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2026春节档电影观后感《惊蛰无声》:如今的张艺谋配不上朱一龙与易烊千玺; 《镖人》:八十多岁的袁和平携手吴京与谢霆锋,为武侠动作电影献上挽歌; 《熊出没:年年有熊》:创作理念跟不上技术发展,空洞无趣套路老; 《夜王》:黄子华一如既往在缅怀香港,并思考如何往前走; 《世间的主人》(《若问世界谁无伤》):韩国社会题材电影的新高度,韩国女性电影的进步。 虽然今年春节档总体很烂,但大家且看且珍惜吧,不知道还能看几年春节档,或者说,不知道十年后还能不能在电影院看电影。
11.川端康成笔下的新年:孤寂、《美丽与哀愁》《美丽与哀愁》是日本作家川端康成晚期的重要小说之一,延续了他一贯的审美风格:细腻、含蓄、哀婉,并将“美”与“毁灭”“执念”“孤独”紧密交织。在这部小说里,新年的氛围不再是热闹与欢快,而是美丽与哀愁......
10.京都最广为人知的作家与作品,却正被京都所遗忘——村上春树与《挪威的森林》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以现代青年渡边的爱情经历为表,深层则是对都市化生活中普遍存在的精神迷失与生存疏离感的精确刻画。村上构建了一个独特的现代都市世界,将平实细腻的心理写实与现实氛围融为一体,其语言清新节制却富有内在张力,善于在日常场景的绵密描写中突然触及存在的虚无与生命的沉重。小说中大量嵌入的西方音乐与文学指涉,不仅作为情绪符号,更成为角色沟通自我与外部世界、对抗失语的重要媒介。作品通过对爱情、死亡、记忆与成长等母题的反复探索,最终在感伤的基调中透露出一种直面生命缺失的、带有距离感的失落力量,使其成为一部映照现代人普遍精神困境的象征性文本。
番外:《路边野餐》与《地球最后的夜晚》,毕赣的绝唱?毕赣的电影是影像化的现代诗,其内核更接近一种在地理中生长的梦的语法。《路边野餐》用钟表、磁带、火车等质朴意象与42分钟粗粝绵长的呼吸,在凯里湿漉漉的现实中凿开一道通往记忆暗流的裂隙,时间在其中失去线性,完成了一次低成本的、却无比精确的抒情核爆。而《地球最后的夜晚》则升级为一首精心结构的艾略特式长诗,它用更华丽的技艺将探矿、旋转房屋等隐喻符号编织成一个关于追寻与失落的宏大寓言,其形式本身成为主题——那场抵达核心的60分钟梦境,既是极致的浪漫,也因过于精致而略显空洞,宛如一场在形式表达高潮举行的、关于无法抵达的哀悼仪式。两者共同构筑了毕赣的“凯里宇宙”,那是一个用贵州方言吟诵的、关于时间、记忆与失落的后现代乡土史诗。 理发店现在已经锁上了门,想进去看可以联系张叔(小红书搜索路边野餐张叔) 卫卫与洋洋走过的吊桥 陈升演唱《小茉莉》的地方 《地球最后的夜晚》汤唯与黄觉穿过的隧道
等了7年,《狂野时代》的毕赣却不再狂野。虽然拉来了舒淇与易烊千玺,但这部确是毕赣导演三部长篇里最差的一部,能明显感觉到毕赣导演的作品在走下坡路,希望下一部毕赣导演可以给到影迷《路边野餐》般的惊喜。
9.丰臣秀次与瑞泉寺以及被忽视的妻妾辞世和歌丰臣秀次(1568-1595)是丰臣秀吉的养子和外甥。在秀吉的亲生儿子鹤松早夭后,秀次被指定为继承人,并于1591年担任关白之职,达到权力顶峰。然而,1593年秀吉亲生儿子秀赖的诞生,彻底改变了秀次的命运。秀吉对秀次的态度急转直下,秀次也开始自暴自弃,因行为不端而得了“杀生关白”的绰号1595年,秀吉以谋反罪名将秀次流放至高野山并命其切腹自尽。更为惨烈的是,秀次自杀后,他的妻妾子女共三十八人在京都的三条河原被公开处决,后世留下其妻妾辞世和歌二十幅。据记载,行刑现场惨不忍睹,血流成河,秀吉甚至不允许为其收尸。 秀次死后,其法号为“瑞泉寺殿前关白秀次入道高巖道意尊仪”。在秀次一族被处决的同一地点——京都三条河原,瑞泉寺于1611年得以创建,专门用于追荐和供养秀次及其族人的亡魂。这座瑞泉寺位于京都的木屋町通高濑川沿岸,由嵯峨豪商角仓了以所建,并将秀次一族的骸骨安置于此。 今日的鸭川平静美好,当年却充满了腥风血雨,瑞泉寺就坐落在祥和的鸭川与高濑川边。
