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蒋方舟。 在接下来的时光里，我将陪伴大家一起，去探讨一个话题：文学中的母女关系。 我对这个话题感兴趣，是因为和很多同龄的女性一样，我也面临着非常真实的生育焦虑：要不要生育？如果生的话，会不会后悔，如果不生的话，会不会一辈子后悔？因为这是一个无法撤销的决定，也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当我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发现我面对下一代的态度，其实取决于我和上一代的相处，也就是说，取决于我自己所经历的母女关系。而我和我母亲的相处方式，其实又是由她和她母亲的相处所决定的。 我母亲和她母亲的关系是非常疏远的。我母亲曾经跟我说过，我的外婆是一个非常沉默的女性，沉默到了什么程度，我母亲一直不知道我外婆叫什么名字，直到她十几岁的时候，她太好奇了，就翻他们的户口本，才知道我外婆的名字。因此，当她成为母亲之后，她决心要成为我外婆的反面，要让孩子时刻感觉到被关注，被爱，永远都在交流当中。 所以我和我母亲的关系非常亲密，超过了任何我见过的母女，我们从小就无话不谈，而且我母亲也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几乎牺牲了自己的一切时间、精力、事业、社交等等。 但这种奉献反而让我在面对生育选择的时候非常焦虑，因为我知道当我成为母亲之后，我无法做到我母亲那样。因为她对我从小的培养就让我认为人活着最大的意义、唯一的使命就是实现个人价值，为另一个人毫无保留的付出和牺牲，我是做不到的。 我现在正在写的长篇小说就是关于这个话题，关于女人之间命运的纠缠、叛逃与回归。 当我在写作长篇的时候，我开始好奇其他女性作家所经历的母女关系是怎样的，对她们又有怎样的影响。当我有意识地研究这个话题，我发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不是所有伟大的男性作家都写过父子题材，但几乎每个伟大的女性作家都无法避开母女题材。《那不勒斯四部曲》的作者费兰特说“除了母女关系，我没写别的”；张爱玲晚年独居时，不断回溯的记忆，就是人生中与母亲相处的短短几年。 有种说法很有意思，它说：如果你要寻找诞生女权主义作家的源头，母亲是关键。 真正触发女性对父权制的厌恶的，并非是那个专制的父亲，而是忧愁不决、矛盾纠结的母亲。女权主义针对的与其说是男性，不如说是那个顺从的受害者、那个我们身体里的内在敌人，那个我们从小就目睹的受害者：母亲。 母亲是我们不想成为的女人。 ——当我看到女性作家所描写的母女关系，无一不或明或暗地说出这句宣言。 我们从小就被告知一个概念：母亲应该永远被歌颂，她是完美的，圣洁的。小时候看童话，生母都是好女人，坏女人都是继母。白雪公主美好的生母去世之后，继母嫉妒公主的美貌；《长发公主》里，生母无可挑剔，是继母坏巫婆把长发姑娘囚禁控制起来。 但我在小时候看的时候，就经常产生一种疑惑，会不会生母和继母本来是同一个人呢？只是被刻意分裂成了两个人。 母亲可以同时是无私奉献的，同时也因为面对衰老，而对女儿有隐秘的嫉妒；母亲可以是无微不至的，同时也对女儿充满了控制欲。 童话通过分裂、通过设置正邪分明的人物来维护儿童的天真，可成长的过程，就是直面人性幽微之处的过程。 在接下来的节目中，我要介绍的女作家和很多作品，无一不是通过了解母亲，来了解自己。我们和自己母亲的人格重叠，需要弄明白什么时候“母亲”终结，我们自己的命运开始。 另一方面，母亲也是一个关于爱的话题，因为母爱是我们人生当中接受的第一份爱。 爱是什么？爱是无功受禄，爱是没做什么却无缘无故地被挑选、被爱。就像是我们的母亲对我们这样。这种爱也奠定了我们一生当中对爱的态度和感受。 所以弄明白母爱对于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也弄明白了亲密关系当中的自己。 认知母亲的过程，也是认知自己的过程。 用女作家爱丽丝·门罗的话说：“唯一的问题，在于我的母亲，须知她才是我费尽周折想要抵达的地方；这么一段漫长文字的旅程，只是要去接近她，触摸她，歌颂她，并最终，摆脱她。” 本期书目 1 [法]安妮·埃尔诺 《一个女人的故事》，郭玉梅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22年 《记忆无非看透的一切》，张颖绮译，大塊出版社，2022年 2 张爱玲 《雷峰塔》，赵丕慧译，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16年 《易经》，赵丕慧译，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16年 《传奇》，张爱玲著，山河图书公司，1946年 3 [加]艾丽丝·门罗 《你以为你是谁》，邓若虚译，译林出版社，2018年 《快乐影子之舞》，张小意译，译林出版社，2013年 《亲爱的生活》，姚媛译，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14年 4 [法]玛格丽特·杜拉斯 《情人》，王道乾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5年 《抵挡太平洋的堤坝》，谭立德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14年 5 [美]西尔维娅·普拉斯 《钟形罩》，杨靖译，译林出版社，2013年 《精灵》，陈黎 、 张芬龄译，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23年 6 [英]弗吉尼亚·伍尔夫 《到灯塔去》，瞿世镜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9年 《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周颖琪译， 天津人民出版社，2019年 7 [奥] 埃尔夫丽德·耶利内克 《钢琴教师》，宁瑛、郑华汉译， 花城出版社，2023年 8 [美]谭恩美 《喜福会》，程乃珊、贺培华、严映薇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年 《接骨师之女》，张坤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10年 《往昔之始》，李军、章力译，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20年 9 [意]埃莱娜·费兰特 《烦人的爱》，陈英译，人民文学出版社，2022年 10 [美]托妮·莫里森 《宠儿》，潘岳、雷格译， 南海出版公司， 2013年

