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药丸006 诺奖与语文学/训诂学Phil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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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铮×许小凡×肖一之 | 特里·伊格尔顿《文学批评的革命者》活动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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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趣谈 | 2026 诺贝尔文学奖,颁给了一位语文学家

简单的背景就是整个英语世界英文学科的变化,英语世界英文学科是在19世纪出现的,19世纪晚期大学才开设英文系,在此之前你在英国念大学,学的都是同一套东西,古典学,古希腊古罗马的知识。甚至医学生也是如此,所以当时的英国的优秀医生都必须要去爱丁堡念书,因为牛剑的医生只看古文献并没有实操,必须要去爱丁堡学真正的生理解剖。到了20世纪,现代研究型大学兴起,英文学科又面临着另一个问题,如何证明自己的知识性和专业性,那么那个时候的英文系的选择是什么呢?英文系是从语文学和文学历史的角度来生产专业知识,而不做批评,批评是业余者在报刊上写的东西。伊格尔顿另外一本早年的书,叫做《批评的功用》,对这一段历史有更详细的梳理,批评如何从一个广泛的社会知识性活动逐渐一步一步地收缩进了学院,最后被学院知识生产的体系异化成了一套纯粹的学院知识生产机制的。

再拉回到20世纪初期,虽然是文学史家和语文学家们帮助这个学科在学科体制中获得了某种存在的意义,但是他们的研究和教学其实是分开的。有一位很著名的文学批评家,因为他特别长寿,所以他从那个时代活到了我们的时代,留下了一个非常个人的回忆。就是美国著名的文学批评家、诺顿文选的主编艾布拉姆斯,他主要是研究浪漫主义,他的《镜与灯》是一部经典的批评论述。艾布拉姆斯在回忆自己的学生经历的时候写得非常清楚,作为一个英文系的博士生,他们要上的课是古英语、古法语、罗曼斯语等等各种各样的古代语言,但他其实是一个研究浪漫主义的人。而他在博士期间受到的训练和他自己要做的研究,以及跟他的教学完全是割裂开的。之后因为这个割裂越来越明显,批评才有了重新进入了学界的可能性。

批评写作从业余爱好变成了一个真正可以认识的知识生产的源头,是从瑞恰慈在剑桥的英语系荣誉学位考试改革开始。改革将语文学边缘化,转而开启了一系列以现代批评和文学为导向的课程。为显示其专业性,还给新课程起了一套空洞的名字“英国文学:生活和思想”,这一点还遭到了伊格尔顿的无情吐槽。

瑞恰慈还做了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工作,伊格尔顿在这里没有明说,就是为什么文本细读会变成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其实是关乎语言的问题。瑞恰兹自己是从心理学转去英文系的,他把心理学这些基本训练,带到了英文系的批评实践当中。一方面想把批评实践变得科学化,另一方面想要提升大家对语言的敏感度。他的具体理论我们现在回去看,可能未见得会接受,因为他是一个纯粹的语境主义者,他觉得词语在不同的语境里,意义几乎是无法确定的,是纯粹含混的,你必须要靠每一个语境来确定它。在他的理论里,意义是没有意义的,他有一本著名的批评就叫做《意义之意义》。

豆包:瑞典学院(Svenska Akademien)1786 创立,18 席首任院士名单(按席次 Seat 1–18)

背景说明:古斯塔夫三世 1786 年创立,国王亲自指定13 人;这 13 人再选出剩余 5 人,国王批准。
第 2 席 Carl Fredrik Scheffer:任命后不久病逝,从未参加就职仪式,但官方仍计入创始院士,之后由 Abraham Niclas Edelcrantz 接任该席位。
18 席全部为男性;瑞典学院要等到 1914 年才出现第一位女院士塞尔玛・拉格洛夫。

