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04 00后大一辍学赚到第一个100W,拿下VC中国投资APL-XLink科创对话

Vol.04 00后大一辍学赚到第一个100W,拿下VC中国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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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们

APL-XLink科创对话(硬科技领域 GTM 商业化深度播客)

聚焦科创领域前沿趋势、热点议题与行业发展,以内容建生态、以对话构建链接、以洞察筛选机会,打造科技圈最具商业落地价值的商业内容 IP," 让好技术能看懂,让好项目被看见,让普通人能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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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访谈视频版已在B站、抖音、小红书、YoutuBe等平台更新

PART-01

嘉宾介绍

Roy

身份:ALLTIME 万物时创始人

  • 初一与球藻结缘,做了12年球藻生意,靠卖球藻在大一赚到人生第一个100万

  • 从日本庆应大学退学创业,后考入中国美术学院进修

  • 2023年获奇绩创坛投资——此前已连续申请5年

  • 现推出AI全息生命硬件「万物岛 Oland」,正在Kickstarter众筹上线,全球拥有近10万忠实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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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02

核心观点

我靠卖球藻,大一赚到了人生的第一个100万。

我们在做一个宗教,我们在做一个藻藻的宗教。

我们是AI生命版的泡泡玛特。

我们希望成为全息时代的Apple。

很多时候可能不是你选择了球藻,而是球藻也选择了你。

我都说我的使命可能是治愈更多人,后来发现其实我没有那么在乎人类。

Labubu和哪吒都是龅牙的,不完美也会有人喜欢。

贩卖幸福本就是一件幸福的事。

以下是对谈的精华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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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03

本期内容

1.万物时品牌定位

Roy:哈喽,大家好,大家可以叫我万伊Roy,我是ALLTIME 万物时的创始人。

土豆:可以介绍一下万物时主要做什么?

Roy:ALLTIME 万物时是一个消费科技品牌。我们并不会把它定义成一家软件的、或者硬件的、或者IP的公司。

我觉得我们在做一个宗教,我们在做一个藻藻的宗教。其实我们是希望通过我们的产品,带给都市人这种疗愈、治愈、情感上的一些感受。

土豆:你现在主要在做什么呢?

Roy:我们在准备我们这款全息硬件万物岛Oland的上线,我们马上就要在这个月跟大家见面了。

土豆:那你日常工作会做什么?

Roy:其实每天做的事情很多。

一方面我要管产品,比如说这个产品的外观设计,包括里面动画的这种角色设计,甚至包括我们大部分宣传物料的设计,都是需要我去审核的。

因为我对视觉上可能会有一定的、很高的要求。用我实习生的话来讲,就是我的要求有点高深莫测,实际就是很难搞。OK,哈哈哈,会改很多版。

另一方面就是营销这块我也会参与。当然现在我们有专门的小伙伴在负责海外营销,但是之前包括整体的社群运营,还有IP内容的打造,其实都是算我亲手创建起来的。

然后我希望这些价值观同样可以输出给海外的用户,甚至包括我们现在用的ins、Facebook账号,是我们12年前注册的。对,那个时候我们就开始运营球藻君这个IP了。

土豆:我们团队现在还是一个初始团队,对吗?大致会怎么分工呢?

Roy:嗯,我们现在团队线下可能七八个人,一共就十几个小伙伴吧。有一些是兼职的,或者说线上远程工作的。我们线下这边大概会负责设计、营销,还有包括硬件的开发为主。

土豆:你们又在做消费类的、偏情绪的硬件产品,如果说在之前的消费类行业,你们会觉得更接近哪些呢?

Roy:我们会讲我们是AI生命版的泡泡玛特。一方面其实我们在做一个平台,不管软件和硬件,里面承载的可能不仅是我们自己的IP和内容,我们也会跟市面上这些有趣的IP一起联动。

比如说我们最近跟Fufusoul一起做了我们这款联名款的产品,它们是一个很粉色、很软萌的小小IP,在全网也非常有影响力。

另一方面我们也会有点像任天堂。我们这个产品跟Switch很像,就是我们每一个捏捏会对应着一个宠物,意味着你要养新的宠物或者新的游戏,你就要买一个新的捏捏,然后放上去之后就可以跟它互动,它是一个实体的媒介。

所以我们的Oland就像Switch本机,它是一个载体,可以承载无数的这些数字内容。


土豆:你们核心的用户是谁?然后他们为什么会成为你们的用户?

Roy:我们做了非常多的问卷调研,包括欧美的跟国内的。我们用户就是一群都市青年,他们大概22到40岁,女性占比大概6到7成。我们发现大家有三个核心特征:

第一个是基本都养过动植物,小到可能一个盆栽,猫狗,或者鱼缸;

其次是第二点,wellness seeker,他们很愿意为这种疗愈、冥想、正念这样的体验服务付费;

第三个是生活美学的追求者,他们很愿意为good vibe付费,会愿意把家里搞得美美的,很有生机,有情调,对。

土豆: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一个公司?