本期核心作家 安妮·埃尔诺 法国当代著名作家。1940年出生出生于法国利勒博纳，在诺曼底的伊沃托度过青年时代。持有现代文学国家教师资格证，曾在安纳西、蓬图瓦兹和国家远程教育中心教书。她住在瓦兹谷地区的塞尔吉。2022 年获诺贝尔文学奖。 🎧 收听提示 00:39认识安妮·埃尔诺：从女儿到母亲，看到女性共有的命运 04:44《一个女人的故事》：大家一致认为，母亲还是死了的好 09:43母亲越是想让女儿过上好生活，女儿就越是让她厌恶 12:30我跟安妮·艾尔诺一样，都是小镇做题家 14:12归来：第一次在大城市迎接母亲，友好而尴尬 17:04《事件》：疼痛的堕胎经历 20:28《小团圆》：埃尔诺与张爱玲的隔空对话 26:34埃尔诺的诺奖感言：我写作，为了给我的人民报仇 29:15最后讲一个小故事：当埃尔诺穿越过刀刃和荆棘，最后发现自己毫发无伤 本期提及作品 📚书籍 安妮·埃尔诺 《悠悠岁月》 《一个女人的故事》 《一个男人的位置》 《事件》（记忆无非彻底看透一切） 《归来》 加缪 《局外人》 🎬 电影 《正发生》，导演：奥黛丽·迪万

本期核心作家 张爱玲 中国现代作家。祖籍河北丰润，1920年9月生于上海，1995年9月逝于美国洛杉矶。 张爱玲深受中国古典文学影响，又接受了良好的西式教育，从而形成中西兼备的文学视野。她的作品多着眼于普通人的命运，洞察人性的幽微，又有强烈的历史意识，写出了大变动时代下的众生相，意象 丰富，独创了一种苍凉的文学笔法，在承续中国文学传统的基础上，构建了自己丰富而独特的文学世界。 🎧 收听提示 00:44张爱玲：文学史上最有名的“断亲”的人 03:44母亲黄逸梵：裹着小脚冲向新时代的娜拉 07:49《雷峰塔》：张爱玲逃离父亲、投奔母亲的故事 13:01父母离婚后，继母成为张爱玲最大的敌人 15:14《第一炉香》《倾城之恋》《红玫瑰与白玫瑰》《金锁记》……张爱玲的男主角们都有着难堪的真相 18:20《易经》：永远无法取悦的母亲 21:11文艺女青年千古难题：为什么张爱玲会爱上胡兰成？ 27:37香港浅水湾酒店的崩塌：母女之间的链子断了 31:04二十多岁的《童言无忌》、四十多岁的《雷峰塔》与 五十多岁的《小团圆》，三种版本母亲的手 35:24即便到了张爱玲的晚年，可以原谅父亲，却始终没有原谅母亲 本期提及作品 📚 书籍 张爱玲 《雷峰塔》《易经》 《小团圆》《倾城之恋》 《红玫瑰与白玫瑰》《沉香屑·第一炉香》 《私语》《童言无忌》 《金锁记》《倾城之恋》《花雕》 萨义德《东方主义》 鲁迅《娜拉走后怎样》

