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推荐：《法律的悖论》是罗翔老师在2023年出版的书籍，这本书从简单案件引入，适当引入法学理论，时不时抛出一些问题，引导读者思考。不同于一般的法学理论著作，这本书更加”接地气“，没有法学背景的读者也可以随着书中的文字遨游于法学的世界中，体验案件的纠结感，知识就这么进脑子了！ 本期播客，我们重点聊了序言至第三章的内容。序言从书名中的“悖论”谈起，讨论到底什么是悖论；第一章讨论了“国法与人情之间存在怎样的张力”这一经典法理学问题；第二章探讨了罪犯与刑法之间的关系，为什么刑法既惩罚罪犯又要保护罪犯；第三章聚焦于犯罪个体，刑法惩罚无意识的行为吗？基因缺陷和精神病是一样的吗？ 本期嘉宾：玉萍（发起人）、越越、诗雅、欧兰、星雨 背景音乐：海绵宝宝（seaweed remix） PART1 为什么会选择这本书 00:00:00-00:01:20 选书过程中，朋友推荐了这本书，因为这本书出版年份比较近，是罗翔老师的新书，期待一些前沿性的理论知识，也想和不同背景的朋友一起谈论法学类的书籍。 PART2 阅读这本书的总体感受 00:01:20 -00:03:55 《法律悖论》可以算一本大众化的刑法理论著作。一方面，这本书的理论性比较突出，从一些经典的法理学问题入手，比如道德和法律的关系问题，也涉及一些基础的刑法学理论问题，比如说罪犯、犯罪、对向犯、勒索等。另一方面，这本书的定位算是大众化的，涉及到案例的可讨论空间是比较大 00:03:55-00:07:53 第一，这本书是可以看下去的书，不会让自己走神，书中会有思考，也会有一些案例，大众化，普适性，对理论要求没那么高，没那么晦涩；第二，会有一些法理学很基础的东西，一般法理学会比较晦涩，但是这边书，作者将法理学和刑法理论刑法案例进行联系；第三，是跨部门法，跨学科的，不仅是法律，比如有提到犯罪心理决定的学说，涉及社会学，有学科间的关联；第四点，这本书章与章之间的逻辑性是没有那么突出。 00:07:53-00:10:15 序言部分提到悖论，paradox，后面的章节也是一些悖论，标题上非常突出。书中关于一些说明，因为不是法学背景，是知识从脑子里划过的感觉，也是会有一些问题的思考，但是会感觉纠结，不知道该向左 00:10:15-00:11:56 结合生活中的经历，认为不存在很完美的法律，只有最合适这个时代的法律。想看这本书，想看法律是如何制定的，解答一些对自己法律的疑问。读完前三章，作者并没有给出一个观点，只是说有一个观点A和B，看着挺松快的。最后，每一章会有一个问题，就像是上罗翔老师的课。 00:11:56-00:14:15 什么是入罪，什么是出罪？为什么“法益作为入罪的基础，但伦理作为出罪的依据”？ 00:14:15-00:16:48 阅读这本书总是感觉左右摇摆不定，这恰恰是法律的一种特质，也因此存在法庭辩论的空间。 PART3 序言：关于悖论 00:16:48-00:22:43 “悖论”到底是什么意思？悖论-道德和法律的冲突？悖论-两难的境地？悖论-两个正确的推导途径推出了互相排斥的结论？悖论-矛盾？ 00:22:43-00:23:40 这本书每一章节的标题设置就是凸显了“悖论”的色彩，同样的句式，蕴含了矛盾的含义 00:23:40-00:25:30 “真悖论”和“假悖论”。没有聊到这个问题，补充一下书中的内容：假悖论就是所谓的“似是而非”，比如著名的芝诺悖论 （Zeno's paradox）；真悖论则是“似非而是”，看似荒谬的结果却被证明是真实的。真悖论中有一类是二律背反（Antinomy），即两个论证的链条导致矛盾的结果，但其实每一个论证却又都非常合理，让我们无法舍弃。 