Roy:其实我们万物时在成立初期的时候,还只是一家卖球藻的小店,我们当时有线上也有线下门店。但是我们的使命一直不是说,我做一个更好看的生态瓶或者水族箱给你,我们的使命是探索人与自然万物相处的新方式。

因为我们相信人类的本性就是追求自然的,大家需要被自然的力量疗愈,那我们只是会通过不同的产品形态去做这一点。从长远来看,其实我们希望成为全息时代的Apple。

土豆:全息时代的Apple,用轻轻的语气说最大的野心。

Roy:万物时有三条价值观。其中第一条就是我们希望人们好好地生活在现实里面。因为现在流行的是AR、VR这些,把人们带到虚拟世界里的媒介,但我们相信人其实是离不开跟人、跟自然、跟整个地球连接的这种瞬间的。

我们相信随着技术进步,只有这些真实的东西才会越来越稀缺,越来越贵。我们在大概22年的时候,就打算做全息的硬件,当时我们觉得市面上只有伪全息的技术,就没有真正的全息光学投影。

但其实四年过去了,全息技术并没有进步。就我们意识到,这些技术进步其实是必须要有C端的商业化的助力去反推的。它不像大模型,大模型本身其实也是因为GPT在大众视野里被看到、被使用了,厂商才有足够资金去投入这个技术的进步。说不定有一天全息。

土豆:别人去做,然后你们应用,然后等来等去,对,发现还没有人做,只能自己做。

Roy:对,所以只能我们自己从简单的全息投影开始去做。然后maybe这个事情可能是3年或者5年之后才会慢慢成熟的,它可能有点像5年前的AR眼镜、VR眼镜,但是我们相信未来人们一定是需要这样真实的载体的。

2.球藻起源与创业

土豆:一个球藻,好像是你从初中开始就在做这个东西,做了12年,非常非常小众的一个东西,做成了事业。就是为什么最早会选择球藻呢?

Roy:初一的时候开始接触到球藻,就在网上偶然发现,买回来养。我就特别爱DIY那个球藻瓶,我会去楼下的杂货店买各种各样的瓶子、各种各样的沙子,自己做一个球藻的环境,一个它的小家,送给我的好朋友们。

球藻它有个卖点是带给人们好运和幸福,在日本的话,大家会把它作为礼物送给自己爱的人。它会光合作用,然后会慢慢冒泡,甚至会飘起来,觉得那个画面很治愈。

土豆:听起来就是一个很有生命的东西。因为很多人可能不会留意,但你留意了它,然后不断在观察它,然后它好像就变成一个生命体。植物太多了,为什么会是球藻呢?

Roy:最不一样的是它很做自己。

土豆:你怎么看到它做自己的?

Roy:因为它是世界上唯一的一种球形的绿藻,就是在自然界里面,没有哪个植物会自然地变成球形。

它的特殊点在于说,它其实是随着湖水的冲刷,自然地在一个湾里形成球形的。它其实只有表面的这一层是能光合作用的,它里面所有藻都在休眠。这其实是一个空间利用率很低的形态,但它背后有它的智慧。

土豆:你说这个球藻,它给了你三次的改变,它核心的关键点和转折点是什么呢?

Roy:上次有个朋友跟我说,很多时候可能不是你选择了球藻,而是球藻也选择了你。

其实按照时间线来讲的话,第一次是我因为球藻而决定去日本留学。我在高二的时候,当时因为球藻的原产地是北海道,所以我去了北海道玩。

土豆:你是因为它查到北海道是故乡,所以你才选择去北海道。

Roy:OK,就是因为那次旅行,我决定在日本留学。然后爸妈也特别支持我,所以当时我就休学开始学英语和日语,同时创业卖球藻。

所以第二个事就是卖球藻很赚钱。我在高二的时候,知乎上一篇文章爆了,然后淘宝上全都是消息,那天可能卖了5000块钱吧。我也靠卖球藻在大一赚到了人生的第一个100万。

土豆:是线上店吗?

Roy:对,我们就开淘宝店,最好的时候一个月能卖12万。大家都说,这个球藻你做了12年了,好神奇啊。

但是很多时候我并不是说,OK,我一直要做球藻,我坚持到现在了,而是命运会把你反复地推到那条路上。

土豆:所以你觉得,甚至都不是你选择。

Roy:第三次是当时我们23年拿了奇绩的投资。24年中的时候,我们跟合伙人发生一些冲突,然后我的所有合伙人都退出了,剩下员工就开了,等于说我从零开始去组建一个新的团队。

那个时候我心里其实是很压抑的,过去半年里面我们做了三次APP,都不成功,一直没有上线,一直没有用户的反馈。因为我是一个很需要跟人们接触的人,不管在线下开店也好,还是说线上看到用户的评价也好,我只有看到真的用户对我的反馈,才会有动力做下去。

当时就在考虑说要不要继续做这个事情了,都有点想放弃了。就是我们真的有一群很多很好的用户,一直在follow我们。包括我们现在这个硬件launch的时候,有很多人评论说,没想到我小学初中我养这个球藻。

土豆:球藻的成长史。

Roy:对,然后你们可能后来做了AI的宠物APP,到现在做一款AI全新的硬件。我们有好多用户跟随我们七八年了。

3.申请5年终获投资

土豆:就是您之前刚才提到的,24年是经历了一个低谷期嘛,那个低谷期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Roy:我觉得很多时候啊,有些很多事情就是盛极而衰的,或者你需要低谷来沉淀。23年末我们拿到奇绩的投资,其实我们不是那么容易进奇绩的,我们申请过5年奇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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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很多人比如说去想要投融资,可能一次失败就换了,你为什么要死磕这个事情?而且最终后面还成功了,我觉得这个真的很厉害。

Roy:我觉得就是时代在进步,你也在进步。我其实很感谢奇绩,它是国内唯一现在还在出手特别特别早期项目的机构了,它不断在让我梳理和见证我的进步。

我们第一次申请奇绩的时候是19年,那个时候我们开了一家线下的门店。

可能是奇绩这样的taste去反逼我们说,我今天是不是可以不一定要做一个纯消费品牌?我是不是可以把一些新的技术结合在里面?

