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近七旬才临危受命,在磁州单骑抗金,挽留康王赵构免遭俘虏;他出任东京留守,单骑招降百万义军,把一座废墟般的汴京城重新变成固若金汤的堡垒,金人敬畏地称他为“宗爷爷”。他二十余次上书请求高宗还都北伐,却始终被投降派阻挠。最终,他背疽发作,在弥留之际没有一句家事,只是连呼三声“过河”,含恨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