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3 仁智节俭的晏子思想成就 一 个人修养 晏子生性乐观,对生死淡然视之。他说人都是要死的,不论仁者、贤者、贪者、不肖者概莫例外,因此从来不“患死”、不“哀死”,把生老病死看作是自然规律。 他始终保持乐观大度的心情,身心健康延年益寿。晏子非常推崇管仲的“欲修改以平时于天下”必须“始于爱民”。他坚持“意莫高于爱民,行莫厚于乐民”。此举受到许多诸侯国的赞誉。这正是体现了人们常说的“万人称誉,多寿病法”的道理。 廉洁无私,心胸坦荡。晏子辅佐齐国三公,一直勤恳廉洁从政,清白公正做人,主张“廉者,政之本也,德之主也”。他管理国家秉公无私,亲友僚属求他办事,合法者办,不合法者拒。他从不接受礼物,大到赏邑、住房,小到车马、衣服,都被他辞绝。不仅如此,晏子还时常把自己所享的俸禄送给亲戚朋友和劳苦百姓。晏子生活十分俭朴,吃的是“脱粟之食”、“苔菜”,可谓“食菲薄”,用眼下的话说就是粗茶淡饭素食当家。他说到做到,言行一致。晏子乐观豁达,处其自然。他曾辞退了“三年而未尝弼过”的高纠,主要嫌这个人三年都没有指出过自己的过错。孔子赞他是“不以已之是,驳人之非,逊辞以避咎,义也夫!”表明了他随和大度。 一节俭观念 晏子认为,节俭是一个贤人的基本品质,所以,他对那些富贵骄奢,铺张浪费的人或行为从心底里抱有一种反感。他曾对齐景公的穷奢极欲进行了多次的批评。他自己则从节俭要求和约束自己。齐景公多次要给他调整住宅,还趁他出使在外替他建了一座新宅,他都坚决辞谢了。当齐景公赏赐他车马时,他说:“君使臣临百官之吏,臣节其衣服饮食之养,以先齐国之民,然犹恐其侈靡而不顾其行也;今辂车乘马,君乘之上,而臣亦乘之下,民之无义,侈其衣服饮食而不顾其行者,臣无以禁之。”(《杂下》)这就是说,他要以节俭作表率,以防百姓过分追求物质享受而造成社会秩序的混乱和道德败坏。 一重视礼教 晏子对礼的重视。他说:“礼者,所以御民也……无礼而能治国家者,婴未之闻也!”把礼看作是治国的根本,统治百姓的工具,可见礼在晏子心目中的地位。在这一点上,晏子与后来的孔子是很有相似之处的。正因为如此,晏子对无礼或不合礼的行为进行了不遗余力的批评。(《内谏》)载:“景公饮酒酣,曰:‘今日愿与诸大夫为乐饮,请无为礼。’晏子蹴然改容曰:‘君之言过矣!群臣固欲君之无礼也。力多足以胜其长,勇多足以弑其君,而礼不便也。禽兽以力为政,强者犯弱,故日易主。今群去礼,则是禽兽也。群臣以力为政,强者犯弱,而日易主,君将安立矣?凡人之所以贵于禽兽者,以有礼也。故《诗》曰:‘人而无礼,胡不遄死?’礼不可无也。’”晏子认为,礼是区别人与禽兽的标准。没有礼,人就成了禽兽。作为一国之君,如果带头不讲礼,国家根本就会动摇。 一治国之道 “仁”是儒家“仁政爱民”的主要学说,也是晏子施政的中心内容。晏子非常推崇管仲的“欲修改以 平时于天”。遇有灾荒,国家不发粮救灾,他就将自家的粮食分给灾民救急,然后动谏君主赈灾,深得百姓爱戴。对外则主张与邻国和平相处,不事挞伐。齐景公要伐鲁国,他劝景公“请礼鲁以息吾怨,遗其执,以明吾德”,景公“乃不伐鲁”。 一政治品格 晏婴以生活节俭,谦恭下士著称。他管理国家秉公无私,亲友僚属求他办事,合法者办,不合法者拒。他从不接受礼物,大到赏邑、住房,小到车马、衣服,都被他辞绝。不仅如此,晏子还时常把自己所享的俸禄送给亲戚朋友和劳苦百姓。 晏婴不死君难,弃个人小义而逐国家百姓之大“利”,以国富民强为己任,重视物质基础、造福百姓、强大国家的行为,义于名而利于实,是司马迁心中“义”与“利”相融合的理想境界,也是后人学习的典范。
