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代斯坦贝克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愤怒的葡萄》中有一个情节:Oklahoma的佃农,有天早上,房主发现村里的拖拉机来推自己的房子,因为地被银行收回了,要改成机器耕作。房主当然不干,拿枪指着开拖拉机的人。
开拖拉机的人说你要去找给我下命令的人;找到了下命令的人,那人又说崩了我也没用,你要去找银行;找到银行,银行说我们都是听股东的,但股东他说了也不算。于是一路问下去,最后居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开枪的人。每个人都是最合理的选择,加在一起,几十万人卷了铺盖。
这个具体的情节有点像在 AI时代,单个企业为成本考虑,选择用 AI 替代人工,在微观上完全是理性的,但所有企业同时这么做,大量的人就需要寻找新出路。甚至波及到整个经济体赖以生存的内需市场。
其实想想,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宏观经济学:现在关于 AI 的讨论,大家看的都是很近的东西:今天哪个模型更强了,明天英伟达财报怎,后天某某岗位没了。每一条都挺重要的,但拼在一起呢?从宏观经济角度来看AI 这件事情,把镜头拉远,看看这些变化加在一起是什么样子?
今天和朱鹤老师来仔细讨论讨论这个问题。我们学习和研究经济几十年了,有没有感觉 AI 来了之后哪里不对了?自己的底层框架有没有受到动摇?
🎙️ 【本期嘉宾】
朱 鹤 中国金融四十人研究院 高级研究员
🕙 【时间轴】
第一部分:嘉宾“驯化”AI的心路历程——从焦虑清零到效率倍增
从电影《愤怒的葡萄》说起——技术进步为何总伴随着普通人的阵痛?
朱鹤自述“AI焦虑期”:三个月的恐慌,多年积累的知识优势被“一键清零”?
我成了大模型的“研究助理”(RA),负责帮它点链接、下载数据
学会用AI就像学会骑自行车,只有“会”和“不会”两种状态
第二部分:以史为镜,建立理解AI宏观经济学的框架
报告框架拆解:看到“需求变化”这一被忽视的盲区
“索洛悖论”重现?技术无处不在,唯独在生产率数据里看不到——现在太早了,我们还处在“爱迪生发明直流电”的阶段
历史的启示一:从“飞梭-纺纱机-蒸汽机”经历了什么,如今AI会倒逼出什么
历史的启示二:直流电vs交流电——我们今天的大模型“兼容性”问题,100年前电力也经历过
历史的启示三:电力真正的革命是催生了“福特流水线”——AI的组织重构还没开始
历史的启示四:互联网革命实现从“大生产大消费”到“长尾市场”的范式转换
历史照进现实:潜在需求vs现实需求——农业社会的人无法想象摩天大楼,我们也无法想象AI创造的新世界
人为什么需要“搞事情”?劳动、工作与工资为什么被强行绑定?UBI是不是伪命题?
AI之外,被忽视的万亿级别投资需求——“折旧”市场
人力资本的折旧:过去20年积累的知识和技能,在AI时代的残值还剩多少?
第三部分: AI改变“市场与信念”:波动、分化与人性
牛鞭效应与信念的力量:AI投资是被“虚无缥缈的推理”推起来的吗?
信念、劳动与安全感可能是AI时代最被低估的
中美K型分化:美国AI投资通过利率挤出住宅投资,中国则面临下半段复苏的不同挑战
📒【相关研究】
📖【推荐阅读】
《解除被束缚的普罗米修斯 :1750年迄今西欧的技术变革和工业发展》,兰德斯,D.S.(2007)
🎵【BGM】
New Romance,Harry Gregson-Williams / Rupert Gregson-Willia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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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中国金融四十人研究院·CF40研究
责编:万崽
后期:齐跃海
运营:思琦
官网:cf40.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