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继续聊《奥德赛》。后来想了想,诺兰没有错,他只是拍了他相信的东西——黄昏、疲惫、一个五十岁的男人终于靠岸。是我们一直不愿意承认,奥德修斯本来就是那样的。
但我们这期真正想聊的,是仲树。
她在外网火了。一个研究英国文学的学者,采访诺兰,十五分钟,提问漂亮,有预设,有来处。不是那种“导演你好我想问一下”的提问,是那种你听完会倒回去再听一遍她到底怎么问的。
然后她塌了。被扒出学术不端,把别人的观点嚼碎了咽下去,再吐出来说是自己的。一夜之间,从“有才华的女学者”变成了谁都能踩一脚的人。
我们不想站队。我们想聊的是:为什么一个明明有水平的人,非要把自己送上那么高的地方?如果她当时说一句“这个观点来自某某播客、某某学者”,她不会不厉害。但她不说。她非要做那个“回家没做作业但次次考一百分”的人。
然后我们从仲树聊到梅根,从“奥德赛时期”这个词聊到经济上行和下行的时候,我们各自是怎么活过来的。
诺兰拍了他相信的黄昏,仲树讲了不是她长出来的知识,梅根端了一个她坐不稳的架子。而我们俩,半瓶水晃荡,但至少晃荡的是自己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