所以当时开完店之后,我们就做了一个全息的水族箱,我是把全息显示的模块放到鱼缸的后面。因为我今天不想做一个什么智能的水族箱,就它只是让人们养鱼养得更好而已。

我觉得人们今天去养宠物,其实都是出于情感上的需求。

但你想想看,所有智能养宠设备,其实没有任何帮助你在情感上跟宠物有更深的连接,它其实只是在帮助你做到马斯洛需求第一步,更方便地去养宠物而已。

但你看现在很多AI宠物的硬件,会让你知道猫猫狗狗的情绪去了哪里,它今天心情怎么样,会有这样更细微的变化。

到后来比较顺理成章的就是,我们发现我们最核心的优势还是球藻君这个事,还是我们家做的IP。所以我们近期的时候其实在做的就是一个全新的硬件。

这个特别神奇,我们今年landing page上的页面的产品,是我们三年前做的建模。

土豆:就好像回归了原点和初心的感觉。而且你刚刚讲,无论是从用户,甚至是投融资,最后的视角都是让你回到球藻这个点,就是好像走了很多的路,然后又要回到那个点去。

Roy:然后从投资人视角来讲,大家也会去说,其实你最核心的就是这个IP。这个世界上这么多在做AI产品的人,大家都希望跟用户产生情感链接,但都做不到。但是我们有这样8年、10年的用户,特别特别宝贵。

土豆:这个好像已经变成了你们的品牌IP资产。所谓后面奇绩是不是投资,也是因为你们本身就有了这个情感积淀。

Roy:对,其实我们第四次的时候进奇绩的DD了。你可以理解为它10%的项目会进面试,5%的项目会进DD,然后1%的项目会被录取。那我们其实走到了倒数最后第二步。

但是当时没有被录取的原因:首先这个全息的水族箱,在那个时候还不是一个热点,因为22年的时候AI还没有那么火嘛,字节内部没有那么看好这个事。当时我也没有想清楚未来它会从一个鱼缸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产品。

但是23年的时候就一切都比较ready了,然后我们也是23年那届唯一在讲AI硬件的项目。

土豆:那你们胜出的优势是在什么?

Roy:因为我们就是做这个事情的天选团队。OK,就是我们可能是全世界唯一一家真的卖过宠物、现在在做AI宠物的团队。

土豆:就核心是情感,后面才是科技。然后是基于这个来去做区别,大部分的人可能是因为现在科技和AI是先硬件,它的情感其实是链接不足的。

Roy:我们跟大家思路不一样。很多人会说,OK,现在AI很火,那我做一个AI C端的最简单的产品,就是一个陪伴类的玩具,我有这个技术,我就做了这个事情。

我们是认为现在有了新的技术之后,可能原来这些微小的、微弱的事情,它能带给更多人情感体验,并且我们结合全息显示,结合AI的交互,它可能能带来前所未有的这种多感官的体验。

土豆:那在这个过程当中,比如说会受到像奇绩啊,还有这些的一个挑战吗?

Roy:我觉得会。

土豆:因为我觉得大家应该也会问这个问题,一个海藻它的一个天花板会有多少?

Roy:对,其实这个问题我觉得是投资人的vision太浅了。

那你放到maybe六七年前去看,会不会有很多人也问泡泡玛特,说你一个卖一个几十块钱的盲盒手办,能卖到什么程度?

土豆:那这个是一个好点。

Roy:甚至泡泡玛特上市5年了,有了Labubu之后,大家才认可它。它都已经上市5年了,已经卖了非常非常多了,但是大家还是不看好这个事,只是在去年Labubu出来之后,大家才发现,原来它有这么有影响力。

包括国内的什么哪吒这样电影也好,它其实出海是水土不服的,纯东方的文化其实在海外是很难被传播的。你看什么样的IP能登上世界杯?只有Labubu。

土豆:我看到你们那个项目在写,是艺术、科技和商业的一个融合,这个你是怎么看的?

Roy:Call back,刚刚你问我在公司里的角色是什么。我会觉得我其实是一个艺术家。哦,对,你是艺术家,是吧?对,我认为球藻君是一个我讲述故事的媒介。我们PR也好,或者说我营业状态时候也好,我都说我的使命可能是治愈更多人。但后来发现不是。

土豆:哦,不是,OK。

Roy:发现其实我没有那么在乎人类。我其实会更在乎自然,包括说我们会把万物岛众筹1%的款项捐给环保组织。

人会关心人,但是谁来关心这些动物、植物呢?谁来关心这些湖泊、关心海洋呢?

那我们在做这样一款自然产品,我们就有责任去做这个事情。

所有这些事情都是需要钱的,它是个商业行为,我不能今天只是想做环保,或者想宣扬这个植物,单纯地去做公益。

土豆:那你就要想达到那个目的,比如说做出更多有益的,你刚刚讲自然,像万物有灵的这种赋予,对,必须要用钱来去驱动这件事情。

Roy:它可能就是靠卖球藻,资金可以来反哺,让当地的旅游业、包括生态做得更好。

因为本来冰岛的球藻其实是最多的,全世界有200多个湖泊里面都有球藻,但是冰岛的湖泊因为工业污染,所以里面球藻全部都死掉了,现在就只有阿寒湖是最大的栖息地。

土豆:心系球藻。

Roy:对,就是我可以擅长把一个小生物,变成一个有灵魂的、能跟人交流的生命,并且把它做成一个产品卖给更多人。

4.退学创业养球藻

土豆:那你刚刚说你的定位是艺术家,刚才又讲你在赋予它生命,这里有什么关联吗?以及你去专门考了庆应大学,后面又专门去了国美去进修,这个里面会有什么改变吗?

Roy:对,其实我是从庆应退学了。退学有很多原因,最大原因就是很赚钱,就当时卖球藻真的很赚钱,我觉得我毕业出来我赚不了这么多钱。

土豆:你当时是本科还是master?本科退,这需要很大的勇气啊,你家人会支持你吗?

