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59 上官婉儿与武曌:从赏识,到背叛两步之遥

EP59 上官婉儿与武曌:从赏识,到背叛

133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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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语 -

一个让你家族覆灭的人,也给了你施展才华的机会,你会如何面对她?

对于上官婉儿而言,武曌就是这样一个人。祖父上官仪因卷入废后风波被杀,尚在襁褓中的她随母亲没入掖庭。十余年后,她凭借出众的文才获得武曌赏识,开始走近帝国的权力中心。家族的命运曾因武曌而改变,她自己的未来,也与武曌紧紧相连。

但从被赏识到被信任,还有多远?成为高宗的“才人”,意味着做皇帝的嫔妃,还是皇后的秘书?跟随武曌十八年,为何直到三十余岁,她才真正走入决策核心圈?而那道留在脸上的伤痕,究竟源于后世津津乐道的争风吃醋,还是触碰了权力不能容忍的界限?

这一期,我们循着正史、墓志与宫廷传闻,走近上官婉儿与武曌之间复杂的关系,也看见她们身旁那些草拟诏令、参与政事,却鲜少留下姓名的女性。当才华让一个女子获得了接近权力的机会,她能否也因此获得选择的自由?武曌给了上官婉儿施展野心的机会,也为她的野心设下了天花板。

当皇帝走向生命的终点,这份依附于个人的权力又能延续多久?面对自己的未来,上官婉儿将如何重新选择?在背叛的背后,有一个不愿随武曌一同退场的上官婉儿。

——Leo & Sophia

-《两步之遥》时间的约定 -

恭喜以下10位听友达成“《两步之遥》时间的约定”成就:回昔叙、温带海鲜气候、葳蕤紫苜蓿、点五人、尤莉卡、Ssoba、一根废竹、Azure-薇薇、Yuki0821、一代宗师。

让我们恭喜他们!

也请还没有被念到,以及还没有解锁这个挑战的听友也不要着急。时光漫漫,我们有耐心和信心一直一起走下去......

- 内容预览 -

00:20 本期概览

01:15 两步之遥“时间的约定”表彰小会

02:50“玛丽苏”姓氏“上官”从哪里来?从楚国王族到关陇贵族

19:05 人群中冒出一个光头:上官仪闪亮登场!

27:13 “绮错婉媚”的上官体,为盛唐诗歌留下了什么?

39:04 上官婉儿的才华从哪来?

43:57 上官婉儿如何脱颖而出,被武曌看重?

56:49 高宗才人之谜:是嫔妃还是女官?

1:11:12 后宫的一场改名,如何为女性参与政务打开空间?

1:17:23 双头牡丹与宴席赋诗:一联诗里的帝后政治

1:30:39 武曌身边不只有婉儿:那些被召入宫中辅政的女性

1:47:09 梅花妆与黥面疑云:从宫廷艳闻到女官不能逾越的政治界限

1:59:35 再见了,陛下,今晚我就要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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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文献 -

《从宫廷到战场:中古中国与近世诸考察》赵雨乐

《隐蔽的光景:唐代和妇女文化与家庭生活》陈弱水

《景龙文馆记》

《旧唐书》

《新唐书》

《资治通鉴》

《唐会要》

《北户录》

《龙城录》

《子不语》

[1]郑雅如.唐代前期預政女性身分的官僚化:從上官婉兒墓誌談起[J].中國史學,2014,(24):87-102.

[2]仇鹿鸣.碑传与史传:上官婉儿的生平与形象[J].学术月刊,2014,46(5):157-168.

[3]郑雅如.重探上官婉儿的死亡、平反与当代评价[J].早期中国史研究,2012,4(1):111-145.

[4]刘原粟.武周及中宗朝参政女官研究: 以上官婉儿为重点[D].厦门大学,2019.

[5]卢娇.王勃“龙朔变体”再探[J].齐鲁学刊,2019,(1):134-141.

[6]孟献志.唐中宗朝的政局波动——以上官婉儿的官职升降为中心[J].河北北方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6,32(2):30-34.

