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月的礼物今天中午突然发现厕所窗外的蓝白花盆又出现了一只斑鸠,看起来它是在孵蛋,距离上一次见到斑鸠蛋出现在我家刚好一个月,我轻轻地关上了窗,这一次,让它安安静静地孵蛋。看着那个埋了两颗蛋和一只虾的花盆,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好像觉得上天给我又送来了礼物,死亡过后是新生,离别过后是重聚,生生死死,就是这样循环往复,失而复得,无常是意外也是惊喜。
无常作伴虾虾死了。没想到只养了不到三天,它就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不知道当初把它从菜店门口的地上捡起来带回家是不是正确,但好像也只能做到这样了,第一次养龙虾我也尽力了。网购的鱼食还在路上,但它终于还是没能等来。没想到前一天晚上我对着它弹吉他唱歌,还拿手机录了一段视频,竟然就成了最后的影像,好像当时心里莫名有一丝预感,但也不愿这样想。现在成真了,只能往好了想,至少还记录了一段,至少在它生命的最后时刻我们有一起度过一些好时光。它是我唯一的听众,对着它弹唱,好像自己也多了一些勇气和自信,隔着水盆我似乎还看到它的钳子在我的手指拨弄琴弦的同时也在一下一下地捏着。我把它埋在了家里最大的花盆里,为它祷告了,也点了香,愿它安息。 花盆底下埋着的除了虾虾,还有两颗斑鸠蛋。那是上个月我从香港回来后在厕所外的窗台发现的,本来还有斑鸠孵蛋,可呆了三天就因为受到惊吓弃蛋了,后来回来了几次也只是吃我给它们放的小米,再也没孵过蛋。等到小米吃完了,斑鸠不来了,我网购的人工孵蛋器也到了,就把这两颗蛋拿进房间自己孵。每隔六个小时要翻一次蛋,天气热了还会给它们稍微喷点水,为了区分正反面,我给两颗蛋用马克笔写了两个数字,5号和6号。孵了半个月,我用手电筒照蛋时依然没发现血丝,终于不得不承认孵蛋失败了,既不想扔了它们,也不愿吃了它们,于是就趁着换花盆的时候把它们埋在了土里,谢谢它们陪伴我一段时间,让我照顾它们。 这两天恰好看了两部电影都是和死亡有关,昨天是一部关于临终关怀的纪录片,今天是坂本龙一生前最后一场演出的纪录片。想来无常的确是这样一件时常出现的事,甚至有些稀松平常。前几天住在我对门的那户人家办了丧事,原本我听声音很嘈杂以为是不是搬了家有亲朋做客,结果一开门发现对面摆着花圈、屋里播放着念佛经的音乐。他们家的门从早到晚都大开着,家里来来往往很多人,好像从来都没这么热闹过。说实话,我不记得是不是有遇见过这家的住户,但最深的印象就是楼道里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气味,好像是老人身上发出的那种,尽管楼道的窗户大开着,可最近这种气味越来越重,我实在觉得难闻,就把家里多的一瓶香氛摆在了楼道里。刚摆了没几天,这家人就有丧事了。但好像确实丧事之后,楼道里的气味消散了。我想,这可能就是死亡的气味吧。 与死亡直面,常常碰面,所以也就不那么害怕了。生命总有终点、有时限,临终关怀的场所里,今天见到的人明天可能就永别,我们唯一能做的,是在活着的时候陪伴彼此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又或者完成一些心愿和回顾,让即将离开的人能够觉得这辈子没白活。坂本龙一拖着病体,依然那样沉浸地投入在音乐的世界中,他和音符和钢琴完全融合,把片刻凝结成了永恒,也留给了世人最珍贵的生命之歌。 我不会再拖延了,不会再被无聊又繁琐的信息牵引着注意力,不会沉溺在无谓的思绪和幻想中,我会珍惜时间,好好地为自己的兴趣而活,为自己所爱的人和事而活。 我想起了第一次见虾虾的时候,它从菜店的水箱里爬出来很远,大概一两米的距离,在干涸的路面上一步一步地前进着,其实我后来才知道龙虾离开水是活不久的,可它还是头也不回地爬着,因为不想死在别人的饭桌上。逃,总是可能有一丝希望;不逃,必死无疑。我还记得刚把它带回家时它还很警惕,在水盆里对着我挺起胸膛,张开两只大钳子向我宣战。我会记得,至少它勇敢地活过。
