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悠说4—地道的英语发音欢迎关注公众号《菇蛋松软面包店》 本周: 1. 英语学习的发音问题 2. 道德与规则 3. 开启话题与话题终结者 4. AI随想 英语学习的发音问题: 最近在思考英语发音的问题,有这么一些想法。 * 发音不标准很多时候不是发不出这个音,而是没有听出自己发音的问题。我们看到选秀节目里一些自信满满的人唱歌超级难听,也是这个原因,他们不知道自己唱的跑调的。可以考虑把自己的发音录下来,跟原版的语音进行比对,反复听和跟读。同时学习音标,音标可以认为是发音的理论,掌握英语发音的基本规律,与实践结合,效果更好。 * 发散一下,“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这句话的意思不是学习过后经常复习,怎么会不开心呢,复习一定是不开心的,这里的习是“实践”的意思,意思是学习以后经常使用,就会很开心。因为用得上,所以学得扎实,也更有收获感。当然复习也很重要就是了。 * 现在学发音,会学自然拼读的方法,我们那个时候好像是没有的。我简单调研了一下,自然拼读的目标是语感,是指在不借助外部工具的情况下,靠理解语音和字母之间的关系来保持拼写和发音的连贯性。像意大利语和日语,这种元音为主的语言,在掌握了基本字母的发音后,可以无障碍朗读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内容。英语的读音规则比拉丁语系的稍微复杂一些,涉及到一些不同构词情况下的变化,自然拼读是适合的。而中文由于并非字母体系,因此发音就完全是另外一套系统了。 * 英语发音是否地道,除了个别单词能念对外,整个句子的节奏感也很重要。节奏感又包含语调、音节和连读(并非专业划分,只是我自己的总结)。 * 语调是指发音的声调,比如中文汉字的四声平仄,以及在词语中的一些变化,比如两个都是第三声的汉字构成的词,第一个要变成第二声。再比如英文复合词的重音,以及句式中的升调降调。 * 音节是指字或词的发音长短单位。举一个例子,比如ao这个音,在英文或日文里是两个音节连在一起,发音是两拍,每个元音都要发饱满,但是中文其实一个拍子。但是英文和日文也不一样,英文是连读的,而日文是分开读的。 * 连读是指在词与词之间在发音时的衔接,比如I love you的love you,发音是'laview'这样连起来的,这种发音尤其发生在前一个词的结尾时辅音,后一词的开头是元音的句子中。还有一种叫缩读,是把两个或更多的词合并成一个词的读法。我认为这里又分两种,一种是常用句式中口语化的缩写所造成的缩读,比如let me缩读成lemme,want to缩读成wanna,这一目的是口语化便利需求所带来的缩读。另一种是少数地方语言习惯所带来的缩读,最典型的是'sup,即what's up的缩读,这种在我看来类似方言体系,是局部地区应用的语言模式,跟地道英语没有绝对的相关性。就像中文里,你说怎么了和咋了,并没有哪个更地道,只是不同地方的使用习惯问题。 * 还有一个是英语发音部位的差别,中文的发音偏靠前,用唇齿和喉音较多,英语发音有很强的胸腔共鸣。我们美国的同事,讲英文的时候穿透力特别强,明显用丹田发音,讲中文的时候就明显不一样。 道德与规则: 道德是行为的个人底线。 规则是行为的社会边界。 道德引导行为,规则约束行为。 道德底线可能高于规则边界,比如在一个公共空间,没有要求不可以饮食,但是我不饮食,因为从道德层面来看,我认为在公共场合饮食不好。也可以低于规则边界,例子更多。 道德与情感有一定关联,因此是动态的,规则可以阶段性调整,但是不能保持动态。 道德是规则制定的基础之一,规则也反过来影响社会中个人的道德体系形成。 然而,这两者实际上是相对独立的系统,并不必然关联,但我们经常会互相重叠,用个人底线去设定内心规则,从而以此约束他人。 开启话题与话题终结者: 周末上课,有个家长问到,当我们向孩子抛出一个道德两难问题,希望启发孩子思考之时,我们自己该如何给孩子这个道德两难问题的答案呢? 