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大学人类学博士奈吉尔·巴利,为了研究非洲多瓦悠人的割礼仪式,带着自以为周全却天真的计划去了喀麦隆。结果他遭遇了:签证被反复刁难、门牙被技工拔掉、染上肝炎在生日那天放声大哭、被狒狒当众吸乳头、带猴子看电影引发全场混战……还有,他等了两年,割礼仪式因为一场瘟疫取消了。
五年后,他去了印尼高地,经历同样荒诞:一个把尸体放在屋里好几年的部族,一场把谷仓搬到伦敦展览的疯狂计划,以及若干年后,他在新加坡偶遇当年的部落继承人——对方已是一名西装革履的外交官,至于部落,无关紧要。
这两本书不是人类学专著,而是一个学者在“一切计划都失败”时写下的札记。巴利用英国人特有的自嘲,把田野调查中的窘迫、失落与荒诞写得令人捧腹,又在笑声中完成了对人类学的祛魅——没有完美的研究,没有高贵的野蛮人,只有人和人之间漫长的误解与偶尔的理解。
✍️内容提要
本期聊“天真的”人类学家的田野之旅
多瓦悠人的割礼与托拉查人的死亡文化
“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祖先要我们这么做。”
门牙被修手表的师傅拔了,多瓦悠人却争相效仿
买儿童票带猴子看电影,人猴大战引发全场混战
“重大发现”的幻灭:凹陷的乳头只是遗传病,不是文化习俗
高贵的野蛮人?巴利对“原始部落”想象的祛魅
反向凝视:他在研究他们,他们也在嘲笑他
多瓦悠人眼中的巴利:一个没有性生活、爱吃鸡蛋的怪人
月经不洁:跨文化中的普遍与偶然
玻璃弹珠:一个文化的圣物,另一个文化的玩具
没有“观看照片”的文化,就看不懂照片上是什么
托拉查人的结局:传统消失,部落继承人变成了基督徒外交官
一个世界观的消失,就是人类一种可能性的消失
📚节目中提到的书籍及影视作品📚
书籍
《天真的人类学家》(喀麦隆・多瓦悠人,包含两次田野)
第一次田野(1978):《小泥屋笔记》The Innocent Anthropologist
第二次田野(1980 前后):《重返多瓦悠兰》A Plague of Caterpillars
《倒霉的人类学家》(印尼苏拉威西・托拉查人,1985 年田野)
英文原名 Not a Hazardous Sport,中文译名《倒霉的人类学家:托拉查笔记》
影视
《上帝也疯狂》(南非卡拉哈里沙漠・桑人[旧称布须曼人],1980 年公映)
英文原名 The Gods Must Be Crazy,中文译名《上帝也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