00:25:30-00:27:10 偏社科的工科实证研究的差异并不算是悖论，因为假设条件不同而存在的差异是正常的。 PART4 第一章-法律：法不容情，又法中有情 00:27:10-00:34:35 第一章主要内容的梳理。 这一章涉及恶法亦法和恶法非法的问题，恶法非法也与现在的良法善治相匹配，冰冷的法律需要道德的软化。法律是入罪的基础，所以不能用积极的道德引导法官的裁判的；伦理是出罪的关键，刑法上存在违法阻却事由，如正当防卫、紧急避险都属于消极道德。书中也提到简单罪状和叙明罪状，像敲诈罪就是一个简单罪状。法律应该是刻在人的心中，书中最后提到：“我个人对法律与道德悖论的一个理解是：入罪问题讲法律，法不容情；出罪问题讲道德，法中有情“ 00:34:35-00:37:20 违法阻却事由中的期待可能性是什么？法律不强人所难。 00:37:20-00:41:10 三位非法学的伙伴是如何看到书中提到的“重婚罪”案例？ 案情补充：两名女性因为逃离家暴犯下“重婚罪”，引发广泛关注。2022年3月和5 月，67岁的杨某和47岁的潘某英因触犯重婚罪被某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和拘役四个月。两人均来自农村，文化程度不高，长期 被酗酒的丈夫殴打虐待，她们选择了逃跑。杨某后与杜某相识，2010年 1月19日，杨某又用名字、出生年份都修改过的假身份信息与杜某办理了结婚登记。潘某也有相似境遇，她在2002年离家出走，遇到全某。全某在明知潘某英未解除婚姻关系的情况下，与其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 案件的判决从法律逻辑上来说似乎没有问题，刑法第258条规定，重婚罪指有配偶而重婚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在司法实践 中，法律婚加法律婚，或法律婚加事实婚，都符合重婚罪的定罪要件。法院同时还拒绝了检察机关判处缓刑的建议，理由是有再犯罪的危险。 的确，适用缓刑的一个重要条件是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法院估计认为两人在缓刑期间大概率还是会和现任丈夫生活在一起，继续重婚犯罪行为，所以不宜判处缓刑。 00:41:10 -00:45:45 “犯罪与刑罚”，定性和量刑是两个问题。案例中的再犯可能性如何理解？以再犯可能性拒绝检察院的缓刑建议是诡辩吗？ PART5 第二章-刑法：既惩罚犯罪人，又保护犯罪人 00:45:45-00:55:40 第二章的内容梳理。 从“灋”（法）的含义说起，说文解字，平之如水，强调公平，神兽的神明裁判。这一章的核心是体现刑法“既惩罚犯罪又保障人权”，保障功能大部分体现为保障犯罪人的人权。关于“灋”字，也给出裸聊和老赖的案例突出这样一个两难的悖论。第二节是刑法的目的，也是最开始说的惩罚犯罪和保障人权。第三节“正义的国家和正义的人”。这里抛出的一个案例，我们会看到有些权力被滥用的情况，国家他是正义的，法律他是正义的，但是执行法律的人他不一定是正义的，人始终存在局限性。也提到制定法律的人本身是否要受到法律规范限制的问题，引用的是英国大宪章，国王签署了法律，法律一旦实施就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第五节回应了为什么国家可以惩罚犯罪人，惩罚的权力从何而来？提到了社会契约论，国家的构造是我们与国家建立一个契约，我们让渡了部分的权利，因此我们需要受到国家权力的一些限制，在国家层面，因为国家与公民签订的这样的一个契约，一方面他是需要给公民提供基本的生活条件，另一方面他也是需要去维护社会秩序。 