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东晋门阀政治铁幕下极少数从寒门靠军功杀进权力核心的人,从县吏一路做到太尉、都督八州军事。可在他被权臣排挤、贬到偏远广州最失意的时候,他每天把一百块砖从屋里搬到屋外,晚上再搬回去。别人笑他,他说:“我正要为恢复中原出力,太安逸了,怕将来担不起事。”他叫陶侃,一个在士族清谈的时代里埋头做实事的人,一个晚年位极人臣、却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同僚冤杀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