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战争不再是反常,当胜利不再被想象 | 随机波动175随机波动StochasticVolatility

当战争不再是反常,当胜利不再被想象 | 随机波动175

74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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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数158

俄乌战争进入第五个年头,我们的朋友、国际新闻记者Qiran第三次踏上前往战争国家的旅程,带回了对战争最新的观察:死伤人数已经很多,平民伤亡开始增加,但前线依然焦灼,任何一个微小的战略目标,可能都要以年为计时来完成——战争不是一件能够很快结束的事情。同时,无人机已经取代了枪炮,成为前线最常见的打击工具,无人机喷射的光纤编织成了巨大的玻璃纤维网,罩在战区的土地上。


本期节目,我们和Qiran从战争现场出发,聊了聊一场战争如何进入漫长的日常:无人机如何重新定义了前线,参战国的精英和普通人又如何看待这场似乎看不到终点的战争。我们也从托尔斯泰的激进和平主义出发,讨论正义与自由究竟能否通过暴力来实现。

战争结束之后,我们还能回到原来的生活吗?或许文学能够提供另一种答案。在节目最后,Qiran谈到了Lesya Ukrainka——一个生活在19世纪末的艰难时刻,却始终试图想象另一种未来的乌克兰女作家。也许学习言说一种好的生活,本身就是一种抵抗。

【本期主播】

张之琪,媒体人,新浪微博@CyberZhiqi

【本期嘉宾】

Qiran,国际新闻记者,自由撰稿人

01:06 战争进入第五年,有了哪些新的进展?
05:11 三度深入战争国,去了哪里,看到了什么?
12:08 自由撰稿人如何报道冲突地区?
14:49 互联网如何改变了新闻现场的意义?
17:51 今天的俄罗斯,“正常”的生活还能持续多久?
24:54 无人机战争的快速迭代如何改变了前线?
31:55 无人机让战争变得更不对称吗,更人道吗?
39:55 无人机战争更加区隔和分化了人
43:31 科技公司、社会团体如何参与了战争?
47:40 对俄罗斯精英阶层来说,战争是否带来了某种道德感?
55:05 托尔斯泰的激进和平主义是什么?
1:00:46 正义和自由可以通过战争来实现吗?
1:06:50 在废墟上想象未来

【本期节目中提到的书籍】

米科拉·扎尔基赫:《莱西娅·乌克拉英卡生平与创作百科全书》(Енциклопедія життя і творчості Лесі Українки),www.l-ukrainka.name。
塞缪尔·莫恩著:《人道:美国如何放弃和平并重塑战争》(Humane: How the United States Abandoned Peace and Reinvented War),伦敦:Verso出版社,2022年。
格雷瓜尔·夏马尤著:《反思无人机》(Théorie du drone),焦静姝译,北京:商务印书 馆,2024年。
列夫·托尔斯泰著:《列夫·托尔斯泰文集》第十五卷《政论·宗教论著》,冯增义、宋大 图译,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3年。
蒂莫西·斯奈德著:《论自由》(On Freedom),纽约:Crown出版社,2024年。

