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570 直到自己开始挣钱,才发现父母当年扛起那个家有多不容易!这是一次发生在深夜的、近两个半小时的语音对谈。谈话的双方,Joe和栋哥,一位是在深圳奋斗的运维工程师,一位是希望记录普通人的访谈者。他们的生活轨迹截然不同,却又在诸多层面深深共鸣:他们都来自农村,通过教育走入城市;他们都在技术行业耕耘,思考着AI与未来;他们都在回望父辈的辛劳时,眼眶湿润。 这场对话没有宏大的成功叙事,只有两个普通人真诚的分享与反思。它关于个人如何在水流般的时间里安放自己,关于我们与父母、与故乡、与这个快速变迁的时代之间的关系。以下为对谈内容精编,以第一人称视角呈现,希望这份“普通人的微光”能带给你些许触动。 一、 我们的来处:从长江边到黄土地 1. 辗转的童年与“流动”的课堂 我是Joe,出生在安徽安庆的一个小县城,长江边上。小时候对家乡最深的记忆,除了偶尔泛滥的洪水,就是频繁的转学。因为父母在外谋生,我的小学六年,是在四个不同的学校读完的——安徽的农村小学、甘肃白银的市区小学和铁路边小学,然后再回到安徽。 在甘肃的时候,我第一次知道小学可以有音乐课、书法课、科学课。这让我直观地感受到,城乡之间的教育资源差距有多大。但频繁转学也有代价,就像浮萍,很难在一个地方扎下根,交到的朋友也容易在一次次搬迁中失散。 栋哥的童年则更“稳固”一些。他是山东农村的“纯土著”,从小到大,身边都是同一批发小。他说这是“分布式记忆”——每个人帮你记住一部分往事,拼凑起来,就是完整的童年。比如有次他们几个小孩顺着河想找源头,走了快十里路,家里人都找疯了。现在聊起来,依然鲜活。 2. 家的模样:土坯房、豆腐香与深夜送来的饭 无论走多远,关于“家”的物理记忆总是最坚实的。我家的老房子是土坯房,下雨时,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得用脸盆接水。后来父母为了供我和哥哥读书,尝试过很多营生:在甘肃卖过猪肉,回老家后开了豆腐坊。有段时间,我上学除了背书包,还得帮老师捎带几块豆干。 栋哥对家的记忆,则浓缩在一个铁盆子里。他上高中住校时,不识字、几乎没出过远门的母亲,每周都会辗转坐车,用一个大铁盆装着煎饼和菜,到学校找他。因为不知道他在哪个班,母亲就一个教室一个教室地敲门问:“刘延东在这个班吗?”问了九个班才找到他。当时他觉得有点“丢人”,现在回想,只剩满心感动。直到现在,他70多岁的母亲仍会时不时坐公交,给他送点自己做的豆腐和蔬菜。 3. 父辈的画像:沉默的付出与笨拙的爱 直到自己工作、挣钱,才开始真正理解父母。我父亲高中毕业,母亲只读到小学三年级,他们用最质朴的方式扛起一个家。小时候我甚至曾因父亲是“卖猪肉的”而感到自卑,现在只觉得心疼和愧疚。他们表达爱的方式很直接,就是拼命干活,让你“有饭吃,有书读”。 栋哥也有类似的感触。他说,以前觉得父母很老,现在自己也到了他们当年的岁数,才懂得那份不易。父母的爱,常常就藏在那些你觉得“絮叨”和“笨拙”的关心里。现在我们学会了“报喜不报忧”,因为知道,说了他们也帮不上忙,只会徒增担心。 二、 爬坡之路:教育、高考与城市的门槛 1. 懵懂的动力与“落榜”的雨季 我们那代农村孩子,对于“为什么考大学”其实是很懵懂的。我的动力,一部分来自隔壁邻居家——两个孩子都考去上海并安了家,这成了我们村的榜样。父母也常用“别人家的孩子”来激励我们。 我高考第一年没考上,差了几分。查分那天,感觉天都塌了,整个人懵了,觉得人生完了。现在回头看,高考重要,但也没那么决定性。只是当时不懂,陷在情绪里出不来。后来复读一年,上了西安的一所三本院校。学费一年八千,家里根本拿不出,差点没读成。