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新书听友群微信号：yinmingshu002。音频文字发布在公众号“北京读天下”。 博斯基是套利投资人，通常不会独立发起收购。他们的资金规模相对小一些，并不是最大的客户。但博斯基却有另外的特殊价值，灵活性。不像伊坎，经常要打硬仗，博斯基的投资往往是快进快出。当然，快进快出的前提是有市场信息，德崇并不缺少这类信息。另一方面，博斯基不是主要的袭击者，他们的投资相对隐秘。有些证券交易德崇不方便自己做，可以让博斯基经手。 米尔肯经常要求博斯基从德崇证券手上买入某些股票，过一段时间再卖回给德崇。这种做法在证券行业称为股票代持。根据《证券法》，上市公司股票代持是违法行为，因为这样做试图逃避关于持股披露的规定。在发起敌意收购时，公司袭击者想要秘密增持尽可能多的份额，同时避免引起股价波动。然而单一股东持有上市公司5%的股份必须申报，为了绕过这项规定，他们会利用股票代持掩盖股票的真实持有人。 然而在证券行业中，股票代持是常见的现象，而且是一种从历史上流传下来的同行互惠。比如法律规定证券公司的资产和资本之比不能超过某一个数值。到了月底申报时，证券公司交易员可能发现自己持有过多的头寸。为了合规，有的交易员会请朋友帮忙，将一部分股票卖给朋友 ，过几天自己买回。为了表示感谢，通常在买回时会提供少量利润。这种做法可能导致吊销执照和罚款，但之前没有人因此被指控刑事罪。在博斯基案件发生之前，证券交易委员会并不特别重视股票代持这种违法行为，据《纽约时报》1988年的报道，行业专家和法律界对股票代持的法律性质存在不同看法。

每周新书听友群微信号：yinmingshu002。音频文字发布在公众号“北京读天下”。 1977年，德崇证券收入1.5亿美元，资本7500万美元，其中权益只有4000万美元。股票价格4.47美元。1985年底，收入达到25亿美元，资本10亿美元，其中75%是权益。股票价格58.66美元。税后利润3亿美元，接近所罗门兄弟公司，尽管资本只有对方的一半。一年后，收入增加到40亿美元，税后利润5.5亿美元，超过所罗门兄弟公司和高盛银行，成为全美最赚钱的投资银行。 德崇公司的利润结构也有了很大的改变，1978年，米尔肯的高收益债券业务占公司利润的100%。到了1985年，这个比例下降到43%。主要原因是投资银行业务实现了巨大的增长，先是垃圾债券发行，后来是杠杆收购业务。1977年，公司金融部收入420万美元，1985年收入为7亿美元。 大约1983~1984年之间，华尔街大型投资银行再也无法忍受赚钱效应的诱惑，争相进入过去看不起的垃圾债券市场。所罗门兄弟、摩根斯坦利、高盛和第一波士顿进入这一市场之后，德崇证券的市场份额下降，但仍然占据50%的水平。1985年，德崇证券发行垃圾债券73支，总金额67亿美元。排名第二的所罗门兄弟公司发行9支，金额14亿美元。

每周新书听友群微信号：yinmingshu002。音频文字发布在公众号“北京读天下”。 在伊坎的管理经验中，他对自己的成本控制非常自豪。有一个故事说。他和舅舅一起去吃饭，伊坎拿着箱子，他舅舅拿着雨伞。走进餐厅时，舅舅会自然地从伊坎手中接过箱子，这样他们只用给柜台的服务员付一份小费。 2015年，在接受《纽约时报》记者、未来的畅销书《1929》作者索尔金访谈时，他曾经提到80年代初期的一宗收购案，ACF公司。这是一家生产铁路车辆的企业，政府对铁路车辆生产企业给予奖励，这家公司享有税务上的好处。收购完成后，伊坎到公司总部实地了解情况。公司总部在纽约占据一栋12层的办公楼，生产基地不在这里。 伊坎调查发现，总部员工人数很多，但具体的工作并不清楚。他聘请了咨询公司来做研究，花费25万美元。三周后咨询公司交出一份厚厚的报告，伊坎说，我没有时间看报告，这里有25万美元，是你们的报酬，我不会收回。现在请告诉我，这些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咨询师笑了，他说既然你如此直率，我们也要同样爽快，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伊坎宣布将所有的12个楼层的员工全部开除。事后发现，公司业务没有受影响，还节省了1000万美元租金。 马斯克很可能听过这个故事，他在收购Twiter之后 宣布，裁员比例不会超过75%。在特朗普第二个任期，马斯克自告奋勇领导Doge，他的打算也像当年的伊坎一样。 [i]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SatPoD2W-o&t=156s