【本期节目使用的音乐】

Chinar es, by Anja Lechner / Francois Coutu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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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意义的选题。谢谢随波还记得。
鸡婷妹妹:+1 谢谢随机波动
9chome
9chome
9天前
想回到19年到22年的随机波动
38:28 我不认同所谓伤亡人数控制在低范围内称之为“人道的战争”,每个伤亡的人都是活人,无人机杀人投掷炸弹让操作无人机这一方更无罪恶感0道德成本... 疯子可以随意行为的世界就有永远都写不完的黑镜故事
女巫之后:“人道的战争” “开明的专制” 🙄缝合怪词组系列
蕾老虎:+10086,听不下去了,唉。。。
4条回复
绿_RgdI
绿_RgdI
9天前
听的好沉重无力🕯️ 被后半段出现的一声猫叫缓解了!猫好🥺🐱
1:10:43 沙丘就是这样,男的写科幻绕不过找女人生儿子救世界
Dalilah
Dalilah
9天前
特地去找了那篇乌克兰年轻人来喝茶的文章,茶文化竟然在颠沛流离的年代飘去了异国他乡定下根来,带给他们一些安慰和喘息。
Levinson
Levinson
9天前
鹅两京地区鹅族老爷们的失去,主要是在国际上变成了类似贱民的存在,白莲花度假村第三季里那个教练自我介绍来自🇷🇺的时候众人的反应就可以体现
在战争讨论,甚至不是过去的战争,是正在进行的战争,聊天中用到很多“有意思”“有趣”的表达……即使是远方的战争,听着也有些不适……
邪恶上海青:我也感觉到了。这种提问方式让提问者显得仅仅像是在满足某种求知欲和好奇心,而不是对战争受害者本身感到关切
HD839190z:就是这个感觉,剖析和表达很清晰……
HD718640q
HD718640q
9天前
主播采访时不要有太多的嗯。长叹嗯的语气发音回应嘉宾,感觉很影响听博客的体验
kim101:觉得影响体验的话你可以选择不听的。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下命令呢?先给主播打赏一百万再来提要求谢谢。
94本瑞:这都影响的话,emmm可能不太适合听长播客哦
16条回复
最后讨论到俄乌战争是为自由主义而战,从一开始的宣传动员,感觉乌克兰是为了独立,维护领土完整,听起来一直没说俄罗斯是发动这场战争,而且侵略他国领土的行为,并一直将双方拉到同一道德水平来讨论。觉得战争不应该站在意识形态来讨论,不然用来讨论不下去,而且战争是大规模掠夺生命的行为,应该没什么能比这个重要。最后还是想说,都到了21世纪,还认为掠夺土地能提升生产力是种好过时的想法。
HD619613f:老匹夫的过时野心,把全世界拖回黑暗时代
12:25 貌似听到了喵喵叫!
fx0
fx0
9天前
竟然已经这么久了……谢谢主播和嘉宾提供的视角
HD147675z
HD147675z
9天前
这期嘉宾讲得真不错(于是我跑去友台付费继续听
HD623809z:是呀,qiran这个嘉宾厉害,去翻了他好几个过去的播客,觉得他特别有文化内涵👍
Melody628:请问哪个友台呀?
4条回复
VB1_YyMK
VB1_YyMK
8天前
24:30 为什么是有意思……
54:21 是这样的,和平才是稀缺状态。broken world thinking告诉我们世界永远都在被破坏,但我们总要在一起修补脆弱的关系。但从俄乌战争到加沙种族灭绝再到苏丹内战,修补的人们总是在承担着不公正的代价,想象解法与想象世界的结束一样地困难。
嘉宾会不会自己开个播客 表达能力太厉害了
HD48705u
HD48705u
6天前
非常非常小的建议:这么严肃的话题尽量不要笑吧(不是批评)
39:54 所谓更加精准的轰炸背后,依赖的是更多的地理数据,更多的基础标注信息,如果原始数据错误会带来更多平民的死亡。美以伊战争中,伊朗靠近某军事基地的学校被误轰炸已经说明了这点…我不相信收集大规模信息的战争参与方会保持精准利用这些坐标,到对峙焦灼期后一定会滥用。举个不恰当的例子,你真的相信大型互联网公司不会超范围使用/分析用户数据么?
很感谢嘉宾带来的一线信息,但那一整段关于无人机杀人和人道死亡、人道战争的讨论是抱着对受害者的同情在提问的吗?还有主持人“藏在(无人机)遥控杆后面的人是不是懦夫?”这样的发问,也让我觉得莫名其妙。很难理解为什么有些学者觉得“死多少人才人道”“无人机什么时候具备不对称性”这类问题本身是值得研究的公共议题(除非是吃饱饭没事干满足私人智识爱好),有点像是在讨论带倒刺的刀和普通的刀哪个杀人更快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我过于敏感了。
