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与仲树聊阿伦特:思考令人不安历史学人

141 与仲树聊阿伦特:思考令人不安

64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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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娜·阿伦特是20世纪最畅销的政治思想家之一,读者不限于学界,也拥有大量普通公众。特朗普当选当夜,一位阿伦特研究者感慨:未来四年,我们会极其繁忙。而在中文世界,越来越多学者与年轻读者,也开始翻开阿伦特。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陈碧对谈政治哲学学者、阿伦特《心智生活》译者仲树。节目从阿伦特为何在中美两国分别掀起热潮谈起:艾希曼是否真的毫无思考?阿伦特如何看待老师海德格尔加入纳粹的争议?她与柏林的自由理念有何不同?与施克莱的思想分歧又体现在哪里?当"不被骂"成了说话的最高标准,我们是否早已放弃了判断?

【时间线】

02:22 特朗普时代下的"阿伦特热"

05:44 中文语境中的"阿伦特热":从"平庸之恶"到女性思想家

09:28 阿伦特拒绝被"女性"标签收编

12:21 阿伦特的公私分界:爱情、诗歌与私人空间

16:52 海德格尔加入纳粹:思想家的犯错和官僚的犯错有何不同?

23:15 艾希曼真的不思考吗?工具理性与真正判断的区别

30:37 《心智生活》的来源:思考是"我与我自己的对话"

36:14 阿伦特 vs 以赛亚·柏林:两种自由,两种参照物

43:00 为何法学界开始从柏林走向阿伦特?

50:33 阿伦特 vs 施克莱:同为犹太女性,为何走向不同方向

58:31 什么样的冒犯是有认知价值的?

【本期嘉宾】

仲树:政治哲学学者,播客「独树不成林」主播。《人的境况》(又名《实践生活》)、《心智生活》等阿伦特著作中文译者。

陈碧: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法学学者,《历史学人》主播。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汉娜·阿伦特(Hannah Arendt,1906—1975):德裔美国政治思想家,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政治哲学家之一。代表作包括《极权主义的起源》《艾希曼在耶路撒冷》《心智生活》《黑暗时代的人们》等。

阿道夫·艾希曼(Adolf Eichmann,1906—1962):纳粹德国党卫军中校,大屠杀主要执行者之一。1960年被以色列情报机构捕获,1961年在耶路撒冷受审,1962年被处以绞刑。阿伦特对其审判的报道催生了"恶的平庸性"这一概念。

马丁·海德格尔(Martin Heidegger,1889—1976):德国哲学家,20世纪存在主义的重要代表人物。1933年曾短暂加入纳粹党并出任弗莱堡大学校长,此举在其犹太学生中引发强烈争议。

以赛亚·柏林(Isaiah Berlin,1909—1997):英国哲学家和思想史家,以区分"消极自由"与"积极自由"著称,著有《两种自由概念》《俄国思想家》等。

朱迪斯・N・施克莱(Judith N. Shklar,1928—1992):拉脱维亚裔美国政治哲学家,哈佛大学教授,美国政治科学学会首位女性主席。犹太裔,二战流亡经历奠定其思想根基。提出“恐惧的自由主义”(Liberalism of Fear)。代表作:《守法主义》《平常的恶》《不正义的多重面孔》。

罗杰·伯科维茨(Roger Berkowitz):美国政治理论学者,巴德学院教授,汉娜·阿伦特中心主任,阿伦特研究的重要代表人物。

瓦尔特·本雅明(Walter Benjamin,1892—1940):德国犹太裔哲学家、文化批评家,与阿伦特同为德国流亡知识分子,曾在法国流亡期间与阿伦特相识。

贝托尔特・布莱希特(Bertolt Brecht,1898—1956):德国剧作家、诗人,20世纪最重要的戏剧革新者之一。创立叙事剧(史诗戏剧)与陌生化(间离)效果理论,主张打破舞台幻觉,促使观众理性反思社会现实。纳粹上台后长期流亡欧美,1949 年定居东柏林,创办柏林剧团。

玛丽·麦卡锡(Mary McCarthy,1912—1989):美国小说家、文学评论家、随笔作家,20 世纪纽约知识分子圈核心人物。1944 年结识汉娜・阿伦特,二人缔结长达二十余年深厚友谊,往来书信辑为《朋友之间》。阿伦特逝世后,整理、编辑并推动出版阿伦特未竟遗稿《心智生活》。代表作《群体》《天主教女孩的回忆》。

刘擎:华东师范大学紫江特聘教授,政治学博士,研究政治哲学与西方思想史,知名公共思想学者。代表作有《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悬而未决的时刻》《纷争的年代》《2000 年以来的西方》等。

【推荐收听】Vol.111 重读阿伦特:不合时宜的勇气与被理解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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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监制:许楠

执行主编:高海博

剪辑:沈伟

编辑:邓纯


【从声音到现场|与「历史学人」嘉宾王凯同行陇东与河西走廊】

2026年9月2日-14日,中青耀悦旗下文化旅行与传播品牌悦物派将推出“陇东与河西走廊石窟艺术深度巡礼”,特邀丝路文化学者、「历史学人」嘉宾王凯带队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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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线路的有趣之处,在于它把许多平时不容易被放在一起观看的石窟、造像与壁画,连成一条更长的线索:佛像如何进入中国,逐渐生成新的面貌?壁画中的图像,如何记录文明交往的历史?艺术如何在山川、道路、王朝与地方社会之间留下痕迹?