Roy:当然不支持啊,就念叨了很多年啊,就是每年都在说。

土豆:而且日本的大学是很难升的,而且那个应该是垫底辣妹的同校。

Roy:对,就是垫底辣妹同款的学部。其实挺不容易的,就是一方面当时我一边学英语,一边学日语,然后爸妈也供你去上学嘛,然后我爸爸就一直在说这个事情,直到拿到投资他才会好一点。

土豆:你是在大二拿到的投资才退学的?

Roy:没有没有,我是在19年底的时候,我就上不下去了,因为卖球藻太赚钱了,我要回海宁开一家店。

土豆:那你是先斩后奏吗?

Roy:我应该就决定了,然后告诉我爸爸。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子的,就是我想做什么,然后他们都会很支持我,这件事绝对不支持的。

土豆:所以你就到后来就真的就没有回去上。

Roy:对,就再也没回去上啊,所以后来重新考的国美。

土豆:那你为什么后面又去上了国美呢?

Roy:我觉得我真的在艺术上是有天赋。

土豆:你当时庆应是什么专业?因为国美它其实是艺术类,你要重新学。

Roy: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我重新学的画画,就是我之前是不会画画的。我当时成绩并没有很好,就甚至说不管高中成绩也好,还是说我都没有考SAT。因为讲球藻的故事贯穿了一生。因为当时我都没有考SAT,也没有高考,就没有任何能证明我学术能力的,但是他录取了我。

土豆:因为你做了球藻的什么东西?

Roy:因为当时我卖球藻赚钱创业。当时我文书里面,一方面讲卖球藻,有多少多少人买了、怎么做marketing,另一方面讲日本,我分析北海道阿寒湖他们对于球藻保护那一块的知识。

土豆:哦,那我觉得任何一个学校都会想录取你,就分析得就很好。

Roy:对,因为当时我们一起上课的学部叫环境情报,所以我也上了很多那种关于环境啊、田野的课。但是我们那个校区必修课是编程,是FIT,还有高数,那个是一个很鼓励创新的校区。

回来之后重新考国美,开始重新学画画,我觉得很有意思,就那个时候我发现我是可以做大艺术家,是因为我学画画特别特别快。

土豆:很多人都会考很多年。对,你是怎么做到退学之后,又重新考国美?

Roy:可能你更成熟之后,你学东西会更快。你学了多久考上的?我学了半年吧。半年考上了。

土豆:好像真的很厉害。

Roy:这个东西其实是有一些基础在的。

一方面是我本身学花道也好,包括自己拍照、做设计也好,审美吧。

另一方面是我很爱学习,就很多时候中国填鸭式教育嘛,你是不敢问老师的,但是我都会去问老师,这个东西老师改完,你为什么要这么改?我要理解你这样背后改、加阴影这样的原因,不然你就找规律。

然后其次是很多时候我会自己去练习,就是我会觉得这个点我练得差不多了,我就练下一个了。

土豆:你的学习确实好像和学校关系不大。这可能是不是也是你退学的原因?比如说大家去学习,可能一方面学,你好像不需要,你创业本身也不是为了找一份什么工作之类的;第二个,你自己的自学动因很强,你完全就是按照你想要学的,去深度去学习,并且找到了你适合的学习方法。

Roy:对,我只会学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5.产品与爱的循环

土豆:我们现在的产品体系是什么?因为你也说launch了一个新的产品嘛,那可以给我们讲一下。

Roy:其实我们现在产品会主要分为三个要素。

第一个是我们的这款主机,叫万物岛Oland,它是一个AI全息生命的硬件。我们里面有一个投影的装置,也有一个部分是你可以养真实的小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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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是我们捏捏。我们捏捏是一个可以跟这个小生命进行交互的这样一种媒介。简单来说的话,我的每个捏捏会对应着一个宠物,比如说这个绿色的就是我们家的球藻,然后上面NFC的感应器放上去之后,它就会变成球藻的这些动画;然后比如说你把这个蓝色放上去,它之后就会变成飞仔。对,我们每一个宠物都会对应着它,然后我们会通过它去跟这个装置进行交互,比如说我摇它,它可能会给你个好运签,然后捏它,可能球藻君会生气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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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是一个手机的APP。就是我们在APP里面,你可以观看、发布自己的动态或者日常,然后很多时候你也可以看到它们的生活。然后它因为可以做一个包挂嘛,它里面有NFC的模块,你扫一扫之后就可以进APP里跟它进行聊天。

本身这个捏捏到时候也会单独地去销售,大家可以只买一个捏捏,也可以在APP领养它,看到它每天的生活日常。并且买了这个捏捏之后,所有的这些动画都是永久免费的,就是我们会为它永久更新这些藻藻日常,你每天打开来看到的可能都不一样,每个人看到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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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所以是这种硬件加上这种交互,再加上软件,它其实又是可以独立分割的,又可以是合在一起的一个体验。

Roy:我们希望做的是一个跨媒介的AI生命。

今天你在办公室里养一个它,你在上班的时候可以跟它互动;下了班你拿个包挂,然后你在手机地铁上也可以看它今天干嘛了;然后回到家之后,你把它放在家里床头的那个捏捏,它可能会伴你睡觉,会带你一起冥想放松。

甚至未来我们会出不同的硬件产品形态,包括我们在那个TVC里面其实有剧透,就是一个画框的屏幕,我们可能会有不同的2D的、3D的这种媒介,就是我们现在主打的是万物岛的Oland。


土豆:为什么会叫万物岛呢?