8.迎合市场还是坚守自我?鸟井信治郎与竹鹤政孝的理念对决!日本威士忌的起点:山崎山崎威士忌是日本第一款本土单一麦芽威士忌,由“日本威士忌之父”竹鹤政孝和寿屋(今三得利)创始人鸟井信治郎共同推动创立。1923年,鸟井在京都附近的山崎设立日本首家威士忌蒸馏所——山崎蒸馏所,聘请曾在苏格兰学习威士忌酿造的竹鹤政孝担任首任工厂主任,结合当地湿润气候和优质水源,逐步形成具有东方风格的独特口感。山崎威士忌以细腻、优雅、层次丰富著称,不仅奠定了日本威士忌在国际舞台的地位,也成为日本威士忌文化的起点与象征。 山崎威士忌厂的清澈水源 山崎威士忌厂里的古老神社 免费品尝不同酒桶出品的山崎威士忌 自费购买的三杯威士忌 天王山上的寺庙,十分清净 安藤忠雄设计的大山崎美术馆新馆,走下去就能看到莫奈与毕加索的画作
1.森鸥外的《高濑舟》与平野启一郎的《高濑川》:流不尽的喧嚣繁华与孤寂森鸥外(1862-1922)是日本明治至大正时期的著名文学家、评论家、军医,本名森林太郎。他兼具官僚与知识分子身份,作品以理性思辨与人文关怀著称,深刻反映了近代日本的社会矛盾与文化冲突。其短篇小说《高濑舟》(1916年)以京都流放罪犯的船只“高濑舟”为背景,讲述弟弟因不忍兄长痛苦而助其自杀,反被流放的故事。通过押解官与罪犯的对话,森鸥外探讨了“罪与罚”“生死观”及“幸福定义”的伦理困境。作品冷峻剖析法律与人性之间的裂隙,展现了对底层命运的超前关怀,被誉为日本近代文学中思想小说的典范。
番外:生祥乐队(交工乐队)的音乐诗篇,唱给南风种山歌,种出影子给太阳跳舞生祥乐队是扎根于台湾南方的音乐传奇,以诗为魂、以土地为声,将传统客家民谣与现代摇滚、爵士、实验音乐熔于一炉。灵魂人物林生祥手持月琴,吟唱着诗人钟永丰笔下的农民、工人与土地故事,配乐中既有律动感极强的贝斯节奏,也有悦耳的月琴与高亢的唢呐交错,仿佛在耳边诉说一场饱含汗水与花香的批判诗歌。他们以《菊花夜行军》《种树》等专辑叩击人心,不仅金曲奖屡屡加冕,更用音乐为底层生命谱出磅礡而温柔的抗世史诗——听他们的歌,既是听见台湾土地的呼吸,也是见证音乐如何成为改变社会的力量。
7.三岛由纪夫:日本文学的潘多拉魔盒三岛由纪夫的文学宇宙是一场暴烈而唯美的盛宴,除《金阁寺》外,还有很多精彩的作品,从惊世骇俗的自传体小说《假面自白》剖白内心暗涌的同性欲望,到纯爱岛屿恋歌《潮骚》勾勒青春与生命的炽热光华;《午后曳航》则以少年与海员的危险邂逅,演绎肉体崇拜与理想幻灭的残酷寓言;短篇《忧国》更以极致笔墨描绘新婚军官为忠义切腹殉死,将爱与死亡揉合成惊心动魄的仪式美。而磅礴终曲《丰饶之海》四部曲——《春雪》的贵族悲恋、《奔马》的剑戟救国、《晓寺》的轮回之谜、《天人五衰》的宇宙虚妄——层层铺展出一幅贯穿四世的宏大叙事,最终指向“空无”的哲思核心,宛若一曲为消亡之美谱写的壮丽挽歌。