本期核心作家 艾丽丝·门罗 Alice Munro，1931— ，加拿大女作家，毕生专注于中短篇小说创作，被誉为“当代短篇小说大师”，出版有14部短篇小说集，曾获得加拿大总督文学奖、加拿大吉勒文学奖、加拿大书商奖、英联邦作家奖、全美书评人协会奖、布克国际奖等等，2013年荣获诺贝尔文学奖。 🎧 收听提示 00:12年少不知门罗好：我从崇拜阿特伍德，到读懂生活里的“门罗时刻” 04:02门罗初长成：为了不回家照顾病母，她选择将婚姻当作逃生舱 06:22“厨房女王”的诞生：门罗37岁首作《快乐影子之舞》开始写母亲 11:13我的ICU观察：现实中往往只有子女放弃父母，而很少有父母放弃子女 15:28《漂流到日本》：女人最大的噩梦是，在短暂的出轨中弄丢了孩子 19:11《我妈的梦》：以婴儿的视角写妈妈，母女如何互为“恶魔” 24:28《渥太华峡谷》：终其一生只是为了摆脱母亲，但仍然失败 31:14《亲爱的生活》：重返母亲的死亡，女人一生的宿命是逃离 本期提及作品 📚 书籍&小说 爱丽丝·门罗 《快乐影子之舞》 《乞丐新娘》 《乌德勒支的宁静》 《漂流到日本》 《我妈的梦》 《渥太华峡谷》 《亲爱的生活》 玛格丽特·阿特伍德：《使女的故事》 🎬电影 《老男孩》，导演：朴赞郁

本期核心作家 玛格丽特·杜拉斯 Marguerite Duras，1914-1996，法国小说家、剧作家、电影导演，本名玛格丽特·多纳迪厄，出生于印度支那，在那里度过生命最初十八年的时光。炎热杂乱的殖民地，窘迫变迁的家境，忍耐偏执的母亲，放荡骄纵的大哥，温情落寞的“小哥哥”，如此种种影响了杜拉斯一生，在她日后创作中刻下深深的烙印。 1932年后回法国定居，进入大学学习政治、法律等，曾在法国政府殖民部工作，参加过抵抗运动。1943年，以杜拉斯为笔名发表第一部小说《无耻之徒》，从此步入文坛。一生创作了大量小说、剧作和电影作品。 🎧 收听提示 00:43电影《情人》，梁家辉贡献了影史上最好看的男性的屁股 03:25《抵挡太平洋的堤坝》：36 岁成名作揭开的畸形、残酷母女交易 10:54在《抵挡太平洋的堤坝》中，有小说世界中最震撼的关于母亲死亡的描述 14:18杜拉斯从未发表的日记：真实的情人，是一个满脸麻子的安南人？ 16:48哥哥与母亲：在杜拉斯的家庭里，暴力是唯一通用的语言 19:12杜拉斯的母亲，在西贡的影院里为无声电影弹钢琴，却从不抬头看银幕 21:19《物质生活》：女人在做母亲和妻子的过程中隐藏了自己的绝望 24:33杜拉斯最知名的一段感情：与丈夫和情人，三人共同生活 28:46命运像海浪一样，以相反的方向冲刷着杜拉斯母女 本期提及作品 📚书籍&小说 玛格丽特·杜拉斯 《情人》 《抵挡太平洋的堤坝》 《物质生活》 《痛苦》 🎬电影 《情人》，导演：让-雅克·阿诺 《色戒》，导演：李安

本期核心作家 西尔维娅·普拉斯 Sylvia Plath, 1932—1963，美国著名诗人、小说家，“自白派”诗歌代表。其诗激情而审慎，以极具张力的文字揭露个人内心世界，透过意象和技巧赋予诗作更宽广的诠释空间，被誉为20世纪的奇迹。普拉斯生前出版诗集《巨神像及其他诗作》和自传体小说《钟瓶》，其遗作《精灵》赢得世界赞誉，过世二十年后“因改变美国诗歌创作方向”获授普利策诗歌奖。 🎧 收听提示 01:12普拉斯的死 ：31 岁将头伸进煤气烤箱自杀后，作品才广为人知 06:26出身普通、聪明伶俐、希望让父母满意的小普拉斯，好像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08:09《钟形罩》：为什么去纽约实习的女孩，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12:29不想结婚，更不想生孩子，想像美国独立日的礼花那样灿烂地活着 14:28 文学史著名的“无花果树隐喻” ：女性因为无法选择而只能看到果子落满一地 18:34以玛丽莲·梦露为偶像，讨好男性凝视但又鄙夷，普拉斯是一个非常分裂的人 20:40《爹爹》：我早该杀了你， 我还没动手你就死去…… 24:35当婚姻破裂、丈夫离开后，普拉斯写出了几十首充满愤怒、爱和复仇的诗 26:47为什么苏珊·桑塔格在母亲的忽视中成长，而普拉斯却在母女关系中走向自毁？ 33:12普拉斯死后，母亲仍然无法理解她，“她们如此亲密，可是她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本期提及作品 📚书籍&诗作 西尔维娅·普拉斯 《钟形罩》 《渴望：普拉斯日记选》 《爹爹》 《拉撒路夫人》 《不安的缪斯》 埃莱娜·费兰特 《成年人的谎言生活》

