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纪念|哈贝马斯走了,留下了多少吵不完的架?抑扬格

28 纪念|哈贝马斯走了,留下了多少吵不完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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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4日,德国哲学家尤尔根·哈贝马斯(Jürgen Habermas,1929—2026)逝世。他留下的理论遗产却扑朔迷离。哈贝马斯一生关注的问题是:在一个历尽战火、灾难、摧毁与暴力的现代社会中,一种公共生活何以可能。他给出的答案是:他要捍卫一种现代的、理性的商谈话语,相信它能带来共识、指向民主的政治实践。

这一答案令许多人大跌眼镜。因为他所处的年代是一个后现代的哲学话语层出不穷、着力解构一切的时代,他所继承的批判理论的传统也是一种激进的否定哲学。然而,他却似乎相信那些已被后现代主义者们扫入历史垃圾堆的概念——理性、话语、现代性——仍然有其光芒。在一个解构与否定的时代,哈贝马斯坚信着继承与重建的力量。

为此,他也与他同时代的学者们打过不少笔仗、嘴仗。本期节目是我们的即兴而谈,谈前并无确切的提纲,谈完后却发现它有这样一种结构:我们试图呈现哈贝马斯与这一后现代大潮的相遇与错位。后现代主义者们看到了一个奇特而又过时的哈贝马斯,但历史似乎证明了,哈贝马斯看到的才是哲学的当下与未来。我们两人分别站在后现代主义学者与哈贝马斯的立场上,试图把这些没吵完、或许也吵不完的架,延续下去;我们希望通过这样讨论,哈贝马斯的理论能继续活在现实政治的语境中——这大概也会是所有社会-政治理论家的夙愿吧。


【本期主播】

昱彤,德语哲学研究者
安迪,前德语文学研究者


【时间线】

01:19 哈贝马斯生平简介:1929出生的法兰克福学派第二代人物,热衷参与公共政治和智识辩论的学者
03:53 哈贝马斯在法兰克福学派当中的位置:哈贝马斯比他的前辈更关心重建,更偏向社会科学的路径,更加兼收并蓄
10:36 什么是“社会”和“公共领域”,以及哈贝马斯在战后德国的公共领域的实质作用

17:25 哈贝马斯提出的是一种过时的伦理规范?他对后现代的怀疑
21:34 三个词总结哈贝马斯的理论:温和、理性、建设性
23:52 媒介与权力:福柯会如何批评哈贝马斯
25:09 谁有权力在公共领域建立和执行规范?

36:18 “商谈伦理”的理想:哈贝马斯太乐观了吗?
38:54 作为现代社会创始神话的话语理性,以及情感的位置
44:29 德性政治与平等概念之间的张力
47:31 哈贝马斯认为人们也应通过话语理性来互相学习宗教的情感

50:06 除了哈贝马斯的普遍主义,我们能怎样面对他者?列维纳斯的哲学为例
1:02:32 从哈贝马斯的“后形而上学”出发,思考我们当下需要怎样的哲学


【本期节目提到的人物及作品】

哈贝马斯作品:

  • 《公共领域结构的转型》
  • 《交往行为理论》
  • 《现代性的哲学话语》
  • “The Public Sphere: An Encyclopedia Article”
  • “Notes on Post-secular Society”

其他人物及作品:

  • 雅克·德里达(Jacques Derrida,1930—2004),法国哲学家
  • 特奥多尔·阿多诺(Theodor Adorno,1903—1969),德国哲学家、左翼社会理论家,《否定辩证法》《启蒙辩证法》(与霍克海默合著)
  • 马克斯·霍克海默(Max Horkheimer,1895—1973),德国哲学家,法兰克福学派,《传统理论和批判理论》
  • 赫伯特·马尔库塞(Herbert Marcuse,1898—1979),哲学家、左翼社会理论家
  • 瓦尔特·本雅明(Walter Bendix Schönflies Benjamin,1892—1940),犹太裔德语哲学家、文学评论家(欢迎大家收听我们【本雅明专题】第一期节目!
  • 阿克塞尔·霍耐特(Axel Honneth,1949-),德国哲学家,法兰克福学派
  • 格奥尔格·黑格尔(G. W. F. Hegel,1770-1831),德国哲学家
  • 卡尔·马克思(Karl Marx,1818—1883),德国哲学家
  • Christoph Menke(1958—),德国哲学家,法兰克福学派
  • 埃德蒙·胡塞尔(Edmund Husserl,1859—1938),德国哲学家,现象学创始人
  • 托卡·帕森斯(Talcott Parsons,1902—1979) ,美国社会学家
  • 马克斯·韦伯(Max Weber,1864—1920),德国社会学家
  • 安东尼·吉登斯(Anthony Giddens,1938—),英国社会学家
  • 汉娜·阿伦特(Hannah Arendt,1906—1975),美籍哲学家、政治学者,《人的境况》(欢迎大家收听我们【阿伦特专题】的节目!
  • 与哈贝马斯一起在苏尔坎普出版社(Suhrkamp)运营“理论书系”(Theorie)的学者:迪特·亨里希(Dieter Henrich,1927—2022)、汉斯·布鲁门伯格(Hans Blumenberg,1920—1996)、雅各布·陶伯斯(Jacob Taubes,1923—1987)
  • 米歇尔·福柯(Paul-Michel Foucault,1926—1984),《古典时代疯狂史》
  • 伊曼努尔·列维纳斯(Emmanuel Lévinas,1906—1995),法国哲学家
  • J. G. Finlayson,为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撰写了“哈贝马斯”的词条
  • 保罗·策兰(Paul Celan,1920—1970),犹太裔德语诗人,代表作《死亡赋格》《呼吸结晶》《子午线》欢迎收听我们播客【策兰专题】的节目!
  • 大卫·休谟(David Hume,1711—1776),英国哲学家
  • 雅克·朗西埃(Jacques Rancière,1940—),法国哲学家
  • 让-保罗·萨特(Jean-Paul Charles Aymard Sartre,1905—1980),法国哲学家
  • 伊曼努尔·康德(Immanuel Kant,1724—1804),德国哲学家
  • 汉斯-格奥尔格·伽达默尔(Hans-Georg Gadamer,1900—2002),德国哲学家