表格

席次 原名(瑞典文) 生卒 身份简介 Philology 语文学相关标注 1 Anders Johan von Höpken安德斯・约翰・冯・霍普肯 1712–1789 政治家、历史学家,古斯塔夫三世亲信 ❌ 2 Carl Fredrik Scheffer卡尔・弗雷德里克・谢弗 1715–1786 外交官、文人,就任前去世;继任:Abraham Niclas Edelcrantz ❌ 3 Gudmund Jöran Adlerbeth古德蒙德・约兰・阿德勒贝特 1751–1818 诗人、翻译家、皇家档案官,学院早期常秘之一 ✅,古典语文学,拉丁 / 希腊文本翻译 4 Johan Henric Kellgren约翰・亨里克・凯尔格伦 1751–1795 瑞典启蒙核心诗人、文学批评家,学院核心人物 ❌文学创作,非语文学者 5 Olof Celsius den yngre小奥洛夫・摄尔修斯 1716–1794 乌普萨拉大学神学、希伯来语教授 ✅,闪米特语语文学(希伯来) 6 Johan Wingård约翰・温加德 1738–1818 韦斯特罗斯主教,神学家 ❌ 7 Carl Gustaf Nordin卡尔・古斯塔夫・诺丁 1749–1812 教会史学者、古文献研究者,抄本整理 ✅,古北欧文献语文学 8 Johan Gabriel Oxenstierna约翰・加布里埃尔・奥克森谢尔纳 1750–1818 诗人、贵族,古典文学爱好者 ❌ 9 Erik Gustaf Geijer(注:9 席初代:Gustaf Philip Creutz)古斯塔夫・菲利普・克罗伊茨 1731–1785 诗人、外交官,在学院正式成立前已经去世,是国王原定人选,后替补 ❌ 10 Gustaf Mauritz Armfelt古斯塔夫・毛里茨・阿恩费尔特 1757–1814 贵族、外交家,后被逐出学院 ❌ 11 Nils von Rosenstein尼尔斯・冯・罗森斯坦 1752–1824 瑞典学院第一任常任秘书(1786–1824),教育理论家、古典文本译者 ✅,古典语文学 12 Elis Schröderheim埃利斯・施勒德海姆 1747–1795 政治家、政论作家 ❌ 13 Carl Peter Thunberg卡尔・彼得・通贝里 1743–1828 博物学家、林奈弟子,日本探险者 ❌自然科学 14 Johan Samuel Ahlgren约翰・萨穆埃尔・阿尔格伦 1746–1797 演员、剧作家 ❌ 15 Pehr af Bjerkén佩尔・阿夫・比耶肯 1731–1799 主教、布道文学作者 ❌ 16 Carl Gustaf af Leopold卡尔・古斯塔夫・阿夫・利奥波德 1756–1829 诗人、修辞学家 ❌ 17 Johan Murberg约翰・穆尔贝里 1734–1805 皇家图书馆馆长、古籍整理者 ✅,瑞典古籍语文学 18 Nils Lorens Sjöberg尼尔斯・洛伦斯・舍贝里 1754–1822 拉丁诗歌作家、教师 ✅,拉丁古典语文学

创始院士里 Philology(filologi)群体小结

  1. Olof Celsius den yngre:希伯来语语文学

  2. Carl Gustaf Nordin:北欧古文献、手稿研究

  3. Gudmund Jöran Adlerbeth:希腊拉丁古典翻译

  4. Nils von Rosenstein(首任常秘):古典文本阐释

  5. Johan Murberg:瑞典本土古文献整理

  6. Nils Lorens Sjöberg:拉丁文学与拉丁诗学

这一批是瑞典学院建立之初,语文学力量的源头,学院设立初衷就是规范瑞典语、编撰词典

Claude:首届18席(1786年古斯塔夫三世亲任13人,其余5人于1786–87年增选)中,严格意义上的语文学家只有一位,即 Murberg。另有几位在古语、古典文本或语言研究方面有实质性工作,按背景强弱列出:

席位 院士 生卒 语文学相关背景 判断 17 Johan Murberg 1734–1805 1754年入乌普萨拉大学,两年后(1763)任希伯来语讲师(docent),数年后兼希腊语讲师,1772年任编外副教授;入院后编写了学院词典的若干字母部分,并参与圣经委员会 核心:唯一有正式古典语言教职的人 10 Anders af Botin 1724–1790 主业是历史学家和财政官员,但著有《Svenska språket i tal och skrift》(1777),该书体现出扎实的语言学功底,尤其精通古瑞典语 较强:有专门语言学著作 15 Carl Gustaf Nordin 1749–1812 1774年任乌普萨拉哲学系讲师,教授"哥特古物",次年任赫讷桑德的修辞与诗学讲师;学位论文在 Johan Ihre 指导下答辩,对瑞典史料做了系统的考据批判 较强:师承瑞典语文学奠基人 Ihre,偏史料考据 9 Gudmund Jöran Adlerbeth 1751–1818 1778年任国家古物官(riksantikvarie);最大成就是维吉尔、贺拉斯、奥维德的格律译本,还译过古诺斯语诗歌 边缘:古典翻译家兼古物学者,非学院派 3 Olof Celsius(小) 1716–1794 任乌普萨拉学术史讲师、副图书馆长,1747年任历史学教授;发表过40篇拉丁文论文,译过维吉尔和荷马 边缘:本质是历史学家 4 Johan Henric Kellgren 1751–1795 在图尔库(Åbo)大学任文学讲师,译过普罗佩提乌斯和贺拉斯 边缘:诗人、批评家,受过古典训练

