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0.西班牙征服(番外):被强暴的拉美之母Todo de España哆嗦的板鸭

No.30.西班牙征服(番外):被强暴的拉美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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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好没多久就被抗议拆毁的“混血纪念碑”(Monumento al Mestizaje)青铜雕像。

在官方看来,这是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政治宣言:征服者与被征服者的结合,诞生了美洲第一代“麦士蒂索人”(Mestizo),也就是今天的现代墨西哥民族。

在墨西哥Veracruz的Villa Oluta, 马林切可能的出生地,为她设立的雕像。

十五世纪原住民绘画的《Azcatitlan手抄本》上,画面右方的马林切身穿传统长袍,走在西班牙军队的前方。

原住民绘画中记录的Tepotzotlan手持盾牌和铁剑的马林切,与手持黑曜石木棍的阿兹特克战士截然不同。

Tlaxcala画卷(1530-1540)中描绘的马林切与科尔特斯平起平坐,共同做着发号施令的动作,并接收阿兹特克人的进贡。

《佛罗伦萨手抄本》中马林切在屋顶上为科尔特斯进行翻译的画面,这时她已经完全脱离了Aguilar的玛雅语-西班牙语环节,独力进行纳瓦特尔语-西班牙语的翻译。在她的嘴唇前,画师们用粗黑的线条画上了一团团向上翻卷的符号——那就是象征言语生杀权力的“话语符”(Speech Glyphs,纳瓦语叫 tlatolli)。在前哥伦布时期的图像学中,唯有至高无上的“特拉托阿尼”口中才能喷吐出这种符文。

在迭戈·里维拉(Diego Rivera)创作于墨西哥城国家宫(Palacio Nacional)的宏幅巨作《墨西哥历史》(Epopeya del pueblo mexicano,1929–1935)及相关外廊壁画中,马林切的形象具有非常鲜明的阶级史观与意识形态色彩。里维拉作为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和墨西哥本土主义(Indigenismo)倡导者,彻底打破了西方殖民叙事中对她的“浪漫化跨族裔爱侣”想象,而是将她嵌入到对殖民剥削与资本主义原始积累的批判结构中。这些画作反映了20世纪墨西哥左翼民族主义对马林切的定性:她是美洲混血历史无法抹去的肉体源头,但更是殖民入侵者撕开美洲大陆心脏时,最顺手、最锋利的那柄匕首。

与她的丈夫迭戈·里维拉不同,弗里达对宏大的历史编年叙事并不热衷,也并没有直接以“马林切(La Malinche)”为主题或命名创作过具体的肖像画/历史题材画作。但在她的作品中,“混血与本土”的自我定义符号也非常耀眼。在她的作品《两个弗里达》(Las dos Fridas,1939)中,一个身着欧洲维多利亚式白婚纱,另一个身着墨西哥原住民服饰,两颗心脏以血管相连。这幅画被很多学者解读为墨西哥麦士蒂索人(Mestizo)双重血统与文化撕裂的自白,而马林切正是这一血缘与文化断裂的最初开端。

1990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奥克塔维奥·帕斯(Octavio Paz)在1950年出版的精神分析名著——《孤独的迷宫》(El laberinto de la soledad)中那篇著名的《马林切的儿女》(Los hijos de la Malinche)里,帕斯将马林切视作被征服者强暴、占有并主动敞开肉体的“la chingada”(受辱之母)。而墨西哥人作为其混血后代,陷入既否定侵略者父亲、又唾弃背叛者母亲的身份危机与历史创伤。在这种双重否认中,墨西哥人切断了自己的源头,沦为在孤绝与封闭中彷徨的“虚无之子”。

现存唯一Pocahontas生前肖像,作者Simon van de Passe,现藏于美国国家肖像馆。不同于我们熟悉的《风中奇缘》的画风,整幅画完全按照17世纪英格兰雅各宾时代(James I 统治时期)的高级贵族肖像规范来设计,画家的笔触将其肤色和五官明显“欧洲化”与“白化”,抹去了鲜明的阿尔冈昆人(Algonquian)体质特征,原住民的传统装束(鹿皮、涂料、纹身或珠串)被剥夺殆尽,她的肉体被密不透风的厚重欧洲布料、蕾丝与骨撑严密束缚,象征着“野蛮”已被欧洲礼教彻底规训与驯服。

马林切和波卡洪塔斯,今天在不同的国家,以不同的方式被人纪念与谈论着。

展开Show Notes
pinkychen
pinkychen
2026.10.14
讲得太好了
PineappleDog
PineappleDog
2026.10.14
更新速度杠杠的👍
HD24390z
HD24390z
2026.10.14
主播历史好 表达得也好👍
杰克蜀黍
杰克蜀黍
2026.10.13
暴力!
偷偷更新
Boreas_Wang
Boreas_Wang
2026.10.13
标题很有控诉力度!
東方洪
東方洪
2026.10.14
每个国家/民族都有自己的“马林切”的。
老白namtso
:
千真万确
wangyl
wangyl
2026.10.14
才27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