这个问题的前提,是讨论到学龄前孩子在道德感方面已经开始发展,在五六岁的时候可以提出一些道德两难问题,以发展孩子们的道德决策能力。 这位家长问了这个问题,从某种意义上体现了很多人的心态,就是答案一定要有一个对错,如果不将这个对错告诉孩子,孩子就会在道德判断上出现问题。 但实际上,我认为这个行为的重点是在提出问题,而非给出答案。 提出问题,实际上是在激发孩子的思考能力,无论给出的答案是否符合家长的预期或社会道德标准,在那个年龄阶段其实并不重要,也就是说,家长主要是提问并倾听,最多接着问一两个问题,比如你为什么觉得这样是对的呢?就好了。 假如家长以自己的答案去要求孩子以同样的方式思考,并且阻止孩子自己的观点发声,这其实是在遏制孩子的思考动力,会形成“不管我怎么想,爸妈总会以他们的方式来纠正我”,再频繁一些就会避免回答,因为自己总是错的。 这也让我想到一个称呼,话题终结者。话题终结者往往就是抛出一个带有自己强烈主观意愿的观点,并且试图阻止其他观点的发声。 我们对孩子应该多开启话题,保持沟通的开放性,让孩子自由表达,并发展自己的道德决策能力,避免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孩子,成为话题终结者。 AI随想: 继续AI碎片想法。 * 如果仅仅停留在反馈人的行为层面,就缺乏了主动的乐趣,AI得会向人主动提问,才有更多互动的惊喜感。 * AI是可以或者无惧自我牺牲的,因此没有死亡恐惧,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会缺乏攻击性,也就是缺失了人性的重要组成部分。 * AI当下仍旧是一个预测系统,决策实际上仍由人来做。 * 当AI对问题的深度和广度都有更强认知的时候,对于人来说,通识和学习力就更为重要。也就是要有向AI提出正确问题的知识面,以及快速理解AI的工作方法从而可以更有效地与AI协作的能力。 * AI的这一波革命,与之前的工业革命有很显著的差别。以前是生产力的解放,新能源的开启,行动力的拓展,感官的延伸等等,改变的是人的生活方式,但是这一次直接来到人大脑层面认知和决策的挑战,从之前的人为操控变成可能影响人类判断,这无疑是革命性的变革。 * 光文本还是不够的,文本是人感知觉的后期加工信息,图像、声音、触觉这些直接影响感知觉的如果被挟持,才是真正危机到来之时。 以上。
忽悠说3—进击的巨人本周: 1. 我还不够好 2. 调性的一致性如何落地 3. 进击的巨人 4. AIGC 我还不够好: 以前有讨论过“我是为了你好”的命题,今天来说一说“我还不够好”。 如果前者是他者的侵略,后者就是自我的攻击,这是一对互文。 总体来说,压力是造成这种想法的首要来源,包括以下几种: * 来自环境文化的普遍价值观的社会压力 说得通俗一点,衡量成功的标准。若我们以金钱和地位为导向,自然而然会有一个标杆在那里。尽管差距很大,但是通过各种传播渠道,这些标准已逐渐形成一种价值取向。比如一个年轻的导演可能感觉自己不够好,因为他的现状很可能并没有让他有钱或有名。 * 来自身边的同侪压力 可以理解为内卷,但会来自于更近的人,比如兄弟姐妹,同学朋友,同龄人等等。这种好坏的比较,使得我们感到自己理应更好,但还不够好。 * 来自自身成长的人生观设定压力 这一压力极大来源于家庭,从小就被灌输将来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以及努力、奋斗、自省、坚韧等等价值观,最终也是因为与现实有差距而认为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自己不够好。 我再试图分析这种心态中更深层的人格影响: * 自卑感。 自卑或许是“我还不够好”的普遍底层逻辑。这种自卑主要来自于成长过程中影响,比如阶级,不同的出身造成生活质量的差别,从而带来的排挤、歧视、欺凌等。