丢失睡眠沉睡是一件稀有的事 在夜里一个人的时候 灯关了又开开了又关 我和我的想像 在我没有发现的地方 写下来的字自己说着 时间在瞬间凝结成冰 把往日的泪冻成钻石 一颗一颗放在 我和我的想像 自导自演恐惧和悲伤 有一个声音它叫醒我 提醒我一睡可能不起 一些小把戏的万花筒 遮住了我的眼和思想 呼吸不畅躯体如冻僵 起起落落又反反复复 坐立不安但推迟忍耐 我要找一个人说一说 把我的黑暗照亮一些 忽然坠入睡眠片刻后 我仿佛一个全新的人 在黑色的血块流出后 把淤堵和消极都排出 上上下下的数字如常 放下忧虑和紧张 在暖阳下再走一段路 和人们一道奔波繁忙 再吃一口草莓蛋糕吧 喝一杯热的茉莉花茶 风儿在我眼前跳着舞 旧音乐在新地方响起 翻开一本无声的书吧 用铅笔选下随机的字 今天是彩虹色的 今天是玫瑰色的 今天是金黄色的
现在是现在,过去是过去沉睡中迟迟不能醒来 在旧的地方遇见新人 旧人离别而不必伤感 他们一同再唱一支歌 在爱的时光里也有恨 但我们如今挥手拥抱 当秘密被摊在阳光下 当亲密成为咫尺天涯 你可以学会重新出发 你可以迎接新的放下 在梦里回荡不息 穿越历史后回答 现在是现在 过去是过去
共享空间二十天没回家,今天早上惊喜地发现厕所窗外原本废弃的几个花盆都生出了绿色,春天真的来了。其中一个花盆里竟然出现了两只小小的鸟蛋,不知道是谁下的。爸爸说房子这么久没人,鸟觉得这个地方很安静很安全,所以就做窝了。后来不知什么时候,鸟妈妈出现了,她坐在蛋的上面,用整个身体遮住它们不让我看见,有些警惕地盯着我,我跟她打了个招呼,轻轻地把窗关上了。希望她们一家能在这里生活得安稳。 最近和鸟真的有一些缘分,前几天住在南丫岛的房子大门外正对着一家人的屋顶,总有几只小鸟在上面栖息,其中有一只还总飞过来看我,我有了新朋友,每次看到鸟儿自由地飞行穿梭也总是心生羡慕。 庆幸家里的几盆花居然没死,我走之前把它们放在地上好让阳光不要直射,但没想到要离开这么久。回来时它们在地上安静地等着我,小小的多肉居然抽出了一条很长的芽,发财树反而长得更好了,可能之前我浇水太多反而影响了它,厨房剩下的一根葱居然也长出了美丽的花。生命就是这样悄无声息地孕育着,奋力地活着。 空间也总是如此地慷慨,人去楼空,寂静也只是暂时的,时间过了,还会有新的生机到访,比如一只鸟,比如一朵花。我们不过是有幸一同共享这空间,奇迹一般地活着。
时差今天是住在南丫岛的第十天。早上吃了自己做的三明治、西红柿、昨天买回来的蛋糕和咖啡,自以为这样的早午餐足够我撑到下午三点。中午在K11 MUSEA看了《老狐狸》这部台湾电影,因为昨晚临时发现它刚刚在香港上映,于是就决定在走之前要看一下。 可能是在香港呆得有些久了,居然已经二十天,昨天和今天开始出现了一些不太正常的状况。昨晚不知道怎么搞的把雨伞的套子弄丢了,因为最近总是时不时下雨,我回家的路上为了方便就先把雨伞套取下,觉得如果突然下雨可以很快把伞打开,但也有些担心伞套会不会不见,或者说可能已有预感。我总是时不时翻一翻包,看看卡包、钱包、充电宝、雨伞这些东西是否都在,后来又顺路买了一些吃的喝的(为了今天的早餐),包塞得太满后来就只会看看钱和卡还在不在,出了中环站有点迷路,绕来绕去又突然下雨,于是终于拿出了伞,眼看着最近一班的船期快到,着急赶路,便背起包快步前进,谁知道伞套就没了,直到我回到小岛上的家才发现。所幸,只是这件不值钱的小东西丢了,贵重的都在,我这样安慰自己。 今天早上出门前换衣服的时候把眼镜随手放在床上,换衣服是在厕所换的,没有坐在床上,但换完衣服脚趾突然很痒(我最近被岛上的蚊子咬了很多包),就拿药膏来涂,坐在床上才发觉眼镜被压在屁股底下。过了一会儿出门前才终于发现眼镜腿被压弯了,根本戴不了,好在我本来就有把墨镜装进包里,这下好了,一整天都要戴墨镜了,连看电影也是。戴墨镜看东西虽然会有些暗,但好像更能聚焦了,过滤掉一些光线的干扰,眼睛能集中到更具体的细节,我喜欢戴着墨镜观察的感觉。 今天下午三点,去赴一个重要的约,为了这个人我特意晚了几天才回上海。但她带了她对象来和我一起吃饭,本来我提议在中午吃,她说中午的话就自己一个人来,她对象起不来,我暗喜。