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朋友艾克斯_X,本期节目是为了庆祝夜夜页页订阅人数突破20000人!!这对于一个纯素人,凭着热爱建立起来的小电台,意味着又一次阶段性的回顾。
一路走来,得到了各位的支持和喜爱,令这个微弱的声音,得以在这个“小宇宙”之间得到共振,得到回响,我爱你们,由衷的感谢你们。
本期是全新的电影播客:【眨眼补帧】的首期节目试听版。欢迎移步【眨眼补帧】 收听完整版。

这里我们聊电影,将电影视作一种文本,一种故事载体,一种艺术形式,一种,我们共通的语言。
电影,作为20世纪以来,人类最流行的大众流行艺术,电影似乎是(或曾经是)一个人人都了解,人人都参与的媒介形式。在整个二十世纪,深刻的影响了人类。
然而当下,电影似乎也变得不再适宜,因为它“太慢了”“太长了”,很多人抱怨,无法专注两个小时,觉得“浪费时间”。但是每个人的手机使用时长统计,都会令我们意识到,答案并非如此。
我们怎么了???我们的专注力去哪了???
如果我们只能一再的追求大脑皮层的刺激,五秒钟无法吸引我们就要“划走”,如果人生只是不断的在快进和无意识中向前,等待我们的将是什么呢?
所以,【眨眼补帧】不追热点,不抢首发。我们只选那些经典的、有启发的、能陪你度过一段安静时光的影片。从一帧画面聊起,聊到银幕背后,聊到你的生活里。在这里,我们不会追着院线跑,也不会去聊那些“本周必看”的热门话题。我们不想生产信息流——因为信息流再快,也快不过你手指划走的速度。
我们想做的,是往回看,往深处看。去找那些经历过时间冲洗、依然站在那里的电影。它们可能比你年长,也可能就来自去年,但它们的共同点是:值得反复看,值得隔几年再拿出来,像翻开一本旧书一样,重新认识它。因为我们相信,真正好的内容,不会因为“剧透”而失去魅力。
是否看过这部影片,都不影响大家收听本期节目。因为我们相信,经典电影(或者任何好故事)都不怕“剧透”,因为你无法剧透。当你看完三分钟讲完一部电影的小美小帅,那些没被说出来的,无法总结的,才是真正有趣的部分。
别眨眼,就从这一帧聊起。
1991年5月24日,这部耗资1650万美元的电影在北美上映。那个年代,一部以两个女人为主角的公路片,没有超级英雄,没有爆炸场面,放在暑期档里,看上去毫无胜算。然而它拿了4540万美元的北美票房。换算成今天的购买力,大约相当于1.2亿美元。对于一部R级女性题材电影来说,这已经不是“超出预期”的问题了——它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接着,颁奖季来了。第64届奥斯卡金像奖,六项提名:最佳导演、最佳女主角(两位同时入围)、最佳原创剧本、最佳摄影、最佳剪辑。最终,编剧卡莉·库里拿下了最佳原创剧本奖。顺带说一句:吉娜·戴维斯和苏珊·萨兰登同时提名最佳女主角,至今仍是奥斯卡历史上最后一次有两名演员因同一部电影入围同个表演奖项。之后,金球奖、英国电影学院奖、法国凯撒奖纷纷提名。媒体口碑同样惊人:烂番茄评分高达86%,IMDb 7.6(近19万人打分),Metacritic 88分——妥妥的“必看经典”标签。
三十多年过去了。它还在那里。
它叫《末路狂花》。
【每期帧选】

内容:一辆1966年的福特雷鸟敞篷车,墨绿色车身映着亚利桑那州的烈日,从悬崖边缘腾空而起。车头微微上扬,像一匹挣脱缰绳的马。车内,塞尔玛坐在副驾,路易丝握紧方向盘。两个人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眼泪,甚至没有表情。只有风把她们的头发吹向身后,像两面旗帜。
构图:对角线。车子从左下向右上飞出,划破画面对角线。悬崖在画面底部,峡谷在下方,天空占据画面上方三分之二。广角镜头让空间被拉长,车与谷底的距离显得无限远。
光线:正午的顶光,硬朗、刺眼,没有柔和的过渡。车身反射出刺目的高光,影子被压缩在车身下方,几乎看不见。整个世界被阳光漂白,像一张过曝的照片。
色彩:蓝色的天空,红色的峡谷岩壁,墨绿色的车。三种颜色纯粹到近乎抽象,像一幅蒙德里安的画。车里两个女人的衣服——塞尔玛的白色衬衫、路易丝的浅色外套——在强光下几乎融化成一片亮白。
气氛:这一刻是定格的。慢镜头让时间被拉长,引擎的轰鸣被抽离,只剩下风声和一段柔和的蓝调口琴。没有爆炸,没有惨叫,没有悲壮的配乐。只有沉默。一种决绝的、回不去的沉默。意境:这不是坠落,是飞翔。她们不是在逃,是在选择。费孝通在《乡土中国》里写“从心所欲不逾矩”,而她们选择的是“从心所欲,哪怕逾矩”。悬崖不是终点,是起点。镜头没有拍她们落地——因为自由不需要结局。
这一帧之后,电影结束。这一帧之前,是她们全部的人生。
美国电影学会把它列入 “百年百大英雄与反派” ,塞尔玛和路易丝的名字,和印第安纳·琼斯、詹姆斯·邦德排在了一起。不,她们没有超能力。她们的武器只是一把点38左轮手枪,和“绝不回头”的决心。
这部电影的伟大之处,不在于它讲了一个多么曲折的故事,而在于它用一部公路片的壳,装下了当时好莱坞不敢碰的议题:女性在家中的失语、被结构化的暴力、法律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以及——自由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很多年后,有人问雷德利·斯科特:你一个男性导演,为什么要拍一部女性电影?他说:“我拍的不是女性电影,我拍的是人的电影。只不过这两个人恰好是女人。”
在我眼里,它是一部关于“看见”的电影——看见自己如何被困住,看见自己如何选择不回头。而这样的故事,似乎每天还在继续发生。
好,故事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