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对谈｜汉语新诗的渊源与流变：新旧之间的三十年（抑扬格×摩罗之声）

新文化运动百余年后，我们如何再阅读白话新诗？这是一期由「抑扬格」和「摩罗之声」共同呈现的新诗节目！现代的读者回过头看，文学革命中诞生的白话诗何以为新，与旧学是否就截然分隔，还是说它再如何激烈，也必然仍承担着厚重的文化传统？新诗诗人在革命的号召下凭借自身现代经验与情感而激活千年汉语的尝试，又能否给我们当今的汉语使用者什么启示？

在这期节目里，我们一起聊了各自喜欢的新诗诗人。从胡适的挑战姿态到鲁迅的反讽，从朱湘的古典气息到穆旦的天真，从黄遵宪对哥伦布的歌颂，再到废名在空袭警报中的后现代写作，我们谈到白话诗人的多重面貌，谈到新诗的迅速迭代，也谈到语言的反叛与和解，以及所谓新旧的互斥和相融。希望大家喜欢这期共创节目，也欢迎留言和我们分享更多的新诗作品和作者！

【本期主播】

梦玺，「摩罗之声 Voice of Mara」播客主播
昱彤，「抑扬格」播客主播
安迪，「抑扬格」播客主播

【时间线】

00:26 以“新诗”为主题的共创节目，以及选定此题的原由

05:15 鲁迅《无声的中国》中谈及文字和言说的焦虑

08:08 一种探索的思路：“新文化运动”没有实现的是什么？以宇文所安谈及龚自珍的文章引入

12:47 两组交互关系——思想和文字以及新和旧

16:10 “新文化运动”带来的文字的平民性

19:17 新诗诗人如何理解“新”，以及“诗界革命”的渐进过程

26:02 从胡适开始的新诗，以及胡适的诗是“诗”吗？

36:32 新诗诗人所面对的古典文学语境

39:46 鲁迅的新诗《我的失恋》，以及与传统的关联

49:12 鲁迅作品中“枭蛇鬼怪”的含义

55:38 鲁迅的旧体诗，以及旧体诗与白话诗的公私领域转变

58:40 二十世纪20年代的新诗创作，以朱湘为讨论对象

01:07:51 诗歌中的音律与音部

01:18:14 穆旦《赞美》

01:24:23 词语的消耗与陈词滥调

01:29:57 废名《理发店》与《北平街上》

01:42:25 总结之一：现在如何看待和古典文学的关系？

01:45:39 总结之二：断裂与连续

【本期节目提到的人物和作品】

节目里重点聊到的新诗诗人及作品：

• 黄遵宪（1848—1905）

  • 《感事三首》，写于1890—1891年

• 胡适（1891—1962）

  • 《文学改良刍议》，发表于1917年1月《新青年》杂志

  • 《两只蝴蝶》，写于1916年，发表于1917年2月《新青年》杂志

  • 《历史的文学观念论》，发表于1917年5月《新青年》杂志

  • 《梦与诗》，写于1920年

  • 《中国文学史选例》，出版于1931年

• 鲁迅（1881—1936）

  • 《无声的中国》

  • 《摩罗诗力说》，写于1907年

  • 《我的失恋：拟古的新打油诗》，写于1924年10月3日

• 沈尹默（1883—1971）

  • 《月夜》，写于1917年

• 朱湘（1904—1933），诗人、翻译家

  • 《热情》，写于1925年

• 穆旦（1918—1977）

  • 《赞美》，写于1941年12月

• 废名（1901—1967）

  • 《理发店》

  • 《北平街上》

其他人物及作品：

• 萨福（Sappho，约630 B.C.E—570B.C.E），古希腊诗人（欢迎大家收听「摩罗之声」播客的第15期节目番外“爱的颂歌与悲鸣 | 萨福诗作原文细读”！）

• 《潮汐图》，林棹著（欢迎大家收听「摩罗之声」播客的第17期节目“不只是南方 | 从《潮汐图》到《伶仃世》的新南方写作”！）

• 张枣（1962—2010），中国诗人、学者，《现代性的追寻——论1919年以来的中国新诗》

• 《哈佛新编中国现代文学史》，王德威主编

• 宇文所安（Stephen Owen，1946—2026），美国汉学家，《晚期古典诗歌中的彻悟与忏心》

• 龚自珍（1792—1841），清代诗人

• 《汉字革命：中国语文现代性的起源（1916-1958）》，钟雨柔著

• 陈独秀（1879—1942），中国革命家，《文学革命论》

• 张衡（78—139），东汉学者，《四愁诗》

• 闻一多（1899—1946），中国诗人，《诗的格律》

• 夏尔·波德莱尔（Charles Baudelaire，1821—1867），法国诗人，《恶之花》

• 辛弃疾（1140—1207），南宋诗人

• 王力（1900—1986），中国语言学家，《现代诗律学》

• 《“声”的重构：新诗节奏研究》，李章斌著

• 王勃（650—677），唐代作者，《滕王阁序》

• 罗伯特·弗罗斯特（Robert Frost，1874—1963），美国诗人，“Stopping by Woods on a Snowy Evening”

• 埃德加·爱伦·坡（Edgar Allan Poe，1809—1849），《渡鸦》（欢迎大家收听「抑扬格」播客的第10期节目“推理篇第一｜理性之光与恶之花：爱伦·坡的密室诗学！”）

• 杜甫（712—770），唐代诗人，《和裴迪登蜀州东亭送客逢早梅相忆见寄》

• 曹植（192—232），陈思王，《洛神赋》

• 吉川幸次郎（1904—1980），日本学者，《中国诗史》

• 《取瑟而歌：如何理解新诗》，张定浩著

• 马丁·海德格尔（Martin Heidegger，1889—1976），德国哲学家，《林中路》

• 卞之琳（1910—2000），中国诗人，《春城》（作于1934年）

【音乐来源】

Franz Schubert, Drei Klavierstücke, ii, D. 946（演奏：张础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