但后来,她又问我能不能改到下午,我说可以,让她多睡一会儿吧,反正也没什么特别的安排,我只是不想太晚回岛上,因为第二天早上要去搭飞机。于是,我们最终选了三点这个时间吃午饭,她们总是起得很晚。她有问我要不要提前一点,但后来因为我临时决定中午去看电影,看完电影过去也差不多正好三点,所以就没再改了。她对我说“那你早上吃饱点啊”,我挺高兴的她有考虑到我。我又问她是几个人来,她说是两个人。从得知要和她的对象一起吃饭时,我就一直在整理自己的心情,我当然只想见她一个,但也没什么理由拒绝那个人来,或者说,我不想去要求什么,因为我知道如果说了我不想见那个人就证明我还对她心存幻想,我不想这样。心痛的时候还是照样会痛,在船上眼泪就不自觉地落下来,但我会尽快平复心情,虽然这情形不由得我,但我也接受她的安排,我想这应该是老天在试炼我。爱一个人是需要勇气的。 姐姐说“可能只有彻底放下了这个人才能迎来新的人”,我明白,但我并不想放下她,我大概会一直爱着她,但也清楚地知道我们不会在一起,只是我很珍惜这份感情,做朋友都很好。昨天下午看了电影《四月,她将到来》,戏里讲的也是三个人的爱情,我想通了一件事,赴一次三个人的约,我想看看我爱的人她爱的人是什么样,这也是她的一部分,我想要去了解。 三点,我到了约定的海鲜西餐厅,却发现店门紧锁里面连灯也没开,她们还在迟到的路上,好在换了一家火锅店离得不远,我正好也想吃火锅,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吃海鲜。我在路上吃了包里仅存的一颗糖补充能量,但已经感到有些饿了。到了火锅店,我坐着又等了她们二十分钟,感觉有点漫长,因为还没有正式下单,我也不好意思直接去拿吃的。她们来了,我开口就说“我快饿死了”,下单后拿了一堆能立刻吃的东西先充饥。我没想到她对象居然专门让她和我坐在同一边,我整场下来都挺放松,但吃了一个小时却愈发头晕,我不知道是自己低血糖犯了还是一直没戴墨镜眼睛没法聚焦导致的,后来吃了米饭,戴回了墨镜,好像感觉好一些了。 吃过饭,她俩把我送到了中环码头,我们一起坐叮叮车过去的,她走在我们俩的中间,有时她被她对象挽着手,有时她们牵着手,我戴着墨镜,自顾自地走着,我不想多看这样的画面。在叮叮车上的时候,因为位子有限,她让她对象坐在了靠前的一个座位,我和她挨着前后排坐在靠后的位置,我们俩终于有了一点独处的时间,我给她拍了几张照片,还和她自拍了。可能是我戴着墨镜又有点低血糖的缘故,我们仨一起过马路的某个瞬间,我觉得我们好像电影里的人物,我和她和她,我们谁也没有牵谁的手,只是三个人一起往前走。巧合的是,我和她对象的生日居然只差四天。 她说希望我以后多回香港,还说如果哪天我去了她的家乡玩她就飞回去。我心里很高兴。道别的时候,我和她们说了再见就径直走向码头,头也不回,只是过闸机之前遇见警察围住了几个人,有位外国女士蹲在地上哭不知怎么了,旁边放着担架,但听到警察说“已经送院”之类的话,我觉得他们应该能处理,于是就刷卡进了码头。 我依然没有回头,一直走到码头的最里面,大门还没开,我只好找了就近的椅子坐下休息,居然发现坐在我旁边的女人就是今天早上坐船时在我同一排隔着一个座位的短发女人。我之所以注意到她是因为她在中环下了船后和我一样又去了天星小轮的码头搭了同一班船去尖沙咀,没想到返回岛上的这一班船又遇见了。下了船后,我去岛上一家商店买鸡蛋,没想到她正好就在隔壁的商店买东西。我们一句话也没说过,但我却认得了这个和我同住在一座岛上的人,很神奇。 回到家后,我和爸妈姐姐视频,她们听到我低血糖犯了很担心,姐姐还为我打抱不平,说每次和她吃饭好像都是不在合适的时间点上。聊着聊着我又开始头晕了,没想到低血糖可以持续这么久,我决定把昨天买的杯面吃了,还把冰箱里剩下的几颗鱼蛋也煮了一起吃。我果真是不够了解自己的身体,它已经求救很久了,我还是要按时吃饭才好,不要为了谁再去迁就了。 最初我喜欢她的时候就是因为我们太不同了,这种不同的确让我一度很难适应很痛苦,但后来我学会表达自己的需求后她反而变得会考虑到我。虽然我们没有在一起,但我珍惜的是即便她知道我喜欢她也没有刻意疏远我推开我,我们还是朋友,甚至成了最好的朋友。兜兜转转这么久,今天才再一次发现我们确实是如此地不同,至少在时差这一件事上,她起不来、我等不了。所以,我要放手了。我想从心底祝福她,祝福她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实现自己的梦想。当然,我也要实现我的梦想。我不知道我们这么靠近的时间还有多久,只想珍惜彼此还能常常相见的时光,也许有一天我们身处不同国家不同时区,但我依然会在远方爱着她。也许到那时,我们反而没有时差了。