比如身体,因为自己身体的与众不同,或者外貌比他人“差”一些,就容易造成一种羞耻感,甚至可以叫罪耻感。再比如原生家庭,从未获得父母认可的人,容易自卑。 * 恐弱 恐弱的本质是一种死亡恐惧。害怕自己不够强,因此需要不断努力,证明自己不弱。这种恐惧是一种自我保护反应,因为我们不想被淘汰。有时候过度的恐弱,又会产生想象的敌人,从而引发过度的担忧。 * 失望 在自己无力改变的时候,除了对外部的愤怒和恐惧外,还有对自己的失望。心理学中有一个说法叫“习得性无助”,当我们经历了多次失败和挫折后,容易习惯性地产生无能为力的感觉,并且对自身的无能开始攻击。还有一种因素,失望来自于实然与应然的鸿沟,这背后实际是不接受自己没有别人好,以及认为自己应该可以更好。 通常情况下,适度的自我怀疑会变成积极动力,但是过度了就会变成抑郁症的前兆。 那么有什么方法来调整呢? 首先,接纳自我,从改变自我暗示的语言做起,从“我不够好”,“是我的问题”,转变成“我还不错”,“说不定我也行”。 其次,寻找意义,放低期待,找到适合自己的事情,同时锻炼自己的坚韧性。 同时,他人支持,这既包括社会的包容度,也包括我们自己寻找适合自己的地方生活,并与愿意认可我们的朋友相处。 这一过程听起来有点像鸡汤,但是一点点喝也会带来改善的。很多时候,改变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每次有一点点的变化,就是好事。 调性的一致性如何落地: 在跟一个做创意设计类行业的朋友聊天时,他的一个做法对我很有启发。 由于是小团队,他会要求每一个入职的人,不管是什么岗位,都要参与产品的拍摄和营销内容的策划。 作为设计师品牌,主理人的特质是最重要的,而在整个品牌露出的执行过程中,保证这一调性的一致性又是非常难的。 小团队的特点,往往又是一个人要身兼几个岗位,因此不可避免地涉及到运营、推广、策划、客户服务等等环节,而这些环节就需要我所说的品牌调性的一致性。 因此这种管理方法的好处,实际上是在考核每个人的“审美”。这一“审美”,也不是个人审美,而是与品牌调性吻合的审美。通过具体的事情,把“审美”落地到各个环节中,主理人在过程中进行纠偏,最终达成调性的一致性。 这种方法一方面避开了在面试中吹得天花乱坠,但是实操中并不能真正融入品牌调性的员工,一方面让每个员工参与到品牌调性的理解和传播中,还能加深对此调性的认同,也是对企业文化的认同。 这一方法值得在所有创意类小团队中开展。 进击的巨人: 最近把这部动画之前的内容又翻出来看了一遍,我认为这是一部无可争议的神作。、 除了对于战争主题的深度思考,人物的细腻描写是非常惊人的。 作者对人物完整性的塑造几乎达到了变态的程度,给观众带来了类似不断下载DLC的爽快感。(DLC是指游戏上线后推出的新内容) 我十分好奇作者是怎么创作这么多人物的人物小传的,并且还能关联起来。 主要人物自然不用多说,主角艾伦反而是最“耿直”的一个角色,其屠龙少年终变成龙的主线要求,让他可以发挥的空间并不大。 非常触动我的人物有这几个: * 埃尔文团长,他是所有人物中最坚定的一个,但不是那种撒狗血的英雄,他的经历和结局反而是悲情的。 * 肯尼,兵长的舅舅,一个算是反派的人物,最后兵长问为什么丢下他的时候,他说,“我知道,我不适合做父亲”。 * 教官,名字有点不记得了,谁能想到一个一开始貌似打个酱油的教官,竟然跟主角父亲的关键历史有着错综复杂的联系,并且最终又在关键时刻助力了一把“反艾伦”团。 * 马尔洛,是宪兵团一个跟艾伦有点像的热血青年,一直有点愣头青,在牺牲前最后一刻想着心爱的人现在在干什么呢,令人唏嘘。 * 兵长队全员,在森林中一个个壮烈牺牲之前,用不多的笔墨将一个爱模仿队长的老油条,一个沉默寡言嗅觉灵敏的高手,一个看起来柔弱却细腻坚韧的小姐姐塑造地有血有肉。 * 前期非常龙套的商人,在后期居然引出一条新线,是达成政变的关键因素。 作者通过这些小人物的描绘,实质上也是为了在侧面上把主要人物身世和核心事件真相推向更高的高度。 另外有个作品,我认为对于小人物侧写做得特别好的,是一个游戏,叫《河洛群侠传》。 