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至死 | “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这真的只是危言耸听吗?Sunday漫谈

娱乐至死 | “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这真的只是危言耸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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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在刷短视频的时候,突然被一个问题击中了:我已经记不清上次“专注地思考一件事超过半小时”是什么时候了。

不是我不想。是我好像“做不到了”。

每次想认真想点什么事——比如读完一篇长文章,或者坐下来写点东西——手机就会响,或者手就不自觉地滑向了别的页面。更可怕的是,我现在看任何超过三分钟的视频,都会下意识觉得“太长了,不想看”。可当我刷那些15秒的短视频时,我没有“觉得无聊”,我是真的觉得“挺有意思的”。一条接一条,手指根本停不下来。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

问题就在这里:我们不是被强迫去做这些事的,我们是“自愿”的,是“喜欢”的。甚至可以说,我们是“快乐”的。

这就让我想到今天要聊的这本书——尼尔·波兹曼的《娱乐至死》。

这本书是1985年出版的,批评的是电视时代。但你读的时候会觉得,它说的就是今天——只不过电视换成了手机,节目换成了短视频,广告换成了算法推荐,遥控器换成了大拇指上滑。书里有一句话,我每次读到都会停下来:“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

这本书从头到尾就在讲一件事:当一切文化内容都心甘情愿地变成娱乐的附庸时,我们不会痛苦地死去,我们会快乐地消亡。没有强迫,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感觉。我们只是一边笑着,一边滑向下一条,一边把思考的主动权一点点交出去。

所以今天这期节目,我想认真聊聊:我们到底是怎么一步步“爱上”这种毁灭的?以及,还有没有可能,把自己拉回来。

🧵进度条

02:23   “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这句预言成真了吗?

23:31   为什么“热爱”比“压迫”更危险?

40:57   热爱”与“上瘾”的边界在哪里?

46:34   信息过载时代,我们真的更无知吗?

01:03:05 视觉媒介天生排斥思考?

01:20:22 文化灭亡是危言耸听吗? 

⭐Highlight

·当一切公共话语都心甘情愿地成为娱乐的附庸时,我们不会痛苦地死去,只会快乐地消亡。

·它变成了“背景噪音”:它不是知识,不是行动指南,只是一种“你知道了一件你不需要知道的事”的短暂快感。它满足的是“我知道了”这个动作,而不是“我知道了之后能做什么”这个后续行动。

·当一种媒介成为文化的主流,它不只是传递内容,它本身就在塑造我们的思维方式。我们通常觉得媒介只是工具——电视是“播东西的机器”,手机是“看东西的屏幕”。但波兹曼说,不是这样。每一种媒介都像一种语言,你使用这种语言,就会被它塑造。

·视觉媒介不一定“排斥”思考,但它确实“不偏爱”思考。它偏爱的是那些能被看见、能被立即消费、能被快速遗忘的东西。而思考恰恰相反——它看不见、不能立即消费,而且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被消化。

·当我们把越来越多的时间交给“视觉”,我们实际上是在把思考的主动权一点点让渡出去。不是不能思考了,而是我们越来越“不想”思考了,因为视觉媒介已经给我们提供了“不用思考就能快乐”的替代方案。

波兹曼最深层的恐惧——他不是怕我们变笨,他是怕我们太舒服了,舒服到不再觉得自己需要思考。我们不是被禁止思考,我们是自己选择了不去思考,然后还很擅长找到理由来证明"不思考也没什么"。

但我想,真正的自由,是你敢于走进那些模糊的、不确定的、不会立刻给你回报的沉默里,然后等着自己的声音慢慢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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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听啦✌️✌️
Ning-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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