[7]杨永康,张宇轩.唐代政治斗争与上官婉儿形象之演变——从“忠心奉上”到“死有余辜”[J].史学理论与史学史学刊,2019,20(1):80-91.

[8]戴晓芹.上官婉儿在墓志与史传中的政治形象[J].乾陵文化研究,2020,(0):109-120.

[9]唐团结.上官婉儿生平考述[J].河南教育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4,(5):3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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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葛宁,李永.上官弘生平考述——兼论隋末北方士人的身份认知[J].唐都学刊,2024,40(3):38-44.

[12]李明.论唐代的“毁墓”——以唐昭容上官氏墓为例[J].考古与文物,2015,(3):97-102.

[13]林宗毛,曹旭.论上官婉儿的诗学地位——从两《唐书》载其神秘出生的差异切入[J].学术交流,2020,(1):154-162+192.

[14]陶敏.柳宗元《龙城录》真伪新考[J].文学遗产,2005,(4):45-53+158.

[15]李明,耿庆刚.《唐昭容上官氏墓志》笺释——兼谈唐昭容上官氏墓相关问题[J].考古与文物,2013,(6):86-91+2+121.

[16]薛洪勣.《龙城录》考辨[J].社会科学战线,2005,(5):124-127.

[17]孙英刚.“辛酉革命”说与龙朔改革:7~9世纪的纬学思想与东亚政治[J].史学月刊,2013,(7):31-41.

BGM:

夜明-佐藤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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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2 跟大家更正一下!金日磾,jin mì dī。我读错了,中间的“日”读四声不是一声,感谢@企鹅的家这位听友指正!非常感谢🙏
杨木yi
杨木yi
1 天前
这里补充一些女官,或者非与皇帝具有明确婚姻关系却得封内命妇的问题
古代宫廷的妃嫔尊号,许多时候并不单纯是婚姻关系的标识,而是一种可被皇权灵活调用的荣誉资源。为了尊崇某位女性的实际地位,假借或跨界使用妃嫔名号的现象在历代屡见不鲜,这种名实之间的游离,折射出宫廷礼仪在实践中的实用主义与弹性空间。

魏晋南北朝时期,此类现象已见端倪。晋代贾南风的乳母徐义,本为流离之妇,因乳养贾后及韩公夫人有功,其墓志《晋贾皇后乳母美人徐氏之铭》中明确记载她“大康三年五月廿四日,武皇帝发诏,拜为中才人”,其后又“转为良人”,“元康元年拜为美人”。这里需要特别强调,徐义受封“中才人”“良人”“美人”等后宫名号,与男女情爱毫无关系,她和晋武帝司马炎之间绝不存在任何性关系,更不存在任何婚姻关系。这纯粹是因为她育幼有功,“圣上嘉感功勋”,皇帝将后妃名号作为荣誉头衔赐予她,名号在此完全脱离了婚姻与内命妇的实际内涵,变成了一个荣誉符号。