要活下去今天是住在南丫岛的第六天,昨天下午又下大雨,午觉一睡就是三个小时,所以昨晚1点才睡,早上6点又被雨声吵醒。 打开IG,看到了Y发的帖子,她卖掉了陪伴自己十年的佳能相机,又去和几位同学好友告别,是我们都认识的人。前两天看她发帖说自己即将去法国working holiday,我终于鼓起勇气联系她,说最近我在香港,有时间可以见个面,但她说自己这几天有些忙,所以就不能和我见了。我不知道她是真的没空还是的确不想见我,但也无所谓了,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后悔,老天爷给了我机会。 看她的文字居然看哭了,这是我最近几天第三次流泪。前两次的时机分别是看周冠宇比完上海站的F1后圆了自己二十年的梦在赛场上落泪,还有安溥在西安场演唱会上请观众们合唱《张三的歌》为李寿全老师庆生。 Y说我们的同学Z要去加拿大,另一位同学从深圳赶来见她“最后一面”。是啊,原来大家都不知不觉在香港度过了七年,拿到了永居,要做出走或是留的决定了。她说“二字头的生活,哪怕沮丧抑郁也觉得时间遥遥无期,是可修补的,我可以在诸多可能性里偷懒逃避。三字头就开始嗅到生命的腐臭味,且沮丧又乐观,腐烂不但是自然的真理,更是新生的养料。”“朋友珍重珍重,不要成为同学聚会回首往事唏嘘叹气的人,要活下去,继续热烈地走中年的路!”“不要难过‘我们’散落各处了,散落意味着我们要有新的相逢了!”这些文字无一不让我落泪,的确,我们都三十岁了,前几天朋友问我三十岁是什么感受,Y写的那句“沮丧又乐观”就是我的感受。 最近把剧本大纲拿给很多业内业外的朋友看,希望从大家的反馈中找到修改的方向,但也一直在想自己为什么要写那一段经历,是为了放下逝去的人吗,写了剧本拍了电影就能放下吗?不,不是的,放下这件事只需要时间的力量,我现在清楚地知道,我只是想记住他们,也想记住二十几岁的自己,在生死面前让原本就不安的自己赤裸裸地面对情绪的深渊,如今的我活得自在而安稳,虽然也会有情绪的起伏,但似乎已经能够时刻觉察自己,也学会了好好与它们相处。我能感觉到,那个二十几岁抑郁的自己正在离我慢慢远去,她的样子在我心中正在慢慢模糊,我想要记住她。 Y对我来说曾经是很重要的人,我喜欢过她,她可能也知道,也可能因此我们毕业后就没有再见过。她也是在创作上对我有影响的人,现在想来,当初是因为她选了Edward的课,我才选了,然后就开启了和他多年的师生友谊。还记得Y帮我演我的课程作业,有一次在东铁线上我和她讨论创作的困难,她对我说“你总是想照顾这照顾那,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听到这话的当下我自然不会开心,但却一直记着,是她的话时时在提醒我,要找到自己想要的,而不是满足别人的需求。谢谢她曾经陪过我一段,曾经在我疲惫的时候给过我一个肩膀。 也是她曾经写下“谁要敢拍出这件事我不会放过他”之类的话,因为天意我不会见她,可以松一口气,但我想如果见到她、说起正在写自己的剧本,估计也会告诉她我要写的是那件事。因为从她那里,关于创作我还学到了一个词,“诚实”。 即使可能面对争议,但也要继续写下去,我要诚实地面对自己,也要真诚地告诉人们,曾经有这样两个人灿烂地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也有这一群人陪我渡过了艰难的时光,就像我曾经写下的一句话“戏大概不会散场,我们都绑在一起”。我不知道今后我们之中还有多少人会做电影,但好像也无所谓了,大家好好生活就好,“要活下去”。