每周新书听友群微信号：yinmingshu002。音频文字发布在公众号“北京读天下”。 从1977~1983年，共有225家发行人发行了196亿美元垃圾债券。据米尔肯估计，1983年美国垃圾债券市场规模为400亿美元。整个公司债券市场为3750亿美元，垃圾债券占比为13%，仍然只是边缘性市场。 在米尔肯的带领下，垃圾债券市场已经有了足够多的买方投资人。下一步，米尔肯和约瑟夫设想将另一类市场参与者纳入垃圾市场的供求关系中。这就是并购业务，它们为垃圾债券创造出供给。70年代后期，美国并购市场呈现出新的特点，敌意收购开始兴起。其背景主要是经济环境的波动，导致企业估值产生比较大的分歧。1974年，美国股市崩盘，许多企业股票价格剧烈下跌。同期美国出现了比较严重的通货膨胀，通货膨胀时期，企业资产价格应当是上涨的。然而在熊市背景下，许多企业的市值受大盘拖累，低于其实际价值，为投机者提供了便宜的收购机会。 德崇证券1982年开始一项新业务，夹层融资mezzanine，为杠杆收购方销售垃圾债券。所谓杠杆收购，是指投资者在收购时只有少量自有资金，他们以收购对象公司未来现金流为抵押，从外部借入大量资金用于收购。杠杆的意思是以小博大，债务负担很高。杠杆收购完成后就要出售部分资产，甚至裁员来减轻债务。杠杆收购经常有管理层参与，他们对企业的真实价值比较了解。很多公司的管理层不是大股东，在公司股价长期低迷的情况下，管理层认为投资人故意压低公司估值或无法理解公司的真实价值。他们愿意借债以高于市场的价格从投资人手中买下公司，变成公司的股东。杠杆收购涉及大量资金，往往采用金字塔式融资。顶部是高等级和担有保的债务，通常是银行贷款，中间是夹层融资，由德崇证券承销的垃圾证券，大约30%。底层则是少量股权，收购方的自有资金（我们在戴尔私有化收购案中做过更详细的介绍）。

每周新书听友群微信号：yinmingshu002。音频文字发布在公众号“北京读天下”。 1980年，美国经济陷入衰退。利率升高，债券价格下跌。新兴的垃圾债券市场受到严重打击。和高等级债券相比，垃圾圾债券的价格下跌得更厉害。这不只是金融周期，也是新产品和新技术在一个典型的生命周期中经常遇到的情况。起步时比较慢，好不容易有了一批客户，它们开始认识产品和服务的优势。之后市场规模将出现快速增长，参与者变得得越来越多，然后通常会遭遇一次剧烈下挫。 在市场震荡期间，米尔肯表现得非常有信心。他兑现了债券发生时的承诺，如果客户想要出售德崇承销的证券，他会接手。在此期间，米尔肯不断增加垃圾债券持有量。其他投资银行将垃圾债券视为边缘业务，在市场陷入低价时选择退出。1979年，市场上有16家公司发行垃圾债券，1980年减少到12 家，1981年只剩下5家。由于米尔肯愿意提供流动性，债券发行量稳定在10~15亿美元。这说明垃圾债券市场有可能保持供需两旺，德崇证券利用这一机会掌握了绝大多数发行份额。1979年，垃圾债券发行总金额12亿美元，德崇占4亿。1981年总金额14.7亿美元，德崇占10亿。这一年，德崇发行了20支垃圾债券，最接近的竞争对手美林证券只有3支。