Qqqqiran:我是qiran,不好意思我不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也不想装成不必要的礼貌。但您这个困惑特别常见,我想借您这里回应一下有同样困惑的大家。如果有冒犯,您可以骂回来或者无视哈。我想说我很不喜欢大家这样从三言两语来judge我们是否关切,会不会有点武断,也有点过于自信了?播客其实有一种娱乐产品的性质,有时候好像也是在展演什么。但我需要展演说我的好几个朋友明年就到征兵年限了,需要哭鼻子跟大家说我不希望他们上前线吗?基辅州就在今天被炸死了20多个人,过去几个月每个月死几十个,我需要给大家报每个人的名字告诉大家他们中间有养猫的小男生退休的大爷在药房上班的大姐今年刚去欧洲回来准备考日语考试的女生什么的吗?然后呢?然后还可以追问为什么我只关心乌克兰,加沙不够惨吗?苏丹不惨吗?我不觉得单纯告诉大家战争多么恐怖,人多么痛苦,就能有什么公共价值。因为那反而在让大家满足自己对战争的想象——“战争好恐怖好悲剧所以绝对不打仗就太好了”。这当然不是个差的态度,但对于一场悲剧性质绝对不只是在于伤亡和生活被摧毁的高科技战争来说,如果不断复述这种悲惨叙事,会不会有点儿遗憾呢?而且我们重复这种叙事真的能够阻止更多战争吗?我不认为。当然我想大家每个人对于可怕的事情的接受是有限度的,不愿意往下深究也非常理解。只是我要说,和很多人的理解不同,人类之所以会有战争,绝对不只是因为有一小部分人热爱掠夺或者发疯。不然战争怎么能动员到那么多并不嗜血,甚至有正义感的普通人呢?(比如要有机会,我之后会想找机会讲几个在俄罗斯参加了反战游行最后却主动上了前线阵亡的个体的故事)而是因为战争和杀戮也在某种程度上是人类的欲望,甚至不仅是恶的欲望,也有特殊的善的道德欲望。战争中间提供了去满足许多平时很难有的品质的机会——坚韧、勇气、荣誉、友谊等等。或许节目的时间有限讲不清楚这件事,或许再聊一小时战争文学可以说透一些——本来有一大段讲托尔斯泰的《哈吉穆拉特》的内容是谈这个,不过实在太长了所以没放出来。我想,去理解战争中间的正义问题,甚至带着一种探究态度去追问无人机战争中的伦理或者道德或者种种哲学问题,绝对不只是“求知欲和好奇心”。当然,如果能少用一些不够严肃的词当然更好,未来会尽力!但认为这些讨论没有公共价值,或者围绕语气,用词发表评论,我也不是第一回见到了,真觉得挺生气的。理论上不应该这么气鼓鼓回复的。不是专门针对您哈,是看到您有这样的困惑,和其他一些朋友也有类似的困惑,我想着借您这里回应一下会比较合适。确实这样的想法在很多朋友那里是一种思维习惯——但我觉得如果我们想让世界变得更好,那么这种思维习惯可能最好可以改变一下。以及最后我想自我暴露一下:第一次从乌克兰采访出来后,我去道德绑架了做俄罗斯文学读书会的朋友,说都打成这样了你们还在这里读这些有的没的文学blabla,现在想起来也是……苦笑。
邪恶上海青:我同意单纯的悲惨叙事和同情展演没有办法阻止战争,也会变成一种廉价的自我感动。我的困惑不在于你们是不是够悲伤,而是在于:主持人和你是不是有必要将这么大段的讨论都放在现代高科技屠杀的细节、无人机操作者的勇气问题,或者什么才符合人道战争的定义? 另外,请注意我提到出问题的主体是不同的。虽然你给我的评论是混合了对于其他评论的反应(因为我主要的质疑并不是来自于你们的语气),但是我觉得你还是有一些稻草人了。我原本的质疑对象是技术官僚式的伦理讨论,不理解的对象也更多是针对那些学者。我知道你只是复述的人。但你却把我的问题理解成了“你为什么不哭,你为什么不共情”,然后又用反道德绑架的姿态来做防御。一边暗示我用同情心做一种道德评判,但是另外一边又在谈战争中的勇气、荣誉、坚韧——而这些本身就是针对个体美德的评判。是否有点自相矛盾了? 你还做了一个非常不必要的二选一,仿佛做播客只有重复悲惨叙事和冷静分析战争伦理这两种选择,但是一个好的分析完全可以同时做到不消费受害者的苦难,不展演同情,分析战争的道德机制,同时关注讨论的结构和表达本身是不是也遮盖了权力和伤害的不对称。“这种思维习惯最好改变一下”的说法也显得有点居高临下。把对于节目的一点点批评声,上升并且普遍化到很多听众需要被纠正的认知习惯。如果这么一点针对内容的质疑都无法接受,实在让我难以与你继续交流。可以不用回复了。
HD992122s
HD992122s
8天前
这期听得我特别特别难受。非常陌生、不理解、恐惧、迷茫。战争双方都没有正义立场了,战争之下的人民也没有了期待,科技的介入,理性的分析,人道主义把战争更加复杂化残酷化。好像人类的根基都在动摇,没有共识没有追求没有未来。为什么它永无止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