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331]罗马尼亚航空371号航班空难31周年祭1995年3月31日,布加勒斯特。 清晨的奥托佩尼机场笼罩在降雪中,能见度不佳,但这在罗马尼亚的早春并不罕见。航站楼里,旅客们拖着行李箱,有人赶着去开会,有人准备回家,有人送孩子去幼儿园——就像每一个普通的星期五早晨。 在停机坪上,一架注册号为YR-LCC的空客A310-324正在做最后的航前准备。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蒙特尼亚”,以罗马尼亚的历史地区命名。这架飞机1987年出厂,已经飞行了超过3万小时,执行过无数次往返布加勒斯特与布鲁塞尔的航线。今天,它将以“371号航班”的身份,载着60人飞往比利时首都。
[0327]特内里费空难49周年祭1977年3月27日,加那利群岛的阳光温暖而慵懒。大加那利岛拉斯帕尔马斯国际机场的候机楼里,旅客们拖着行李箱,有人翻阅杂志,有人打着哈欠等待登机。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但没有人知道,一个藏在小花店里的炸弹,即将把这个下午撕成碎片。 下午1点15分,一声闷响从航站楼花店传出。8人受伤,浓烟弥漫。一个自称为“加那利独立运动”的恐怖组织宣称放置了炸弹,并警告说还有另一枚。机场紧急关闭,所有航班被迫改降。 两道巨大的航迹,从此被迫改变了方向。
[0324]德国之翼航空4U9525号班机空难11周年祭2015年3月24日,西班牙巴塞罗那的清晨,阳光刚刚爬上埃尔普拉特机场的跑道。对这座地中海岸的城市来说,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春日。 在机场的出发大厅,150个人正准备登上德国之翼航空4U9525号航班。他们不知道,这将是他们生命中的最后一个早晨。 **机长帕特里克·桑德海默**已经在这家公司服务了十年,飞行经验超过6000小时。他的副驾驶**安德烈亚斯·卢比茨**,27岁,刚刚实现儿时的梦想——成为一名民航飞行员。同事们评价他勤奋、上进,卧室墙上曾经贴满飞机的海报。他是个健身爱好者,身材结实,脸上常带着礼貌的微笑。 在登机口的人群中,有**马丁·马修斯**,一位50岁的英国汽车配件公司高管。他刚在巴塞罗那参加了一个24小时的商务会议,急着赶回伍尔夫汉普顿的家。“他想尽快回家,所以这次出差很短。”他的同事后来回忆道。妻子莎伦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还有**玛丽亚·拉德纳**,34岁的德国女低音歌唱家。她刚刚在巴塞罗那的利塞乌大剧院完成了瓦格纳歌剧《齐格弗里德》的演出,饰演“艾尔达”——神话中知晓一切命运的大地之母。与她同行的,是她的丈夫萨沙,以及他们只有7个月大的儿子菲利克斯。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最令人心碎的是来自德国哈尓滕镇的**16名学生和2名老师**。这些14到16岁的少年刚刚完成了一周的文化交流项目,在地中海边学会了新的西班牙语单词,在高迪的建筑前拍下了许多照片。15岁的莉亚和卡亚是好朋友,也是邻居。三个月前,她们和同学们在保龄球馆拍了一张合影——笑着,挤在一起,搂着彼此的肩。没有人知道,那将是这个群体最后一张完整的合照。 上午10点01分,4U9525航班从巴塞罗那起飞,目的地是德国杜塞尔多夫。飞机爬升至38000英尺的巡航高度。一切看起来再正常不过。机舱里,有人在看书,有人戴上了耳机,有人在逗婴儿。窗外是地中海蔚蓝的水面,然后是法国阿尔卑斯山皑皑的雪峰。 没有人知道,这架飞机即将从雷达上消失。而此刻,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0322]全美航空405号航班空难34周年祭1992年3月22日,纽约拉瓜迪亚机场笼罩在冬季最后的暴风雪中。 晚上八点多,停机坪上的积雪已没过脚踝。全美航空405号航班正停靠在B1登机口,这是一架福克F28双引擎支线客机,机身上还残留着佛罗里达的余温——它刚从杰克逊维尔飞来,晚点了一小时零六分钟。乘客们即将转乘这架飞机前往俄亥俄州克利夫兰,这段航程通常只需要一个多小时。
