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签字说了算,还是家属签字说了算?当我们面临猝不及防的亲人病危时刻,也就站在了选择的悬崖边上,临危而惧: ICU带来的严重的心理创伤常常被人忽视,要不要把亲人送进ICU?在创伤性抢救的痛苦和死亡迫近的危险两者间,你会不会有一丝犹豫? 我觉得患者本人的选择应该排序第一,患者利益最大化是人性化的选择,患者签字应该大于家属签字。 可是你知不知道自己有选择权?这个选择权要怎么用呢? 深圳通过了生前预嘱合法化,这是一个很大的突破,但是我们依然可能囿于现代思想和传统思想的冲突中,左右为难。 到了人生下半场,要不要居安思危?有事预备,没事更好。下雨打伞,下雪穿棉裤。
你想要更深沉 更持久的愉悦吗?愉悦也分类型,享受型和体验型有什么区别? 当你投入精力和能量,体验型的快乐更深沉更长久; 这方面要做减法喽——随着年龄增长,时间越来越浪费不得; 我渴望能够互相激发的聊天,这是精神养生的一部分呀。
信息剥夺,对人的心理是很大的伤害信息剥夺,对人的心理是很大的伤害; 假如你在南极呆了半年,你会说话越来越慢,直到说都不会话; 生活半径小,可能精神半径也会小; 《失明的城市》,一种传染病,全城的人大部分都瞎了,被送进由疯人院改造成的“临时集中营”。 八九十年代,看到一个特别好的年轻演员,在台上“撒泼”,拎着法国的贵妇人的大裙子:“他就是个臭大粪!”我后来知道她叫宋丹丹。
here and now:为什么非得此时此地?你“盘踞”在线上多久了?“在线”快成了你的盘丝洞了吧?在线能摇滚,但是有结界? 老帕说,随军记者战场摄影,假如你拍得不够好,那是因为你离得不够近! 这话是广谱抗菌药。 为什么艺术现场是一个特别的能量场?它制造出怎样的情感和精神张力? 演戏非常讲究now and here,心理咨询也很讲究here and now, 此时此刻意味着什么? 做过记者的,都会强调新闻发生了,我在现场。 现场,那是一个封闭的场,把你和日常生活隔开,产生沉浸感和彼此的激发。
什么是真正的精神养生?怎样做到精神养生,怎样才能安顿好父母的归途,怎样才能安顿好我们的归途,怎样做到最好的告别,怎样才算可喜可贺的临终等。什么样的人临终时不害怕,很安详?也给亲人少留点遗憾?是活得饱满的人。知死而知生,我是为了谈论怎样更好地活着。 内容涵盖中年、老年生活,也回忆个人成长历史;包括读书心得、看戏感受、旅行感悟等等,包括我访谈老朋友的对话以及我的感悟感受等。 面向初老的中年人,也希望由中年人转发给父母——“成为你的声音朋友,也成为你的父母的声音伙伴”。
穷乡僻壤神仙多,俺们屯子有风神?穷乡僻壤神仙多,俺们屯子那里可能有风神? 怎么形容我的故乡辽北大平原上狂风的威力呢?春天里的、大地里的狂风,它会刮得你失去理智。 如果你改成夏秋去,高粱玉米青纱帐,那就跟我学有声书、练绕口令似的,长虫围着砖堆转,转完了砖堆钻砖堆,我自己能不能走出来都不一定。 所以我不能拒绝俺们屯子春天里风神的拥抱。 二丫说,忽冷忽热,忽旱忽涝,怎么种地呢?自古天意高难测。 我为地里刨食的人们,再念一句:“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每个烈士都是他,他是牺牲者的合体一座小城,几十万军兵,两年中4次激战,攻城、守城、夺城,尸山血海,这得是一块多有份量的土地,才能承载得住那么多的魂灵之轻?这得是一块多有愿力的土地,才能安息那么多的灵魂?这座城就是吉林省四平市。 我和妹妹奔向这里,来确认这里究竟是不是姥爷的埋骨之地。 从1946年3月到1948年3月,东北野战军与国民党军“四战四平”,双方累计投入兵力达94万余人次,总计作战时间长达63天。 牺牲了多少人呢?据不完全统计,四战四平,东北野战军伤亡4万人,其中牺牲约2万人,约占东北解放战争牺牲烈士总数的五分之二。 我姥爷就在这些烈士当中。
姥爷,下雪别忘穿棉袄“郝百春”这名字起得亮堂,父辈心里有多温暖的土、多丰沛的水,才在心里撒下了期冀的种子呢? 姥爷郝百春是我军烈士,那时候连姥姥都不知道姥爷到底死在那儿了,只知道是辽沈战役时牺牲的,烈属证是有的,据说是存在姥姥的婆婆那里。 找不到姥爷埋骨何处,这是家人隐隐的未完成之事,Unfinished business。 “第7纵队十九师五十五团炮兵连”,再探。
拆盲盒,放飞自我、互相奔赴的上巳节哪儿去了?我们接着拆盲盒,为啥春天里留下来的传统不是上巳节的男欢女爱? 世界上很多民族都有狂欢节,我们为啥没有? 现在鼓励多生娃,我们有没有过不蒙盖头而生命力茂盛的时候?在我们的精神性格里,说不定这个盖头还没揭开呢。 什么是崇拜灰烬,什么是传递火种? 其实我也摘不清楚,或许它本来就是手心手背,分不开的,反正我是不会穿越回古代的,我怕脚疼,你愿意痛并热爱着吗?
