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1
10最近有一条新闻，让许多人重新想起五年前的一部电影。79 岁的许鞍华导演，在一次电影展的大师对话里，时隔五年，再次公开检讨《第一炉香》。她说，马思纯 "里里外外都不符合这个角色的要求"；她说自己也曾后悔，早知道网友的能量这么大，当时或许应该换人。
一句话，舆论又热闹了。
有人心疼马思纯 —— 金马影后级的演员，被自己的导演亲口盖章 "不合格"，这得多委屈？也有人拍手叫好 —— 你看，连导演自己都承认了，这部电影就是毁在选角上。
可是，先别急着站队。一部电影的失败，真的都怪导演吗？
《第一炉香》的配置，放到今天看依然豪华：许鞍华执导，王安忆编剧，杜可风摄影，和田惠美造型，坂本龙一配乐。可它豆瓣 5.5 分，票房三千多万，成了许鞍华从影以来评分最低的作品。失败吗？确实失败。但锅怎么分，就很有意思了。
许鞍华自己的复盘，其实远不止选角。她说自己太敬畏张爱玲，大段经典台词舍不得删，节奏拖沓了；她说自己当时应该叫停拍摄、却没有叫停，这是导演的失误；她还说，彭于晏演得没有问题，但那身肌肉，装不出一九四零年代香港浪子该有的气质。
你看，一位导演的失败清单里，有选角的错、有改编取舍的错、有现场决策的错，甚至还有时代审美的错。演员只是其中一环，却往往被推到风口的最前面。
这一期，我们想认真聊聊，一部电影的失败，到底是不是都怪导演？以及，为什么我们总是习惯，让一个人来背全部的锅。
在给出答案之前，先把这部电影的里里外外，一层一层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