【音乐、插画来源】

封面设计:Chai
音乐:Franz Schubert, Drei Klavierstücke, i, D. 946(演奏:张础禹)


【关于我们】

「抑扬格」是一档立足文本的哲学与文学播客。在一个热衷于借助AI回避文本的时代里,我们致力于做一档以文本根基和旨归的播客。文本是要求你我理解和解释的东西,是待破译的符码,值得玩味的物件,甚至是花鸟走兽般活生生的东西。文本可以呈现为多种形式:诗、小说、学术论文,对话、票据、法律文件,展览、音乐、考古材料。去考察和谈论文本,就是去叩问我们赖以为生的语言,在日常生活里识别意义和荒谬,去理解我们生活的世界和与我们共处的他人。我们希望能在播客里和大家一起走进让人束手无策、敬而远之的——或者相反——在切近的接触中忘了应该如何谈论的文本。

小红书:@抑扬格播客  / 豆瓣:@抑扬格播客 / 微信公众号:@抑扬格播客 (我们会以图文形式分享一些做播客时发现的有意思的材料和感悟,欢迎大家关注!)
邮箱:yiyanggestudio@outloo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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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向书
越向书
2026.3.18
43:55 哈贝马斯以为大家都是秀才,没想到人类大多是兵 🐶
花逝于火焰彼方:以为都是哈贝马斯,结果发现其实不少是哈马斯🐶
越向书:ML,not war:放下哈齐开斯,拿起哈根达斯
7条回复
两位主播在哈贝马斯去世当天就开启录制,平日功底可见一斑!本期虽说是即兴的一集,但整体水准完全不输往期。两位主播观点不同,但都非常真诚坦诚,观点的碰撞也恰恰印证了哈贝马斯的思想从未过时——那些没吵完的架,正是公共思考的生命力。致敬哈贝马斯,也感谢这样有温度、有深度的文本探讨
夏目七草
夏目七草
2026.3.18
43:40 我最近在读一本叫women write hope的书,算是一本访谈录,采访了以色列犹太人、巴勒斯坦人中近些年来积极推进和平议程的女性活动家的经历。我听这期到现在脑海里一直想起这本书的序中描绘的其中一位女性曾说过(原话记不清,但大概是)不再寄希望于说服别人。试图“说服”别人,意味着什么;以及有“说服”的可能性,前提是什么——脑海中一直回荡这些问题。
日立彤
:
我觉得我的想法在这期节目里和安迪不一致的地方是,话语和言说固然有它功利、工具和智术的一方面,可以达成某些特定的目的,譬如说服和欺瞒,也因此自带危险的属性——安迪在这里强调的就是这种话语本身所生产的不平等。不过我想说的是另外一方面(我觉得安迪大概也会同意这点,虽然我们在解释哈贝马斯的问题上侧重不一样),也就是语言在达成外部目的之前,本身有能力达成一种澄明的效果,说话者只有说话才能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以至于情感,人与人之间也只有通过言说才能形成伦理关系,而这种澄明的力量对压迫者来说是尤其重要的。
夏目七草:补充:不再寄希望于别人”后,她还接着说“最终她能改变的就只有自己”。也是因为这点,我才感觉和安迪的想法有相似之处吧。本身去看这本也是因为最近的战争,又在思考巴以、阿犹之间的谈话是不是那个alternative(比起这边官方建立的非常唯一的叙事外)。如果是的话要怎么才能是,以及那些真的相信这一点的人,在谈话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样的困难或者挑战,他们怎么建立起对话的,以及如何在其中看到希望的。
越向书
越向书
2026.3.18
如果完全放弃“我们应该……”的句式,拒绝一切说服,而全面退回到“我应该……我会……”,在学理上当然是无懈可击了,但一旦面临与他人(他族)发生严重冲突的可能性,是不是除了压服或消灭对方就没有其他选择了呢?
安迪橙
:
从个体出发的出发的规范理论也是可以与他人进行道德立场上的谈判与商榷的呀,而且我觉得这样的商榷往往反而是更有效的,因为它更容易承认他人立场中的合理性、也更容易诉诸个体情感来确立道德上的有效性。我觉得反而是“我们都应该……”这样的律令,往往会因为其普遍和绝对的形式,缺乏商榷的空间吧。
