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柏拉图、卢梭、哈耶克、阿伦特四大哲学家会如何解释算法时代？｜串台独树不成林

起朱楼宴宾客

146分钟 ·2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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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的年度专题“算法纪”聚焦算法与媒体，第三集我们来从政治哲学的视角探讨一下算法的本质。

大家好，我是大卫翁，"起朱楼宴宾客"是我用来记录这个大时代的播客节目。

和独树不成林的仲树录一期算法纪的节目是我从开始这个系列的时候就准备好的，五月的时候我终于找到机会在波士顿和她畅聊了一下午，于是有了这期脑洞大开又畅快淋漓的讨论。

我们从柏拉图的洞穴隐喻聊起，再到启蒙思想以及哈耶克的知识分散理论，最后收尾在阿伦特的公共空间视角，这些看似和算法八竿子打不着的理论，甚至提出这些理论的哲学家们根本不知道算法是何物，究竟对于我们理解算法会有什么样的帮助？相信听完这期节目后大家心中会有自己的答案。

第一期指路：《159.算法的六副面孔：它是如何从处理数据，变成定义我们是谁的》

第二期指路：《164.算法的“兔子洞”：为什么你总在看完新闻后滑向娱乐？｜对谈黄圣淳教授》

对谈嘉宾介绍：

仲树，政治哲学学者，《独树不成林》主播。

简明时间轴：

02:44 为什么仲树选择了这四位哲学家的视角来聊算法？

07:07 从柏拉图洞穴隐喻看待算法

30:15 从启蒙和反启蒙的视角看待算法

延伸阅读：《什么是启蒙？》康德

61:44 从哈耶克的知识分散视角理解平台审核和管理

延伸阅读：《The Use of Knowledge in Society》（1945）

102:20 从阿伦特的公共空间理解算法

延伸收听：独树不成林《332-阿伦特会如何理解社交媒体时代的青少年教育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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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BGM：

Propellerheads - Spybreak! (来自The Matrix)

Rage Against The Machine - Wake Up (来自The Matrix)

节目后期：大卫翁

展开Show Notes

骑长颈鹿的猪

2026.5.26

终于来啦。树老师不差听众，我要来大老师这里听，哈哈

Kppplli:哈哈哈哈哈

浮游65:哈哈哈哈哈。一样

共7条回复

Harryooo

2026.5.26

脑洞大开都意想不到的两个up串台了

MOMO796

2026.5.28

评论区总有些很刺耳的声音，说什么表达磕磕巴巴、言行不一。这就像面前摆着一桌好菜，偏要跑去后厨挑环境毛病，有点本末倒置。
现在网上的发言要么非黑即白走极端；要么看似中立客观，实则没主见，或者没勇气说真话。但这位嘉宾很不一样，她有胆量，有理性，还特别有活人感，是个很独立的现代人。幸亏有算法和平台，不然以前哪有机会听到这样的人说话。
有时候我就想，她该不会是卢梭转世吧？不然怎么这么会吸引流量，不到三年就有80多万订阅。而如今对她的口诛笔伐，不也正像当年伏尔泰等人对卢梭的所作所为吗？

新骑士:赵宇飞：嗯？？我该研究仲树了吗？？

胡静1:哈哈哈

共5条回复

新骑士

2026.5.28

大老师苦心孤诣聊了两个小时的政治经济哲学，结果评论区都是：我喜欢这个女人or我不喜欢这个女人

大卫翁

:哎…

大阪府:两期下来评论区都是一个样，是否说明了某些问题？

HD269431z

2026.5.27

笑死，树过去不正是把另一个主播（李厚辰）骂得猪狗不如。树的问题是经常否认过去的表达，巧言令色地包装为我表达的是复杂性的另一面，并不是支持那部分（“美国南方妇女想什么”是典型案例）