同一时期,西晋左芬(左棻)也是一个极为特殊的案例,她以文才入宫,虽被封为“修仪”,后拜“贵嫔”,但《晋书》明确记载其“姿陋无宠,以才德见礼”,她实质上扮演的是文学侍从的角色,名号为妃嫔,实职却近乎宫廷女官。北魏李彪之女被世宗召为婕妤,史载其“在宫常教帝妹书诵,授经史。后宫咸宗师之”,其角色同样近乎女官。
杨木yi:北魏还有一种“女侍中”的制度,则展示了名号与实职交叉的另一条路径。需要说明的是,女侍中本身就是一个正式的女官职位,视二品,掌宫内诸事,职任多为陪侍皇后或皇太后。它虽然被《北史》称为“本后宫嫔御之职”,但在实际运作中已经彻底官僚化,成为高级女官官职。因此,当时的王妃、公主以及近臣的妻母,常以担任女侍中的方式来获取宫廷体系内的正式官身——比如赵彦深之母傅太妃、清河王岳之母山氏、元义之妻等,均拜女侍中。这些王妃、命妇出任女侍中,是在宫廷中担任女官、履行实际职任,而非被皇帝纳为妾室。所以《金石录》论道:“盖有近宗与夫臣下妻母为之者,正以示殊宠耳。” 到了唐代,乳母与命妇借用内廷名号的现象进一步拓展。唐哀帝时,朝廷打算赐封乳母杨氏为“昭仪”、王氏为“郡夫人”。圣旨原文出自《旧唐书·哀帝本纪》,以“内出宣旨”的形式发布:“妳婆杨氏可赐号昭仪,妳婆王氏可封郡夫人,第二妳婆王氏先帝已封郡夫人,准杨氏例改封。”不过这道旨意立即遭到中书省的强烈反对,上奏驳斥道:“况昭仪内侍燕寝,位列宫嫔;夫人则亚列妃嫱,供奉左右……今则不可以嫔御之号,增荣于阿保,揆于礼文,有乖事体。”最终皇帝只能妥协,下旨改封:“杨氏赐号安圣君,王氏曰福圣君,第二王氏曰康圣君。”可见,即便在皇权衰微的唐末,乳母直接借用“昭仪”这类内命妇封号,在制度上依然会遭到抵制。但这件事本身也说明,在唐代,非妃嫔女性试图获取内命妇封号是可能出现的操作,虽然未成功,却反映了名号借用的制度张力。 上官婉儿的情况亦是如此。她先后拥有五品才人、二品昭容、三品婕妤等不同等级的嫔妃名目,所行者却是渊源于北朝宫廷传统的后宫女官之任。她之所以要假借嫔妃名号,而不直接出任尚宫这样的女官,或缘于唐时尚宫仅五品,地位较低,而不像北魏女官之职可至一、二品之高位,故需暂假嫔妃位阶以崇重其地位。值得注意的是,婉儿并未被封为外命妇,这恰恰说明在当时的制度逻辑中,妃嫔(内命妇)的待遇与地位本身即高于外命妇,因此无需绕道外命妇封号来抬高身价。上官婉儿在武周时期即已参与草诏之事,当时其角色类同中书舍人;至中宗朝,她以昭容身份“独任”草诏,其权任进一步加重,被时人视为“内宰相”。她遭遇母丧时甚至比照官员“降秩行服”,获皇帝“起复”优礼,种种待遇都“比照官员,而非皇帝的伴侣”。这说明内命妇名号在唐代已经具备了某种“职官化”的潜能。此外,内外命妇的界限也日益模糊,《唐大诏令集》卷二五《吴氏等封昭仪制》中,“吴氏可封昭仪,张氏可封婕妤,晁氏、梁氏并可封美人,罗氏、史氏并可封才人,钱氏可封长城郡夫人,曹氏可封武威郡夫人”,郡夫人与昭仪、婕妤、美人、才人同批册封;《唐代墓志汇编》中亦有《故南安郡夫人赠才人仇氏墓志铭》《故楚国夫人赠贵妃杨氏墓志铭》《大唐故韩国夫人王氏赠德妃墓志之铭》等,说明国夫人、郡夫人与正式嫔妃已处于同一荣誉序列。不过需要进一步指出的是,虽然在严格的宫廷礼仪序列中,内命妇的品级实际上完全凌驾于外命妇之上,五品“才人”作为正式的内命妇,其地位甚至高于一品“国夫人”,五代北宋时期外命妇封号虽已被列入内命妇封号体系,却往往被视为“不入流”的附加荣誉,只是一种用来抬高实际地位的符号罢了。这一格局在晚唐五代两宋的宫廷实践中得到了反复印证。