00:55:40 -00:59:38 刑法条文需要解释，从不同层面的解释会使得对“裸聊”的理解不一样；立法具有滞后性，也需要解释，但是没有及时将调解书纳入到惩罚范围是需要被探究的。 00:59:38-01:03:15 刑法是限制国家权力的，刑罚已经足够惩罚犯罪了，如果只为了惩罚犯罪，成文的刑法反而是一种束缚，“刑不可知，则危不可测”。 01:03:15-01:05:05 限制国家权力，会想到人性，执法人员的人性会有偏差，比如岳飞的莫须有，不需要有罪名。正义的国家和正义的人们，有提到”《理查德·朱维尔的哀歌》提醒我们，不要 把执法机关的光环投射到执法人员的身上，作为个体的执法人员，他们内心依然有幽暗的成分。一个人并不会因为从事正义职业就自然变得正 义，情况可能恰好相反，人性的幽暗往往会给正义的事业蒙上灰尘“。 01:05:05 -01:05:50 关于刑法对于执法人员的限制，在第一章关于儒家和法家和论述中也是有提到，儒家强调道德，但是道德的边界更加模糊。 PART 6 第三章-罪犯：是自我决定的，又是被决定的 01:05:50-01:10:48 第三章内容的梳理 首先，用康德的话来说，道德法则对我们具有某种强制力，那是因为这些法则的创造者正是我们自己的理性意志。道德为什么存在，存在后被人们所遵守，是因为道德是为人们的理性所创造的，道德并不完全是感性，是一种理性。关于基因，书中提到：“他认为哈克和其祖父都是基因的受害者”，用到“受害者”这个词，人和基因是受害者，用这个去减刑，把基因和人分开，是不是说法律是惩罚个人？其次，关于犯罪饱和理论，书中提到：“正如温度急速升高，水所溶解的化学物质会增多，当犯罪的自然原因和社会原因发生变化，犯罪也会发生周期性的变化，甚至出现犯罪的过度 饱和现象“，很新颖的是犯罪是一个正常的现象，而不是一个病态现象。 01:10:48-01:13:13 刑法在量刑上有阶梯性，罪责刑相适应。刑法不能太严苛，需要网开一面。 01:13:13-01:15:10 刑法惩罚的是个人自由意志下的行为，需要主观上具有“罪过” 01:15:10-01:19:00 基因缺陷的人和精神病人在刑法上的角色并不完全等同，基因的减刑力度是不及于精神病。 PART 7 收尾 01:19:00-01:22:38 本期总结 下期再见！

本期推荐：《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是一本非常畅销的入门级心理学书籍，书中以蛤蟆先生苍鹭的交流为主线，介绍了蛤蟆先生走出抑郁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作为心理咨询师的苍鹭也介绍了心理学的部分工具，这些工具也可以帮助读者去探索自己的情绪和状态。 本期读书会，我们从习惯这个话题引入，展开讨论了包括拖延、自我攻击、父母对于自己行为的影响。也集中讨论了理论对实践的作用，延伸到程序正义，结果正义，也提到要警惕一些你认为正确和顺利的事情。最后，从实用性出发，聊到这本书可以为我们自己的生活提供的指引和帮助。 本期嘉宾：王澳（发起人）、玉萍、不知、生鹏、彭彬、智玉、张琛 背景音乐：四月一日 晴（灰澈） Part1:关于习惯的自由讨论 0:00:28-0:05:13 日常生活中会有一些习惯，我们可能会没有留意他，但是习惯会不知不觉地让生活发生一些改变。可以建立自己和周围环境的联系，营造好的习惯和好的氛围，拥有改变行动的能力。 0:05:13- 0:07:45 人拥有社会属性和自然属性，人与环境之间的关联很重要，我们需要意识到你和你周围环境的一个关系，这种环境之间的关系也会影响到你一个当下的状态。去逛公园，去呼吸吧！ 