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配重计算的轻视导致了本不该发生的空难】哥斯达黎加航空628号班机空难38周年祭1988年5月23日,哥斯达黎加首都圣何塞的胡安·圣玛丽亚国际机场,一个普通的周一下午。 阳光斜斜地洒在07号跑道上,气温宜人。候机大厅里,16名乘客正等待着LACSA 628号班机的登机广播。这架波音727-22客机将先飞往尼加拉瓜首都马那瓜,然后继续北上迈阿密——对许多人来说,这是一趟连接中美洲与美国南部的常规航线。 规则的设立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安全,而不是在危难关头束缚我们求生的枷锁。
【火焰炼狱】[0511]瓦卢杰航空592号班机空难30周年祭1996年5月11日,星期六,佛罗里达州迈阿密国际机场。阳光慷慨地洒在跑道上,气温舒适,能见度极佳。这是一个适合飞行的完美日子。 下午1点多,一架麦道DC-9-32型客机静静地停在登机口,机身上的“ValuJet”标志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这架注册号为N904VJ的飞机已经27岁了——在航空界,这相当于人类的中老年,但对于廉航公司来说,老旧的机队意味着低廉的折旧成本。机舱内,乘务员们正在为即将开始的短途航班做准备。目的地是亚特兰大,飞行时间约一个半小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只是一次平常的旅途——回家过母亲节的,出差返回的,或是去参加大学毕业典礼的。
【蔑视生命的机长导致本不该发生的空难】[0522]巴基斯坦国际航空8303号班机空难6周年祭2020年5月22日,巴基斯坦拉合尔阿拉马·伊克巴勒国际机场,天气晴朗,能见度极佳。开斋节临近,疫情封锁刚刚部分解除,机场里多了些拎着礼物、带着孩子的旅客。PK8303航班——一架机龄15.8年的空客A320——正在做最后的起飞准备。
【火海疑云】[0519]埃及航空MS804号班机空难10周年祭2016年5月18日,巴黎戴高乐机场。傍晚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在候机大厅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埃及航空MS804航班的旅客们正陆续登机——一架机龄13年的空客A320,机身涂着金鹰标志,安静地停在廊桥边。 这架飞机将飞往开罗,航程约四小时。对机上的66人来说,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航。
[0518]古巴航空972号班机空难8周年祭2018年5月18日,哈瓦那的清晨如往日般闷热潮湿。何塞·马蒂国际机场的航站楼里,人们拖着行李走向柜台,没有人会想到,这一天将刻入古巴航空史的黑色记忆。
[0512]泛非航空771号班机空难16周年祭2010年5月11日傍晚,南非约翰内斯堡国际机场。夕阳的余晖洒在停机坪上,一架空客A330-202型客机正在做最后的起飞准备。注册号5A-ONG,机龄仅一年,是泛非航空机队中最年轻的成员之一。它即将执飞8U771号航班,经利的比亚的黎波里,再飞往伦敦。 登机口前,93名乘客陆续登机。他们来自不同国家,有着不同的故事:有刚从南非克鲁格国家公园归来的荷兰家庭,父母带着两个儿子庆祝铜婚纪念日;有准备签署第二份出版合同的南非女作家;有要去利比亚洽谈生意的商人;还有一群结束了野生动物之旅、满怀美好回忆踏上归途的欧洲游客。 机舱里,乘客们安顿行李、系好安全带,一切都是那么的日常。机组人员——三名驾驶舱机组和八名乘务员,全部是利比亚人——正在做起飞前的安全检查。
【13颗滚珠导致的灾难】[0509]波兰航空5055号班机空难39周年祭1987年5月9日,波兰华沙奥肯切机场。 这是一个晴朗的星期六早晨,阳光柔和地洒在停机坪上。对于波兰国营航空公司的地勤人员来说,这一天与往常并无不同。候机大厅里,172名乘客正在办理登机手续,准备飞往纽约肯尼迪机场。人群中,有年轻的医生、有带着3岁女儿回娘家探亲的年轻夫妇、有赶着回美国上班的波兰裔移民,还有几位刚从波兰探亲结束返回瑞士的旅客。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把这趟旅程当作一次寻常的跨大西洋飞行。
