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p3.十八岁出门远行,必定被现实洗礼上个月读《鲁滨逊漂流记》时,我也没有预料到这部18世纪的航海“荒岛求生”小说会让我联想到《十八岁出门远行》。在他充满传奇色彩的28年荒岛生涯之前,鲁滨逊曾是一个怀抱着航海野心的少年,在十八岁时不顾父亲的告诫,离开了他舒适的家,踏上旅途。而《十八岁出门远行》里,航海的意象被自然而然地融入到了探险的描述中,天真烂漫的“我”在十八岁的时候被父亲推入了认识世界的残酷旅程。 我躺在汽车的心窝里,想起了那么一个晴朗温和的中午,那时的阳光非常美丽。我记得自己在外面高高兴兴地玩了半天,然后我回家了,在窗外看到父亲正在屋内整理一个红色的背包,我扑在窗口问:“爸爸,你要出门?” 父亲转过身来温和地说:“不,是让你出门。” “让我出门?” “是的,你已经十八了,你应该去认识一下外面的世界了。” 后来我就背起了那个漂亮的红背包,父亲在我脑后拍了一下,就像在马屁股上拍了一下。于是我欢快地冲出了家门,像一匹兴高采烈的马一样欢快地奔跑了起来。 ——《十八岁出门远行》 两个故事里,父亲对于叙述者/主角出门远行的影响引起了我很多联想。在很多家庭里面,母亲是启蒙者、看护者,而父亲则是那个“真正”的指引者。有很多有名的家书都来自于父亲,比如我们初中要求读过的傅雷家书,黑塞给他的儿子写的家书等等。在青年时候,你好像只有两种选择,1)听父亲的话、走他说的路,2)其他。很多文学、文化作品都在和这个命题对话。 但是要怎么做呢?目前,我想我也只能说,“走过去看吧。”——我们也确实是在走过去看。
ep2.《了不起的盖茨比》:希望将带我们去往何处在众多英文名著里,The Great Gatsby(了不起的盖茨比)一直在我心中有着独特的地位:在我初初能读英语原著时,是它向我展现了英语作为语言的无限魅力;在我不断回到这本书时,它都让我重新思考希望、攀登、追求这些在“功绩社会”再“正常”不过的概念,究竟会带我们去向何处。 所以这次很开心邀请到了我的好朋友Nina,一起聊了两个多小时这本我们都很喜欢的书。在讨论的过程中,我第一次注意到了许多以前忽略的地方:菲茨杰拉德对于动态化描写的使用,五个主要角色之间莫比乌斯环(♾️)形状的关系结构,以及最重要的,"Reserving judgments is a matter of infinite hope."这句话对于整部小说的统领意义。 保留判断、不妄下定论,是一种保留无限希望的举动。这种保留希望的能力,恰恰是盖茨比无与伦比的天赋,让他敢于想象,敢于dream big,敢于登上Dan Cody的船,敢于游走在法律之外,只是为了抓住黛西门前散发出的绿色灯光。这希望带他走了很远,然后走向死亡。 所以,希望将带我们去往何处呢?“希望”这一期可以带你走进这个问题,至少开启这个无穷的问题。 本期嘉宾:Nina,中国人民大学英语系 BGM:坂本龙一,最后的音乐会
ep1. 萧红《后花园》:横躺竖卧,也不能不开花这是萧红心心念念的后花园,有着野蛮生长的植物,以及一个磨房,磨房里住着一个孤独的卑微的磨倌。 “这样年年代代,这花园无处不长着花。墙根上,花架边,人行道的两旁,有的竟长在倭瓜或黄瓜一块去了。那讨厌的倭瓜的丝蔓竟缠绕在它的身上,缠得多了,把它拉倒了。 “可是它就倒在地上仍旧开着花。 “铲地的人一遇到它,总是把它拔了,可是越拔它越生得快,那第一班开过的花子落下,落在地上,不久它就生出新的来。所以铲也铲不尽,拔也拔不尽,简直成了一种讨厌的东西了。还有那些被倭瓜缠住了的,若想拔它,把倭瓜也拔掉了,所以只得让它横躺竖卧地在地上,也不能不开花。” ---《后花园》 然而就是从这些植物和一个磨倌身上,我们可以看到生命生长之应然。这“应然”支撑我们开花结果,但我们难免会经历新的觉知,所以又要超越它去寻找新的生活的依据。 BGM: Opus, 坂本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