010. 李豆花:让子弹飞一会儿吧,我先跳支舞罗拉快跑

010. 李豆花:让子弹飞一会儿吧,我先跳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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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豆花是我职场上的前辈,我与她共事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们曾拥有一个“夜间编辑部”——因为公司要出版几本书而临时组建的一个编辑团队。作为一家景观设计公司的员工,在日常工作之外,我们只能在夜里加班来进行这部分工作,加班到凌晨是常有的事,编辑部也因此而得名。

她是一个在工作上非常苛刻的完美主义者。

离开公司以后,我反而有机会去了解了她更多面相。

“豆花”是她后来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几年前的一次体检,她发现肺部有一个8-9mm的磨玻璃结节,伴有血管穿行。医生告诉她,这是早期肺癌,需要马上手术。

但她没有马上去手术。

她开始查资料,找医生比较不同的意见,最终她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判断,采纳了更年轻的医生的建议,保守治疗。

我不知道这个过程她有没有很多的煎熬和挣扎。有一天,我看到她在朋友圈罕见地发了一张自己的照片——那是一张她光着脚爬到一棵大树上,坐在树杈上的照片,那时候她已经四十多岁了,但照片看起来,她好像回到了一个小女孩的样子。在此之前,她的朋友圈全是和工作相关的内容。自此之后,她的朋友圈终于有一点像我所理解的“朋友圈”了。

我想,大概从那张照片开始,有一些东西开始松动了。

这次聊天中,她少见地坦承了自己的恐惧,害怕。但她也找到了一些方法来和它们相处,比如写作、舞蹈。

她的舞蹈有些会发在社交媒体上,有些会单独发给我看。我最喜欢的一支是她刚刚开始尝试舞蹈时候的一支。那是一个傍晚的十字路口。阳光很公平地落在那个路口,偶尔有人经过,有骑自行车的人,有走路的人。

这个世界好像很自然的接受了一个在路口跳舞的人,没有人需要解释她为什么在那里。

阳光就那样洒在那个日常、平静、普通的十字路口。

|时间线|

00:40 豆花是我的职场前辈

06:35 肺部检查出一个东西,肺结节?肺癌?

09:20 “我必须冷静下来”

16:40 重新开始审视自己和身体的关系

22:40 钝感力,粗线条地活

24:40 开始尝试记录和习作,一年写了20万字

30:35 舞蹈无意地进入了生活,却成了很重要的部分

44:30 母亲的身份和生命的教育

46:10 现在看世界的视角,可能微不足道,但于自己意义重大

|本期提到的人物与作品|

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红白蓝三部曲》

波兰导演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krzysztof Kieslowski)的《红白蓝三部曲》(Three Colours Trilogy)分别是《蓝》(1993)、《白》(1994)和《红》(1994),以法国国旗的三种颜色为题,也分别对应“自由、平等、博爱”。

《蓝》:失去之后,如何重新获得自由,重新开始生活。

《白》:关于平等、尊严、欲望与复原。

《红》:关于人与人之间的偶然相遇、理解与连接。

师永刚|《无国界病人:在美治疗癌症3000天》

师永刚曾经历长期的癌症治疗经历自传。书里记录了疾病、治疗、寻找医生和治疗方案,以及一个人在漫长的不确定中如何继续生活。

伊莎多拉·邓肯(Isadora Duncan)

被称为“现代舞之母”。她反对束缚身体的传统芭蕾形式,强调舞蹈应该来自身体自然的运动和人的内在情感。她试图让身体从既定的规范中获得自由,让舞蹈重新成为一种与生命本身有关的表达。

皮娜·鲍什(Pina Bausch)

德国舞蹈家、编舞家,现代舞剧场的重要人物。她不太关心“一个人应该怎样跳得漂亮”,而更关心:一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动?一个人的身体里究竟藏着什么?

洪信子|《我本自由》

韩国现代舞蹈家洪信子的自传。她27岁时才开始舞蹈,后来成为国际舞台上重要的现代舞者。她的人生始终在追问“如何自由地生活”;成名之后,她离开舞台,前往印度修行,后来又隐居森林。

李逸云(Yiyun Li)

华裔美国作家。她谈论写作时,很少把人物当成作者意志的工具。她认为人物需要自己的空间,甚至会在写作过程中逐渐显露出作者原本没有的选择。她曾说,自己写作时首先要对人物负责,而不是替人物解释;人物就像孩子,最终要离开作者,自己进入世界。

娜塔莉·戈德堡(Natalie Goldbreg)|《写出我心》

美国作家、诗人、写作教师。她将写作与禅修结合,强调写作不是少数人的天赋,而是一种可以练习的、回到当下的方式。她鼓励人们暂时放下“写得好不好”的判断,先忠实地写下眼前所见、所感。

傅山|四宁四勿

明末清初书法家,“宁拙毋巧,宁丑毋媚,宁支离勿轻滑,宁直率勿安排。”

弗朗茨.卡夫卡(Franz Kafka)|《变形记》《城堡》

卡夫卡笔下的人物经常身处一种无法解释、无法摆脱的处境之中:他们试图寻找答案、寻找入口、寻找与世界建立联系的方式,却始终面对着巨大的不确定。

考特妮·道尔特里奇(Courtney Dauwalter)|“痛苦洞穴”

美国越野跑运动员考特妮·道尔特里奇常用“痛苦洞穴”(Pain Cave)来描述长距离运动中身体与心理进入极限状态的阶段。当人进入一个并不舒服的地方,真正困难的有时不只是当下的疼痛,而是不知道这样的状态还要持续多久。于是,长距离运动变成了一种与极限状态相处的经验。

|本期用到的音乐|

《In Un'altra Vita》- Ludovico Einaudi

《El Son No Ha Muerto》- Cachao

《City Of Stars》- Justin Hurwitz

展开Show Notes
不管怎么样,心态很重要,心安一切安~
HD974743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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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天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