02 功成身退的介子推介子推,又名介之推、介推,后人尊为介子,中国春秋时期晋国大臣。 晋骊姬之乱后,公子重耳出逃至翟国,介子推同偃、赵衰、魏犨、胥臣等人追随一同逃亡。晋文公归国后,赏赐那些一同跟从流亡者,介子推没有向晋文公索要俸禄,晋文公也没有给介子推赏赐俸禄。介子推同母亲说明情况后,就携母隐匿在山林之中,最终隐居而死。 追随重耳 介子推的出身事迹见诸文献的极少。春秋时期,晋国发生内乱,晋献公宠妃骊姬,欲废掉太子申生,改立骊姬之子奚齐为太子,由是引发一系列变乱。 太子申生被骊姬陷害致死;公子夷吾和重耳畏惧逃亡,重耳避难奔翟,随行贤士多人,主要人士有五人,即:狐偃、赵衰、魏犨、司空季子(胥臣)及介子推,又有“赵衰;狐偃咎犯,文公舅也;贾佗;先轸;魏犨”之说。介子推即是其中之一。介子推随重耳在外逃亡19年。风餐露宿,饥寒交迫,备尝“险阻艰难”。重耳最终能返回晋国,立为晋君,介子推也尽了犬马之劳。 辞官不言禄 十九年的逃亡生涯结束后,重耳一下子由逃亡者变成了晋文公,时值周室内乱,“未尽行赏”,便出兵勤王,“是以赏从亡者未至隐者介子推”。对此,介子推没有像壶叔(一名陶叔狐)那样,主动请赏。他说,晋文公返国,实为天意,介子推却认为忠君的行为发乎自然,没必要得到奖赏,并以接受奖赏为耻辱,狐偃等“以为己力”,无异于“窃人之财”的盗贼,故“难于处矣”。介子推无视狐偃等人的夹辅之力是错误的,但其中丝毫没有对晋文公的怨恨,没有对功名利禄的艳羡。有的却是对狐偃、壶叔等追逐荣华富贵的鄙夷。有些并未跟随晋文公逃亡的人(例如:竖头须)为了贪小便宜通过说些难听的话也来请赏,介子推因此很气愤,进而隐居绵山,成了一名不食君禄的隐士。 抱树而死 介子推不肯受赏,曾赋诗一首,“有龙于飞,周遍天下。五蛇从之,为之丞辅。龙反其乡,得其处所。四蛇从之,得其露雨。一蛇羞之,死于中野。”邻居解张为子推不平,夜里写了封书信挂到城门上。 晋文公看到这首诗后,后悔自己忘恩负义,赶紧派人召介子推受封,才知道他已隐入绵山。晋文公便亲带广众人马前往绵山寻访。谁知那绵山蜿蜒数十里,重峦叠嶂,谷深林密,竟无法可寻。晋文公求人心切,听小人之言,下令三面烧山。没料到大火烧了三天,介子推的影子也没见。晋文公叫人在山前山后放火,周围绵延数里,火势三日才熄,介子推终究没有出来。
正篇:01 舍利取义的伯夷、叔齐序言:(选读) 中华民族历史悠久,先民们曾为我们创造了在世界上有其重要地位的历史遗产,使中国成为一个有丰富传统文化的国家。传统文化从某种意义上说,既是包袱,又是财富。甩掉包袱,开发财富,无疑是海内外炎黄子孙的共识。 我曾在一篇题为《论本土传统文化的选择》(《人民日报》1989年6月26日)的文章中标举出几条对传统文化的认识观念,即: 1.不能把传统文化视作圣人贤哲的遗留,只能保存、维护而不容去选择。更不要以逝去的枷锁来束缚后来的发展,成为现代民族文化建设的包袱。 2.传统文化是历史的累积。历史悠久的民族在文化积累过程中自然会有沉渣,因此传统文化势必会泥沙俱下,良莠并存,即使其精华部分也不能说毫无瑕疵,只是随时代和社会的需求不断发生变化和发展。 3.