本期核心作家 弗吉尼亚·伍尔夫 Virginia Woolf（1882—1941），英国著名作家，二十世纪最杰出的现代主义文学巨匠之一，女性主义先驱。伍尔夫对文学的热爱自幼根植于心，9岁时尝试写作，用词语代替玩具，13岁时母亲去世，22岁时父亲去世，接连的打击让她几度精神崩溃，文学创作让她重获新生，先后创作了《达洛维夫人》《到灯塔去》《奥兰多》《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等经典作品，以其独特的叙事技巧和深刻的心理描写而闻名，并对后世的文学创作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收听提示 00:09我曾以为伍尔夫不过是一个靠才华走向自杀的“女疯子” 03:10人间清醒的女性导师，其实诞生于一个庞大而疲惫的重组家庭 05:32突然唱歌🎤🎵～～ 08:08曾被两个哥哥侵犯：为什么伍尔夫会强调“一间可以上锁的房间”？ 10:5744岁写《到灯塔去》，伍尔夫为母亲发明了一种新的文学，不是小说，而是挽歌 15:46《到灯塔去》最感人的情节：莉莉在黑暗中搂住了母亲拉姆齐夫人的膝盖 18:02当评委的经历：有男作家在，没有我说话的份儿 20:38当男作家都在描写战争和大人物，伍尔夫描述却是女人的沉默 23:44如何用女性的语言去写一个女人？ 27:17杀死那个“家庭天使”：诞生女权作家的源头，往往不是专制的父亲，而是牺牲自我的母亲 32:13在伍尔夫的灵魂里，持续着父亲与母亲撕扯的战争 本期提及作品 📚书籍&小说 弗吉尼亚·伍尔夫 《墙上的斑点》 《到灯塔去》 《一间属于自己的的房间》 紫式部：《源氏物语》 玛丽·比尔德：《罗马元老院与人民：一部古罗马史》

🎧收听提示 00:09《莴苣姑娘》：这个格林童话，隐藏着迪士尼最让人窒息的母爱黑洞 04:06偷走高考录取通知书的重庆母亲：爱与控制的界限在哪？ 07:55什么是“代理型孟乔森综合症”？ 08:22纪录片《死了的妈妈妈才是好妈妈》背后的惨案 11:58不寒而栗的细节：母亲饿死她的妈妈，又被自己的女儿害死 14:14害死母亲的女儿出狱了：成为坐拥千万青少年粉丝的顶流 16:00《钢琴教师》：耶利内克笔下的女儿，为什么是一个只拥有“连衣裙尸体”的木偶？ 20:22电影中最具张力的一幕：伤痕累累的女儿回到家，狂乱地吻向自己的母亲 22:53“变态”的母女关系描写，是耶利内克真实的人生写照 26:15莫名其妙的怨恨：耶利内克在作品里控诉母亲的精神控制，却一生依赖这种关系 29:28与很多人想的不一样，妈妈没有控制我的人生 本期提及作品 📚书籍&小说 格林兄弟：《莴苣姑娘》 埃尔夫丽德·耶利内克：《钢琴教师》 艾丽丝·默多克：《完美伴侣》 🎬电影&纪录片 《死了的妈妈妈才是好妈妈》 ，导演：艾琳·李·卡尔 《钢琴教师》，导演：迈克尔·哈内克