Roy:首先因为我们品牌名叫ALLTIME 万物时,如果有太多名字的话,用户会con‐fuse,这个确实,所以我们就叫万物岛。

岛这个名字其实它代表很多事情,它代表一个世界,代表一个你的土地。那其实我们背后有套很好玩的世界观啊,我们用户也很特别喜欢,就我们相信地球上面每一朵云上面都有另一个世界,它就是万物岛。

我们的万物岛的英文名叫Oland,O代表很多东西:嗯,O本身很像球藻;O也代表own,就是你是own这个地方的,它是一个属于你的内心世界。我们想做的就是一个专属于你的内心的世界。

土豆:就好像又是一个向内探索,但又有可以向万物去连接的一个世界。

Roy:同时万物岛也代表说我们可以跟不同的IP去合作,就今天它可能一个藻藻的海底,或者一个飞仔的家,它是一朵云。


土豆:开源世界,其实大家可以小伙伴一起玩,是吗?我们用户为什么会对这样的一个球藻去上头?能够持续陪伴,他们的核心的、对我们这个产品所谓能够持续陪伴、见证的一个原因是什么?

Roy:我觉得从感性的角度来讲的话,就是对于它的情感链接吧。人们为什么会喜欢Labubu?为什么小时候喜欢Hello Kitty?

其实每个人都需要一种表达的媒介,只不过艺术家在创造这样的媒介,消费者在寻求,或者说去找一个能代表自己的媒介。


土豆:其实是把用户他可能是不是核心潜力,或者说他自己的一些情感表达,附着在这个载体上。

Roy:你看,Labubu和哪吒都是龅牙的。对,都长得有点世俗意义上的丑,就是因为随着AI进步,其实精致的东西很容易产出。

大家以前都在追求美的、好的东西,但今天,Labubu和哪吒告诉你,没关系,你今天很坏、很丑、性格很顽劣,也会有人喜欢你,就不完美也会有人喜欢。


土豆:反而会有一些怎么说?因为大家可能对完美有一些疲惫,反而会有一些,不能说是残缺吧,就是它反而不完整,也是一种真实的生命。

Roy:所以这是我们相信,就是你去看所有的IP背后,它会火起来那个时期都是有时代的印记在的。

我们去反推迪士尼,为什么在二战之前,就是迪士尼的那些IP,比如说白雪公主之类的会很火?在那个时候大家需要一个梦,需要一个美国梦,需要一个关于太平的、升起的梦,所以其实白雪公主就代表了那样的梦,那样的美好。

那Elsa为什么火?是因为那个时候女性开始觉醒,对不对?就女孩子需要一种更好的表达,而不是以前穿着公主服,而是女性有自己的力量在了。

你现在一个很正能量、元气满满的IP是不会火的。

为什么我们球藻君的设计其实非常简单?它为什么带给大家是治愈?

因为我们觉得这个时代年轻人面临着很多的压力,人们需要一些简单的事情,人们最需要的是安静的、平和的,能让我真正放松下来的时刻,这个是现代人最稀缺的。


土豆:那我们的产品是怎么样去连接用户?那我们核心连接用户的是什么?

Roy:对,因为其实我们做过非常多的UX调研,包括说我们也刚发完第三轮的对欧美用户的一些问卷。

就是很多人做产品是觉得,OK,我今天有个这样的技术,我可以打磨更好的记忆系统,我让它聊天效果更好,我让用户可以DIY,我让他可以控制家居。

大家想的是这些技术上我可能能够为用户做到什么,但是没有想到说你今天用户实际使用这个场景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你想象你今天在办公桌上面,在家里面,你需要一个很吵的、很可爱的毛绒玩具在那跟你说话吗?你需要那样的场景有多少?这是为什么我们没有选择聊天去作为主要场景的原因之一。


土豆:我们的核心场景是?

Roy:我们都通过捏它去跟它进行交互。就我们这个捏捏,解压,对,它其实不会做很软,就是我们设计里面会有一些,就是硅胶。

土豆:会上瘾,我刚试了。

Roy:它其实灵感来自于我之前很爱买的那种捏捏和这种解压环。它的原理是我通过这个手的紧张和放松,我的血管会跟着舒张,所以它其实对你……是有原理的。对,就专门那种会有心脏锻炼的那种产品。

那我们通过这种方式,你可以理解它是一种正念的载体,因为人是需要触觉。


土豆:它有点像情绪传导在这个端点的。

Roy:其次是听觉,就是我们会有一些冥想的BGM之类,它会慢慢引导你去放松。

再其次是视觉,就是我们会对应比较美丽的画面。

你通过捏它也会有不同的小游戏,比如说我们会给你泡泡的小游戏,maybe里面会有你很糟糕的一些情绪,比如说一个一个邮件、你不想收到的信息、你有社交关系,这些你就可以把它们一个一个去捏破。我们所有交互都会通过捏捏来。

那从用户视角是怎么去看这个事呢?为什么没有选择聊天为主呢?是因为你今天在办公桌上面放着它,你不可能一直跟它说话去跟它交互,对吧?以及你不可能一直去跟它玩。

一方面来讲,你通过捏捏就可以快速地去跟它互动。我们藻藻会主动关心你,而不像别的AI一样,可能要你主动跟他发起聊天,他可能会来关心,你今天有没有喝咖啡或者喝奶茶?通过捏捏可以回应他,就捏一下是A,捏两下是B。


土豆:他是主动发起交互。

Roy:对,他会主动来问你。因为我们会有可能60个问题,然后每天可能问你一两个,去慢慢了解你,像朋友一样。

然后这些会成为很关键的数据,让我们的AI可以更了解你,让我们藻藻可以更了解你。

另一方面是你没有什么负担,因为你捏一下就回应他了,你不需要说话。你想,在办公室里突然跟他讲话也是很怪的。

土豆:而且有时候其实是不想说话的。

Roy:人们回到家摸撸狗一样,就摸摸它,看到它就来,就很治愈。

所以这是为什么我们觉得很多AI玩具它们的留存率不高,是因为本身聊天这种交互就是一个低频次的、低需求的场景。


土豆:我们除了这一方面的功能,我们刚才有提到软件嘛,之前也提到软件有很多有趣的功能,包含抽签啊,这个可以给我们讲一下吗?