每周新书听友群微信号：yinmingshu002。音频文字发布在公众号“北京读天下”。 掌握了选择、购买垃圾债券的秘诀。米尔肯自然希望推动垃圾债券市场发展。他的目标是创造出一个有效率的交易市场，不断扩大交易规模。为此，他需要一组健康的市场参与者。首先是垃圾债券发行人，他们是供给方，向市场提供资金需求。其次是投资人，他们提供资金来源，是市场的需求方。还要有人提供市场流动性，协助双方交易，为投资人提供退出市场的服务。这是一项高度复杂的工作，光靠米尔肯自己不行，还要激励其他擅长挖掘垃圾债券价值的金融家。1974年，德崇证券来了一位新任高管，弗雷德·约瑟夫，未来他将成为米尔肯在德崇证券最重要的支持者，他的头衔是公司金融部联合主任。 债券发行企业有资金需求，投资人有债券购买意愿，剩下的主要问题是产品市场匹配，这项工作由米尔肯来承担。他设计的垃圾债券方案是15年期债券，前10年不必付息。吸引发行人的重要特点是这类债券属于次级债，清偿顺序低于优先债。发行垃圾债券之后，企业可以再发行筹债。此时因为有次级债垫底，它们提供了资金却没有优先偿付权，新发行优先债的信用等级反而有可能提高。为了安抚投资人，米尔肯承诺为他们提供市场流动性，这是证券市场运行的一项关键前提。如果投资人想要脱手债券，米尔肯保证自己将回购全部债券，当然价格要根据市场行情。德崇证券代理债券销售的佣金是3%~4%，高信用等级债券代理费通常只有7/8个百分点。米尔肯的方案考虑到各方利益，实现了利益相关人之间的激励相容。

每周新书听友群微信号：yinmingshu002。音频文字发布在公众号“北京读天下”。 金融行业受到污名化的历史很长，莎士比亚戏剧威尼斯商人里面对夏洛克是海事贸易贷款人。进入20世纪，金融环境波动很大，公众对金融人物更没有信心。摩根财团创始人JP摩根一度被视为美国救星，1895年帮助政府解决信用危机，1907年承担起中央银行最后贷款人的角色。然而到了晚年，他的声誉出现转折。国会调查发现，摩根财团和少数金融领袖通过董事会席位掌握了222亿美元的资产，差不多是密西西比何以西22个州的全部财富。财富数字大到一定程度，就会脱离人的经验。金融领袖们在做决定时很难理解这些决定对利益相关人的影响，比如消费者、中小投资者和供应商。 多数情况下，金融家的声誉毁掉后不会有机会恢复，上世纪80年代垃圾债券大王、德崇证券高收益 债券业务主管迈克·米尔肯却是少有的例外。在他被定罪时，公众认为他发行的债券坑害了投资人。媒体说他是一个极其贪婪的人，光是1985年就赚取5亿美元黑心钱。他用垃圾债券为杠杆收购融资，破坏美国企业的经营环境，损害了被收购企业员工的利益。2000年之后，垃圾债券市场蓬勃发展，学术界开始重新审视米尔肯的工作。支持米尔肯的人士主张，他对美国的金融民主化做出了革命性的贡献。然而为了迎合公众情绪，为金融危机找到替罪羊，政府过分运用权力，将并不重要的错误作为定罪依据。

每周新书听友群微信号：yinmingshu002。音频文字发布在公众号“北京读天下”。 零售行业的战略方案通常研究如何从零散走向整合，比如全国连锁店取代本地老爸老妈店，电商平台用供应链整合取代大量实体店面。然而在有些市场中，零散化程度非常高，常见的整合措施只能起到一部分作用。在这类市场上，零售企业既要利用整合工具，又要适应本地市场规模不大带来的限制。可以想象，在这类市场上竞争的企业会遇到很大的困难。另一方面，零散市场也为企业提供了一种机会，有可能发展出某些独特能力。总部位于香港的DFI集团就属于这样的案例，它的挑战，是在零散型的区域市场中如何发展壮大。 说起香港零售企业DFI，很多人可能并不熟悉。历史上，这家公司更有名的品牌是香港牛奶国际。牛奶国际成立于1886年，英格兰外科医生PatrickManson共同发起，饲养80头奶牛，提供本地鲜牛奶。后来扩大到奶制品、猪肉、鸡肉和鸡蛋产品。之后，牛奶国际的业务逐渐转型为食品、超市和保健品零售商，并且开始海外扩张。1980年拿到第一张中外合资企业营业执照，北京航空食品公司。1983年，牛奶国际退出奶牛饲养业务，1997年退出牛奶业务。2021年，牛奶国际品牌改名为DFI零售集团，在伦敦证券交易所和新加坡交易所上市。 DFI的经营总部在香港，作为零售业务集团，香港市场规模不足。解决的方法有两个，一是水平扩张，增加业务种类。二是地理扩张，在海外开展经营。水平扩张和海外扩张都会增加业务的复杂性，带来管理压力。DFI需要决定，在哪些 地区和哪些业务类别上，自己能够取得竞争优势，这是一个消耗时间的过程，往往伴随痛苦。

