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宝岛曼波丨云门舞集,林怀民和一群舞者跳了五十年,留下的何止是几支舞蹈宁愿如此

39. 宝岛曼波丨云门舞集,林怀民和一群舞者跳了五十年,留下的何止是几支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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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23岁的林怀民创办云门舞集。那时候,现代舞对台湾来说还是一件陌生的事。没有现成的剧场,没有成熟的市场,甚至没有多少人知道“现代舞”究竟是什么。五十多年过去,云门已经不只是一支舞团。它像一棵从台湾土地里长出来的树:有人在这里跳舞,有人在这里学习,有人离开以后又带着从这里得到的东西,去建立自己的舞团、教育下一代的舞者。它经历过解散、火灾,也经历过无数普通观众的掌声与支持;林怀民退休之后,郑宗龙接过舞团,又把另一种生命经验带了进来。

这一期,我们从23岁的林怀民开始聊起,重走一遍云门五十多年的来时路。我们聊《白蛇传》、《薪传》、《水月》、《流浪者之歌》、《稻禾》、《行草》这些作品,也聊那些和作品一起被流传下来的东西:当身体成为一种语言,传统如何真正进入一个人的身体,而不是成为舞台上的装饰;一个艺术家如何把自己的生命经验,慢慢变成一套可以让后来者继续生长的土壤。

我们最后聊到传承。传承也许不是把一件遗产从一个人手里交到另一个人手里,而是让很多生命经验经过身体,沉淀下来,再流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就像云门的舞者一遍遍呼吸、行走、落地、起身——有些东西无法被写成文字,编成舞蹈,却会留下来。也许,云门真正留下来的是一种相信:相信身体,相信艺术,也相信一群人认真做一件事,时间最终会给它答案。

「宝岛曼波」

在华语世界绵长而复杂的文化光谱中,生于80年代的我们总是不自觉地望向那座岛屿。来自台湾的文学、电影、艺术与音乐,如同一阵低缓却持久的潮汐,在时而温柔时而锋利的流动中,早已嵌入我们的精神坐标。在一次次的阅读与行走之间,它们渐渐成为我们理解世界的一种方式—教我们如何凝视日常,如何面对时间的流逝;如何体会人性的幽微,在疾驰的时代为自己保留一寸安静;如何在历史的褶皱中辨认个体的重量,在复杂的现实里保持克制而清醒的目光。也正因如此,我们决定在节目中开启一个新的系列—「宝岛曼波」。让我们放慢语速,也放慢思绪,用贴近个人经验的方式,回望那些曾经滋养过我们的创作现场,去讲述台湾的文学与艺术如何进入我们的生命,又如何在不同阶段,与我们的困惑、犹疑与欢欣彼此映照。

丨内容导览丨

00:24 为什么我们想聊云门?

01:04 1973年,23岁的林怀民创办云门;在现代舞几乎还是一片空白的台湾,一群年轻人从最基础的地方开始跳舞

03:34 46年之后第一次完整交棒,林怀民退休,郑宗龙接任艺术总监

06:11 云门从一开始就决定“为所有人起舞”

07:48 1973—1988:草莽初创期,从神话、民间传说和本土历史开始

08:30 《白蛇传》《红楼梦》《薪传》:从传统故事和戏曲身段里寻找自己的身体语言

09:21 1988年,因为长期经费缺口,云门舞集第一次解散

10:13 重新复团:林怀民意识到,只有作品还不够,一个舞团还需要可以持续生长的组织机制

11:02 为什么要有“云门二”:给年轻舞者和编舞一个没有林怀民作品的实验场

11:47 “春斗”、云门教室、流浪者计划:从培养一个舞者,到培养整个艺术土壤

13:19 2008年排练场大火:数十年档案、服装、道具几乎全部焚毁

14:02 4150多笔民间捐款:小朋友的零钱、普通人的捐款和企业赞助,让云门重新“输血”