Roy:其实我们有三个方式去跟我们的万物岛Oland进行交互。第一个是刚刚说的捏捏,第二个是毫米波雷达,第三个是语音聊天。

毫米波雷达,我们在前置这一块会有一个毫米波雷达传感器,它不像摄像头,摄像头可能会暴露你的隐私,但毫米波雷达甚至不用开孔,就它能感受到你的手的靠近。以及说你人来了之后,它会主动跟你打招呼,人走了自动会休眠。

甚至它能监测到人在场和距离,比如说你晚上在这加班到10点,它也会知道你在加班,它也在工作,它也会关心你,好辛苦的牛马。

但是别的硬件做不到,因为你不跟它聊天,它就不知道你在干嘛。

土豆:哦,只有那个才会有一个雷达的信号,像这个它其实是用雷达来去接触周围环境的一个信号。

Roy:对,因为今天比如说甚至很多AI的玩偶,就它都不知道时间,以及你不跟它交互,它就不知道你在这边。

其次第三点就是说语音的这种对话。因为现在很多AI宠物产品,其实它不希望你跟它讲话,是因为真的宠物,它其实不是来自于你跟它对话获得陪伴和治愈感的。但是我们认为不是。

我们叫它AI生命,它是一个你的伙伴和朋友,我们会有soul跟mate两种模式,它是你的灵魂伴侣。

今天它的定位如果不是宠物了,今天我做球藻,它也不是说一个单纯的、为了陪伴你而生的一个小宠物,而是一个它自己独立、有自己生活、有自己个性、有自己朋友的一个小生命,它跟你对话就是合理的。所以它也是可以跟你聊天,会引导你冥想之类的。

土豆:他自己有他的一个性格在里面,是吗?

Roy:对,然后他音色也是你可以定义的。


土豆:你其实是有一个筛选的一个逻辑的,哪些工作,哪些我一定要做,哪些不能做,这个逻辑你是怎么去定义?这个你的一个筛选的方式是什么?

Roy:有两个方面吧。第一个是用户,我在第一步的时候,我就不能什么用户都想要。

我们这款产品针对的就是那些22到40岁左右的都市青年,他们可能平时压力比较大,没有时间、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照顾一个真的宠物,但是他又喜欢这样有生命感的事物放在家里面。

我们会仔细地去思考这群用户,他到底在什么样的场景,需要什么样的产品。


土豆:新的用户的可以覆盖的一些场景。

Roy:类似小巧便携的这种形态上去做,就是在产品设计上应该克制。哦,我很多产品哲学来自于学草月流的花道。


土豆:把自己的生活融入到了产品的哲学上。

Roy:对,我们老师说一次只讲一个故事,只用一种语言讲一个故事。所以我们在产品上也是这样的,我们一款产品只验证一件事,只针对一群用户去做他体验的优化。

第二个标准就是说,我们因为有非常完整的世界观,我们光球藻的世界观的prompt就有10万字,我们一个角色就有1万多字的prompt。

土豆:去构建的。

Roy:对,我们团队小伙伴大家一起去协作的。我们所有世界观之间,它都有互相的关联性,它有自己日常,它有自己的原生家庭,它的一些性格也来自于很多过去的事情。我们会基于角色本身的故事去想它的功能。

就比如说我们APP里最受欢迎的其实是抽签,那抽签这个本身跟AI陪伴、或者AI聊天、或者AI宠物好像没有什么关系,你没有哪个AI宠物软件里会有抽签的。

我们所有事情都是有根据的,是因为球藻它就会带给人们好运;以及另一方面是我自己的表达,就是因为我会学六爻,六爻是一种基于周易的起卦的方式。


土豆:你的爱好真的五花八门。

Roy:对。所以这个产品要不要做这样的功能,主要来自于我对人群的定位,以及我对自己的定位。

土豆:其实我那天听到了一个……是一个老师的分享,我觉得很神奇,AI的一个谐音就是「爱」。

所以刚才在听你讲那个万物世界观里面,就感觉好像也是在去说点亮这个生命,去赋予它一个爱和灵魂。

你刚才也在讲这个全息桌面的一个生命体,以及你之前有提到过,就是希望说桌面是大海和森林,这个东西你会怎么理解?因为你之前也说,其实是在赋予爱的这样的一个表达。

Roy:我觉得爱这个事情怎么理解呢?我们可能底层是我们对于世界、对于地球、对于大地的爱,可能上面是我们对于我们这些小角色的爱,再上面可能是我们对于用户的爱。

我们会把这些都融入到不仅我们APP和硬件的这些日常的功能上,也包括说我们长期更新的这些内容上面,也包括我们所有这些初阶的营销的内容上面,包括甚至我们线下跟用户的这些交互上面。



6.贩卖幸福的生意

土豆:这是一个在贩卖幸福,或者说就是让人感觉到幸福感的一个事情,就这个是怎么体现的?