其余成员背景与语文学基本无关。Höpken、Scheffer(未就职即去世)、Fersen、Armfelt、Schröderheim、Rosenstein 等是政治家、官员或廷臣。Wingård 是宫廷传道人出身的主教,他入选是因为讲道的雄辩,与学术无关。Oxenstierna、Gyllenborg、Leopold、Sjöberg 是诗人。Hermansson 主要是法律界官员。

说明一点:18世纪的瑞典还没有现代意义上的"语文学"学科,界线比较模糊。如果只认可在大学任古典或东方语言教职的人,就只有 Murberg 一位。如果把古瑞典语研究和古籍考据也算进来,可以加上 Botin 和 Nordin。

Sources:

1901年诺贝尔文学奖颁奖时候的瑞典学院院士名单,其中有哪些语文学philology背景的成员,列个表格

Söderwall confirmed. Now Tegnér Jr. and Rudin.

1901年12月10日首届诺贝尔文学奖颁奖时,学院的18个席位中有15位在任院士。另外3席当年空出:1号席 Forssell 于8月2日去世,2号席 Wennerberg 于8月24日去世,12号席 Nordenskiöld 于8月12日去世。三位继任者都在1901年11月28日当选,颁奖时已经当选,但还没有正式就职。7号席的 Gellerstedt 情况类似,他2月当选,12月20日才就职。

语文学背景成员

席位 院士 在任 背景 判断 5 Knut Fredrik Söderwall 1892–1924 1865年任隆德大学北欧语言讲师,1886年任编外教授;被视为当时古瑞典语的顶尖专家,编纂《中世纪瑞典语词典》;1892年接替 Wisén 任北欧语言教授,同时接手学院大词典(SAOB)的总编 核心 9 Esaias Tegnér Jr. 1882–1928 1865年任隆德大学闪米特语讲师,1872年任比较语言学副教授,1879年任东方语言教授;早期研究阿拉伯语和楔形文字,后转向印欧比较语言学和瑞典语研究;参与学院大词典编纂和正字法改革 核心 16 Waldemar Rudin 1896–1921 乌普萨拉大学释经学讲师,1877年任编外教授,1892年任正教授;圣经委员会成员,翻译并注释了《俄巴底亚书》《约珥书》《约拿书》《阿摩司书》 边缘:圣经语文学,本质是神学家

其余院士

席位 院士 主要身份 1 (空缺)Carl Bildt 11月28日当选 外交官 2 (空缺)Claes Annerstedt 11月28日当选 图书馆长、历史学家 3 Carl Gustaf Malmström 历史学家 4 Claes Herman Rundgren 卡尔斯塔德主教,学术背景是讲道学,非语言 6 Hans Hildebrand 考古学家、国家古物官 7 Albert Theodor Gellerstedt 建筑师、诗人 8 Carl David af Wirsén 常任秘书、诗人、评论家 10 Carl Snoilsky 诗人 11 Clas Theodor Odhner 历史学家 12 (空缺)Gustaf Retzius 11月28日当选 解剖学家 13 Karl Alfred Melin 诗人、中学教师 14 Carl Rupert Nyblom 美学教授、诗人 15 Gottfrid Billing 主教 17 Per Jacob von Ehrenheim 政治家 18 Gustaf Ljunggren 文学史、美学教授

结论:严格意义上的语文学家只有 Söderwall 和 Tegnér Jr. 两位,两人都出自隆德大学,都深度参与了学院大词典的编纂。如果把圣经原文研究也算进来,可以加上 Rudin。