拆个盲盒,拥抱亡灵分几步?我们出生啥时候,出生在哪里,出生在谁家,when,where,who,这几个w是世界上最大的盲盒。当然还有,我们要去往哪里,世界的尽头什么样子,这个盲盒很多走在前头的人拆了,到底是啥就是不告诉咱们。 咱们唠唠,拆个盲盒,铁岭不是世界的尽头,再往哪儿去? 我们要到哪里与亡灵对话,拥抱亡灵分几步?
心碑这篇散文是我在1991年写的,原载1991年10月5日《中国青年报》。 我姥爷牺牲在辽沈战役中,但是我爸、我舅趁出差去过锦州,在烈士纪念碑上却没能找到姥爷的名字,没有人知道他牺牲的具体细节,不知埋骨何处。 那年我看了电影《大决战之辽沈战役》,觉得每一个牺牲的战士都可能是他,既然碑上找不到名字,我就写个《心碑》吧。 几年后,辽宁有关部门开展了一个收集整理烈士事迹、名录的工程,我作为《东方时空·焦点访谈》出镜采访记者去了锦州采访相关选题,居然发现姥爷的名字被刻上了锦州辽沈战役烈士名录纪念碑,《东北解放战争革命烈士英名录》(1992年辽宁人民出版社出版)上也有了姥爷的信息,在中华英烈网上也能搜到姥爷的名字,可以在网上献花祭奠了。姥爷真正的牺牲地原来在四平。 我朗读《心碑》,献给姥爷和一起牺牲的战友们,英魂不朽! 也献给姥姥、继姥爷、爸爸、妈妈,文中写到的你们这一世的艰辛困苦都是渡劫,终得解脱,彼岸欢喜!
千万别用它发誓哦第一,它是天地造化与人类合谋的作品。 第二,它不会天长地久,千万别用它发誓,海枯石烂什么的,它也许会突然消失;生或死,遗世存在亦或梦幻泡影,或许它自有生命,或许它另有使命。 第三,画不出来,不怪丹青手,彩笔难描绘。 第四,轻易够不着,更显珍贵。 可见留下过生命痕迹的地方,都不是简单的审美可以带过,都是一种精神体验的过程。 我喜欢爽字右下角稍微“抬起一只脚”的感觉,好像在说,来吧,来爽之约。
啊哈,人生下半场还“有戏” ?人生下半场还“有戏”吗?活得饱满就有戏!我想做你的声音朋友,也欢迎你转发给父母,我也愿意成为他们的声音伙伴。 咱们一起聊聊怎样做到真正的精神养生; 怎样安顿人生下半场,怎样才能安顿好父母的归途,怎样才能安顿好我们的归途,怎样做到最好的告别,怎样才算可喜可贺的临终? 什么样的人临终时不害怕,很安详?也给亲人少留点遗憾?是活得饱满的人。 我谈论的是怎样更好地活着,知死明生,怎么重新写我们下半场人生的小剧本,发掘重新塑造我们自己的生命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