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究竟能不能真正“写出”另一个人?
文学史上,有些女人被书写了成千上万次:她们是爱人、缪斯、他者,是男人回忆中的白月光,也是失去之后最完美的对象。可奇怪的是,她们被写得越多,有时反而越难被看见。
这一期从伍尔夫的「镜子」谈到从普鲁斯特笔下永远无法被完全认识的 Albertine,谈到爱伦·坡笔下「美丽女人之死」。
我们想讨论的是:当一个人不断讲述另一个人时,他究竟是在认识对方,还是在借对方完成关于自己的故事?
References / 延伸阅读
Virginia Woolf, A Room of One’s Own (1929)
重点:女性作为“looking-glass”的著名段落。伍尔夫写道,女人几个世纪以来承担着镜子的作用,把男人映照成实际尺寸的两倍。
Marcel Proust, À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 / In Search of Lost Time
Albertine 相关部分,尤其《女囚 / The Captive》与《女逃亡者 / The Fugitive》。可以从“嫉妒—占有—不可知”理解 Marcel 对 Albertine 的叙述。
Roland Barthes, Fragments d’un discours amoureux / A Lover’s Discourse: Fragments (1977)
把爱情语言理解为“恋爱主体”的语言。与其说这本书研究“被爱的人”,不如说它研究一个陷入爱情的“我”如何不断生产关于自己的话语。
Edgar Allan Poe, “The Philosophy of Composition” (1846)
“the death … of a beautiful woman”一段,以及紧随其后的“bereaved lover”。这是理解西方文学中“死亡女性—男性哀悼者—诗歌生产”结构非常直接的一篇文本。
Elisabeth Bronfen, Over Her Dead Body: Death, Femininity and the Aesthetic (1992)
这本书系统研究了女性、死亡与审美之间长期存在的文化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