【断魂之雨】[0508]中国南方航空3456号班机空难29周年祭1997年5月8日,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重庆江北机场的候机大厅里,旅客们拖着行李箱,有人打电话报平安,有人低头看表,有人倚着座椅假寐。CZ3456航班,中国南方航空一架波音737-300,注册号B-2925,即将执行重庆飞往深圳的例行飞行。飞行时间约1小时45分钟——一个短得令人放松的航程。
【纵火的乘客】[0507]中国北方航空6136号班机空难24周年祭2002年5月7日,星期二。五一黄金周的最后一天,傍晚的北京首都国际机场依然人流不息。 停机坪上,一架麦道MD-82型客机,注册号B-2138,正安静地等待着它的最后一次飞行。这架飞机11年前由北方航空公司引进,累计飞行了26000个小时,起降16000次——对于一架民航客机来说,正值壮年。它将在今晚执行从北京飞往大连的CJ6136航班。飞行时间不足一小时,航程约580公里,是条再普通不过的国内短途航线。
[0505]俄航SU1492号班机空难7周年祭2019年5月5日,莫斯科。 傍晚的谢列梅捷沃机场笼罩在一片灰紫色的阴云中。航站楼里人流如织,广播声此起彼伏,旅客们拖着行李箱匆匆穿行——这是全球最繁忙的机场之一最常见的场景,没有任何异常。 17:50,SU1492航班的登机口前排起了队。目的地是西北方向的摩尔曼斯克,一座位于北极圈附近的不冻港。对于这个航班上的73名乘客和5名机组人员来说,这不过是一次稀松平常的国内短途飞行。全程约两小时,起飞后看看窗外、打个盹、喝杯饮料,抵达后迎接的是北极圈初夏的白夜。
[0504]肯尼亚航空507号班机空难19周年祭2007年5月4日深夜,喀麦隆杜阿拉国际机场。 暴雨如注,雷声隆隆。这座西非重要的航空枢纽被裹挟在热带暴风雨的怒号中。候机楼里,114名乘客和机组人员正在等待一架波音737-800飞机。他们的目的地是肯尼亚首都内罗毕,再转往世界各地。
[0503]【执着的降落】亚美尼亚航空967号班机空难20周年祭2006年5月2日傍晚,亚美尼亚首都埃里温的兹瓦尔特诺茨国际机场笼罩在温带大陆性气候特有的干燥空气中。停机坪上一架机龄11年的空客A320-211正在做起飞前的最后准备,注册号EK-32009,机身上用亚美尼亚文书写着“Mesrop Mashtots”——以5世纪发明亚美尼亚字母的圣人的名字命名。这不是一架普通的飞机,它是亚美尼亚航空机队中承载着国家骄傲的象征。 当晚的航班号为967,计划从埃里温飞往俄罗斯黑海度假胜地——索契。飞行时间约1小时,一条再寻常不过的短途国际航线。对亚美尼亚人来说,索契就是他们的“海边后花园”,每年春夏无数家庭沿着这条航线飞往黑海之滨。
[0428]【敞篷飞机】阿罗哈航空243号航班空难38周年祭1988年4月28日,夏威夷。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星期四。 希洛国际机场的跑道上,一架波音737-200型客机正在做最后的起飞准备。注册编号N73711,机龄19年——在当时的民航机队中不算最老,但也绝不年轻。这架飞机每天往返于夏威夷群岛之间,执行着短途岛际航班,就像一辆空中公交车,把游客和 locals 从一个大岛送到另一个大岛。
[0426]【泣血红梅】中华航空CI140号班机空难32周年祭1994年4月26日傍晚,台北中正国际机场。 候机大厅灯光柔和,旅客们拖着行李,或站或坐,等待着各自的航班。华航CI140的登机口前,256名乘客正在有序排队。这是一架飞往日本名古屋的定期航班——空中客车A300-600R,机尾编号B-1816,1990年出厂,正值壮年。 旅客中有五个旅行团、115人。来自江西泰和的邓华平抱着七个月大的女儿钱椀清,和台湾籍丈夫钱义德一起,准备回台北探亲,顺便给女儿打预防针。她的弟弟前一天在电话里听姐姐说:“台北的小吃很有名,以后有机会带你去好好吃一顿。”他没想到,这竟是最后一次听到姐姐的声音。
[0425]【特内里费悲剧的重演】丹航空1008号班机空难46周年祭1980年4月25日,英国曼彻斯特机场,清晨的阳光刚刚驱散跑道上的薄雾。丹航空(Dan Air)1008号班机正在做最后的起飞准备。这是一架波音727-46型客机,注册号G-BDAN,机龄14年,累计飞行超过3万小时——在当时的商业航空界,它正值壮年。 机舱里,138名乘客正忙着安顿行李、系安全带。他们大多是来自曼彻斯特和周边地区的普通英国人,趁着复活节假期,飞往西班牙加那利群岛的特内里费岛——那里有阳光、沙滩和棕榈树。这个航班由丹航空运营,一家当时正在积极扩张的包机航空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