杨木yi:宋代则是女官体系与妃嫔体系出现交汇的一个重要时期。不过需要指出的是,女官转入妃嫔序列在宋代前期较为集中,并非一项长期稳定的制度,到宋代后期就相对少见了。以女官邵昭明为例,她自太宗潜邸入侍,太宗朝随军北征、参预机要。至真宗朝,她从掌管服饰的“司衣”累迁至尚宫、宫正,并受真宗特设“司宫令”一职。真宗诏书明言:“令特置司宫令一员,正四品,班在尚宫之上。着于令式,以为永规。”并特别注明是因“宫正邵氏久在宫掖掌事,故特增置于加恩也”。《故顺容邵氏墓志铭》中亦载其“洎攀鳞上汉,列职司衣”“遂开张楚之封,特拜司宫之命”,她生前获封“顺容”(正二品),死后追赠“贤妃”(正一品),其“司衣—尚宫—宫正—司宫令—顺容”的轨迹,完整呈现了女官凭功绩跨入妃嫔体系的路径。类似情况还有太宗淑仪李氏,史载其“淳化初为尚宫,久在宫掖,事无巨细悉主之。四年卒,赠昭仪。明道二年十二月赠淑容,庆历四年九月赠淑仪”;徐美人于“大中祥符元年自兰陵郡夫人知尚书内省事,时被疾,帝以其在禁中,及其未亟,进封滕国夫人,寻卒,明道二年十二月赠才人,庆历四年赠美人”。另有神宗朝保姆张氏,“品秩视贵妃”,死后追赠太夫人。这些例子基本集中在宋初至中期,更像是宫廷建制尚在摸索阶段的特殊现象,而非成文的典制。到了宋代中后期,随着内命妇与外命妇体系的日趋严密,女官与妃嫔的身份界限愈加分明,这种直接转入妃嫔序列的例子也就极为罕见了。值得注意的是,宋代宫廷的奏折“御批”常由“内省夫人代批”,史料明确记载:“本朝御筆、御製,皆非必人主親御翰墨也……其後或以內夫人代之。”这些挂着妃嫔头衔的女性,实质上扮演着宫廷官僚的角色,名号为妃嫔,职任却属内廷。 五代两宋时期,妃嫔的升迁路径已经形成了一套相当清晰的体系。尤其在宋代,从最底层的宫人到正式妃嫔,再到高阶妃嫔,每一步的晋升都有史可查,且其中不少人的路径是先获得外命妇封号,再转入内命妇序列。这里举三个较为完整的例子。其一,宋徽宗朝显仁皇后韦氏(宋高宗生母),崇宁五年封平昌郡君,大观元年进才人,同年六月进婕妤,二年进修容,靖康元年进位贤妃。她先以外命妇“郡君”起步,再转入内命妇“才人”序列,此后拾级而上。其二,宋高宗朝刘婉仪,绍兴十七年为红霞帔,绍兴十九年封宜春郡夫人,绍兴二十二年进才人,绍兴二十八年进婉仪。她从低级宫人名号起步,先封“郡夫人”这一外命妇封号,再转入“才人”这一正式内命妇序列,路径清晰。其三,宋孝宗朝蔡贵妃,初入宫为红霞帔,乾道二年封和义郡夫人,淳熙三年进婉容,淳熙十年拜贵妃。她同样先获外命妇“郡夫人”封号,再转入内命妇“婉容”序列,最终登顶贵妃。这些例子清楚地显示了外命妇封号可以作为进入内命妇序列的跳板或过渡,而一旦进入内命妇体系,其品级和地位便完全凌驾于外命妇之上——五品“才人”作为正式内命妇,地位甚至高于一品“国夫人”,这是五代北宋以来宫廷礼仪序列中的一个基本格局。上官婉儿不封外命妇而径取妃嫔名号,其背后逻辑正在于此。 明代也有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就是韩桂兰。她是朝鲜贡女出身,姐姐韩丽妃是明成祖的妃嫔,宣德年间她入宫时,最初的去向很可能也是作为妃嫔候选人。但明宣宗对她并未加以宠幸,宣宗去世时,她姐姐韩丽妃已经殉葬,韩桂兰则因为未被正式册封而免于殉葬,留在宫中转为女官。此后她“历事四朝,始终敬慎如一日”,对宫中典制礼仪极为熟悉,“于内仪,一一能识记之”,嫔御以下都尊称她为“老老”而不直呼其名。