最后是申请了助学贷款,才走进了大学校门。填报志愿时,我一心只想“离家远点”,所有志愿都填了外省。 2. “卷”的观察:从山东考霸到县城困境 栋哥是“考试型选手”,他学英语的方法就是硬记,高中时就把高考单词背完了。他说山东是教育大省,特别能“卷”。现在更甚,一些省会重点高中的学生,高中就把雅思考到6.5分,为了参加各种竞赛拿奖加分。他有个同学,给孩子一年的学科补习费就十几万。 我们聊到一个现象:现在教育资源分化太严重了。好高中集中了最好的生源、师资和硬件,升学率可能高达90%;而一些普通高中,学风涣散,一个班资格考(非常基础的考试)都能有十几二十个不及格。这形成了一个很难打破的循环。 三、 此刻的我们:在深圳,在济南,在行业中 1. 落脚与扎根 我(Joe)2014年毕业来深圳,一晃十几年了。现在做运维相关的工作,哥哥也来了深圳,我们兄弟俩算是在这里互相有个照应。房子买在了惠州,户口迁到了深圳,算是慢慢扎下根来。我哥打算把孩子接来读书,可能以后父母也会过来。 栋哥在济南,工作一直与通讯网络相关,华为、运营商都待过。他说我们这个行业跳槽挺普遍,“从这个公司跳到那个公司,就为了涨点工资”。他喜欢出差时去那些自然风光好的地方,比如甘肃、秦岭,觉得城市的楼宇大同小异,反而大自然各有各的震撼。 2. 关于“35岁”与记录的意义 这是一个我们都关心的话题。栋哥做这个访谈栏目,有一个很强烈的初衷,就是想记录普通人在时代变迁中的真实状态。他很好奇,IT公司都说自己平均年龄27岁,那35岁以上的一线程序员都去哪了?他们消失了吗?同样,他也想记录房地产、教培等行业变化中的人。 “即使将来有一天我们干保安、送外卖,那也是我们的生活,没什么丢人的。”栋哥说,“大家总是去访谈那些已经成功的人,但我们也值得被记录。也许让时代可以看到我们这些普通人。”我觉得他做的事情很有价值,就像我看到有博主凌晨去采访菜市场的摊主、环卫工人一样,他们构成了社会真实运转的一部分。 四、 看向未来:AI、乡愁与生活的本质 1. 拥抱工具,思考未来 我们都在用AI工具,像DeepSeek、ChatGPT,用来提高工作效率,减少写周报这类无效劳动。我公司老板还让我研究谷歌的AI智能体,希望能提升整体运营效率。我们认为,拥抱AI这个趋势是必然的,它能把人从重复劳动中解放出来,去做更有价值的事。 我们也聊到马斯克那些关于“虚拟世界”和AI未来的激进观点。长远看,技术爆炸可能会让社会天翻地覆,但眼下,更务实的是学会利用AI提升自己,甚至看看能不能结合AI做些自己的小事业,毕竟“老是打工”不是长久之计。 2. 回不去的故乡,改不了的胃 无论在城市生活多久,灵魂的某一部分好像永远留在了童年的田野里。我(Joe)现在晚上做梦,还经常梦到小时候的池塘、菜地和山丘。栋哥则保持着一个“怪癖”:一到野外,就喜欢脱了鞋去踩泥土,觉得特别踏实。他说,土地只是看起来脏,其实不脏。 我们的胃也是乡愁的坐标。我是“米饭胃”,几天不吃就难受;栋哥是“煎饼馒头胃”,可以连续吃一个月,但连着吃两顿米饭就不行。我们一致认为,人在7岁前吃惯的东西,会奠定一生的味觉偏好。 3. 何为重要:家人的耐心与技术的突破 访谈最后,我们聊到生活中什么最触动我们。栋哥分享了一个小故事:他给母亲买了智能手机,但教过一遍后,母亲怕打扰他就不再问了。后来是他女儿,非常有耐心地一遍遍教奶奶,直到教会她拍照、发微信。这件事让他反思,自己对父母的耐心,有时还不如孩子。 对我(Joe)而言,最大的快乐和动力依然来自于工作本身,尤其是技术上的突破。比如突然解决了一个困扰已久的算法难题,或者预见到一个新功能能让产品变得更好,那种成就感无可替代。 写在最后: 对话在凌晨结束,意犹未尽。我们约定,如果栋哥下次来深圳,要一起吃饭。