每周新书听友群微信号：yinmingshu002。音频文字发布在公众号“北京读天下”。 2024年，《台湾漫游录》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奖翻译图书奖，2026年又获得布克国际图书奖，成为全球知名的中文作品，版权售出到24个国家。这样的成就离不开出版社的贡献，而本书英文版的第一家出版商恰好是灰狼出版社，一家非营利文学出版机构。《台湾漫游录》的作者和译者在英语出版市场上没有知名度，为什么灰狼会愿意接受她们的出版申请？这和灰狼独特的经营模式有关。 灰狼（Graywolf）出版社成立于1974年，早期是业余社团性质的诗歌出版商。1984年，灰狼注册成为非营利出版机构，有条件获得政府对文化产业的补助和资助。目前灰狼一年大概出30多本书，常销书650种，预算500万美元，员工不到20人。 作为非营利组织，灰狼出版社的收入主要来自图书销售，但也有相当部分来自捐赠，每年获得的捐赠金额160万美元。捐赠补充了图书销售收入不足的预算部分，是出版社持续经营的基本条件之一。 作为小出版社，灰狼无法参与大社之间的竞争，在流行出版类别中看不到它的作品。但也因此让它有机会在大社忽视的出版领域大胆下注，通过品类创新获得和体量不相称的声誉。

每周新书听友群微信号：yinmingshu002。音频文字发布在公众号“北京读天下”。 Zara将Lefties推到实体店面一线，不断进入新市场，开设新店面，是为了将Shein尽可能封锁在低端市场，避免Zara直接经受低价打击。然而竞争并非一厢情愿，Lefties本身必须具备一定的竞争力才能和Shein展开竞争。品种方面，Lefties无法和Shein竞争。Lefties的竞争优势包括品牌联想、成本和体验。 在区域选择上，Lefties避开美国市场，让Shein和Temu、亚马逊拼消耗，消耗战需要大量补贴，Zara无法跟随。从市场占比看，欧洲收入占2/3，美洲18%，亚洲及其他市场（含中国）15%。美洲市场收入主要来自Zara及Inditex旗下的高端品牌，短期内Lefties没有进入美国的计划（只在墨西哥有28家店）。 媒体关于Zara的报道在2022年到2006年之间有一个很大的转变。2022年，媒体的看法是Shein成功改写了竞争规则，夺取传统快时尚企业Zara的市场。主动权在Shein一方，Zara无法在速度和成本上对抗Shein，在社交媒体上显著落后。到了2026年，媒体普遍认为Zara打开向上通道，已经成功摆脱了和Shein之间的成本竞争，进入了一个新市场空间。 金融时报有一篇报道文章，题为“Shein的竞争对手们发现最有效的防御来自实体店面”，介绍了Zara如果调动店面的价值主张在竞争中取得主动。店面面积扩大的同时，Inditex每平方米的销售额度实现增长，从2013年的每平方米5000欧元增加到2024年的8000欧元。单位面积销售额增长代表着销售效率的提高，减少店面则降低了送货成本。和店面数量减少同时出现的，是线上销售比例从2019年的14%增长到2026年的26.7%，电商承接了很大一部分小型店面的销售，显示出线上线下混合模式的效果。