15:41 直到2015年,云门才终于拥有自己的剧场;入口的木头上,刻着那些捐款者的名字

17:31 不懂现代舞也没关系,首先被身体和情感打动,就已经足够

21:50 东方文化并不是舞台上的符号,而是慢慢进入身体,成为呼吸、节奏和动作本身

24:32 太极、静坐、书法,以及对呼吸和身体内部状态的练习,构成了云门独特的身体语言

27:48 云门舞者的呼吸声、脚步声、跺地声让身体成为与天地交流的方式

30:28 传统不是标签,是把文化真正内化进身体,而不是把“东方奇观”搬上舞台

33:18 林怀民谈创作,不像是在完成一道预先写好的题目,更像是循着一缕遥远的气息,一路走进去

35:10 重演旧作也不是把过去原样保存下来,“云门不应该变成一座博物馆”,舞者当下的生命状态,才是作品能够继续活着的原因

37:27 为了《薪传》,舞者去河边搬石头、奔跑,真正体验劳动者的身体;为了《稻禾》,他们走进台东池上,与农民一起下田、收割

40:40 《流浪者之歌》,3吨半稻米铺满舞台,最后十分钟所有舞者只做一件事——缓慢地爬出稻纹

41:21 在林怀民看来,“压抑”也可以成为高潮,因为这是一支“时间之舞”

42:20 高雄雨中的《红楼梦》,90分钟的演出,被大雨拖成三个多小时,几万名观众撑伞看到最后

43:15 “我一点都没看懂,但是我特别特别感动”,也许这就是云门想要的观众

45:26 云门的五十多年,大致走过三个阶段:早期从台湾历史与集体记忆出发;1991年重组后,越来越向身体、东方哲学与生命经验内部走去;2020年郑宗龙接棒,则开启了更加多元的新一代

52:09 《流浪者之歌》与《水月》,当时间、身体与东方哲思成为舞台本身

53:16 《行草》三部曲,如果身体就是一支毛笔,会怎样写字?

55:01 《稻禾》,风、阳光、泥土和四季,都成为编舞的一部分

57:48 林怀民不喜欢“把观众情绪灌满”,好的音乐应该像空气,让身体自己说话

59:24 郑宗龙接棒之后保留经典,也把都市生命、民俗与数字影像带进云门

01:00:26 从街头少年到艺术总监,郑宗龙的成长经验与林怀民截然不同,也让云门进入了新的创作阶段。

01:02:17 《霞》《定光》《波》,云门开始面对新的身体、新媒体与新的时代

01:03:29 云门真正留下来的不只是舞作,而是一套能够持续培养舞者的机构体系

01:04:36 许芳宜:从云门首席到国际舞台,再回到台湾扶持青年创作者

01:06:39 罗曼菲:林怀民培养的舞者,又成为郑宗龙这一代人的发现者

01:07:44 郑宗龙:从万华街头进入舞蹈世界

01:09:01 一群舞者离开云门之后,又各自成立新的舞团,把身体观念和创作理想继续向外播撒

01:09:50 从舞蹈教育到亚洲年轻艺术家的支持,云门逐渐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艺术生态;一支舞团,也因此不再只是“演出作品”的地方

01:12:27 AI时代,我们为什么反而更需要那些不能被复制的手作艺术

01:13:31 云门最动人的地方,也许正在于它既“高雅”,又一直在普通人的生活身边

01:15:48 所谓传承,并不是把一个人的东西交给另一个人,而是一个人的生命经验经过身体,再进入另一个人的身体

01:16:22 如果说传下来的到底是什么,也许是一种“相信”

 

丨主播丨

珠珠,筛小瑞

丨本期节目中使用的音乐丨

片头:Spiegel im Spiegel-Arvo Part 林怀民卸任作品「秋水」配乐

片尾:巴赫:第一号无伴奏大提琴组曲前奏曲《寻羊冒险记》「水月」配乐

丨后期制作&文案丨

珠珠

丨关于宁愿如此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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