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为你的“无意义感”骄傲00:28 突然的无意义感是为什么 02:00 如何理解这种存在主义危机 02:50 心理咨询如何应对存在主义危机 03:08 为什么我们会逃避存在性自由 如何应对突如而来的无意义感? 从发展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说,我们每个人会在人生的不同阶段遇到一些心理发展上的 crisis 危机。这些危机并不是“坏”的、也不一定是危险的,相反它更像是在经历着心理上的某种 “不一致”(discrepancy)——内部成长和外部环境的不一致。周围一切都好,内心却开始莫名怀疑,“这是我想要的“好”吗?这一切的意义在哪里?” 这种无意义感可以来自于非常多的方面。可能是过去一直以来由社会标准所驱动的人生选项(上学、毕业、工作…)已经不断被勾选完成。好像人一下从某种桎梏中释放了出来,反而一时间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去。 过去的自己心中一直追随着外部的驱动,却一直忽视,或不曾发现过内部的驱动力。到了人生某个节点的时候,也开始觉得隐隐不安,是否浪费了许多时间呢?过去所做的一切有意义吗?未来的方向又在哪里? 临床心理中我们也称为存在主义焦虑。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以一个独立而自由的个体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其实这样一种发现是非常珍贵、伟大且勇敢的。而且这种发现多半也是因为我们已经没有什么生存性的不安全感,而需求也上升到了一种自我实现。 所以如果你会有一种存在主义的焦虑的话,也不妨可以停下来,回首看看自己走过的路,一定说明我们已经攀登了很高的高峰,才来到这个位置,坐在新的景致中困惑新的问题。 在这个位置有很多的学科都可以帮助我们找到一些落脚点和安慰。哲学是一种,当个体哲学呈现在生活中,碰撞其他个体或系统的哲学,就会涌现出很多心理学议题。在我看来,咨询中的心理工作,不仅仅是针对心理急症和困扰的疏导,它很大一部分的功能也在于自我发现,树立主体性,过上更贴近自我愿望的生活。也可以理解为活得更深,活得更丰富,也活得更与自己的内心一致——一种内外相统一的从容的生活状态。 有一本书名字叫做《逃避自由》,楞一听觉得很奇怪,“自由是一个好东西,但为什么要逃避呢?”。不妨试想,从小到大的每一步都有一些既定的问题和一些标准的答案。你够努力,你会收到正反馈,你会往前跑得更开心,不断的再去完成这些期待。 而好像到了生活的某一节点之后,在我们终于把自己变成大人模样之后,在物质上、精神上、人际上有了一定的稳定性之后,有了更多自由的时间,去思考、去组织生活,去发展“想做的”事情之后,很多人都会僵在原地。 “去做什么?什么是我喜欢的事情?我有了这些钱跟时间,怎么才能去获得下一步的快乐呢?”。在这一刻,自由变得好像不像是一个那么好的东西,它变成了一种无,一种空,一种茫然。 当我们面对这一张全然的空白的时候,好像无论在上面画出任何一笔,它都会成为我们自己的责任,画成什么样子?画些什么?用什么颜色,要画一个什么样的形状?同时,也伴随完成这幅画的过程的存在性孤独,好像并没有人可以再去管你,再去说你画的好不好,画的对不对了。 这会撼动我们习惯的自我评价体系,“一定有某种对与错吧?如果我这样画错了怎么办?我想知道怎么画才是对的!”。当我们四顾周围的时候,会发现。生活中出现了千万种的“对“和千万种的“错”,到了一个需要我们自己去定义对与错、值与不值得的时候。 针对这种讨论,有一个很时髦的说法,就是“听从内心的声音”。但是,我们的内心真的有声音吗?我们对这个声音是自信的吗?随着这个声音去做会失败吗?失败了会怎么样呢?我们在心理上可以承担失败之后的感受吗? 你会发现这些问题没有地方教给过我们,可你或许也同意这些才是关于人生的重要的问题。