每周新书听友群微信号：yinmingshu002。音频文字发布在公众号“北京读天下”。 Zara所遇到的情况是竞争对手采用一套新的竞争组合，让企业原有的竞争优势化为乌有。由于商业模式独特，Zara无法改变原有的运营逻辑，难以对竞争做出响应。 Zara的整套运营机制都是为实体店面服务的，上游和零售店面之间配合极为高效。这种紧密合作效率很高，但也因此难以做出改变。和Shein围绕线上销售组织设计生产相比，Zara既没有没有成本优势，也响应速度优势。 Shein降低成本的办法是细分任务和分布式生产，这是基于中国市场的特殊能力。除非Zara将工厂转移到中国，但这会破坏它的核心价值主张，新品上市速度。Zara新品种受实体店面货架空间限制，而Shein的网上货架没有这项限制，Shein充分利用了这一条件，拉开与Zara在品种方面的距离。2022年~2023年，Zara推出的品种数量为4万，同类品牌H&M品种23000，Shein的品种为150万，Zara每天上线100种，Shein每天上线数千种。 疫情期间，Shein App全球下载量登顶。2022年，Shein销售额超过Zara。此时Zara全球有2000家店面，而Shein仍然在线下隐身，没有店面，没有线下广告，没有名人代言,大多数时尚行业的人不知道Shein总部在哪里。很多人认为Zara的时代可能已经过去，时尚产业正在从快时尚转向Shein为代表的超快时尚。

每周新书听友群微信号：yinmingshu002。音频文字发布在公众号“北京读天下”。 创业初期，两位创始人曾经认为社交媒体平台Google和Facebook会是自己的主要顾客。因为平台通常不具备新闻行业的专业能力，并且涉及利益冲突，很可能需要像NewsGuard这样的第三方评分服务。他们在硅谷会见投资人，兜售打分业务。创始人回忆说，在路演过程中，他们获得了一些奇妙的遭遇。硅谷文化和传统媒体差别很大，他们穿正装，但很多投资人穿着T恤衫和有洞的牛仔裤，坐着滑板来开会。NewsGuard给出的商业价值是成本，购买他们的数据和服务可以大幅度减少平台为律师和公关支付的成本。 开始时他们的介绍受到欢迎，Facebook首席产品官Chris Cox对他们的方案表示赞赏，他说Facebook运用数百名工程师试图解决虚假信息问题。然而他们也知道，光凭自己是无法解决这一问题的。不过初期的热情没有转化为合同，他们没有见到Meta的第一和第二号人物。 两位创始人回忆说，他们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平台似乎并不打算解决虚假新闻的问题，这是他们的商业计划。由此来看，虚假新闻不是平台缺陷，而是平台的功能。他们是平台创造的用户价值的一部分，能够引发关注，显著延长用户在平台上的停留时间，增加互动。换言之，假新闻有助于提高内容的广告价值。失去平台市场让创始人非常失望，好在市场上还有非平台类大企业，比如微软。微软和Google在浏览器市场上展开竞争，愿意尝试差异化的价值主张，成为NewsGuard消费者市场上最主要的伙伴。2018年，NewsGuard和微软合作，通过浏览器向用户提供插件，用户在搜索打开的页面上看到标签。

每周新书听友群微信号：yinmingshu002。音频文字发布在公众号“北京读天下”。 假新闻是世界性难题，能不能在消费者接触假新闻之前给出预警，引起消费者注意？一些新闻从业人员认为这是未能满足的市场需求，这就是NewsGuard的缘起。 NewsGaurd提供新闻媒体或网站评估服务，他们根据自己制定的新闻作业标准，为媒体打分，分数从0~100。除了打分，他们也可以提供虚假新闻追踪和品牌传播安全等业务。这家公司是在2018年由 Steven Brill和L. Gordon Crovitz 联合创办。Brill是法律媒体创业者，Crovitz曾经是《华尔街日报》发行人。《纽约时报》和美联社的两名资深记者Joyce Purnick和Amy Westfeldt提供新闻专业支持。 从上述信息可以知道，这是一家试图运用新闻专业能力为用户创造价值的企业。据创始人介绍，他们聘用35名新闻专业人员，对7500家新闻媒体进行打分，占美国在线新闻服务商的98%。像Meta和Google这样的平台服务商也有虚假新闻核查机制，但2016年大选期间它们未能很好地处理网络上出现的大量虚假新闻，为此受到各方面的批评。当假新闻能够带来流量的时候，平台处理起来很可能会有犹豫。NewsGaurd创始人认为，由于存在利益冲突，平台本身无法解决虚假新闻难题，因此需要第三方独立评估服务。