越向书:谈判成功的前提是有某些共同的道德底线,比如:我们应该遵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原则…… 对方连这都不承认,还怎么对话,弥罗斯对话?
7条回复
HD105892z
HD105892z
2026.3.18
32:09 安迪说哈贝马斯是当今*哲学界*问题的缩影,或许如此!但是我越听越反而感觉也许当今*社会*更需要哈贝马斯这种“过时”思想的回归?毕竟现在是一个所谓后真相的时代,如果按照后现代哲学家的方式去消解客观真理、消解科学、消解专家学者报纸的权威,是不是在帮气候变化否认者、反疫苗者、天天喊fake news的人助威呢?我心里有点矛盾
安迪橙
:
嗯说得好!我也很矛盾!我是会天然反感报纸、科学、专家的权威的,因为它们在我看来是暴力的,它们遏制了个人思考,并且很容易被滥用。当专家们站出来说连花清瘟可以治新冠时,很多人就会被这种权威性欺骗了。但我当然也会意识到,在去中心化、消解权威的媒体世界中,就会冒出来各种光怪陆离乃至有害的话语占据市场了。但我依然会觉得去权威化可能更好一点,因为它会更接近一个level playing field。如果有一个level playing field(当然现在其实没有),那大家可以公平竞争吧,假如在公平竞争中,我认为合理的立场没有赢得关注,如果耸人听闻的话语获胜了,那也没办法,至少我试过了,而且我用很公平的方式试过了,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赢不赢的,也不是我能掌控的了。其实我们做播客也是这样的态度吧,我们当然会觉得有很多很成问题的话语在占据播客市场,但我们也不希望诉诸学历或者专业性之类的权威来为我们的观点背书,相反我们只是尽可能以我们认为合理的方式把我们的观点表达出来,如果没有办法相比那些成问题的话语获得更多的关注的话,那也没办法了……
HD105892z:明白!我可能更悲观,觉得耸人听闻的话语一定会获胜,这是心理规律决定的;甚至不需要获胜,只要有足够多的人相信,社会就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了,没有回头路……不过我这话说出来显然也是某种保守主义,which I’m not comfortable with哈哈哈哈
ozrssls
ozrssls
2026.3.18
讲得很好!封面设计很好!
自由的星
自由的星
2026.3.18
对着海报看了一遍又一遍!温和的精彩!
自由的星
自由的星
2026.3.18
谢谢两位老师的分享!谢谢你们的真诚谢谢你们的认真更谢谢你们的温和!
白驹误
白驹误
2026.3.18
沙发
HD105892z
HD105892z
2026.3.18
请教一个可能是基础知识的问题,主张消解权威的后现代哲学家们能不能避免“权威【应该】被消解”这个规范性论断呢?感觉他们不会喜欢这个论断,但他们有办法拒绝这个implication吗?(如果这个问题too big for评论区就算了哈哈哈)
安迪橙
:
用我回复别的听友的话回复一下你(高效的回收再利用!):我觉得当然可以避免“应当”的论述方式呀,规范性陈述在我看来是很特别的,它是一种律令式的要求。在规范伦理学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伦理学路径,比如美德伦理、价值伦理、乃至一些描述性的伦理学。以“反权威”举例,我觉得我自己就不会试图论证“我们都应该反对权威”或者“权威就应该被消解”这样的命题,说实话我不知道要怎么论证这种东西;我可以也愿意做的论证是,为什么我觉得权威是不好的。这个“不好”就是一种价值判断,它是对可欲性的评估,但可欲性和规范性之间还是有距离的,一个东西好并不必然意味着我们应该去追求,一个东西不好也不必然意味着我们应该去反对。我觉得一个人应该做什么,往往是在她某个具体的生活语境中综合各类具体考量所做出的决定(也就是亚里士多德-海德格尔传统中所谓的phronesis,也是列维纳斯所讨论的面容的召唤),理论是没有办法提供这种东西的。理论能做的,是为这种决定提供补充信息,比如某物好或者不好、在何种意义上好或者不好。所以我觉得反权威的后现代理论会说,我向你展现出了权威的非权威性以及它在何种意义上是暴力的、不可欲的,但你接下来在生活当中要怎样思考和对待权威,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HD105892z:明白,很有道理!我自己也不喜欢康德之类的规范伦理学,但还是担心“人不应该杀人”改成“杀人不好”真的够充分吗🤔
