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张请假条,咱们12月见休假两个月,等我回来跟大家分享我的旅行书单: 科幻小说:《佛兰肯斯坦》《僧与机器人的漫游》《灭绝的象牙》《海中山》 再加上朋友推荐了一本纪实文学:《熬:极地求生 700 天》。
林掌柜的|安迪·威尔《火星救援》:我懂那个火星人的孤独碎碎念|安迪·威尔《火星救援》:我懂那个火星人的孤独 欢迎来到三鱼粥铺,我是林恩,今天是一期碎碎念但依旧聊科幻的节目,想聊几句安迪·威尔的《火星救援》。没有给这期节目编号,是因为今天不打算仔细拆解故事情节和角色,纯属我自己想聊。
247期|拉弗蒂《漫长的星期二夜晚》:1965年精准预言快时尚、算法推荐和AI写作247期|拉弗蒂《漫长的星期二夜晚》:1965年精准预言快时尚、算法推荐和AI写作 今天的故事是R.A.拉弗蒂写于1965年的《漫长的星期二夜晚》。之前咱们也聊过R.A.拉弗蒂的一个故事叫做《九百个祖母》,他的故事总有一种古代民间故事和都市怪谈的感觉。今天的《漫长的星期二夜晚》也是同样的风格。只不过故事里加入了一个科学发现,让整个故事听上去更有科幻的感觉。故事讲了一个平凡的星期二夜晚,从晚上 8 点到第二天凌晨 4 点之间发生的故事。 8 个小时之内,有几百种新产品在市场上昙花一现。出现了二十部红极一时的剧种,三分钟和五分钟的胶囊戏,以及几部六分钟的长剧。百层楼房拔地而起,人们住过以后便弃置不用,于是又被拆毁,腾出空间以建设更合时宜的建筑物。在这段八小时的时期里,这个城市相当彻底地至少被重建了三次。 那么问题来了,这漫长吗?听上去哗哗哗的挺快的啊。听完这个故事你就会明白,为什么这会是一个漫长的星期二夜晚了。
246期|琼斯《塔塔鲁斯星的五重视角》:当”永生“成为一种惩罚246期|琼斯《塔塔鲁斯星的五重视角》:当”永生“成为一种惩罚 今天要聊的是瑞秋·K. 琼斯的一个短篇小说《塔塔鲁斯星的五重视角》。当初知道这个故事也是我关注的科幻世界少年刊的一位编辑小姐姐发的一篇推荐笔记。当时我就想,编辑喜欢的短篇是啥样儿的呢?那我得看看。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奇妙,且回味无穷。今天就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故事。
245期|西尔弗伯格《太阳舞》:他们要剪除你的记忆、重塑你的人格245期|西尔弗伯格《太阳舞》:他们要剪除你的记忆、重塑你的人格 今天要聊的故事与外星人和外星殖民有关,是罗伯特·西尔弗伯格写于 1969 年的《太阳舞》。故事在科学设定方面涉及记忆剪辑和人格重塑,这些在 1969 年还是很前卫的设定,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都不新鲜了。之所以我想要聊它,是因为这个故事里凑足所有常见的叙事视角:第一人称“我”,第二人称“你”,第三人称”他“,以及抽离主角的”你我他“视角之外的旁观视角。这种分裂的叙事人称加上一个共谋的审视视角让整个阅读体验很新鲜、有趣,并且充满了悬疑感。话不多说,咱们进入故事。请一定要留意人称变化,因为我不会停下来特别指给你听。
244期|乔·沃顿《科幻带你逃往异世界》:当历史与现实产生分歧点244期|乔·沃顿《科幻带你逃往异世界》:当历史与现实产生分歧点 今天的故事了不得了,是2009年乔·沃顿写的《科幻带你逃往异世界》。说它了不得,不是说故事核心设定的创新,而是因为这是我以前没有接触过的一种叙事结构:三条线索由新闻剪报+主、次人物切片交替、拼贴而成。一条主线由线段构成,短而繁琐;三条支线的人物切片主打短平快;故事周遭围绕各类社会新闻是劈头盖脸、蜂拥而至、不分主次,就像一张报纸直接呼你脸上。我是觉得这个故事只适合阅读,不适合讲述。但我还是想试试……
林掌柜的|解构的基础是“阅读”:聊聊“症候阅读法”林掌柜的|解构的基础是“阅读”:聊聊“症候阅读法” 我最近学到了一个很有用、很系统的深度阅读方法。解决了很久以来困扰我的一个大问题,那就是:我怎么读,才能把一本书或者一个故事读透?今天就借这期碎碎念跟你分享阿尔都塞的“症候阅读法”。
林掌柜的|手帐:“自我”的可能性和存在风格