每周新书听友群微信号：yinmingshu002。音频文字发布在公众号“北京读天下”。 1971年7月7日，在耶鲁同学毕业20周年聚会后，孔杰荣在《纽约时报》发表社论对页版文章，“唐尼能不能参加毕业25周年同学聚会”，呼吁政府解决唐尼间谍案。在文章里，他引用国务院匿名信息，承认两人的间谍身份。孔杰荣并不知道，此时基辛格已经在前往中国的路上。在基辛格的谈判计划中，就包括争取唐尼费克图释放。 7月9日，基辛格和周恩来开始会谈，前后17个小时。在去机场前，基辛格提出唐尼等四人的问题。他说总统对此非常关注，希望在访华前能够解决或改善。这不是要求，而是请求帮忙，I’m asking it as a favor。周恩来表示， 如果他们表现良好，可以缩短刑期，但法律流程需要时间。基辛格借此表示，这是总统个人态度。他不谈法律问题，不谈人权问题，回避双方争议，为中方决策创造条件。 10月，基辛格再度前往北京。基辛格说，他过去不知道唐尼和费克图是中情局间谍。美国政府接受中国法律的判决，他们在中国的活动是有罪的。如果中国政府同意释放他们，可以让美国人民对中国有好的印象，有利于中美关系。有了基辛格的态度，周恩来表示，如果他们承认罪行并且表现良好，中国法律允许缩短刑期。基辛格追问，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认罪。周恩来回复说，他们两个都已经认罪，可以在年底前办理缩短唐尼和费克图刑期的手续。12月，费克图释放，唐尼刑期缩短为1972年12月13日起再加5年。这是中方为尼克松访华做出的友好姿态。 如果当年唐尼没有被捕，他的生活轨迹会是怎样？我们可以找一个背景类似唐尼的中情局特工作为对照，李洁明James R. Lilley。两人都是1951届耶鲁大学毕业生，一起加入中情局。他们的工作任务也是一样的，都是培训第三势力空投到中国内地，唐尼在日本，李洁明在台湾。从地区来看，唐尼的工作更受重视。之后李洁明一直在东亚地区工作，曾任中情局香港站副站长。1973年，中美决定互派联络处，成员包括一名情报官员。就在唐尼释放后4个月，李洁经过罗湖口岸前往北京，掩护身份为北京联络处政治组一等秘书。同样是中情局特工，李洁明干了20多年坏事，唐尼坐了20年牢。1989年5月，李洁明成为第四任驻华大使。

每周新书听友群微信号：yinmingshu002。音频文字发布在公众号“北京读天下”。 1956年圣诞节，他听到了女声合唱的圣诞颂歌。从草岚子监狱到西什库教堂大约400米远，也许教徒们结束活动后会经过这条胡同。 1960年，玛丽·唐尼第二次到北京，住在新侨饭店。著名记者埃德加·斯诺正在北京，他在中国进行采访，也住在新侨饭店。他在中国住了半年，后来发表了 The Other Side of the River，否认三年困难时期的灾害。作为调查记者，在现场工作了相当长时间，斯诺仍然只能掌握极为有限的真实信息。 当时在北京的外国人已经很少，玛丽·唐尼和斯诺在吃饭时相互认识。斯诺拥有新闻记者的嗅觉，他从玛丽·唐尼这里获得新闻素材。在他采访周恩来时，两人谈到关押在中国的美国人，周恩来对中国的政策做了解释。他说唐尼间谍案是针对中国的颠覆活动，不属于朝鲜战争战俘交换之列。他还向斯诺提供了1955年与哈马舍尔德会谈的记录，里面有中方通过审讯获得的信息。周恩来说，这份文件从未公开过，他很了解调查记者需要什么样的材料。 通过和斯诺的接触，玛丽·唐尼通过文化探视获得了来自中方最高层的信息，她的情报能力超越了国务院和中情局。斯诺很同情玛丽·唐尼，他送了唐尼一件衬衫，由玛丽带到监狱。斯诺是名人，他释放的善意让唐尼感动。在单身牢房里，一件纯正美式衬衫能够给这名年轻人带来怎样安慰？唐尼在回忆录中称其为具有文学寓意的礼物，因为衬衫口袋还有墨水的痕迹。斯诺完成采访回到纽约，向当选总统肯尼迪任命的国务卿腊斯克做了通报，包括周恩来对两名间谍的看法。然而腊斯克对此没有兴趣，美国最关注的是古巴问题。文革开始后，玛丽·唐尼无法再获得签证，直到1971年才最后一次到北京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