AIGC: 最近有一些零散的信息摄入和思考,罗列于此。 * AI会建立一种“假的真实”,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如果人类对于AI过于信任,可能导致判断依赖,最终影响结果。 * AI是一种自然语言处理,主要是对语义层面的理解和模仿,并不是跟人一样真的理解,只是说的话像是人说的。 * AI暂时还没有自我意识,因此它很难生成自我的价值观,同时也因为没有自我意识,它很容易被操控。一旦AI成为某种判断依赖路径,它的带节奏能力就非常之强了。 * AI会成为人、动物之外的第三物种,它是有能够理解人智能的潜力的,甚至可以超过人,但又会长期受制于人。人与AI的关系会变成一类新的伦理体系。 * AI的强大足以变成一种宗教,因为它可以接近全知全能。 * AI介入后,创作会逐渐从做主观大题,变成做选择题,AI凭借大批量生成的创意内容,给创作者更多创作灵感,再不济你也抵不过它又快又多,还能快速进步。 * AI会让艺术和设计进一步分化。艺术是个人的,依赖每一个人先天后天各种复杂因素的集合,具有极强的不确定性和个人性。设计是解决问题,面向大众的时候,更核心的是如何快速生成内容,并解决需求,AI的效率提升主要在这个方面。因此艺术的输出方式在大众领域会逐渐被AI的高效性输出所取代。 以上。
忽悠说2—上野千鹤子本周话题: 1. 上野千鹤子 2. 日本纪录片 3. 信仰与真理 4. 音乐的洗脑性 欢迎关注公众号《孤单松软面包店》 上野千鹤子: 最近这位社会学家比较红,花了点时间了解。 以下简称“上野”。 近期的热点,来自于同几位北大女生的访谈交流中,由上野被问了一些与婚姻主题相关的问题而出圈 大家认为问题问得太low,几位挂着“北大”招牌的女生,对于一位研究性别问题的学者,竟然重点关注结婚不结婚这样一个小问题上面。我个人觉得还好,可能有一点点令人不适的,来自于提问女性从问题本身到肢体表达上那种“非常渴望获得认同”的功利感。对于自己选择的“正确性”,对于自己选择与某种“女性主义”定义的行为偏差而需要的“认同感”,或者说“自我认同感”的需求,在她的表述和表情中显露的有点刺眼,也让我想到上野观点中对于“恐弱慕强”的心理描述。 对于弱者与强者的关系,我是比较认同上野的观念的,即我们在讨论平权的过程中,其重点并非弱势的一方最终以弱胜强变成强者,而是弱者即使以弱者的身份,也可以在社会生存中有跟多的选择,尽可能自由自尊地生活。因此平权,并不是变强,而是关注弱者的权利。 女性,做为弱势群体中“最大”的一个群体,其争取权利的导向和方式是非常重要的,会辐射到其他相对“小众”一些的群体,比如LGBTQ、有色人种、残障人士等。 如果以“革命”、“推翻”此类激进的方式去争取权利,很有可能向着阶级颠覆的方向发展,即弱者取代强者,但是取代之后,弱者会变成强者,而出现新的弱者,那么强和弱之间永远会存在冲突,并没有解决最根本的问题。而另一种方式,我称之为“共存”,无论权力大小、财富多寡、社会接纳度高低,都能够在各自的领域有充分的选择权。 当然,后者听起来就有一点乌托邦,在现实层面上有更高的挑战,因此可能第一种的简单粗暴,更容易被接受。 不过我认为上野并不属于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她看得远比我要透彻,深知内在的、环境的、文化的各种挑战和差异性,加上强者对变成弱者的恐惧,使得弱者始终被束缚在困境中。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正如平等和公平的悖论,最终平等带来的也许会是经济、政治、甚至人性上的颠覆,并不是眼前“你有我也有”的现实问题。 文化的影响在我看来可能是最复杂的,插个题外话,《周易》里面有提到“慢藏诲盗,冶容诲淫”,大致的意思是如果财货没有收好,就容易诱人起盗心,如果容貌打扮妖艳,就容易诱人起淫心。这个话放在当下,很容易引发争议,就不展开了。