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感受永远是合理的
评判别人可不可以痛苦就是一种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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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开始替另一个人判断“你的痛苦够不够严重”“你有没有资格产生这种感受”时,我们其实做的不只是比较,而是在取消一个人对自身经验的解释权,以及感受自身情绪的资格。难道只有成功了才有可以被大众接受去聊创伤吗??
一个人当然可以同时知道父母爱自己、理解父母的不容易,同时也承认:某一个片段里的我,确实受伤了。
这两件事情从来不矛盾。
而那些经历过很多苦难的人,也并不会因此自动拥有评判别人痛苦的资格。相反,当“我经历过更严重的事情”逐渐变成一种道德资本,它甚至可能形成另一种隐性的暴力——我暂时把它叫作一种经验性的霸凌。
当我们真的想谈自己的创伤时,“跟谁说”,可能比“要不要说”更加重要。
因为创伤是你的伤口。
而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资格碰它。

但这有一条是创伤让我们的情绪感受和人生态度与我们的物质现实条件不匹配,这个很折磨个体的。更不用讲,当谈论到一些艰难状况,基本会收到:你的生活状况还不错。合适的讨论人很难遇见。过去我的状况里包含:我的状况还可以,但我有这么多的痛苦,有点承受不住的多吧。但是现在就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