243期|《饥饿游戏》前传:《鸣鸟与蛇的歌谣》《收获日出》串起来聊聊243期|《饥饿游戏》前传:《鸣鸟与蛇的歌谣》《收获日出》串起来聊聊 欢迎来到三鱼粥铺,我是林恩,今天来聊聊《饥饿游戏》系列故事。为什么突然要聊这个主题,因为三周前我一口气看了《饥饿游戏》的 5 本书——《饥饿游戏 123》加《鸣鸟与蛇的歌谣》加《收获日出》。不夸张地说,看了书我才明白电影到底讲了个什么故事。 今天聊的重点就是这两个前传的主角:总统斯诺和黑米什,也会带一下整个系列的历史背景和与正传相呼应的地方。
242期|格雷格·伊根《金库保管箱》:一千个身体承载着我的“孤魂”242期|格雷格·伊根《金库保管箱》:一千个身体承载着我的“孤魂” 今天要聊的是格雷格·伊根写于 1990 年的短篇小说《金库保管箱》。故事名字一听就觉得没有啥科幻色彩:没有外星文明,没有世界末日,没有星际移民,也没有机器人。据说这篇小说跟他的《谎言空间中的不稳定轨道》并称为伊根最不科幻的俩故事,但是因为我很喜欢,我想讲给你听。 这是一个由一千个身体承载起一个孤魂的故事,是一个人如何拼拼凑凑地生长出“自我”的故事。
241期|戴尔·贝利《我们所知的世界末日》:只一瞬间,我的世界末日降临了241期|戴尔·贝利《我们所知的世界末日》:只一瞬间,我的世界末日降临了 今天要聊的是戴尔·贝利写于2004 年的《我们所知的世界末日》。 这个故事的情节非常简单,一句话就可以概括:突然有一天世界末日降临了,只剩下了一个人。他试图用他所知的所有世界末日的叙事去解释发生了什么,但无果。没有人性思考,没有自我反省,没有未来展望,就是一个平淡无奇的故事。那为什么我还要聊这个故事呢?因为这个故事的布局很好玩。那他就一点深度都没有吗?有,但现在不能告诉你们。咱们先来听故事。
241期|特德·姜《呼吸》:生命以“负熵”为食241期|特德·姜《呼吸》:生命以“负熵”为食 今天的故事是特德·姜的《呼吸》,是一位很喜欢这位作者的听友推荐给我的。小说的名字我一直以为“呼吸”的英文名是 breathe,但是去查了一下发现是 exhalation,意思是呼气、吐气。也就是说,中文翻译成“呼吸”其实是与原题目有所出入的。那么,为什么作者要强调呼气,而没有吸气呢?原来这个题目本身就是一处伏笔。 那么就一起来听这个有关意识、记忆和生命的故事吧。
林掌柜的|厄休拉·勒古恩:成年人惧怕龙,是因为惧怕自由林掌柜的|厄休拉·勒古恩:成年人惧怕龙,是因为惧怕自由 两个礼拜前,我读了厄休拉·勒古恩的一篇文章——《美国人为什么害怕龙》。这最初是 1973 年她参加波特兰举办的太平洋西北地区图书馆协会会议上的演讲稿,后发表于该协会1974 年冬季刊。文章探讨了美国民众对于奇幻故事的态度,尤其是指出很多人认为奇幻是逃避现实的,不能创造价值的,甚至是罪恶的东西。 “因为奇幻当然是真实的。它并非事实,但它是真实的。孩子们懂。成年人也懂,这正是为什么很多成年人会害怕奇幻。人们知道幻想的真实性挑战了,甚至威胁到所有的虚假之物,所有那些生活中被迫维系着生存,却是伪造、多余且浅薄的东西。他们害怕龙,因为他们害怕自由。”
240期|“星际接触光谱”:与外星文明接触的五个标记240期|“星际接触光谱”:与外星文明接触的五个标记 我读的有关外星人的故事并不多,细数下来有五个特别突出的故事,可以大略勾画出与外星文明接触的五种样貌。基于它们,我勾画出一个人类与外星文明的关系光谱,展示出的是人对自身存在的求证的强度,其核心就是人类感知到的被外星人凝视的程度。 这五个故事按照程度从弱到强的排列是: 阿瑟·克拉克《岗哨》:外星文明可能感知到了我的存在 阿瑟·克拉克 《星》:人类单方面见证了外星文明的存在 雷·布拉德伯里 《夜半的交会》:人类与外星人的平等交流 阿瑟·克拉克《相会于黎明》:外星人指导人类祖先走出蒙昧 特德·姜《你一生的故事》:外星文明改变人类时间叙事 人类需要被看见,需要被证实——这或许就是我们写下星际接触故事的原因。
239期| 克拉克《相会于黎明》《星》:当文明的黄昏与黎明并肩而立239期| 克拉克《相会于黎明》《星》:当文明的黄昏与黎明并肩而立 我相信我们都曾经有过被一个故事中的某个情节击中心房的时刻,但它很难用语言去描述,一旦说出口,文字会让感受变质。我管这种时刻叫做‘那个时刻“。阿瑟·克拉克的故事常常为我带 来”那个时刻“。比如,上周读到的《相会于黎明》。 这个故事写于 1953 年,与他两年后写的短篇《星》有着一些奇妙的联系。今天咱们就先来听听这两个故事里讲了什么,下一期我会聊聊这两个故事给我的感受,还会聊到特德姜的《你一生的故事》,克拉克的《岗哨》,还有布拉德伯里的《夜半的交会》。一共五个涉及到外星人与地球人之间的关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