传统文化不是凝固的死亡遗体,它既有过去源头,又有现实特色,更是未来起点,所以必有可备选择的,不可轻率地把孩子和洗澡水一齐泼掉。4.传统文化是多层次全方位的,有物质的、制度的、风习的、思想的、上层的、民间的等等。即使儒家思想也非单一而是杂陈的,儒学大师荀况在其《法行》篇中就曾记述过一位学者的质询说:“夫子之门,何其杂也?” 5.传统文化中有不少与现代社会间有矛盾冲突,如平等与等级、开放与封闭、改革与保守、横向吸收与垂直承受等。要明辨矛盾,择善而从,并且善于认识和反思传统。 从两千多年的传统文化中,选择有关“耻”的人物典型纳于十余万文字之中,确实颇费周章:既要照顾到各个不同朝代,又要考虑到选择明耻、无耻人物的平衡;既要注意所选人物在人们心目中略有印象,也要发掘若干新人新事。归根结蒂还要检阅一下是否有可征信、可依据的资料。经过研究筛选,终于确定了四十五人。明耻者二十三人,立为正篇,既有传颂人口的坚贞不屈的汉苏武、昏夜拒金的汉杨震、知耻自新的晋周处、闻鸡起舞的晋祖逖以及明代的少年英雄夏完淳等;也有鲜为人知的忠义智勇的唐段秀实、碧海丹心的宋郑思肖、大义斥奸的明杨继盛和清的烧车御史谢邦定与抗日英雄柯铁等。无耻者二十二人,贬人附篇,既有遗臭万年的指鹿为马的秦赵高、残暴肆虐的隋炀帝、残害忠良的宋秦桧和清的卖国太后慈禧等,也有吮痈无耻的汉邓通、奢靡挥霍的晋石崇、口蜜腹剑的唐李林甫和权诈作伪的清是镜等。 当然,这戋戋之数远远不能概括完备,只是努力撷取,用可读的文字,提供给人们一面可资借鉴的“人镜”,以证明传统文化中确有不少可备选择的东西,而不要把传统文化一概视如敝屣! 正篇 01:舍利取义的伯夷、叔齐 伯夷、叔齐是商朝末年孤竹国(今河北卢龙县南)国君的两个儿子,复姓墨台,伯夷名允、字公信,叔齐名致、字公达,“夷齐”是后人依其品行所赠尊号。他们的父亲生前指定小儿子叔齐为太子,父亲去世后,叔齐认为不应违背长幼之序,执意将王位让给伯夷;伯夷则以“不可违背父命”为由坚决推辞。兄弟二人都视争权夺位为耻辱,秉持“舍利取义”之心,最终双双离家出走,国人只好拥立叔齐的次兄为国君。 当时商纣王暴虐无道,他空有蛮力却狡诈拒谏,既横征暴敛、沉迷酒色,又创炮烙、灭族等酷刑镇压百姓,社会矛盾空前尖锐。而西北的周族在西伯(周文王)治理下,修仁政、敬老爱幼、礼贤下士,伯夷、叔齐听闻后便前往投奔,抵达时却恰逢周文王去世,其子姬发(周武王)继位。 周武王遵照父亲遗训,载着周文王的灵牌大举伐商。伯夷、叔齐认为“父丧未葬便动干戈,非孝;以臣伐君,非仁”,于是拉住武王战车的马头直言劝谏。武王身边卫士欲杀二人,姜太公赶忙阻止,称他们是“仁人义士”,并派人将二人扶走。 后来武王在牧野(今河南淇县西南)大败商军,纣王自焚,周朝统一天下。伯夷、叔齐却认为这是“违背伦常、无忠孝仁义”的社会,耻于生活在周统治下,便隐居到首阳山(今山西永济市南),决心“不食周粟”,仅靠采摘野菜充饥。几天后二人饿倒,临终前作《采薇歌》明志:“登彼西山兮,采其薇矣。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神农虞夏忽焉没兮,吾安适归矣?于嗟洵兮,宁之衰矣。”最终饿死在首阳山中。 二人虽有“迂腐”之处,但其“耻于争权、坚守操守”的精神,如同日月江河,千百年来始终是华夏子孙“洁身守道、舍利取义”的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