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诉衷情:萧红写给萧军的信(1936)第一部分【导听】萧红(1911年6月1日-1942年1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呼兰。中国现代女作家。1936年7月,萧红与恋人萧军出现情感裂痕,她为了谋求心灵的宁静而东渡日本。但因为心有牵挂之处,萧红还是以信件的方式与萧军联络。 致萧军: (1936年7月18日在从上海赴日本的船上写给上海的萧军) 君先生: 海上的颜色已经变成黑蓝了,我站在船尾,我望着海,我想,这若是我一个人怎敢渡过这样的大海! 这是黄昏以后我才给你写信,舱底的空气并不好,所以船开没有多久我时时就好像要呕吐,虽然吃了多量的胃粉。 现在船停在长崎了,我打算下去玩玩。昨天的信并没写完就停下了。 到东京再写信吧!祝好! 莹 七月十八日
弘一法师书信三封(1920-1921):兼叙出家前后一九二〇年,杭州,致杨白民 白民居士:在沪欢聚,为慰。音不久将入新城贝山掩关,一心念佛。向承仁者及诸旧友竭力维持,办道所需,已可足用。自今以后,若非精进修持,不惟上负佛恩,亦负君等之厚德。故拟谢绝人事,一意求生西方,当来回入娑婆,示现尘劳,方便利生,不废俗事。今非其时,愿仁者晤旧友时,希为善达此意也。
弘一法师书信二封(1913.1915):泛舟湖上,苦中寻乐昨午雨霁,与同学数人泛舟湖上。山色如娥,花光如颊,温风如洒,波纹如绫。才一举首,不觉目酣神醉。山容水态,何异当年袁石公游湖风味?惜从者栖迟岭海,未能共挹西湖清芬为怅耳。薄暮归寓,乘兴奏刀,连治七印,古朴浑厚,自审尚有是处。从者属作两钮,寄请法政。或可在红树室中与端州旧砚,曼生泥壶,结为清供良伴乎?著述之余,盼复数行,藉慰遐思!春寒,惟为道自爱,不宣。
中午读信|王维:山中与裴迪秀才书王维的山中生活场景。
中午读信|吴均:与朱元思书南朝小品中的长江风景。
朱湘致爱妻(1928年2月16)
曾国藩致诸弟(道光二十三年正月十七日)穷经必专一经,不可泛骛。读经以研寻义理为本,考据名物为末。读经有一“耐”字诀:一句不通,不看下句;今日不通,明日再读;今年不精,明年再读。此所谓“耐“也。 读史之法,莫妙于设身处地,每看一处,如我便与当时之人酬酢笑语于其间。不必人人皆能记也,但记一人,则恍如接其人;不必事事皆能记也,但记一事,则恍如亲其事。经以穷理,史以考事。舍此二者,更别无学矣。
弘一法师书信选:1917-1923
弘一法师书信:论经偈唱诵1935年4月14云台居士道鉴: 惠书诵悉。“弯弯新月”赞偈,余于十年前闻之,已知其非。尝劝改用《普门品》中五言偈句。但以人微言轻,又因积习难改,故未能实行。近闻厦门南普陀寺于数年前已改用《焰口》书中所载普陀七言四句偈,则胜“弯弯新月”多多矣(此偈附写纸尾)。余意赞偈应选用经中所载者为宜,似较别撰者优也。但今诸僧众,若令其改唱经偈,恐咿哑不能上口。未若改《焰口》中四句,是为彼等放焰口时所常唱者,必能易于改变也。炉香赞(此是供养赞,非赞佛也),始见于莲池大师所订课诵中。故知此赞最古。其他皆后世俗僧或腐儒之作,罕有可取者。余自惭德薄,虽久有订正之意,然无人信受,唯可付之长叹耳! 再者,近来念佛时。常用之“愿生西方净土中”四句,其末句为“不退菩萨为伴侣”,语气殊未完足(似尚有下文者)。且此四句仅言生西,而无利生之愿,亦有未合。余于五六年前曾劝人将第四句改为“普利一切诸含识”,(用《普贤行愿品》成句)则语气既能完足,且具利生之愿。但致今犹无人承用者,可见习惯难改。而僧众多奔走营务,亦罕有注意于此者,可长叹耳!谨复,不宣。 赞观世音菩萨偈:“普陀洛伽常入定,随缘赴感靡不周。寻声救苦度群迷,故号名为观自在。” 演音启
林徽因致胡适:1932年1月1日林徽因写信吐槽凌叔华,怀念徐志摩。
林徽因致沈从文:1937年12月9日从沈从文的老家写给沈从文。
林徽因致胡适:1927年3月15日在费城致信北京
李小龙致琳达:1965年2月26日现在是晚上九点二十,曹太太刚从我家回去。今天我和她一道去理发店,替你订购了一顶假发,大概花了90美金的样子。我委托发型师先给假发定个型,回去之后你可以变换自己喜欢的造型。发型师正在找跟你发色相近的头发。 除此之外,我还给你买了一枚钻戒。具体款式现在暂时保密,到时你亲自打开来看。我在珠宝店还另选了一对詹姆斯(James)的翡翠耳环。待明日去取钻戒时,我再给你母亲买份礼物。 明天就是星期六了,距离六日,也就是我打道回府的那天,尚余一个星期。我六日出发,六日抵美。但其实不是同一天,因为香港与美国有一天的时差,这边要早一些。总之,六日晚上我们在西雅图见,然后再在那儿待上一星期左右。 我又多买了两本自学粤语的小册子给你。你最好多练练粤语,毕竟不出一年我们就会一起踏上香港这片土地了。待回美国时,再顺道游览一番夏威夷和日本。一定得去!那可是我们的蜜月旅行。
林徽因致沈从文:1934年2月27日我所谓极端的,浪漫的或实际的都无关系,反正我的主义是要生活,没有情感的生活简直是死!生活必须体验丰富的情感,把自己变成丰富,宽大能优容,能了解,能同情种种“人性”,能懂得自己,不苛责自己,也不苛责旁人,不难自己以所不能,也不难别人所不能,更不怨运命或是上帝,看清了世界本是各种人性混合做成的纠纷,人性又就是那么一回事,脱不掉生理,心理,环境习惯先天特质的凑合!把道德放大了讲,别裁判或裁削自己。任性到损害旁人时如果你不忍,你就根本办不到任性的事。(如果你办得到,那你那种残忍,便是你自己性格里的一点特性,也用不着过分的去纠正。)想做的事太多,并且互相冲突时,拣最想做——想做到顾不得旁的牺牲——的事做,未做时心中发生纠纷是免不了的,做后最用不着后悔,因为你既会去做,那桩事便一定是不可免的,别尽着罪过自己。
曾国藩致曾国荃(同治五年九月十二日)此外斗智斗力之强,则有因强而大兴,亦有因强而大败。古来如李斯、曹操、董卓、杨素,其智、力皆横绝一世,而其祸败亦迥异寻常;近世如陆、何、肃、陈,皆予知自雄,而俱不保其终。 故吾辈在自修处求强则可,在胜人处求强则不可。若专在胜人处求强,其能强到底与否,尚未可知。即使终身强横安稳,亦君子所不屑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