她实质上扮演的是宫廷礼法权威和女师的角色,而非妃嫔。她还抚养过幼年的明宪宗朱见深,“有阿保功”。成化十九年她去世后,明宪宗下旨“赠宫人韩氏为恭慎夫人”。这里需要特别注意,明代的“夫人”其实是外命妇封号,并非内命妇。《明史·职官一》载:“外命妇之号九:公曰某国夫人,侯曰某侯夫人,伯曰某伯夫人。一品曰夫人,后称一品夫人。”韩桂兰获赠“恭慎夫人”,用的是外命妇封赠框架,但她以“宫人”身份获得这一品级,且由内阁首辅万安撰墓表、次辅刘珝撰墓志铭,哀荣远超普通女官。这说明明宪宗是借用外廷封赠体系中的顶级名号,来褒奖一位有功于宫掖的女性,与晋代乳母受封美人、宋代保姆品秩视贵妃在逻辑上相通。
共3条回复
从小时候看唐朝历史剧里,那个伴在皇权顶端女性身侧的上官婉儿,到课本里、野史中的上官婉儿,再到今天听完这期播客所认识的上官婉儿,我好像一点点真正走近了她。
在那样一个时代,她能够站上时代顶峰,尽情施展自己的政治才干,真的很了不起! 过往的史书大多由男性书写,更多记录的是男性的权欲与功业。很期待能看见更多女性的故事——女性也同样拥有属于自己的抱负与欲求。
期待我们可以更加客观地回望她的一生,描摹出她鲜活的轮廓、性格,看见这个人物真实的骨血~
Yisi
Yisi
3天前
18:50 我老把 宇文化及 听成 语文化学。。哈哈哈哈哈😂(还是从宇文秋实知道的这个姓)
麦当索非亚
:
那很好了,全才
熊仔包
熊仔包
3天前
1:02:36 内痔和外痔嘛 哈哈哈哈
麦当索非亚
:
说出口的那一刻,Leo意识到不对😂
Yuki0821
Yuki0821
3天前
以为这期还是体验穿越游戏😃😃
麦当索非亚
:
金币花完了,努力打工攒金币中……
Yisi:+1哈哈哈哈
TaoPeng
TaoPeng
11小时前
「律诗,不是lawyer」「内治外治,不是痔疮」
好好好。
肖俊红
肖俊红
11小时前
非常精彩!又学到了很多知识。上一期也很有趣,偶尔出现这种模式还蛮新奇的哈哈哈~
泅月牧影
泅月牧影
19小时前
47:43 哈哈哈不粘锅人格
饿粥Peisious
饿粥Peisious
20小时前
库迪?卖咖啡的?
杨木yi
杨木yi
1 天前
这个李氏也有可能是女官,而且跟太平关系很好
《大唐故左卫中郎将薛公
夫人成纪县君李氏墓志铭并序》
夫人讳某,字某,陇西成纪人也。河间元王孝恭之曾孙,开元天宝应道皇帝之从妹。祖晦。
刑部尚书;父知言,尚乘奉御。鸿源自于天
汉,盛德彰于帝朝,史氏详焉,时所闻矣。夫
人禀琼华之秀质,擅瑶草之奇芳,八岁以宗室
累,入于宫闱。【武太后诏留左右,礼容有度。
敬异特崇。后属皇运中兴,复我邦族。时太平公主,中宗宠妹,歌谢庭飞雪,心许才贤,器
阮氏青云,躬行礼娉。夫人由是遂归于薛。】干
龄启圣,载承日月之辉,八族宜家,更午凤凰之兆。瞻宝器于汾水,听萧声于沁园。而能敬
以奉尊,慈以恤下,六姻取象,四德可师,古
之令淑不是过也。逮公主罹舋,中郎播迁,夫
人口育诸男,所生四女,提携万里,浮济三
江,亘引星霜,蒙犯烟露。中郎每叹及堙厄,
夫人必喻以至理,虽不堪其忧,亦能和其性。
顷中郎归复,家国有光,俄封成纪县君,从夫
秩也。绂佩交映,气志恬然。石口为荣,秾华
更发,金丹无术,偕老先违,孤幼一门,荧孀
十载,死生怙恃,名教嗟称。有女蕣华,告之
嫔则,有男兰馥,训以义方。宜彩衣永欢,何
风枝巨痛,昊天不惠,丧此母仪,春秋六土
四。以天宝五载十一月廿九日遘疾终于西京招
国里之私第。粤以七载五月廿七日合祔于咸阳