仲树1:我对智力水平不同的男人有不同的态度，不可以吗？

一口栗子zzz:点了

共11条回复

夕生晴

2026.5.27

感谢树老师和大老师梦幻联动让我们听到如此精彩的内容和深刻的讨论。新互联网时代在算法的加入后是启蒙还是反启蒙成了一线之隔。人们或许像伏尔泰所说的获取更多知识做更多决策，但也可能像卢梭讲得那样变得更懒惰和更爱攀比。在我看来，似乎一线之隔就在于人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好奇心。好奇心至少会驱使人去掠过算法去看不同的面，但又同样可以利用算法获取最被大众认可的知识。而阿伦特提及的人格的完整在于人的whoness的显现/卓越在公共空间的显现和算法背后将人标签化的逻辑是相悖的。想要在算法主导的社媒下显现自我太过不现实，所以应当多走出数字世界在现实世界与人交流，看到他人也借他人看到自己。

Vicky_csj

2026.5.27

果然评论区都distill了。听的独树不成林结果嘉宾有点熟悉，然后看到了额好像是关注的另一位，然后看的双方评论区，关注点完全不一样。起朱楼宴宾客相对大众一些，独树不成林对于学术观点的接受度更高一些。

大卫翁

:我已经被树老师“嘲笑”了🥹

海上薇薇安:精准到哲学政治相关的学术观点可能更精准一点，大老师的这个播客是财经类，受众本就不同，而且这次主题本身也没涉及太多财经相关的学术观点，没有什么懂哲学比懂财经更高贵这种事，PPE本来是一家，拿两位老师的评论区来比较的角度属于比较刁钻（沪语叫搓克），所以有啥好比较的呢，没必要

共3条回复

Apeman

2026.5.27

也是邀请到MAGA现身说法了

苹果泥泥

2026.6.05

能感觉到两位主播相互照顾。树是n人，思维活跃信息密度高，比起自己播客solo，能感觉到树老师已经在克制自己加特林式的输出，大老师在把控整个进度和节奏，还会很细心的补充。我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大众听友，没什么学术专业度对于算法哲学都觉得高深但又好奇，两位主播的例子深入浅出，能让普通人也秒懂，足以看出两位的真诚和文学功底。老师们不是来装b的，是真的很真诚的分享讨论产生碰撞。何况这还是免费的内容！！！换到其他任何一个平台最少得收个9.9块吧，结果点进评论区看到那么多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人身攻击… 我要是两位主播得心寒。对于不准备深入/从事金融哲学领域的普通听众，把这些需要一些门槛的内容带到大众年轻人的视野里，两位已经非常伟大了！何况内容还是真的精彩和优质

闲散无用人:如果树的节目还要花钱，你是真的是冤枉

红盘糯米糍

2026.5.27

大卫翁您好！一直特别欣赏您的访谈功底，您的每一期播客我都会认真收听。单期时长两个半小时，我也愿意静下心完整听完，足以见得大家对您专业能力的认可。不过这期我听了三十分钟便暂停了，想冒昧提一点小小的建议：后续挑选访谈嘉宾、规划内容时，可以多做斟酌。希望话题能更有逻辑、输出新鲜观点，带着探索未知领域的好奇心去交流，牢牢抓住听众的注意力，让人有一直听下去的兴致。我也了解受访嘉宾或许I don't care外界评价，但听众愿意花费大把时间陪伴节目，都是源于对您的信任与喜爱。不妨今后节目制作完成后，先交由亲友试听把关，提前预判内容听感，再决定是否上线，相信这样能让节目呈现得更加出彩。

大卫翁

:你好，我觉得我这期节目完美符合你说的这些建议，我自己觉得很满意，我身边也有很多朋友觉得很精彩。

HolaBella:您真是多虑了，有您这样的听众，也有我这样被树引领过来的听众。众口难调，要统一几十万听众的意见的话那这播客估计是做不下去了。你的观点不正反映本期中的单一口味带来的单一品味嚒，不合口味很正常，不听不想听的内容就行，而不是要求主播去改变判断