番外:你的人生,早在二十五年前的台北,就被杨德昌的《一一》拍完了《一一》(2000)是台湾导演杨德昌的遗世之作,以台北一个三代同堂的中产家庭为缩影,通过一场婚礼开场、一场葬礼收尾的叙事结构,平行呈现了家庭成员各自的生命困境:中年丈夫NJ(吴念真饰)在事业危机中重逢初恋却陷入情感挣扎;妻子敏敏(金燕玲饰)因母亲中风昏迷而精神崩溃,遁入宗教寻求解脱;少女婷婷(李凯莉饰)经历初恋幻灭与愧疚折磨;年幼的洋洋(张洋洋饰)则以相机拍摄人像"后脑勺",隐喻成人世界对生活本质的认知盲区。 影片以173分钟的生活流长镜头,冷静剖析现代人在婚姻、死亡、代际冲突中的存在困境,揭示"再来一次的人生并无必要"的生命重复性。杨德昌凭借此片获“戛纳最佳导演奖”,并被BBC评为"21世纪最伟大电影第八位",被誉为"台湾社会的手术刀",在平淡琐碎中照见人类情感的普遍轮回。
番外:西西的我城,坐上飞毡消失了香港作家西西(原名张彦,1937年生于上海,1950年定居香港)是香港文学的代表人物,著作涵盖诗歌、散文、小说等三十余种,曾获世界华文文学奖、纽曼华语文学奖等殊荣。其长篇小说《飞毡》被视为香港的“百年孤独”,以魔幻现实主义手法编织香港百年世俗生活史。 小说虚构“肥土镇”隐喻香港,通过花氏家族三代人的兴衰(如开荷兰水铺的花顺记、家具商叶家),以乐高积木式的碎片叙事拼贴城市变迁:从殖民时期的渔港到现代都会,融入飞毡救火、梦游少女夜翔等童话意象,将历史苦难转化为轻盈寓言。以茶楼闲话、凉茶铺、养蜂人等市井风情,构建一部“趣味社会学”式的城市百科全书。莫言赞其“想象力飞扬跋扈”,余华称其写作“危险而成功”,而西西笔下对善的执着(人物无阴险狡诈,唯有良善共生),亦成为香港文学独树一帜的精神坐标。
6.思想与行动?菊与刀?三岛由纪夫的灭亡!三岛由纪夫于1970年11月25日以切腹的方式自尽,震惊了日本社会。他在东京的陆上自卫队市谷基地发表了激进的演说,试图唤醒日本人对天皇制度与武士精神的认同,最终未果后依照武士道完成了仪式性的死亡。这场精心策划的“表演”,在他看来不仅是对现代日本精神空虚的抗议,也是一种将审美、生命与信仰融为一体的极端表达。 在文学和哲学上,三岛主张“美与死”的统一,推崇古典美学和身体崇拜,反对战后日本的消费主义与精神虚无。他深受西方哲学影响,同时融入日本传统的武士道与神道精神。他认为文学不应脱离肉体与行动,而应与生命的极限经验相结合,写作是“活着的反抗”,而死亡是最终的美学实现。
5.燃烧的金阁寺!三岛由纪夫的爆裂之美!三岛由纪夫是日本战后文学巨匠,其作品以唯美主义、死亡美学与复杂心理描写著称。《金阁寺》以1950年金阁寺纵火事件为原型,讲述口吃僧侣沟口因对“绝对美”的病态执念而焚毁金阁的故事。小说探讨了美与毁灭的辩证关系:金阁的完美成为压迫主角的枷锁,唯有毁灭才能实现对美的终极占有,同时暗喻三岛对战后日本传统消亡的绝望。作品融合古典与现代文体,将建筑象征与文化批判相结合,成为其“毁灭美学”的巅峰体现。 三岛的思想与创作充满矛盾:他以文学升华死亡与暴力,使其作品《金阁寺》在全球广泛传播,并使得金阁寺成为文化符号,其核心揭示了一个危险命题——当美沦为偏执的对象,可能引发毁灭性冲动。
4.《地狱变》与《齿轮》 芥川龙之介的灭亡《地狱变》不仅是芥川龙之介短篇创作的巅峰之作,更以其深刻的心理剖析、凝练的叙事、浓烈的象征意味,彰显了日本文化中佛教业报、物哀幽玄以及审美与伦理的复杂交织。透过良秀的毁画悲剧,我们仿佛看见了一个“以毁灭为美”的地狱世界,也见证了艺术如何同时拯救与吞噬人心。 《齿轮》虽篇幅短小,却以高度凝练的语言和密集象征,深刻呈现了个人心理与时代矛盾的交织。它既是芥川晚年精神状态的镜像,也是日本“私小说”与现代主义文学的杰出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