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P3 刘建平:为好莱坞正名,聊聊有效叙事在平凡中寻找诗意,是纪录片制作者的任务之一。 建平老师说喜欢米兰昆德拉的《慢》,他说速度和效率,让我们有丧失柔情和浪漫的风险。 然而慢不一定就意味着放弃叙事。我们如何让一种叙事行之有效,而不一味追求先锋。 长镜头一定有意义吗?纪录片不讲究情节一定就艺术吗? 叙事,是一件需要讲求效率的事情, 如何用有限的素材做出尽可能有张力的叙事, 是影像作者不应放弃的事情。 —— shownotes 01:06 叙事的功用 02:16 彭小莲,重看好莱坞叙事 02:50 好莱坞戏剧模式的总结是站立在人类叙事学的瑰宝之上 03:46 卡梅隆做的是行之有效的叙事 04:49 好莱坞和欧洲电影都注重人的内在,它们只是在艺术形式上面有区别已。区别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要的是关注人。 06:34 诗歌是一种对生活的提炼 06:57 为什么越来越少的人喜欢诗歌了? 08:39 为什么文艺青年不喜欢好莱坞叙事? 13:25 玛丽莲·阿布拉莫维奇 形式是新颖的,情感是普世的 14:26 好多学生想做先锋影像 16:13 纪录片要挖掘平凡中的诗意 17:28 语文书中教会我们品尝生活况味的那些作家 18:22 我们如今关注遥远的地方,却不关注附近的生活 19:16 这里有一个伤心的纪录片老师:主打一个陪伴 23:54 编辑纪录片是一个擦宝石的过程,然而我们要把宝石真正地擦出来 24:34 相机,像什么? 26:20《两生花》的一个叙事序列 29:54 导演将自己内心深处很真诚地一部分拿出来,跟环境的一部分融合成一种比较舒服的状态 31:25 再聊杨德昌《一一》 34:06 文德斯的纪录片做得很精美 36:07 记录者的共鸣 —— 嘉宾:刘建平 纪录片导演 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 现为高校老师 主持:及格米 新闻编辑 毕业于华南理工大学 新闻系
EP2 刘建平:从纪录片《我母亲的消失》到私影像的边界纪录片《我母亲的消失》是一部激进的纪录片,它诞生于一个渴望解放自己的母亲和一个渴望利用电影媒介与她保持亲密关系的儿子之间的一系列对抗之中。从个人为控制而进行的激烈斗争开始,它就转变成一个深度协作的项目,一个试图纠正几十年来由相机压抑的目光造成的伤害的项目。 这一期播客我们从《我母亲的消失》延伸到私影像,镜头的边界,嘉宾讲述了许多,他与母亲之间的故事,他在过往生活经验里积累下来的,对记录的情感。 —— shownotes 01:07 关于《我母亲的消失》 05:55 内心空间与世俗规范 12:30 “我”和母亲之间的故事 17:27 创作的过程就是在把一个宝石从掩埋的土中挖掘出来 22:21 儿子拿起摄像机拍摄母亲,是在投注童年的力比多 27:25 “纪录片”被他玩了一把 29:42 一个看纪录片很美妙的瞬间 35:50 北方的澡堂是个荒谬的地方 43:30 “我们至少要拍到那一层” 44:30 人有太多真的能够被原谅的维度了 —— 嘉宾:刘建平 纪录片导演 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 现为高校老师 主持:及格米
EP1 刘建平:做纪录片的魅力在于我真的在了解一个人2019年广州纪录片节 shownotes: 02:26 选择纪录片的理由 03:22 为什么跟拍了那么多成长的故事 04:54 每个人都活在童年时那道光打在的阴影下 05:34 纪录片《走出荣耀》第七集的拍摄过程(爱奇艺可看) 06:52 在镜头里看见的善意的视角,是把人性的弱点用一种包容心隐藏起来 07:46 可以剪成尖锐的东西,但最后的影像很平和 08:48 在现场,不关机 11:42 纪录片最动人的时候是,人物像钻石一样,经过了某一个折射面的时候,突然发出一道光 13:09 人有不同的维度,人和环境的关系,人的人际关系,还有人和自我内心之间的关系。 13:28 每个人内心里或许都有一道连自己都看不见的门,门后的那个我在持续呼喊门外的那个我。 14:42 青春期是一个人最有诗意的时候 15:57 一棵七角叶子的枫树 19:28 “纪录片比剧情片更充满魅力的部分,这种魅力的部分在于我真的在了解一个人。” 20:25 是共情?还是阻断共情? 24:39 ”但是爱上他的过程当中,你一定会发现还有和之前和昨天和上一段素材相违背的相打架的部分“ 25:54 当你真的爱这个人的时候,你总会发现他在说谎,但是他说谎的理由一定会非常可爱。 27:35 做纪录,也是一个在不断确立边界的过程。 29:11 编导的艺术,是对有限的素材做最大能量放射出来的一种编织 30:42 不同纪录片导演镜头的距离感是不一样的 33:19 关于《我是冠军》 ,关于头脑奥林匹克,关于对孩子的教育用成功学的方式。 35:36 世界它给我们处处的识小绊子,但是你不妨碍你爱它。 —— 嘉宾:刘建平 纪录片导演 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 现为高校老师 主持:及格米 —— 这一期我们聊到的两部纪录片是 《走出荣耀》和《我是冠军》 一部跟拍的是体校打羽毛球的两个孩子 一部对向的是头脑奥林匹克参赛的一群孩子 前者是一种祝福,后者是一种略微的讽刺。 这是两部在题目上意味相反的作品——但指向的都是同一种祈愿: 教育,能否少在乎功利,多关注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