洪渎原先茔,礼也。
1:02:46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HD903368d
HD903368d
3天前
33:37 离开两步之遥谁给我讲中国古代诗歌转型啊!
麦当索非亚
:
嘻嘻,开心!
Yisi
Yisi
3天前
55:52 以前从上帝视角一直默认上官婉儿应该是知道武曌和上官家的恩怨的,听了两位的讲述才意识到,她可能不知道啊!新的角度启发!👍🏻
麦当索非亚
:
都有可能🤔其实就看我们怎么认识上官婉儿了
ladyla
ladyla
3天前
我来了!
麦当索非亚
:
欢迎!!
whiser
whiser
1 天前
👀
杨木yi
杨木yi
1 天前
补充一个武周女官,也算是武则天的儿媳,李显的才人
新见唐《崔普慈墓志》解读
张婷
摘要:本文是对新见唐《崔普慈墓志》的解读。墓志记载了崔普慈为唐中宗李显的才人、新都公主的生母,在李显被废后崔普慈由才人转而改为武周政权宫廷女官等诸多信息,对唐代后妃的相关研究具有重要的文献价值。借由该墓志,文章还简要梳理了新都公主的两次婚姻及武仙官入道缘由。
《崔普慈墓志》文字内容记载简约隐晦,志文略去了崔普慈入宫背景、晋封时间、出宫时间和缘由等诸多具体细节,使得围绕这些细节的相关问题无法做翔实的讨论,但无论如何相较于两《唐书》后妃传中对历史上曾经鲜活存在的这个女性的失载而言,已经多出很多信息。崔普慈曾是唐中宗李显的后妃,因才华而在李显第一次称帝时被封授为才人,但随着李显旋即被废,崔普慈的宫妃生活也戛然而止。紧接着在武周革命特殊的政治环境下,崔普慈被武则天委以他用,成为一名宫廷女官。近距离耳闻目睹宫廷的种种血雨腥风,崔普慈恪守本职,克己复礼,最终得以幸运出宫自居。《崔普慈墓志》中提到的新都公主和武仙官是崔普慈的至亲,新都公主先后与杨泚和武延晖的两次婚姻背后体现的均是武则天的意志,而武仙官选择在景云元年出家亦非偶然,是当时政治环境改变导致的突发结果,凡此都反映了唐高宗朝至唐玄宗开元前期宫廷环境的复杂多变。
崔普慈
《大唐故崔夫人之墓志铭并
序》
夫人讳普慈,房山博陵人也。猷颛承家,必复
公侯之胤;冠盖传族,延徽卿相之门;弈叶蝉
联,可略言矣。夫人令淑孤妍,禯华独秀。拜
惟天纵,学自生知。爱敬居身,专贞是口。霜
雪不喻其操,荣口靡易其心,有如琼于斯著
矣。孝和皇帝纳为才人,即新都公主所生之母
也。既而简在帝心,克符天意,度才选德,用
为宫掖之官。夫人情惟节俭,志屏骄奢;罗绮
不衣,珠铅罢饰;动止必由于礼,轨范不越于
仪;虚幼之源,识真实之理;深明二教,洞晓
三宗;独拔不群,当仁不让。类夫梁妻鲁女,
岂可同年而语哉。岂谓天地不仁,鬼神瑶酷,
无私之兆,何其爽欤。以开元六年岁次戊午四
月十四日终平长安县敦义里之私第,春秋六土
有四,即以其年五月甲午朔廿一日甲寅窆于京
兆高阳原之礼也。
金日磾,mì,不读咪
慢驼斯奥里奥司机
:
我尝试重录了一下,但是感觉怪怪的,所以在评论区置顶了读音修正,也在置顶评论中感谢了你的指正!
慢驼斯奥里奥司机
:
感谢指正!我今晚修正一下再重传一遍!
echo721
echo721
2天前
终于!一直攒着听,都不敢听快了哈哈哈哈
终于出新了
Ruichal
Ruichal
3天前
我的解压神器!!!我想死你们了!!中秋节快乐!!
麦当索非亚
:
哈哈哈!中秋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