1:09:57 致敬哈贝马斯
klbonn
klbonn
2026.3.18
沙发
祺亲王
祺亲王
2026.3.18
52:13 很难理解如果止步于“我要……”,写书出版又是为了什么呢,不是为了给别人看的吗。别人看了书,就无论如何都会受到作者的影响,这一点是无法回避的吧。
安迪橙
:
嗯,写作表达确实是为了影响别人吧,但我不觉得必须要用普遍主义的话语才能影响别人呀。比如在这期播客里,我希望能用我对哈贝马斯的理解影响别人,但如果我说“大家都应该这样理解哈贝马斯”,大概是会引人反感的吧?我可以只说“我是这样理解哈贝马斯的”,如果听众朋友们赞同,她们就也会遵循这种理解。伦理政治理论也是一样的,可以只说“在这种情况下我会这样行动”,如果读者赞同,读者也会遵循吧,不是一定要说“大家都应该这样行动”的。另外,我觉得哈贝马斯更难回应的批评是,如果政治理论要建立在普遍主义的基础上的话,它对个人行动的指导意义就会更弱。如果我提供的政治理论只从一个个体出发,那当别人赞同这个理论时,她们立即就可以依照它来行动,因为这个理论只关乎“我”如何行动;但如果像哈贝马斯一样,提供的政治理论要要求所有人如何行动,那它对赞同它的读者的规范效力反而会降低,因为这个读者也没办法改变其他人怎么行动,光她一个人这样行动,好像对于这个普遍主义理论来说意义也不大。 这是我自己的一种直觉吧,我其实也不知道这个看法是否完全合理,但我读哲学史的感觉确实是,哲学家们很热爱从“大家都应该怎么做”出发去进行政治思考,提供了很多不同版本的规范理论,但好像从来没有哪次真的被实践过……
祺亲王:嗯~我觉得影响-指导意义-整个理论成体系的被实践是不同的程度。普遍性的规范性表述(我觉得,虽然我觉得这个我觉得省略掉也没差)在影响他人(读者)的意义上和「我觉得/我要」这种话语其实是一样的,而且更真诚地承认了影响的存在。而且无论话题以普遍主体开始还是以个人主体开始,后续如果接着展开论证,论证这个动作的普遍性和规范性是显然的——除非是那种非理性感悟类似宗教情感,从不论证——反而话语从“我觉得/我要”还是“我们要”开始感觉只是修辞的差别~
6条回复
1:10:55 如果我们谈论他,以某种有意义的方式谈论他,那他就是有意义的!
夏目七草
夏目七草
2026.3.18
49:14 莫名想起今天在google搜索לחזור בתשובה这个表达。英语对应的似乎是baal teshuvah
日立彤
:
这个英语表达也是希伯来语hh 说起来我也想问以色列的世俗犹太人有没有这种“后世俗”的转向
夏目七草:翻译成中文大概就是“悔改”(或者“重回‘正道’,字面意思的话就是说某人在他此前找到的答案上反悔了)。现在就用来指代一些此前经历世俗生活或者不是非常严格遵守戒律的犹太人(比如mizrahi),决定采取宗教生活方式、遵守戒律。
8条回复
58:20 哈哈这一期两个人的谈话过程好有意思
50:08 哈贝马斯的后世俗更多还是站在了世俗(=现代)这一端,我觉得他想说的更多的是世俗者用世俗话语转介宗教内容,从而让宗教也能参与公共讨论,(即使主体是世俗的而非宗教的)。
37:13 最近翻到butler写的这篇 Judith Butler: To Imagine a World After This, Democracy Needs the Humanities, 也聊到了这个问题
19:35 我感觉对哈贝马斯来说是提出后世俗是因为他觉得宗教被推向了边缘,于是向提出后世俗让(看似在)边缘的加入公共讨论?某种意义上如果要说他为处在边缘的做出了什么反抗的话。(听到这里觉得某种意义上很像“大众的反叛”里的思路。说超级民主赋予大众“无知而不知”的权力,于是是暴力的和野蛮的。但他那本书的预设就是学者等专业人士的必要性被削减了,被推向了边缘。于是写本书来分析和呼吁文化、学者代表的理性、法律、规范是有必要的)。
非常真诚非常有启发的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