[0321]孔雀东南飞,人身不复返中国东方航空MU5735号班机空难4周年祭。 2022年3月21日,昆明长水机场像往常一样忙碌。上午的阳光透过航站楼的玻璃幕墙,洒在来来往往的旅客身上。没有人知道,这一天将永远刻进中国民航史。
[0319]迪拜航空981号班机空难10周年祭2016年3月18日深夜,阿联酋迪拜国际机场依然灯火通明。作为中东最繁忙的航空枢纽之一,这里每天有无数航班起降,承载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旅客与他们的故事。 停机坪上,一架波音737-800客机正在做最后的起飞准备。这是迪拜航空981号航班,计划飞往俄罗斯南部的顿河畔罗斯托夫。机身喷涂着迪拜航空标志性的绿松石色涂装,机龄只有5年——对于民航客机来说,正值壮年。
[0316]委内瑞拉航空742号班机空难57周年祭1969年3月16日,委内瑞拉第二大城市马拉开波。太阳高悬,热浪蒸腾,这是拉丁美洲典型的旱季中午。 格拉诺德奥罗机场(Grano de Oro Airport)坐落在市区中心,跑道尽头就是街道和民房。这座运营了四十年的老机场,早已被城市包围,却仍是马拉开波通往世界的大门。今天,一架崭新的麦克唐纳-道格拉斯DC-9-32客机停在停机坪上,机身涂着VIASA航空的标志,注册号YV-C-AVD。它刚从加拉加斯飞来,经停马拉开波,即将执行742号航班飞往美国迈阿密。
[0305]英国海外航空911号班机空难60周年祭1966年3月5日,日本东京,羽田国际机场。 午后阳光明媚,能见度极好。站在停机坪上,可以清晰地望见西方天际线处富士山皑皑的白雪——那座日本人心中的圣山,此刻正以一种温柔的姿态俯瞰着这座繁忙的航空枢纽。 然而,跑道一侧的某个角落里,一股黑色的烟柱仍在缓缓升腾。那是24小时前坠毁的加拿大太平洋航空402号班机的残骸,64条生命刚刚在那里终结。地勤人员仍在清理现场,空气中隐约残留着一丝焦糊味。 但对于即将登机的英国海外航空911号班机的乘客来说,这只是一个遥远的、与自己无关的悲剧。他们更在意的是即将开始的旅程——从东京飞往香港,然后各自奔向更远的目的地。
[0314]LOT波兰航空007号班机空难46周年祭1980年3月13日傍晚,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笼罩。跑道上积雪渐厚,航班显示屏上一片飘红。停机坪上,一架银白色的伊尔-62客机静静等待着,机身上“Mikołaj Kopernik”——尼古拉·哥白尼的名字在风雪中若隐若现。这是波兰航空的第一架伊尔-62,1971年出厂,以那位“撼动地球”的波兰天文学家命名,九年来它载着无数乘客往返于新大陆与旧大陆之间
[0312]孟加拉优速航空211号班机空难8周年祭2018年3月11日夜,孟加拉国达卡。 阿比德·苏丹机长没有睡着。他躺在黑暗中,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一场冲突——与一位女学员的争执,对方说他“毁谤”她,公司迟迟不还他清白。他愤而提出辞职,但公司没批。明天还有一班飞往加德满都的任务,他必须去。 三十四岁的苏丹曾是孟加拉空军的战斗机飞行员,飞行小时数超过5500,在优速航空是人人尊敬的教官。但此刻,这个骄傲的男人独自在深夜流泪。他不知道,十几个小时后,他的情绪将把一架飞机和71条生命带向何处
[0310]埃塞俄比亚航空ET302号班机空难7周年祭2019年3月10日,非洲东部时间上午7点刚过,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博莱国际机场的候机大厅里,人流渐密,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这座东非最繁忙的航空枢纽,日复一日地吞吐着往来于非洲大陆与世界各地的旅客。