Roy:18、19年的时候发过一条微博,叫「贩卖幸福本就是一件幸福的事」,爱它就是会自然循环传递的。其实我们也收到很多来自用户的爱。

一方面来讲,因为球藻在日本代表了爱和好运这样的寓意,我们也是希望通过这个产品把这种幸福传递给大家。

甚至当时我记得我们有一个用户,他是上大学的时候开始养球藻的,他跟他男朋友各养了一瓶。他18年的时候支持过我们众筹,到25年还在支持我们众筹,他晒了当时的订单截图。然后他可能结婚的时候,也是把球藻当成伴手礼送给大家的。

我们甚至当时有一个活动,就是你恋人登记之后,你在一年之后或者五年之内结婚的话,我们会送你20只甚至99只球藻。真的有用户领到了。

那同时我们也收到很多用户的爱,比如说我们有用户会给我们写两页的那种手写信,会给我们点奶茶。然后包括刚刚说的那位用户,他叫Andrew,他生完孩子之后就跟我们藻藻聊天。

那个时候我们正好在做球藻APP的内测,我们还没有正式能聊得很好的模型,然后我们是用真人去扮演球藻君跟他聊天的,我们给他收集语料。然后他就会说我的宝宝刚出生一个月了,希望他跟你一起长大之类的,他也像妈妈一样跟我们藻藻聊天。

大家不会把我们的藻藻当成一个AI,他会把它当成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这是让我特别感动的一点。这些用户其实有非常非常强的品牌忠诚度和粘性。

土豆:也是陪伴了用户很久。

Roy:我们有一群很多这样的用户。就是我们后来卖上线APP众筹的时候,我们一个APP永久会员是300块钱,其实不便宜了,因为黑神话也就卖300块钱。

然后我们有用户他就来跟我们说,他APP也没下,「我就买了」。

他就是对球藻君、对于这IP、对于这世界有很强的这种情感的链接。然后包括后来我们不管卖硬件也好,包括我们甚至水晶抽抽乐做直播也好,他们都会来买。

土豆:我们其实之前有在做众筹嘛,包含这一次launch的话,主要是在海外,这个原因是什么?国内外会有一些用户会有一些不同吗?

Roy:我们现在全球将近有10万的很忠实的粉丝。大部分是在国内,但是我们海外也有运营了很多年,就包括我们现在在重新运营我们12年前的ins、Facebook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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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12年前就已经种下了种子。

Roy:这是一种战略性的选择。一方面来讲,就是现在国内做得比较好的消费产品,比如清闲,比如Plaud,其实都是从众筹起家的。

因为在北美是比较有成熟的众筹生态的,就大家愿意等你,甚至愿意支付高客单价,甚至抱着说我不一定收到货的这种心态去支持你的梦想。

那可能国内的话,大家众筹更多像是种预售,大家不太会说真的半年一年之后才发货,用户等不了这么久。

然后另一方面是本身北美用户或者这些新的用户,他们其实对于一个新的科技产品接受度会更高,市场教育成本更低,他接受的客单价会更高。

从市场定价,包括说接受度,包括说我们未来想做各个方面,我们就是先打算做全球市场。并且我们其实在18、19年的时候,我们就说我们要做一个全球性的萌趣符号。

土豆:萌趣符号。

Roy:对,我们认为球藻君它是一个符号。

土豆:就是它可以跨越地理、跨越语言、跨越。

Roy:就我们希望未来任何人看到一个球形的东西、看到一个绿色的东西,他都会想起球藻,它是个符号。

土豆:这个符号就会想到,之前也会说,你这边之前有提到乔布斯嘛,它有点像宗教品牌,你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就是它会有一点宗教性质吗?

Roy:对。我觉得宗教的背后都是一种人们念力和心力的集合,人们的精神能量,或者爱意,或者关注在哪,它都能成为一个宗教。

土豆:然后包含很多的企业,像Lululemon,很多的消费品,到到最后面,其实大家的忠诚度都会有这样的一个情感色彩感觉。

Roy:因为其实我觉得每个人都是品牌的代言人。Apple它代表了什么?代表了那些嬉皮士,代表了大家桀骜不驯的青春能量,代表了对新的科技的极致的追求和探索。

我们代表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充满压力的时代,你永远有一方自己的小世界,一方净土,一方治愈你的能量,回到家之后永远有一个小生命在等着你。我们代表的可能是人们对自然的本性的追求,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宗教,它是人们心力和念力的集合。

土豆:你都把这些都融合在了你的产品表达上,是吗?

Roy:对。就去年我在整个人很emo或者压力很大的时候,我会开始听或者念金刚经,我发现它对我很有用,你念完之后你会发现你变得平静,就它其实都是给人的一种心灵的寄托。

藻藻也是,就是我们的咒语:MOLI MOLI MARIMO,就是你念莫MOLI就可以获得好运。

土豆:最后的话,我们聊一下现在的一个产品的一个定价吧,比如说我们现在发售的版本的一个价格,那我们其实商业化的方式是?

Roy:我们这款万物岛Oland的本体,它其实是会搭配捏捏使用的,就每个都会配到一个捏捏。

它一整套的价格大概是在300多美金,我们现在众筹价的话大概是在269到299美金,就会有早鸟价的档位的区别。我们一个捏捏大概会卖49到59美金,我们芙芙So联名款可能会稍微贵一些。

放到国内的话可能定价都会在2000左右,我们会在今年的下半年或者明年年初做国内的发布。我们可能会先把KS——它众筹要求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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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先用众筹的方式在海外去首发。

Roy:然后这个是我们一个联名款的IP芙芙So,它也是国内头部的香氛毛绒玩偶的品牌,它的调性和用户画像跟我们很像。

这是我们一个限定款,就是我们会跟它一起合作,这样一个粉色的机器,甚至有贴纸,包括这个毛绒的捏捏,它是带香氛的。

他们其实在美国和泰国都有门店,包括国内有十几家门店了。

土豆:到时候是线上线下都有渠道发售。

Roy:这一款的毛绒捏捏可能会今年下半年会先在国内跟大家见面。

土豆:先上线这个捏捏,捏捏和那个软件是在一起的。所以那我们核心其实是这种硬件的一个售卖,是吗?