0:07:45- 0:13:24 我是怎么看别人的？他们好吗？关于这个问题书中提出了一个人生坐标，分别是“1.我好&你也好；2.我好&你不好；3.我不好&你好；4.我不好&你也不好”（第十三章：人生坐标与心理游戏）。我们面对朋友时可以是怎样的态度？嘲笑抑或是嫉妒亦或是共赢。 0:13:24-0:16:54 好的习惯比如可以把下班的路程当作散步，享受散步的过程；保持和父母朋友的联系，知道彼此的近况，多问候。不好的习惯比如熬夜、行动瘫痪和拖延的产生，尝试先行动起来。 0:16:54-0:25:55 习惯性自我批判可以帮助自己系统地复盘，保持批判和审慎性，但是也会来压力会产生对自我地攻击。按照书中的理论，这种自我攻击正反映了“挑剔型父母”角色的影响，停止苛责过去自己的，多爱自己，将对自己的评价权抓在自己的手上。 0:25:55-0:30:23 父母的个性会使得我们有不同的习惯；大学忙碌而不充实的时间安排，时间的冲突会带来疲惫感，学会拒绝的能力很重要，时间是有限的，需要学会拒绝日程，支配自己的时间。 0:30:23 -0:31:30 关于自我批判。批判自己是把自己放得更低，虽然说你会觉得难受，但是这可能是更好地去观看自我、体验人生的一个方案；快乐也是有必要的，但也不一定要去拒绝痛苦。 Part2:关于理论和实践关系的主题探讨 0:31:30 -0:34:18 苍鹭到底是靠的心理学的理论治疗了蛤蟆先生，还是通过对话，让蛤蟆先生释放了自我，让他有勇气去表达？理论研究有必要吗？用这种理论去指导实践的时候，一定会像苍鹭这样把蛤蟆现实带上一个好的地方吗？理论对实践的指引是怎样的？ 0:34:18-0:35:12 批判虽然会带来抑郁，但是怀疑之后会求证，求证会让自己有更多的发现或者是更加坚定。 0:35:12-0:36:25 错和好是否冲突? 0:36:25-0:42:14 用一种错的理论或方法造成了好的结果，这整个过程是否是正义的？关于程序正义和结果正义的追求。 0:42:14-0:47:35 当你和喜欢的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后，你突然发现之前的所有的苦难都是ta设计的，ta以不善的目的和手段接近你，你会因为目的的不纯放弃现在的幸福生活吗？ 0:47:35-0:49:45 通过关系获得好的职位，当你成为不公平事件的受益者，你会心安理得接受吗? 0:49:45--0:52:43 苍鹭医生所说的三种状态分类是错误的理论吗？三种状态分别是“儿童自我状态、成人自我状态、父母自我状态”（第十一章 蛤蟆先生的选择）。在明知行为错误而为之和不知行为错误而为之，是有本质区别的。 0:52:43-0:55:03 并不是状态本身存在好坏之分，而是具体的情形下，自己处在某种状态下带来的影响是否好。 0:55:03-0:58:27 对于三种状态，书中明确有说没有好坏之分，但感受到了倾向，对成人状态的倾向。关于正确和错误理带来的结果，如果一开始就知道理论是错的，大多数情况下并不会再付诸实践也就不会有结果了。 0:58:27- 1:01:15 三种状态都是重要的，只是作用不一样，连接不同状态的关键是情商，成人状态是让我们习得这种情商的能力，从而把握三种状态。“情商真正的意思是理解你内心的情感世界，并且还能掌控它。你也能看出来，这和智商完全不是一回事（第十五章 最后一次面谈）”。 1:01:15 -1:03:50 讨论这个问题是想说，我们需要警惕正确和顺利的事情，不一定只批判自己错误的地方，当我们一路高歌的时候，也需要警惕。 Part3 零散话题的补充讨论 1:03:50-1:08:30 拖延需要行动来克服。 1:08:30--1:11:42 原生家庭的影响是如何发生的？ Part4 关于这本书的个人启示 1:11:42-1:13:40 对我来说，书中提到的分类能够让自己清楚我到底是在干什么？我在玩什么游戏？我身边的人属于哪一类人，他在玩什么游戏。还有就是多问问我自己，我现在感受如何？当碍于情面要去你自己是不想去的地方或者做不想做的事情时，可以多问问我自己，我现在感受如何？ 1:13:40-1:14:48 了解到游戏的概念，同时也能作为我一个防御工具。当别人有什么行为的时候，我可以察觉到他处在什么状态？他可能要保持权威，可能是变成一个孩童在那里撒泼打滚。我可以根据他的这种状态进行分析和回应。 1:14:48-1:17:15 之前我们都说要和自我的情绪做连结，不要去压抑阉割自己的情绪。这里我觉得，学到的是要关注到不同的人，包括自己在不同情境下情绪的传达，以及再往后伸延情绪产生的源头是什么？是自己的一些情境、环境或者是自己想法的变化而带来情情绪传达上面的不同。这本书提供了一种较为简单的分类方式，但是我可能会更倾向于将这种分类方式只在自己身上使用，对于其他人，我可能不会对他们进行。分类或者是标签。 1:17:15 --1:19:10 如果他把它当做一个文学书来说的话，我觉得他文学描写有限，如果把它当做一个纯心理书来说的话，我认为他的心理理论应用的也是比较浅显和粗俗，没有进行一个逻辑推导，只是把一个理论提出来之后，像传授知识一样传授给个人，我对于这种直接性的知识传导是比较抵触的。这本书给我的启示可以说是“有问题就多交流”，交流最后也不一定要达到一个妥协，可能是更加的对抗，在这种交流之中，你才能更加坚定，或者说发展自己的思想。 1:19:10- 1:21:40 第一次接触心理学类的书籍，在书中会看到一些行为的分类，这种分类会让我看自己当下状态的时候会更加有目标的，如何感受和评价自己当下的一个状态。第二点，是书中出现了不同的人物，它让我对于一些不喜欢的人的行为更加的具象化，在书中我就能够很明确的感受到我讨厌的是哪一种行为，以及为什么我会讨厌它，为什么会让我觉得不舒适？第三点的话，当你的状态不是很好的时候，就要学会自救，要逃离掉你当下的状态，去寻求一些解救的方式，这种脱离你已经习以为常的状态，这种改变我觉得还是挺需要勇气的。 1:21:40 - 1:23:54 要经常感受和关照自己的情绪。书中提出了好几种状态，在不伤害别人的情况下，你也可以去做一个小孩的状态。关照自己感受，关照自己的情绪，你才有可能有那种精力在更大的事情上面。我觉得他提到的状态没有特别好，或者特别坏，可以随时调整成那个状态，不一定一直都是成人的一个状态。 Part5 收尾 1:23:54-1:25:30 本期小结。 1:25:30-1:25:57 下一期再见！

【发起人安利】：总体感觉这是一本很接地气的书，对我一个很难坚持读书的人，看了一半了，所以是易读的！看了《置身事内》之后，最近看到一些社会问题的思考思路逐渐从“为什么不XXX”变成了“可能是因为XXX的历史原因”，说不出这种思路变化是好是坏，但这个国庆走在上海街头，看到乌鲁木齐路上挂着的“上海城投”，以及电影院放完电影最后写的“北京文化引导基金”，感觉在生活的细枝末节更有了“原来如此”的感触！ 【本期嘉宾】：耶耶（发起人）、玉萍、褂褂、诗雅、Alan 01【认识一下吧】 0:00:14-0:01:30 耶耶：我叫耶耶，我现在是刚刚处于社畜的一个状态，我自己最开始谈这本书的原因是觉得会有很多问题，就是为什么这件事情会这样，或者说是怎么能做成这样这样子的疑惑，但是会觉得这样子的思考会有点自我消耗。在刷豆瓣的时候看到了《置身事内》这本书，它有了一个就是非常具体的指导，说政府它的职能是什么样子的，政府在做什么，这也让我觉得这本书是不是可以解答我的一些疑惑，所以说就开始读这本书。