共5条回复

乌米粒

2026.5.27

作为一个喜欢两个主播的听众，评论区和主题已经快高度对应了，很惊讶树主播已经变成小众到无法被财经听众理解的程度，大概这期节目不是哲学入门，稍微看过一点哲学的表示这期哲学观点需要被拆解时长✖️2才能完全吸收，信息量过多

令狐玮

2026.5.28

03:43 两个骄傲的人在互相吹捧，太不适应了

叨乐儿

2026.5.27

48:55 说话没条理，听了半天只记得一些碎片事件

Ass嘟嘟

2026.6.04

我们已经生活在算法世界里很久了，搜索引擎也是算法。

「✅从柏拉图洞穴隐喻看待算法」
“对于那些被锁住的人来说，所谓真实之物，无非是这些影像的影子而已。”
洞穴隐喻里有不同的角色，那些囚犯认知中的真相，是投在墙上的影子。想摆脱洞穴、解开绳索、看到真想，就转身。
在APP、搜索引擎里看到的结果，某种意义上也是影子。
当我意识到这件事情时，就已经觉醒了，看见了。但摆脱绳索没那么简单。
洞穴隐喻的核心不是欺骗。看到的影子就是真相的投射，更多的是感官的结构性限制。这些囚犯被安排在一个只能看见影子的结构之中，被系统允许呈现的东西才会被投射成影子。
算法不需要对你说谎。它做的只是在人没有形成判断之前，甚至没有形成转头的意识之前，就已经预先筛选了你能够接触得到的世界。它决定了什么会成为内容，并没有改变内容本身。
在算法时代，很多人低估了，当你唯一可见的现实是那个投射在墙上的影子时，那个现实的说服力是巨大的。
每个人所在的算法世界是一个单独的洞穴，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
算法一旦不是黑箱，整个秩序就会崩解。
一旦你看见了这个火和木偶、木箱之间的机制，影子的权威就会崩塌。洞穴之所以有效，就需要囚徒不能转头看到背后的装置。
这个洞穴本身没那么好摆脱，一旦你转向，你可能并不想接受那个洞穴之外的现实。

「✅从启蒙和反启蒙的视角看待算法」
算法把我们带入了一个反启蒙时代。带来的作用是让现代人趋于奢侈、比较、攀比、懒惰和道德败坏。进入一个知识被预先筛选的时代。
一开始互联网扩大了知识的入口，算法的机制反而收紧了入口。
启蒙时代早期的公共知识的理想，现在已经变成了无数个私人化的知识轨道。与其说是我们真的通过这些推过来的东西学习，不如说只是在被动的吸收一些预筛选的知识。反而加剧了原来的恶习。
启蒙：你有勇气运用自己的理性。人作为一个主体，能使用自己的理性进行判断、怀疑、自我决定。用理性给自己立法。
反启蒙：理性没有消失，理性被外包了。理性的立法者不是我们作为主体，变成了一个黑箱的机器理性。
绝大多数人将不再掌握背后的理性，人们会失去理性，失去理解洞穴的能力。
科技对于这一小撮人来说是一种离开洞穴的解放。对于普罗大众来说，反而是让他们从启蒙时代退回了一个反理性的时代。
启蒙预设的前提是，不同的个体虽然立场不同，但可以在一个“共同的理性空间”中进行交流。
现在这个碎片化时代、暗黑启蒙/反启蒙时代，值得警惕的在于它摧毁的是一个启蒙理想中的公共理性的空间。连一个可以争论的事实都不存在了，被困在一个完全孤立的环境中。
算法时代，你获取的信息是由算法计算出你的偏好，大部分是在你比较熟悉的领域。导致对面的人没有跟你论证的公共空间。讨论变少了，算法更喜欢的流量填补上来，而流量是由情绪带来的。当出现暴论，你很容易参与。
回复：你是在跟未来会围观你这场对话并对你进行投票的人，做一个表演。
互联网不是发生对话的地方，不是相互说服的地方，而是给大众进行表演的地方。
启蒙假设我的观点是独立形成的，至少是经过自己思考确认的。算法之下信息流里的内容，看似学到了很多，你以为独立思考得出的判断，其实是被喂养出来的结论。
苏格拉底：我是无知的。认识到你的无知，认识到你不知道什么。
你要意识到自己现在获得的信息也许并不是完全的。虽然相比以前获得更多，但它依然不是一个完全体。