对于「历史学人」的听友来说,这次行程是一次从声音进入现场的延伸。你将跟随王凯老师走进真实的山河、崖壁与洞窟,在佛像的面相衣纹、壁画中的乐舞与供养人图像里,看见石窟艺术与丝路文明彼此交织的历史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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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评论不值得提倡
越向书:这成了对“思考”的反讽
Visvv:删除了什么
年糕_fnD7
年糕_fnD7
1 天前
《极权主义的起源》(林骧华译)在我的书架上有十年了,至今我也没看完。我水平有限,这本书对我来说太生涩了。倒是“平庸之恶”,我看了专家们7788的解释,模模糊糊的也许是似懂非懂了。
“平庸之恶”的产生,我觉得不是源于不思考,相反,恰恰是充分思考后精确的利害算计,这种恶出自人之本能——趋利避害。
这里的“平庸”不是指文盲,更多的是指受过教育的正常人甚至是专业精英。所以,做一件恶事,不管组织、体制,还是个人,其实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剩下的就是如何化解内心中那点儿残存的良心了。
于是,组织、体制有意的把恶事分解成多环节,分解成小目标,实际上是给每个参与者一个“心理按摩仪”,让他们在做恶事的时候按摩按摩,化解残存的良心,去除行恶的心理障碍而已。
我想了想,无论什么社会,庸人都是占大多数,他们的行为出自于人的本性,是无法通过教育与思考去改变的。
解决“平庸之恶”的最大法宝只有一个——那就是勇敢。可勇敢恰恰是绝大多数人缺乏的,也因此,勇敢是人类最宝贵的品质。
好在,仍然在极少数人中有这个品质,我们称他们为“人类之光”。尽管在人数上,勇敢的人极少极少,但他们才是推动社会前进、让人类不会彻底沉沦的源动力与希望。
Ben_MsHR:极权主义已经升值了,你现在卖可以翻好几倍
Naray田:同样能力有限,没看下去…LOL
终于等到了树老师来历史学人
BillyBin
BillyBin
17小时前
这个对话是思维的碰撞,密度高,启发也多,真是难得。记几个听完之后感触颇深的点:

1. 为什么国内对阿伦特了解最多的可能是平庸的恶?不是因为她其他书不好,是时代与国家的局限性,平庸之恶具有强大的解释力,很多国内的社会议题,乱像都可以用它来阐释,而诸如极权主义的起源,我们恐怕是不敢讨论;

2. 什么是以赛亚伯林林的消极自由与阿伦特的积极自由,我个人更倾向阿伦特的这种积极争取的捍卫的自由 原因是我们这个语境自由尚且不存在,你不去争取根本不可能有人白送给你;更何况,像美国那种传统的自由国度,尚且需要人去捍卫自由,捍卫维护与保障自由的制度,权利,法案,伯林所说的消极自由,现在还是有些软弱,是个体化的与生俱来的想象;

3. 积极自由包括对公共事务的参与,表达,争取,维护,但也与之对应的很容易给个体招致麻烦,被打压,承受恐惧,甚至可能会丢失生命。那么个体的社会责任与公共表达之间如何做到平衡?坦白说,我是不知道答案的,也只能是尊重每个个体的大脑与灵魂做出的选择;

4. 关于表达可能会带来的冒犯,如果表达是思考的结果,是基于理性判断以及目的是开启智识,大可不必考虑别人的感受,但不要为了标新立异故意怼人而表现得与众不同。我们似乎缺少的是敢于表达的勇气同时更缺少包容不同的宽容;但不缺少的是讨好,是为了自我的安全而出卖了的灵魂与良知。
范轻微
范轻微
1 天前
14:19 主持人上来这个问题就很刻板……
44:16 以赛亚柏林所说的消极自由更像是青春期的孩子想要的自由,阿伦特所推崇的自由看重个体在公共生活中的参与和建设,它是一种我们对自己所处的环境负有责任的更成熟的心智状态。
周霞丨家庭咨询师:当一个人的能力能够撑得起相应的责任的时候,他才可能享有真正意义上的自由,真正的自由绝对不是一个轻飘飘的东西,它其实挺沉重的。
Gin_JDme
Gin_JDme
23分钟前
1:01:06 在退缩了
Gin_JDme
Gin_JDme
1 小时前
28:09 是的
Gin_JDme
Gin_JDme
1 小时前
23:04 不能放弃自己的判断
Gin_JDme
Gin_JDme
1 小时前
22:30 是的
28:56 没有价值判断的思考,不就是我们大多数人的状态么。
韦多
韦多
2小时前
现代哲学、近代哲学,与轴心时代思想者最大的差异就是言行不一,差异之大令人咋舌。

从黑格尔到马克思要解释万物,可科学、数学水平堪忧,号称掌握万物真理实在贻笑大方;尼采讲超人,但自己面对生活软弱得一塌糊涂;海德格尔天天讲什么此在、向死而生的,最后去舔庸俗至极的纳粹的腚沟,还有本集讲的福柯阿伦特等等,不可胜计。

或可解释为哲学思考从封闭体系走向开放问题的改变,但这真的是进步吗,一个人无法践行他言之凿凿提出的理论,这理论可还有什么价值?
消极自由主义强调“不被干涉”——你不要管我,我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
积极自由主义强调“自我实现”——我不仅要拥有选择的权利,还要有改变自己的勇气,并愿意为实现理想承担代价属于是
_安安_
_安安_
3小时前
超爱树老师🥰🥰🥰
柴斯特
柴斯特
20小时前
1:00:13 思考本身就具有冒犯性,精彩!
长尾阔嘴
长尾阔嘴
20小时前
25:21 谢谢主持人问的都是我想问的
Saturn_us
Saturn_us
1 天前
被骂有时候其实是一个(虽然不愿意被承认的)多数性的问题
flowball
flowball
1 天前
AI需要学会反思
flowball
flowball
1 天前
33:05 给答案的是信仰,提问题的是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