这场聊天,就像在时代的洪流中,两个普通人暂时坐在同一条小船上,交换了一下手里的地图,聊聊来的路,也猜猜去的方向。地图可能粗糙,但真诚。 我们都不是“成功学”意义上的样本,我们的困惑多于答案,挣扎多于从容。但或许,正是这份对生活的认真、对来处的坦诚、对未来的朴素思考,让我们在各自的道路上,走得稍微踏实了一点。 记录普通人的声音,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No.569 球员状态不好就转会,学生成绩不行就转学:不能坐以待毙!你能想象吗?一个在新疆连高中都考不上的“学渣”,被扔到卷王之王河南后,竟然实现了奇迹般的咸鱼翻身。本期嘉宾孙明伟,带我们重温那段在戈壁滩弯腰拾棉花的粗犷岁月,也揭秘了他在河南“降级”求学却最终逆袭年级前十的心路历程。然而,真正的转变并非来自成绩,而是那场让他心碎的意外——孩子七个月早产,在保温箱里度过的六十天生死时刻。这场重塑了他对成功的定义。他开始反思:我们拼命内卷,到底在卷什么?这不只是一个奋斗故事,更是一次关于“普通人生活真相”的谈话。听完这期,你或许能放下对未来的过度焦虑,找回那份只属于当下的平静与力量。
No.568 撕掉“农民”标签:那个被曾被偏见困住的孩子,是如何靠读书改变人生的“农民的孩子,再努力也还是农民。”当这句话从老师口中说出时,17岁的嘉宾选择了不认命。 他曾经是一个在省重点高中垫底、一度因不自信而想辍学的“边缘人”,后来经历过了转学,挣扎,终于在资源匮乏的境遇中走出了自己的路。 本期嘉宾韩俊,分享了他从月薪4000元的硬件学徒,一路突围,现在已经扎根武汉,成为了一名嵌入式程序员。 访谈中,他也谈到了自己长达11年的爱情长跑。如果你正身处低谷或对未来感到迷茫,希望他的经历会告诉你:人生没有预设的终点,只要你还在折腾,生活就没法把你困在原地。
No.567 资深教师:为什么我眼中最成功的教育,往往在培养那些“不听话”的孩子?有时候,你是否会觉得,科技越先进,我们反而活得越像一台精密却冰冷的机器?本期嘉宾是一位有着英国留学背景、曾想“整顿行业”却最终扎根教育15年的资深老师,在对话中谈到了标准化考试,以及标准答案的荒谬。 跟嘉宾访谈之后,我对教育有了自己的反思,觉得有一定必要在算法时代守住“人味儿”。我觉得,真正的智慧不在卷出来的分数里,而是在找回那份被工业化时代抹杀的生命灵性与从容心态中。
No.566 傲雪的寒梅:一位实现了“寒门突围”与“自我和解”的伟大女性
No.565 一路被善意托举,逐渐找到生活的方向liuyandong.com
No.564 遭遇中年失业的男人:虽然还没等到回音,但他从未停止敲门
No.563 从山西农村到跨境电商:一个‘野生程序员’的生存样本
No.562 我是退伍军人:来自人民,忠于人民,回归人民liuyandong.com
No.561 代码修道士:我的多巴胺,不需要“吃喝嫖赌”来编译人们对程序员有一些刻板印象,比如木讷,比如老实,本期访谈的嘉宾,感觉全部符合这种刻板印象。 我觉得,并不是程序员不会“吃喝嫖赌”,而是没有人带着入门,时间久了,就形成了这种性格。 访谈时,走进他的世界,我发现木讷的背后也是别有洞天。他的快乐极其纯粹——他沉迷于代码构建的逻辑大厦,在 Debug 的过程中寻找探案般的快感。他把Windows和Linux的代码看了个七七八八。对他而言,一行优雅的函数比一杯美酒更醉人,解决一个复杂的算法比一场赢钱的牌局更畅快。 如果你也对这种“纯粹”的技术人生感到好奇,或者正在寻找一份内心的宁静,欢迎收听本期节目。让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些不随波逐流的灵魂,都在想些什么。
