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人杰:靖康之变后李清照的流亡与离异历史学人

156 人杰:靖康之变后李清照的流亡与离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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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熟悉的李清照身上,有“绿肥红瘦”的少女情思,有“赌书泼茶”的婚姻佳话,也有“生当作人杰”的慷慨句子。但当开封陷落、宋室南渡,曾经安稳的生活被骤然打断,她不再只是词里的才女:她流亡、失去伴侣,守着不断散失的金石文物,也经历了一段仓促开始、又决意结束的婚姻。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陈碧对谈历史作家庄秋水,一起聊聊历史中的李清照。赵明诚“缒城宵遁”之后,李清照如何理解爱与失望?她为何宁可冒着获罪风险,也要结束与张汝舟的婚姻?在战乱与离散中,那些看似无用的书籍、碑刻与诗文,究竟守护了什么?

【本期嘉宾】

庄秋水:历史作家,曾任职于《南方都市报》《东方早报》《看历史》《东方历史评论》等媒体;著有《三百年来伤国乱》《更衣记》《风入罗衣》等。新作《人杰:流亡与离异中的李清照》由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

陈碧: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法学学者,《历史学人》主播。

【时间轴】

00:19 为什么要重新谈李清照?

06:20 “国家不幸,诗家幸?”李清照前后两种人生

14:07 “赌书泼茶”之外:李清照与赵明诚的婚姻真相

16:00 科举、金石与士大夫群体:赵李两家的共同世界

19:20 江宁兵变:赵明诚“缒城宵遁”的历史现场

23:20 “至今思项羽”:一首诗中的失望、判断与隐痛

31:50 理解人的软弱:李清照如何重新看待赵明诚

34:23 再嫁与离异:张汝舟事件为何在后世引发争议

38:20 妻告夫的代价:李清照为何愿意冒获罪风险

45:13 从“恐受万世之讥”到重返公共表达

51:20 《金石录后序》:当收藏在战乱中散失,文明还意味着什么

55:42 晚年词作与“心史”:李清照不只是女词人

59:27 文学与历史的双重叙事,如何让一个人重新出现

【谈话中提到的人物/事件】

李清照(1084—约1155,卒年未定):宋代词人、诗人、文论家,号易安居士。靖康之变后随宋室南渡,经历流亡、丧夫、再嫁与离异。她的诗文保留了两宋之交个人命运与时代巨变交织的深刻记录。

赵明诚(1081—1129):宋代金石学家、官员,李清照丈夫。与李清照共同搜集、考订金石文物,著有《金石录》。建炎三年江宁兵变时,他与同僚“缒城宵遁”,后被罢职,不久病逝。

靖康之变:1126—1127年,金军两次围攻北宋都城开封,最终掳走宋徽宗、宋钦宗,北宋覆亡。此后宋高宗在南方重建政权,史称南宋;李清照的人生也由此进入长期流亡与离散。

宋室南渡:北宋覆亡后,宋高宗赵构南下建立南宋政权的过程。大批官员、士人和百姓随之迁徙,战争、饥荒与流离重塑了南方社会,也改变了李清照的写作与生活。

缒城宵遁:建炎三年(1129),江宁发生兵变。时任地方长官的赵明诚在夜间用绳索缒下城墙逃离,史称“缒城宵遁”。

綦崇礼(1083—1142):南宋初年官员、文学家,赵明诚表兄。李清照曾作《投内翰綦公崇礼启》致谢;这篇文字是理解其再嫁、离异经历的重要文献。

陈寅恪(1890—1969):历史学家。抗战时期困居香港时重读《建炎以来系年要录》,由自身所处的战争经验重新理解两宋之交历史,成为本期谈话讨论“现实如何帮助我们理解历史”的一条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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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剪辑:沈伟