本期核心作家 谭恩美 Amy Tan，美籍华裔女作家，1952年出生于美国加州奥克兰，三十三岁开始小说创作，1989年出版第一部长篇小说《喜福会》，自此奠定了她在文学界的声誉。其他主要作品有《灶君娘娘》《接骨师之女》《奇幻山谷》等。 🎧收听提示 01:24谭恩美：第一次在美国获得主流认可的当代华裔女作家 03:15《喜福会》：四对母女的宿命纠缠，海外移民家庭最深沉的文化创伤 06:43自杀未遂：谭恩美的母亲为什么总是丧失理性？ 09:48华裔母亲被侮辱和被伤害的半生 14:08我们总会抱怨自己的原生家庭，却很少去好奇母亲经历了怎样的原生家庭 17:29谭恩美和她的母亲可以互相原谅是幸运的，但很多时候人生充满遗憾 18:38《我的米海尔》：母亲自杀后，作家才开始探究母亲的人生 20:34《无欲的悲歌》：向往远方的母亲是有罪的？ 25:01《瞬息全宇宙》：华裔女儿为了独立，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28:15《男孩》：儿子不愿意母亲有自己的欲望 本期提及作品 📚书籍&小说 谭恩美：《喜福会》 阿摩司·奥兹《我的米海尔》 彼得·汉德克：《无欲的悲歌》 J.M.库切：《男孩》 🎬电影 《喜福会》，导演：王颖 《瞬息全宇宙》，导演： 关家永&丹尼尔·施纳特

本期核心作家 埃莱娜·费兰特 作者真实身份至今是谜。埃莱娜·费兰特1992年发表第一部长篇小说《烦人的爱》。2011年至2014年，费兰特以每年一本的频率出版《我的天才女友》《新名字的故事》《离开的，留下的》和《失踪的孩子》，这四部情节相关的小说被称为“那不勒斯四部曲”。2015年，费兰特被《金融时报》评为“年度女性”。2016年，《时代》周刊将埃莱娜•费兰特选入“最具影响力的100位艺术家”。 🎧收听提示 01:55从《烦人的爱》到《丢失的女儿》：回到起点，揭开费兰特的神秘面纱 04:21《烦人的爱》：一个淹死在海里的母亲，一场长达20年的回忆 07:20小说结局的反转，童年是一个谎言工厂 10:43我第一次意识到母亲身体是女人身体的瞬间 14:38《被遗弃的日子》：38岁沦为弃妇，全力以赴做母亲但一直在抱怨和发疯 16:47歌手猫王的妻子生完孩子后，他便拒绝与其发生性关系，而这种现象很普遍 21:09《丢失的女儿》：成功出走的母亲，最终回到了女儿身边 23:50洋娃娃的隐喻：成为母亲的欲望 26:23《丢失的女儿》最后，小说与电影哪个版本更高明？ 29:11读完多本小说之后，我拼凑出费兰特“真实”的人生 31:11费兰特如何写出了独有的女性视角下的阶层跃升？ 33:06波伏娃“女人存在的三个关键时刻”：与衰老的相遇，对孤独的愤怒，一段恋情的残酷结束 本期提及作品 📚书籍&小说 埃莱娜·费兰特 “那不勒斯四部曲” 《烦人的爱》 《被遗弃的日子》 《丢失的女儿》（《暗处的女儿》） 《碎片》 托马斯·品钦：《万有引力之虹》 狄更斯：《远大前程》 萨克雷：《巴里·林登》 司汤达：《红与黑》 菲茨杰拉德的《了不起的盖茨比》 🎬电影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导演：朱塞佩·托纳多雷 《暗处的女儿》，导演：玛吉·吉伦哈尔 《教父》，导演：弗朗西斯·科波拉

本期核心作家 托妮·莫里森 Toni Morrison，美国著名女作家。1931年生于俄亥俄州，曾在兰登书屋担任高级编辑，后赴普林斯顿大学等校任教。代表作有《最蓝的眼睛》《所罗门之歌》《宠儿》《爵士乐》《爱》《恩惠》等，曾获普利策小说奖、美国书评家协会奖、美国国家图书奖等多项大奖。1993年，荣获诺贝尔文学奖。 🎧 收听提示 00:09获奖作家托尼·莫里森： 当她说话，整个美国都在倾听 02:29《最蓝的眼睛》：成为单身母亲，凌晨4点开始写作 06:44卡夫卡如何夺走了德语字母表里的K 09:17莫里森从不回避黑人群体间对彼此的恶和暴力 13:00太稀薄的爱不是爱？小说中塞丝为何自愿沦为女儿的奴隶 15:46生育是富人的特权，穷人就别生了？ 19:20做这档《母亲与女儿》节目，也缓解了我的生育焦虑 23:00我与我的妈妈： 7岁时我等她下班，退休后她等我回家 本期提及作品 📚书籍&小说 托妮·莫里森 《最蓝的眼睛》 《宠儿》 乔治·斯坦纳：《语言与沉默》 🎬电影 《秋日奏鸣曲》，导演：伯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