然后也会觉得大概整体看完之后，我会觉得能让自己的精神内耗少一些，也是一件蛮好的事情。 0:00:31-0:02:53 玉萍：我现在也是一个社畜的状态，我算是读书会前十期的一个运营人，然后现在就是想着怎么能够让更多的人加入到读书会的这个社群当中去。我会选择组织参加读书会，主要是因为我会有一种担心，担心会被工作完全束缚住，会觉得说工作已经好累了，我干要去想那些其他的东西。但是这样子是会让我觉得有点害怕的，害怕和同龄的在上学的人，是不是就不是一样的一个人了，也害怕跟之前的自己是不是也是不一样的。所以，想保持自己是一个思考的状态当中，即使这个思考可能对于工作是没有意义，但是我觉得这样的一种工作之外的状态，对我来说挺重要的，所以就会搜罗大家，来把大家都抓过来一起读书。 0:02:53-0:04:20 褂褂：大家好，我叫褂褂，现在是一名在读研究生。我参加读书会，就是因为我专业是物理专业，然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很久没有阅读除物理之外的书了，就我感觉我好像被困在了一个圈内。一方面，是平时没太有时间去阅读一些其他的书，然后另一方面是因为有时候会感觉自己失去了一些阅读的能力。我高中之前都是一个很喜欢看书，然后很喜欢和身边朋友讨论问题的一个人。但是从上大学，包括像研究生好像就很少关心除了学习以外的事情。我在群里面看到了这个活动后，其实我也有读书的意识，但是如果在没有人监督，我一个人是坚持不了多久的，所以我就想加入读书会，和大家一起读书，可能能够让我坚持地更久一点。 0:04:21-0:05:05 Alan：我也是差不多吧，就是虽然我喜欢看书吧，但是我感觉我看书的话就是容易半途而废，看不完，所以我想我这一次能把书给看完。 0:05:06-00:06:28 诗雅：哈喽哈喽，下午好，我是诗雅，之前就有一直跟玉萍一起还有各位小伙伴一起读书。最开始参加读书会的时候，跟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因为很久没有认真得把一本书读完，在参加读书会之后，有完成这样的一个事情之后，就觉得：哇！原来读完一本书是这样的感觉。还挺不错的，然后就一直跟下去了。 02【聊一聊书】 00:06:29-00:11:50 可读性强，读者友好型，书中阐述了某些典型事件（如分税制改革）的历史脉络，可以整体地感受到某些问题的前因后果。 00:11:50-00:18:45 土地财政。土地不值钱，土地上的人、土地上的经济活动才值钱，但是高昂贵的地价房价又使得这些本该值钱的人不值钱（人的异化）。 00:18:46-00:29:28 央地关系。央地之间的博弈（比如分税制改革的广东省），”公众所接触的信息和看到的现象，大都已经是博弈后的结果，而缺少社会阅历的学生容易把博弈结果错当成博弈过 程“；职场上的“央地关系”。 00:29:29-00:42:00 行政区划。还设有地区的省份（新疆）；为什么有些地方行政区划面积很大但是人口很少；城投公司是什么公司？ 00:42:01-00:48:15 理论联系实际。从书中可以联系到的社会现实，拉近自己和国家经济的距离。 03【讨论一下书】 00:48:16-00:53:14 农村搞土地承包，城市搞企业承包，政府搞财政承包。 00:53:15-00:64:43 踢皮球&一言堂。 00:64:44-00:78:40 经济学概念和实际（如“比较优势”在经济决策中的作用）。 04 【不期而遇，下期相遇】 00:78:41-00:84:09 本期总结。 00:84:09-00:84:57 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