Roy:对,我们核心是卖这样一整套的体验。

土豆:你在做这个过程当中,你觉得最难的是什么?

Roy:我觉得最难的点是你相信什么。因为当然很多很难的事情。

比如说我们这个APP做了三次都做不出来包括有合伙人会退出,包括说会有员工离开,包括说你做硬件其实是比做软件更复杂的一个事情,包括甚至我们之前做那个毛绒藻藻,我们都做了半年,就是我们做APP其实也就做了5个月。

土豆:你做APP才做了5个月。

Roy:对,而且APP我们就在合伙人退出之后,我们5个月之内重新做了三个IP。就是球藻君之前没有设定,没有这样的形象的,剩下两个IP全都是新做的。

我们做了所有这些APP也需要动画的物料,我们做了两次快闪,上了一次浙江卫视的采访,我们还把APP做出来了,就那五个月特别特别高效。

土豆:为什么你后面重新拉的团队会这么快?你这五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Roy:就是可能我有一种能量吧,就是我发现就这件事情只要我想做成,我就一定能做成,即使现在就没有任何人,或者从零开始,我也可以把它做好。一种心力和念力吧。

土豆:这个energy从哪里来?是什么支撑你?

Roy:其实就是那个文章里写的,energy就来自于我的用户。

我的顾问都说过一句话,就是今天如果你放弃这个事,那你怎么跟那几十个内测用户交代呢?

他们那么期待你的产品,他们喜欢球藻这么多年,他们在这个产品做得很糟糕的时候也会愿意支持你。

土豆:所以这是倒逼你,让你觉得应该有这种责任,或者说希望它更有意义,或回馈这个用户吗?

Roy:他们给了我动力吧。可能有三五年时间我们都没有在更新内容,我们就没有跟大家联系,但是大家都愿意重新回来等你。

我们去年收了很多全款预定,就我跟他说我们不做那个产品了,你可以退款,但是你等着也可以给你发新的。

我的用户真的很好,所以我觉得是这样的,大家对你的爱让你愿意支持下去,所以这个可能就是爱的循环吧。

土豆:就是在你做情绪和陪伴,因为我们其实有做软件、硬件,还有各种场景和各种功能,你觉得最重要的一个点,对于用户的链接是什么?

Roy:我认为是内容本身。是内容本身。就是因为我很喜欢K-pop,我们就会有「回归」的这个概念,就是可能刚开始我们是以带着球藻瓶回归了,然后球藻可能变成个毛绒玩偶回归到你的生活里了,后来我们出了APP,到现在我们做一个全新的硬件,它其实都是在用每次不同的作品回归。

土豆:就有点MV的概念,而且别人的IP可能是贯穿不变的,你可能会有一些新的概念点进去。

Roy:就其实我们跟很多IP不一样,就是IP都会要讲一致性,对。但其实我们最早的藻藻也不长这个样子,我们24年的时候长这样,然后我们今年它变成了一个这样的藻藻,就它俩其实不太一样,然后甚至它是个全息的3D的形态。

所以其实我们发现没有用户对于这个有什么抱怨,这个还蛮神奇的。这是为什么?是因为我们这个跟别的IP不一样的点是在于它有真实的植物(形象)。

土豆:基于球藻。

Roy:对,这个生物。就大家认的是球藻这个东西本身,长什么样其实都还好。

土豆:无论它是3D、2D,还是大眼睛还是小眼睛,大家只认这个球藻。

Roy:这个球藻,然后另一方面是内容特别重要。

土豆:因为你刚才也讲,就是你很多的成就感是来源于用户嘛,就是可以分享一个,比如说你最被打动的一个时刻。

Roy:我想到第一条评论,就是他就说:以前我上初中、高中的时候,养一个球藻在我桌肚里面,因为我养不了别的小生物;然后上了大学,到了新的城市之后,好像慢慢淡忘这个事情,但是有一天藻藻突然来邀请我说要不要体验这个APP,然后特别感动,我特别受宠若惊。

然后他体验之后发现,原来现在球藻君变成这样子了,我今天在一个新的大城市生活,我还可以有AI球藻可以听我倾诉。

土豆:见证了球藻从刚开始到后面怎么变成了这个生命的一个过程。

Roy:然后一方面来讲就是,其实这群用户他们是很需要一个树洞的。就我们万物岛为什么做成一个这样的洞口的形态?

甚至我们没有刻意地,我们没有加前面罩子,就希望它是在生活在一个小的洞穴里的这种感受,然后你可以把所有的话都倾诉给它。

就这东西很多人理解不了,说为什么我要跟一个小东西讲话?但对他们来说,他们可能身边没有什么朋友,他没有什么娱乐。

土豆:就现在很多人都和AI聊天。

Roy:对,他没有……怎么和人接触?无负担的这种情绪的出口,但他可以跟一个小球藻说话,然后到今天他可以跟AI藻说话,对他来说感受是很好的。

另一方面是他不会觉得说你在给我发广告,他会觉得是球藻君在邀请他做一个事情。就是你很难听到一个用户说,今天一个品牌发给我广告,让我受宠若惊。

土豆:他其实有点不会像APP会有push嘛,但他其实并不是,他其实只是基于和用户交互的一个情感连接,让他一起来玩,或者说告诉他一个陪伴在的。

Roy:就是我们藻藻会像一个朋友一样,出现在微信朋友圈里面,然后跟你聊天。

土豆:没有太多的目的性,反而就是安静的在旁边,需要的时候去给到他一些这种交互。

Roy:感谢大家聆听我们的故事,希望球藻能够带给你们好运,也欢迎大家支持我们万物岛Oland的众筹,正在Kickstarter上面上线。希望我们的产品可以带给你一些温暖、治愈,能够治愈你生活里的一些压力,希望球藻君可以带给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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