新年快乐新年的开始是缺失的睡眠 在太阳还没有起床的时候 我们偶然地聊起了天 可能是没有预设的缘故 意外得深入人心而真诚 在梦里或是万里之外 想起你总是心花怒放 有时却也忍不住失落 在期待尚未抵达的时候 你说好想和我一起滑雪 谢谢你总是认为我运动很棒 我们在一起或不在一起 不过是无数个时机中的某个 你说如果单身会去远方看看 我觉得不单身也应当去远方 希望你成为自己本来的样子 自由自在的而不受约束 你说做自己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说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样子 我忘了说其实你很好我很爱你 但总是怀抱尊重和祝福 相信你能选择自己所爱的人生 你说祝我早日找到自己的缪斯 我不知道那应不应该是不是你 但总是应该好好珍惜身边的人 新的一年祝我们都拥抱自由吧 我会快乐会好好爱自己也爱你
创作是创作是了解自己 创作是做回自己 创作是表达自己
成为一个更好的人后悔的事要三遍 可惜为时已晚 你在我眼前坠落 轻得好像一片羽毛 我想要冲上前抓住你 可我自身都难保 你说你睡了一觉 还好没有那么痛 老天给我们开了个玩笑 在失去中了解真相 不过是凡人一个 抵不过时间的力量 幸运的是我们还拥有很多 在前行的路上记住彼时的过错 在缺憾的人生里学会珍惜生命 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艺术是艺术是一种精神 艺术是一种行为 是对某一种事物高度热爱 并将自己的生命全然投入其中 乐此不疲持之以恒地进行探索 生活本身就是艺术
当我想起你的时候一个寒冷的日子 因为一场梦成了温暖的开始 当我想起你的时候 你也正做着同样的事情 在我即将敲响那扇门时 你恰好打开了它 许多心思不必明说 也不必再多揣测 想你梦你或是等你 它们就像天边的云 轻松而淡淡的一抹 在火红的夕阳即将落下之时 再添上一层爱的紫色 挥手向过去告别 我喜欢的是 明天这些依旧会出现 在平凡的一天又一天 即使偶尔你看不见它 它也一定在某个远方 再一次说出爱你的语言
等待一次彻底的大雪萧瑟卷走了昨天的炎热 冷冷的墙壁上 雨水的印记快要消散 迟到的冬天居然飞也似地来了 不过是一场雨和一阵风 从西北的家送来的一份快递 享受惯了南方持久的酷暑 此刻的寒和凋零有点陌生 又充斥着熟悉和想念 窗外远处光秃秃的城镇 眼睛没了焦点 一会儿望向烟一会儿是尘 一会儿是快要干枯的树和电线杆 我不知道自己是失落还是期待着 在不远的灰白色里望见了一场梦 热情褪去 冷清和寂寞昏昏入睡 在深秋之后的岁月里 埋下一颗颗疲惫的心 也许这只是一次暂停 一缕阳光从云层中陡然跃出 撕开了沉寂又枯萎的早晨 也许明天或下一刻它不会再来 阴郁的海搅动着麻木的灵魂 不够冷也不够白 不够干净也不够凛冽 在不上不下的日子里 等待一次彻底的大雪
沉思和体验存在的可能性有千万种 一亿光年的远是不是咫尺 在眼前心里默许你的回应 来不及去往第二个故乡 在阳光正好的日子里 写一写渺小的生命 我不知道在期许怎样的心情 贴近土地时拥有了平安 和树鸟虫子风融为一体 云朵散落在人间时机正好 河水有点混浊但依然波光粼粼 我在岸边等待一只鱼的到访 城里的人们今天依旧奔忙 忙碌的时候会冲淡一切不安 可能的愤怒可能的急躁 可能的喜悦可能的惊奇 也许忘记是一种幸运 放下了悲欢执着与孤寂 叶落的那一刻心迎来了平静 是树是鸟也是虫子 昨夜的梦不算是美好 睡前的黑又开始笼罩 但那又如何 我曾经过更恐惧的时刻 但那又怎样 即使一个预言或诅咒 也终将要走向下一刻 怀抱热情迎接每一种可能性 生命不在于沉思而在于体验 就让我和树木微风田野一起 对每一个新来的时刻说你好
你的眼睛风吹乱了你的头发 而我看到的只有你的眼睛 唱着我最喜欢的歌 沉默时呼喊着爱你 在所有新的时刻里 成了我们而不再是我自己 任时间倒流或是正数走 谁也不知道命运的模样 而我明白神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