我的角度是,在文化讨论中,女子是与财货进行类比的,这本身就是一种观念,而这种根深蒂固的文化观念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我很喜欢上野这种看似温柔,其实内在坚定刚毅的表达方式,这让我觉得更有力量。 对于我来说,她的观点高低与否,甚至正确与否都不重要,作为一个坚持为自己,为他人争取更多可能性的人,永远是值得尊敬的。 日本纪录片: 我挺喜欢日本的一些纪录片,稀稀拉拉看过几集,印象比较深的是《行家本色》和《情热大陆》系列。 《行家本色》每周一集,每集一个小时以内,主要是介绍各行各业的达人,在各自领域中是怎么成为行家的。我至今都记得有一集讲日本银座的妈妈桑,望着家乡的河水说,我过去有个大老板的客人,因为破产了而去从事了别的行业,有一次偶然遇到,对方说将来还是想回到她的店里喝酒,于是她说,看到对方这么努力,如果自己到时候不在的话,就不好了。这是什么啊,这是使命感啊! 《情热大陆》也是每周一集,每集二十几分钟,也是针对各行各业的达人,不过镜头和语言更加活泼一点,更加关注这些人的日常表现。上野千鹤子就有一集,记录了她的日常活动,并不刻意突出强调她在其领域中的观点。 我觉得这种娓娓道来的方式,一方面把这些“精英”拉回到普通人的视角,让我们在他们的喜怒哀乐上产生共情,一方面不刻意强调对方的“亮点”,不会把节目做成“好人好事”,或者“榜样的力量”,不过多煽情或引导。《十三邀》有点这个意思,不过想表达的比较多,最终还是不得不在观点上 做更为突出的表达来强化采访对象的“不同之处”,而我觉得看到对方跟普通人的“相同之处”反而更有感染力。 当然这种普通人视角,绝非综艺节目里面的嘻嘻哈哈,这种剪辑编排过的“伪日常”也很无聊。 这些纪录片还有一个特点就是长寿,两个节目一个是98年开始的,一个是06年开始的,持续了十几二十年了。长寿本身也是一种品牌效应。 信仰与真理: 这个礼拜跟一位学佛的朋友争论了一下这个问题。 我的观点是信仰跟真理是两码事,她的观点是通过信仰才能获得真理,有一个先后关系。 后来发现,还是角度问题。 关键的差异还是在对于真理的定义上,我对于真理的定义更偏向客观真理,偏向需要科学检验的真理,她的定义更偏向个人内心的真理,是一种相对真理。 我想这个问题不能单纯的从认识论的角度来看,也就是到底真理是如何被认知的,以及有没有真理。 信仰本身,就自带无条件的性质,有些不解释的内容,就不要问,问就是你个人修行还不够。同时,信仰是一元论的,你很难同时信仰几种宗教或理论,因为长期打磨过的宗教或理论,都有非常完备的体系,但彼此很可能是有矛盾的地方的。因此,选择一个你认同的深入,会比较轻松。 而我说的客观真理,从某种程度上是不可达的,并且需要通过冲突和碰撞才能够逐步逼近,因此其重点并非真理是什么本身,而是逼近真理的过程。 所以我说,我这个人要信仰一个东西比较难,因为我偏怀疑主义,总会质疑一些内容,所以哲学可能更适合。 但我并不会否定宗教或其他信仰,还是那句话,我认为能经历过时间洗礼的东西,一定有其价值存在,我也会研究的。 对方说光研究不够,要修行,不过我是觉得研究为什么就不是一种修行呢? 必须皈依,或者在行为上符合某种规定,才能深入理解吗?这些行为主义的东西,我想应该是人为制定出来的东西,而不是信仰本身所必需的吧。 音乐的洗脑性: 最近抖音上那个乌梅子酱让我突然有一个想法,电影虽然是视听艺术,但是真正达成洗脑性的,或者说进入深层记忆的,音乐的贡献可能更大。 虽然画面有时候也很经典,但因为其静态特征,也许会在未来某个时间点因为某些似曾相识的场景勾起回忆,但不会自动重现。 而音乐,正如各种洗脑曲调,并不必然需要场景才会想起,而是你自己有时候就会莫名其妙哼唱起来。 因此在电影中,我们不能忽视音乐所带来的体验,以及该体验对观众的深层次影响。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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