No.560 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 听58岁抗癌教授谈贫瘠的童年与未来的教育本期嘉宾赵教授,是一位80年代就考了大学的真正的天之骄子。不像我们这些扩招才能上大学的人。 访谈从赵老师的童年记忆开启。他出生在陕西岐山的农村,经历过物资匮乏与寒冬冻疮的磨砺,那段苦难岁月不仅塑造了他对书籍“报复性”的热爱,更为他日后的生活打下了身体与心理的底子。 作为一名资深的,有30年教育经验的教育家,赵老师犀利地指出了当下大学教育的一些问题,并兴奋地给我分享了如何利用AI智能体写小说,点燃学生学习英语的热情。至少点燃了我用第一视角学英文的兴趣。 2019年,赵老师确诊肾癌。在抗癌的六年里,他没有被恐惧吞噬,而是自学了所有中医西医的书,找到适合自己的最佳治疗方式。在沿着京杭大运河旅游的时候,在济宁偶遇民间中医,用“晒太阳、动起来”的朴素真理对抗病魔。
No.559 只有到了国外,才能更深刻的体会到“中国制造”的强大liuyandong.com
No.558 当匕首来自身后:不要高估人性,也不要低估自己
No.557 故土难安枕,远方未可栖:一个年轻人的“双城记”liuyandong.com
No.555 一起听听来自新疆的真实生活我这个人呢,可以说是非常不喜欢旅游的,尤其是年轻的时候,因为我觉得大部分地方都差不多。所以,即使我在工作以后,频繁的出差,也是工作地点到酒店,两点一线。美食呢,顶多吃个KFC的新奥尔良汉堡。 直到有一年,我工作出差到新疆,我才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一样。美食就不说了,我在新疆呆了一年,胖了15斤。 甚至我今生看到过的两次最美丽的风景,都是在新疆。新疆天黑的非常晚,有一次,我躺在皮卡的后面,我们工作的车是皮卡。我这种高度近视的人,第一次看到了星空,真的是震撼,那种震撼,真是无法形容,在网上搜再多的图片,也没那种震撼的感觉。我就看那些星星,看了好几个小时。 另外一次是去塔城,是当时一个哥们说去看一个峡谷。那个峡谷的名字叫安集海大峡谷。我去的时候,还是不要钱的,后来听说要交门票了。 我无法形容有多么漂亮,我去的那个地方,峡谷是东西走向的,北面是雪山,能看到雪线。这里的峡谷是五彩斑斓的。我的语言已经贫瘠了,如果大家用苹果电脑的话,苹果官方是有一些壁纸,有一些是叫Death Valley什么的,我觉得安集海大峡谷比它好看。 北面是雪山,峡谷两边的颜色也不同,北面的峡谷是一种青色的比较多,南面的分层了,上面是青色的,下面是红色的。我去的时候水流不大,可以看到红色的河水在青色的河滩上流动。 我去的时候已经是十八年前了,那里还不是景点。如果开发了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好看。毕竟,一旦开发了,可能会修一些建筑,弄些人在那边烤肉,其实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如果有人要去的话,还是要小心的,因为实在是太陡峭了,峡谷就是天山上的雪融化以后,然后把大地切割出来的,有可能几百万年了吧。然后,深度非常的深,可能有200多米,300米,如果掉下去,肯定就完蛋了。 去的时候,我跟同事几个人,是一个虎逼开车,一年交违章2000块的那种。速度那是相当的快。当看到这个悬崖的深度之后,又加上没有护栏,结果他们决定让我来开车。我开车20多年,一次全责的事故都没有,主打一个开车很肉。那次是我第一觉得,他们也不是看起来的那么猛。 这次访谈的嘉宾,就是新疆的。我很喜欢他,聊了一些新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