Ass嘟嘟:「✅从哈耶克的知识分散视角理解平台审核和管理」现代社会的知识不是集中的，现代社会真正的知识是地方性知识。在社会中绝大多数人做判断时，使用的知识是类似于地方性知识，是关于特定时间地点的具体信息。特点：地方性、不明显的隐性知识。让个体进行自发协调。与其你去了解所有人手上的这些零碎的（隐性/地方性）知识，不如就关注价格信号。因为它是最真实的信号，市场是价格的反应。当大家都认为算法变得更加全面的时候，就导致了那些被忽略掉的声音，被忽略掉的碎片的知识、当地的知识，隐性的知识会更加的消失，会更加的看不见。那些被忽略的人群，在算法时代可能会更加被忽略。因为算法收集的知识是可量化的行为痕迹，而弱势群体的声音、品味，是不可量化的。价格是所有因素，所有片面知识的集合体，而算法只是其中一部分的一个集合体。多中心性：不同主体，基于各自掌握的局部知识做决策，并通过竞争、试错形成整体的秩序。在分散知识的事实情况下，能避免单一中心决策失灵。自发秩序要通过多中心性来形成。中心之间相互可见，互相竞争的结构。利用分散在各地的局部知识，通过竞争以及可见性，让这些知识扩散到了别的区域。过滤气泡：虽然有很多中心，但中心之间不可见，无法比较，好的知识也无法扩散。对于算法时代，未必是一件好事。让多中心秩序健康的共同运作，就需要看见彼此，愿意看到彼此。你不能把孩子，遗弃在信息泡泡里。算法和价格机制，都是在用海量的微观行为，生成了一个宏观信号。区别在于价格是单一的，算法是多维的。算法是哈耶克机制在信息时代的体现，虽然结构上相似，但问题在于它丢失了价格信号里的关键特质“透明 ”。现在并没有一个单一平台/账号，可以塑造“全国共识”。碎片化时代，最极端、最不正确、最恶俗的声音，最容易捕捉你的注意力。从一个显性的统治转成了隐形的统治，无法再被抵抗、推翻。看不见的手，隐在背后，你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有力气也无处使。你只能适应它（这套算法），而不能去所谓的改变它。「✅从阿伦特的公共空间理解算法」关心“人何以为人”。人格的完整需要你能够显现“你是谁”，如果只能显现“你是什么”是对人的降格。存在主义哲学最终的问题：人的存在，如何得以显现？如果说你的存在无法显现，最终所有的不快（焦虑、不安、失格等）都和你的存在无法显现相关的。在互联网算法的公共空间里，你能够展露的只有“你是什么”（标签），无法让我们的人格得以显现。人格，需要你在现实空间中通过言说和实践做一些事情。算法可能摧毁了人格显现的可能性。第一层，算法把人简化成了数据点。它不需要知道你所有的细节，只需要知道你5个数据点，就可以给你画像。相对模糊的面向，更容易推送。第二层，你看到的作为算法时代的别人，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只是通过他描绘出来的自动贴标签。你看到的博主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博主看到的你也不是，你就只是一个ID而已。双方很难在同一上下文里进行沟通。第三层，表演问题非常明显。你知道你会被呈现给算法，你必须适应它，做自我表演。真实的人的显现，更难了。一人统治：算法在我看来就是君主制。少数人统治：权利集中在少数人手中。名望（声誉）是在最重要的协调机制。多数人统治：极其松散。不同平台统治方式不同。算法统治越重的平台，越接近古典意义上的君主制，它的意志是不透明的、不可揣摩的，被统治者需要调整自身，揣度君主喜好。政体本身的组织模式会影响人格的统治机制。公共空间：我们要在公共空间里相互的认知，才能了解到一个完整的，让人显现出来。什么样的人格在公共空间得以显现，以及这是不是真正的人格。不否认算法让更多人拥有一个可以显现的公共空间，但“它是不是一个好的显现”？在公共空间也需要一个良善的标准。「✅总结」柏拉图：意识到转身这件事情本身是最重要的。意识到我们在看着影子这件事情，才是你转身的基础。并不是说要卸载app，但你意识到自己在做这件事情本身，是转身的基础，以及转身本身。追问这些问题也不代表我们要离开洞穴生活。洞穴有好坏，在任何一个洞穴中，都会有一些熠熠生辉的人。哪怕在一个更好的时代，枷锁没有那么明显的时代，追问这些问题，仍然是有意义的。最终的目的不是推翻算法的恐怖统治，我们的目的只是去看看是什么在投射墙上的影子，与此同时也意识到我们可能就是那些要看着影子生活的人。阿伦特：人都可能会被简化成一个数据点，以及你看到的人可能就是一个数据点。

