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竹晞,一出学社创始人
为什么我们会习以为常地认为学习和成长是相互割裂的两件事情?可能是因为在功利主义和优绩主义的赛跑中,学习被逐渐窄化成一种获得分数、获得排名的手段。在这个意义上,正是最先提出不想学习的孩子成为了最先提出需要重新定义学习的人。

在大人的眼中,这一代的青少年身上似乎贴满了令人头疼的标签:厌学、心理脆弱、被互联网诱惑、躺平摆烂。但任竹晞认为,他们只是在当下的学习方式中找不到意义感。为此,她在北京创办了“一出学社”,一个专门支持不想上学、不能上学青少年的灵活社区。
在优绩主义盛行的今天,孩子们被教导用分数衡量一切,把同龄人当成竞争对手,最终陷入了无意义的“空心病”。“我爸妈虽然学历很高,但仍然生活很焦虑。如果只能像他们一样生活,那我宁愿不学了。”
于是在一出学社,任竹晞做了一个尝试:不再由老师单方面填满课程表,而是邀请学生共同创造。结果,学生们交上来的学习主题五花八门:为什么我是恋爱脑?怎么保护手机不被父母偷看?如果不上学,我还有价值吗?
在大人们眼里,这些都是好好学习的“干扰项”、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任竹晞把这些问题放到了学习的中心。神奇的是,当教育开始配合学生,那些沉迷游戏的“网瘾少年”、陷入内耗和无助的孩子,竟从这些鸡毛蒜皮里重新找回了学习的意义。
【时间轴】
看上去不想学习的孩子是被系统的偏见批量制造出来的
对成年人来说这么微小的事情,竟然能给孩子带来这么大的困扰
我想创新,学生们也不买账,以为我也放弃了他们
一个学生开了一堂「玩弄感情」课
如果我感兴趣的事情不能叫学习,我就是一个不适合学习的人吗?
孩子都有自主学习的潜力,关键是他所处的环境是不是能支持释放这种潜力
当我们把视线从抽象的「要不要上学」转移到具体的「你能不能养活自己」
我们需要帮助他们看到世界上存在更多可能性
孩子们了解大环境中的问题之后,又会产生「无力感」:我能改变什么呢?
我们每个具体的普通人,都应该在每个鸡毛蒜皮的瞬间找回自我意识,尝试一个最小的行动
👇有的孩子不愿意写字,但能在没有任何图纸的情况下,用扭扭棒做出恐龙模型

👇一个重度游戏爱好者的游戏笔记

👇一出学社近期的共创课程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