另外有两点需要说明。一是我没有核实学院具体哪天投票决定授奖给 Sully Prudhomme;一般认为决定在11月28日补选之前,那样实际参与评选的只有15人。二是其余院士的身份标注,大部分来自我对这些人物的常识,只有 Rundgren 和 Melin 逐条查了传记原文。

Sources:

2018年诺贝尔文学奖颁奖时候的瑞典学院院士名单,其中有哪些语文学philology背景的成员,列个表格

先要纠正问题里的一个前提:2018年没有举行文学奖颁奖。 当年学院因性丑闻和内部危机,把2018年的奖推迟了。2019年10月10日,学院同时公布了两届得主:2018年度是 Olga Tokarczuk,2019年度是 Peter Handke。两人都在2019年12月10日领奖。所以下面的名单按2019年12月颁奖时的状态来列。

当时有4个席位的新院士已经当选,但还要等到12月20日才正式就职:7号席 Wikforss、9号席 Mattson、13号席 Swärd、18号席 Forsström。另外,5号席的马悦然(Göran Malmqvist)于2019年10月17日去世。他参加了10月10日的评选决定,但没能活到颁奖。

语文学背景成员

席位 院士 入院 背景 判断 8 Jesper Svenbro 2006 在隆德大学学古典学,1976年获希腊语博士学位,论文研究希腊诗学的起源;1977年起长期在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CNRS)任研究员,代表作《Phrasikleia》研究古希腊人的阅读 核心:古典语文学 2 Bo Ralph 1999 哥德堡大学北欧语言荣休教授 核心:北欧语言史 3 Sture Allén 1980 哥德堡大学语言数据处理荣休教授,1986–99年任常任秘书 核心:计算词汇学,偏现代语言学 6 Tomas Riad 2011 斯德哥尔摩大学北欧语言教授,研究瑞典语音系和韵律 核心:偏现代语言学 5 马悦然 Göran Malmqvist 1985 汉学家,高本汉的学生,研究汉语音韵和古典文本,翻译过大量中国古典和现代文学 核心:汉语语文学;颁奖前已去世 11 Mats Malm 2018 哥德堡大学文学教授,2019年起任常任秘书;大学时从拉丁语入门,研究古代和早期文学的文本传承与版本,创办了数字文学库 Litteraturbanken 边缘:文学史兼文本学

其余院士

席位 院士 主要身份 1 Eric M. Runesson 法官、法学家 4 Anders Olsson 文学学者、诗人 7 Åsa Wikforss(已当选,未就职) 哲学家 9 Ellen Mattson(已当选,未就职) 小说家 10 Peter Englund 历史学家 12 Per Wästberg 作家 13 Anne Swärd(已当选,未就职) 小说家 14 Kristina Lugn 诗人、剧作家 15 Jila Mossaed 诗人 16 Kjell Espmark 文学学者、诗人 17 Horace Engdahl 文学评论家 18 Tua Forsström(已当选,未就职) 诗人

和前两个时间点相比,这一届语言学家的比例明显更高,但"语文学"的含义也变了。Allén 和 Riad 做的是现代语言学,不是传统的古典或古语文本研究。传统意义上的语文学家,是 Svenbro(古希腊)和马悦然(汉语)。还有一点要注意:2019年这次评选是由诺贝尔委员会和5位外聘专家共同完成的,不完全由院士决定。

Sources:

诺贝尔文学奖消失之日 (豆瓣)

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是如何组成的?他们的文化造诣一般有多高? - 知乎

左派的傲慢与偏见(文学批评)书评

Philology(语文学 / 文献学)的现代学科分化

传统语文学(Philology):本义是对书面文本的综合研究 —— 语言、文字、版本、历史、文学、文化一体。19 世纪之后,它逐步拆分成独立学科,是现代人文很多分支的源头。

一、从古典语文学(Classical Philology)拆分出的主干

  1. 语言学 Linguistics(狭义)
    专门研究语言本身:语音、形态、句法、语义。

    • 历史比较语言学(原是 philology 核心,19 世纪印欧比较语文学)

    • 普通语言学、共时语言学

    简单区分:语文学以文本为载体研究语言;现代语言学以语言系统本身为对象

  2. 文学研究 Literary Studies / Literature
    剥离语言考据,专注文本美学、叙事、思想史、文学批评。古典语文学里的文学部分独立成文学系。