海上薇薇安

2026.5.27

1:43:09 如果有没太听懂的地方，请务必读威尔杜兰特的《哲学的故事》，尤其是老爷子对这些哲学家其生平和理论的点评。强推😂

叫喳喳zha:我是真的听不懂

咖啡烤虾

2026.5.28

说的太啰嗦了，迟迟进不了正题，怪不得要两个小时（且没有广告的情况下），观点不够直接明确，阐述不简明，是不是下狠心剪一下会比较好。

海上薇薇安

2026.5.27

我是来增加大老师评论区学术观点浓度的，哈哈哈哈哈

在算法主导的平台上，"人格显现"不再是真实的言说和行动，而是为了讨好算法而精心设计的表演，会因为点赞少而删除重发一条动态，会为了流量调整自己的表达方式。阿伦特所说的"whoness"（你是谁），被简化成了可量化的数据点：标签、互动率、完播率。

这导致了一个深刻的异化：这不仅是在表演给别人看，更是在表演给算法看。而算法，就像一个看不见的君主，决定了谁能被看见，谁只能隐身。这比传统的君主制更可怕，至少在君主制下，你知道讨好的是谁；在算法制下，你连讨好对象是谁都不知道。

另一方面，算法在筛选，但筛选≠更难意识到筛选。一个人被困但知道自己被困，和另一个人被困但不知道自己被困，这完全是两件事，后者可能更危险。算法时代怎么让更多的人意识到自己其实被困了呢？这是之后的反应——讨好还是转身的前提，值得进一步讨论。

🐶🐶🐶🐶🐶🐶🐶🐶

海上薇薇安

2026.5.27

2:25:08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结尾又绕回去了，看来某些恶评还是很让大老师受伤啊，但是（哈哈，但是），被称呼为听友的这个群体，谁都代表不了谁，谁也没同意哪个人就是自己的嘴替，更何况还有沉默的大多数。主播想删除删除，想拉黑拉黑，又干别人什么事。嗯，以上算是客观性安慰吗？😂

Charl_

2026.5.28

我去这个韩十洲真是树老师黑粉+跳梁小丑啊追着留了这么多条言到处拉踩给我笑发财了

Darco_Huang:不过他确实是非常认真的听完并挑刺儿😋

RickyLu

2026.5.27

1:25:57 看了大老师几个播客的评论区，果然大老师就是串联各个泡泡的地方，特别是不熄灯

大卫翁

:其实播客本身是个大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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