编辑:邓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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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尊重并喜爱嘉宾。可是忍不住,山西乡音太好玩了,真的是这样的诶,我以为之前接受到的是刻板印象。
拉斯卡:风起云涌~部分晋语区和兰银官话区好像是这样的
夜潮:你这一说注意到“之间”的口音zhi jie,跟一位山西同事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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豚小西
豚小西
6天前
23:51 所以正是这一点让我觉得不应该苛责赵明诚,首先他就是一个普通文人,他的能力就不应该让他承担一城长官这样的位置,是两宋崇文抑武的政策和制衡的防弊之制把他推上去的,结果他既没有实际兵权,其他权力又被制衡住了,李谟才是实际掌控武装力量的那一个,那他当然能够部署反击。而且建炎时期出现了普遍的弃城逃亡现象,这就不能说是群体性的道德沦丧,更主要的问题应该是南宋君主和宰相这些核心决策者的决策是失误的,防卫是不当的,但是李清照又没法直接指斥君主的错误,只能对广大的士大夫进行道德审判。
細雨濕流光:赵明诚不仅仅是文人,如果是纯粹文人,那可以辞官去专心搞金石研究,何必当官,既然当官就该担责,他的主观能动性呢?
豚小西:我听这段的时候就想到明末的吴桥兵变,我们有上帝视角当然能看出来赵明诚不应该不听建言直接处理兵变,但在当时的主官看来不要轻举妄动反而更加合理,如果发生兵变赵明诚不跑的话那很有可能全家不保,到时候“陷贼”的罪名可不比“失城”轻啊
共16条回复
hdl_2025
hdl_2025
5天前
你可以不勇敢 但是这么替赵明诚解释显得主持人太low了 你让颜真卿那种英雄情何以堪 现代人也仰慕英雄的 是你自己自私胆小 不要推到现代人身上
催眠儿:有你这么不low的人真是国之大幸,不过你也没资格代表什么“现代人”
豚小西:颜家是唐朝建国以来就在拉拢的关东士族,安史之乱前有三千的正规兵归颜杲卿控制,赵明诚手里要有这些兵他也不跑,靖康元年赵明诚作为知州还击溃了乱兵
共4条回复
番师傅
番师傅
5天前
主持人应该稍微做点准备吧?对宋代历史缺乏基本认知,嘉宾刚说几句主持人就把话题引到茨威格,嘉宾给拉回来主持人再给拉回去……
chc_EIlT:只是做类比吧。
CH3N7HiN
CH3N7HiN
4天前
主播和嘉宾谈得有点歪。前面还在哀叹金兵南来对文化的巨大摧残,后面竟然把李清照的爱情放在国难之上,理解了赵明诚?!
chc_EIlT:人性不是有灰度的吗?就像李安说的一句“快走”,把千年父权结构的东西瞬间瓦解。
細雨濕流光:“快走”两个字就轻而易举瓦解了父权?那这父权怎么几千年的生命力的?
浪儿飞
浪儿飞
5天前
49:18 她是大家名门出身,从小受宠爱,有很高的配得感,又有家底,不需要像底层女人委曲求全
03:17 …寅恪僑寓香港,值太平洋之战,扶疾入國,歸正首丘。途中得陳玉書先生述寄示所撰《遼史補注序例》,急取讀之,見其所論寧詳毋略之旨,甚與鄙見符合。若使全書告成,殊可稱契丹史事之總集,近日吾國史學不可多得之作也。回憶前在絶島,蒼黃逃死之際,取一巾箱坊本《建炎以來系年要録》,抱持誦讀。其汴京圍困屈降諸卷,所述人事利害之迴環,國論是非之紛錯,殆極世態詭變之至奇。然其中頗復有不甚可解者,乃取當日身歷目覩之事,以相印證,則忽豁然心通意會。平生讀史凡四十年,從無似此親切有味之快感,而死亡饑餓之苦遂亦置諸度量之外矣。
到底是“que”,还是“ke”
夜潮:无所谓。古今音变不知多少,不同方言各有读法,何须刻舟求剑
豚小西:现代历史学者绝大多数都念kè了,què其实是音译错误
商宿
商宿
5天前
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
天生成孤癖人皆罕。
你道是啖肉食腥膻,视绮罗俗厌;
却不知好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
可叹这,青灯古殿人将老;
孤负了,红粉朱楼春色阑!
到头来,依旧是风尘肮脏违心愿。
好一似,无瑕白玉遭泥陷;
又何须,王孙公子叹无缘
Viewawa
Viewawa
5天前
永远不下牌桌的女人
这期真好!谢谢主播和嘉宾
thehours
thehours
6天前
15:19 张人骏
刚看完书,正好听这期。
对这本书感兴趣
nonomom
nonomom
2天前
25:35 李清照说得轻松,又不用你大小姐去拿兵器打仗😳
李詠梅
李詠梅
2天前
我们只当李清照是才女,“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也羡慕她和赵明诚的爱情、共同的爱好、同频的创作。但无人深究其在靖康之变、北宋灭亡后,赵明诚在建炎三年江宁兵变中“缒城宵遁”,留下爱人在城内,那时的李清照该有多失望呢。从美好的爱情里,看见了人性的软弱,也看见了丈夫的软弱。她不齿赵明诚的叛逃行为,是因为她是一位心怀大义的文学家。她理解丈夫,是因为她是世家大族的一员,她的家族中有人在北宋灭亡后仕金为官。政治选择是个复杂的事,比之更复杂的是人性。人性不是金子,一直高光,她在这样动乱的环境中,和自己和解,理解了个人选择。家国大义要评价他的行为,但不必用一次软弱否定他的全部;理解他的处境,也不必认同他的选择。一个人是由他在社会的身份、家庭的角色、自己赋予的人格决定的。她是一个勇敢的人、果敢的人、理性的人、善良的人,然后她才是文坛大家。
17:54 不是因为黄巢涂尽了门阀士族?
July0519
July0519
2天前
忒可爱了老师的口音,好像在听我山西的好朋友讲话
弃城逃亡,这不很正常嘛
chc_EIlT
chc_EIlT
3天前
感觉文学和历史的互相对照非常有意思,把人和时代联系起来。赞同秋水老师说的,李清照是词人,历史学家,哲学家。李清照对文明的思考与疑问至今还在延续,诚如短视频对人类阅读能力的破坏。节目很精彩,感觉又要买一堆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