  3. 版本学 / 文献学(Textual Criticism)
    属于 philology 的核心保留分支:校勘手稿、考证异文、复原原始文本,现在常放在古典学、中世纪研究、古籍研究下。

  4. 古文字学 Palaeography
    研究古代书写字体、手稿书写年代、书写习惯(莎草纸、羊皮卷手稿),属于语文学附属工具学科。

  5. 金石学 Epigraphy
    碑铭、石刻铭文研究,古代铭文释读,常和古典语文学配套。

  6. 纸草学 Papyrology
    专门研究古埃及、地中海莎草纸文献,古典语文学分支。

二、按研究对象划分的语文学子方向(很多保留原名,没有完全独立)

  • Classical Philology 古典语文学:古希腊、拉丁文本(最经典的 philology)

  • Germanic Philology 日耳曼语文学:古英语、古高地德语、北欧古诺尔斯语(你前面看到的瑞典学院院士很多是这个方向)

  • Romance Philology 罗曼语文学:拉丁语衍生语言,古法语、古意大利语、古西班牙语

  • Slavic Philology 斯拉夫语文学:古教会斯拉夫语、古俄语文献

  • Oriental Philology 东方语文学:梵语、古波斯、亚述楔形文字、汉学在早期也属于东方语文学分支

三、交叉衍生学科

  • 历史语言学 Historical linguistics:几乎直接脱胎于 19 世纪比较语文学

  • 辞源学 Etymology:词源研究,原本是 philology 标配

  • 编年史 / 古代史(Ancient History):古代历史很多史料来自文献,早期和语文学不分家,后来史学独立

  • 圣经文献学 Biblical Philology:希伯来圣经、新约希腊文文本研究

历史语言研究所的英文名称是Institute of History and Philology

展开Show Notes
pseudo_inv
pseudo_inv
2026.10.25
诺奖的权威性近几年确实因身份政治而下降,不过以前的诺奖也受西方主流意识形态制约,比如索尔仁尼琴很难说是因纯文学获奖的,以及1980之后涌现的一大批反思totalitarianism的作家(布罗茨基、米沃什、略萨、阿列克谢维奇etc),应该说是响应了福山的历史终结论。可惜米达莱没评上,我推测赫塔米勒把巴尔干伤痕文学生态位给抢了。按你的分析,其实诺奖委员会也未必懂现代文学,政治化也许是刻意的偷懒,真要抛弃政治滤镜评出一堆Anne Carson大众反而更不买账
pseudo_inv
pseudo_inv
2026.10.25
51:09 Bob Dylan是2016年
最悪世代
最悪世代
2026.10.12
1:16:27 😮‍💨唉,真可惜
最悪世代
最悪世代
2026.10.11
1:03:08 不知道现存的笔记还有多少…应该有人整理吧?
Cambrianlost
:
肖一之研究过,哈佛霍顿图书馆有一些燕卜荪的笔记,但并不是连贯的讲稿,可以看到一些大纲
最悪世代:原来如此,谢谢
最悪世代
最悪世代
2026.10.10
42:50 我第一次听说阿弥陀佛还有这个意思🧐
Cambrianlost
:
阿弥陀佛:梵语Amitābha,意思是"无量光"。Amitābha=amita+ābhaamita:无、无量。其中a是否定前缀,mita来自词根mā,"测量"的意思。ābha:光、光辉。所以"阿弥陀佛"字面就是"无法被测量的光"。跟英语的同源线有这么几条:mita(测量)→和英语measure、meter同源,都追溯到原始印欧词根meh₁-。ābha(光)→和英语photo-(照片里的"光")同源,都来自表示"发光"的原始印欧词根。因此,更准确的说法是:阿弥陀佛里的mita和ābha,分别与英语measure/meter、photo存在远亲关系。
最悪世代:谢谢,受教了(^🙏^)
最悪世代
最悪世代
2026.10.11
59:11 这么看来还挺荒唐的
最悪世代
最悪世代
2026.10.10
55:30 韩江拿了国际布克奖,克拉斯诺霍尔卡伊也拿了国际布克奖,所以去年诺奖结果出来的时候,我看到 B 站还有人开玩笑说:“诺奖,人称小布克 🐶doge”
最悪世代
最悪世代
2026.10.10
14:20 这个故事挺有意思的,不知道有没有哪些书记载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