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十一岁状元及第,是盛唐最耀眼的文艺全才;却在三十岁丧妻,五十六岁被叛军俘虏,被迫接受了伪职。他用一首诗救了自己的命,用一座辋川别业安放了自己的晚年。可他心里那些伤心事,到死都没有消散。一生几许伤心事,不向空门何处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