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这期之前,我其实有一点紧张。
我知道柱子哥阿娇已经很多年,也读过她的新书《我还想看见》。但真正坐到她面前,我还是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去聊疾病和死亡。反而是她一直提醒我:不用这么小心,我只是生病了,我们正常聊天就好。
于是后来,我们真的聊得越来越远。
聊她每天早上被疼痛叫醒以后,窝在黄色沙发上喝热茶;聊一个朋友爱吃了十年白斩鸡,她却从来没有陪她吃过;聊疾病为什么把一个人的“传感器”放大十倍,风、气味、食物、身体和爱,都开始变得更加具体。她说,过去以为深刻的感情一定惊天动地,后来才发现,真正重要的关系,是十几年里一颗一颗小珍珠串起来的。
我们也聊了很多过去我没有想到会聊的话题:女性的身体和欲望,一个病人是否仍然拥有性感和爱欲;人在亲密关系里为什么总像面对一面镜子;互联网里的善意、恶意和“窥死欲”;她作为律师、金融从业者、作家、博主的不同人生;以及八年疾病里,她如何一次次参与自己的医疗决策。
最后当然还是聊到了死亡。
生命质量和生命长度,她会选什么?希望怎么离开?身后事怎么安排?为什么羡慕拥有宗教信仰的人?父亲的骨灰、遗体捐献、加缪和托尔斯泰,又分别让她理解了什么?
但录完以后,我反而不觉得这是一场关于“死亡”的谈话。或者说带着紧张心情的我,到后面竟然放松和舒缓了起来。
这是一场美丽的相遇。谢谢阿娇,谢谢我俩的精心打扮让这一天如此美好,谢谢我如此幸运可以参与到这么精彩的聊天,谢谢听众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我会永远记得。
时间码:
我为什么有点紧张?
疼痛、热茶、买菜、做饭:阿娇现在普通的一天是什么样?
《红兔子白兔子》、1000只兔子和她非常电影感的东北童年。
八年疾病:身体疯狂后退,一部分心智停在28岁,一部分直奔人生终点。
十年友情和一只白斩鸡:真正深刻的关系是怎么形成的?
很少有人谈的身体:疾病之后,女性的欲望和爱去了哪里?
雅加达的一场偶遇:一个陌生男人,为什么让她重新感觉到自己的魅力?
女人身体里为什么总有“一面镜子”?
一个太会自我叙事的人,怎么防止自己把一切都合理化?
比“窥私欲”更可怕的,是有人对病人产生“窥死欲”。
很多人不知道的阿娇,她的职场身份。
为什么倒霉时我们总问“为什么是我”,幸运时却从来不问?
生命质量和生命长度,真的是二选一吗?
她提前安排好自己的医疗和身后事。
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为什么羡慕有宗教信仰的人?
亲手整理父亲的骨灰之后,她对“人死了”第一次有了具体实感。
阿娇反问竹子:三年以后,你现在是在做人,还是做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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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有另外一档播客叫做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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