[0306]阿尔及利亚航空6289号班机空难23周年祭2003年3月6日,撒哈拉沙漠深处的塔曼拉塞特,阳光炙烤着这片地球上最荒凉的土地。阿格马尔机场的候机厅里,旅客们三三两两地等待着,空气中弥漫着沙漠旅行者带来的尘土气息和即将回家的期待。 下午两点,一架波音737-200型客机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上,机身涂装着阿尔及利亚航空的标志。这是6289号航班,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国内航线——从南部的塔曼拉塞特出发,经停盖尔达耶,最终抵达首都阿尔及尔。
[0308]马航MH370号班机空难12年祭2014年3月7日深夜,吉隆坡国际机场灯火通明。停机坪上,一架波音777-200ER客机正在做最后的航前准备,注册号9M-MRO,它即将执飞当晚的MH370航班,目的地——北京。 23时50分,乘客开始登机。227名来自13个国家和地区的旅客,怀揣各自的目的,踏上这趟红眼航班。有人是结束商务之旅的精英,有人是探亲返程的游子,还有人带着文化交流的喜悦,准备回国分享。 驾驶舱里,53岁的机长扎哈里·艾哈迈德·沙阿正做着例行检查。他是马航最资深的机长之一,飞行时长超过18000小时,技术娴熟,性格开朗,同事眼中的他“平易近人”。但鲜有人知道,他的婚姻早已破裂,妻子搬到了另一处住所;他狂热支持反对党领袖安瓦尔,几小时前还去法庭旁听了后者的审判;他在社交媒体上与年轻女性暧昧互动,家中甚至安装了一台飞行模拟器,经常在网上分享飞行爱好。有朋友后来透露,扎哈里“完全不在状态驾驶飞机”,可能患有抑郁症——但这些,此刻都被制服和微笑掩盖。 副驾驶法里克·阿卜杜勒·哈米德,27岁,正处于晋升机长的最后一次训练飞行中。对他而言,这是职业生涯的关键一步,身旁的扎哈里正是他的教官。 客舱里,71岁的姜翠云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她是北京退休工人,喜欢和“老闺蜜”们结伴旅行。为了省国际长途话费,她在马来西亚几乎没和家里联系,只在登机前给大儿子打了个简短的电话。她不知道,这会是最后一次听见儿子的声音。 同机的还有24位中国书画家,他们刚刚在马来西亚举办了“中国梦丹青颂”书画展,此刻正载誉而归。4位芯片工程师也在机上,他们是世界最小芯片KL-02的设计者,这项技术可应用于军用设备,他们不会想到,自己的遇难将引发一场关于专利与地缘政治的猜疑。
[0303]土耳其航空981号班机空难52周年祭1974年3月3日,巴黎奥利机场沐浴在午前的微光中。停机坪上,一架隶属于土耳其航空的麦道DC-10-10型客机(编号TC-JAV)静静等待,它即将执飞TK981航班,经停伦敦后返回伊斯坦布尔。此刻,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常规,只是众多穿越欧洲天空的航班之一。 在驾驶舱里,机长内贾特·贝克斯正进行最后的准备。45岁的他是一位拥有超过8500小时飞行经验的老兵,前空军飞行员,以冷静和专业著称。同事们形容他是“你会无条件信任的人”。他的副驾驶是38岁的奥尔罕·索泽尔,技术扎实,性格开朗,更重要的是,他新婚燕尔,妻子正怀着他们的第一个孩子。飞行前,他还兴奋地和同事聊起婴儿房的草图,眼里闪着对未来的期待。对他们而言,这只是一次例行的短途飞行。 候机楼里,人群熙攘。335名乘客怀着各自的目的踏上旅程。
[0301]美国航空1号班机空难64周年祭1962年3月1日,纽约爱德怀德机场(后来的肯尼迪机场)笼罩在初春的薄雾中。早晨的阳光刚刚驱散夜的寒意,候机楼里已经挤满了行色匆匆的旅客。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星期四——他们要搭乘美国航空1号班机,飞往3000公里外的洛杉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