拒学是孩子想救这个家?最近拒学成了一个流行的话题,甚至都成为了一个专门的研究主题,仿佛所有的目的都在于——研究清楚如何才能把孩子送回去学校。 作为孩子接受基础教育的场所以及培养基本的人际关系的场所,让孩子乐于回到学校的集体中去,当然是每一个心理从业者的希望。但同时,当我们大力推进这件事情的时候,同时也会忍不住发出一种好奇——孩子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从一个系统论的角度上来说,问题如果它被保持了下来,那么它在无形中也满足了这个系统的某些需求。这说起来有点抽象,可以试着这样去想。 一个孩子住在一个家人互相不关心、不理睬的环境之中,偶尔的互动常出现轻蔑,厌恶和责备。孩子在这样的居住环境中,可以很聪明地感受到某些摇摇欲坠的东西正在悄然地弥漫在这个家中。这就好像这个家看似结实,但处处漏风,吹在孩子身上,他总是会觉得这个裂缝会越来越大,某一天这个家的结构就会被吹散一样。 当养育者不回家的时间越来越长,当他们对自己的关心是敷衍了事的时候,他感觉到情感上的被忽视,家中没有人真的在关注跟好奇他内心的体会是什么、在学校发生了什么、内心有什么样的起伏波澜。 有的时候孩子的一些症状表现更像他们在求助。曾经好好说的话,没有人真的听,曾经真诚流的泪总是被打回去。作为一个孩子,我们成长最基本的需求就是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是有价值的。感觉到我们本身的存在是可以活在别人的眼中和心中的。 这个时候他无意中发现,通过某些大胆的表达方式,这个家终于不是死气沉沉互相漠视,自己终于不是活在家人的视野之外的了。比如打破一个最基本的默认选项,学校。哪怕是打骂,终于有人可以看看我了。 这样的话说多了总是会冒出负面的评价,那不就是“求关注”吗?很奇怪,仿佛“求关注”成了一个负面的、贬低的词汇,却不知道一个人,尤其一个孩子,他乞求一份关注,这是一个说起来多么让人悲伤的事情。 还有一句话,父母总是评价孩子,说“这个孩子让人不省心”。这句话细想也值得感到奇怪。我们想让孩子按照某种标准行动的目的,是为了节约我们的精力,是为了让我们更方便。我接触了太多小时候省心的孩子,他们帮父母省了心,却把太多想表达的情绪、委屈跟负担积压在了自己的心中,带进了自己往后的人生。 还有我们经常容易贴在孩子身上的标签,就是这个孩子怎么“不听话、不懂事“呢?无意间我们好像灌输了我们要去听某一些人说的话,去懂某一些人告诉我们的事,我们才会得到夸奖,我们才能得到认可。而却没有人问过——我们内心在说什么样的话,内心觉得什么事才是对的。 经常会遇到迷茫的家长,问我这样一个问题,教育的方法千千万,到底怎么样做才是对的?很多教育的方法互相之间又是矛盾的,有的人说尊重孩子的天性,有的人说该管教的时候就要管教,而这个度又在哪里呢? 这是一个过于宏大的问题,也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但是有一件事情是重要的,也是每一个人都想得到的,但对于父母这个角色来说格外需要,又格外挑战。有一句话大家一定熟悉,所谓孩子有自己独立的思想,但是我还想说——孩子这个个体有自己独立的感受。 当孩子和我们表达他们真实感受的时候,我们是怎样回应的?我们会不会自动的就给予这些感受某一种或忽视、或逃避、或责备的回应呢? 当孩子跟我们说他在学校被老师欺负的时候,你第一反应的回应是什么? 那一瞬间你看到一个脆弱的孩子,他有些害怕,又有些生气,又觉得非常无措。当我们看着这个小个体——我们自己养育的个体——有了这些感受的时候,一下子激发了某种自动的心理颤动。 来,一起来看看,当我们自己有着这样的害怕、生气和无措的时候,我们是如何对待自己的?或者我们的父母是如何对待我们的?是让你自己反省自己的问题吗?是说你为什么这么脆弱敏感吗?还是站在老师的角度也把你数落一通呢。 亲爱的朋友,那个时候的你是什么体会呢? 你一定很委屈。 因为你还是个小孩子,你也觉得自己没有故意做错什么。你觉得自己只是想找到一个有力量的人,让自己在讲出这些感受的时候,能有办法保护或回应自己,可以想象吗?那个时候的你,或许强忍住的眼泪站在原地,身体颤抖,憋得双颊通红。 没错,随后的人生中,或许你通过坚强自我反省。解决了很多的困难,或许获取了一定的成绩。但是,你在那一刻的害怕和脆弱,值得被更好的回应。值得温柔,值得体谅,也值得一个有力量的大人的保护。 我想你一定同意,你的孩子也值得拥有这些。 成功的道路和解决问题的道路不只有一条。所以你发现教育这个事情很有意思,它其实包括了一种自我的允许和接纳。当我们也看到和体谅那个脆弱、害怕、无助的自我感受的时候,我们也会对孩子的害怕、脆弱跟无助给予更多的温柔和谅解。 停止代际创伤的方法,是对你面前这个孩子产生更多真实的好奇心。好奇TA内心是什么感受,好奇TA心里想说什么话。当你真的打开心去听的时候,你会惊讶于TA为何如此的聪明、智慧、体谅。 当我们看到医院开了一个个的门诊,专家开了一个个的课程看去“解决”孩子的问题的时候。作为家长的我们,先不着急冲上去撸起袖子加油干。我们可以停下来慢一点,看看这是不是孩子给我们的一个自我反思的机会。 我们在生气和焦虑孩子的什么,是不是也反映了我们内心对自己某个部分的生气和焦虑呢?你真的不知道,孩子是不是在帮你,帮这个家,镜映出那些深埋已久的自我苛责。
采访|ADHD确诊和服药之后的喜悦我是欣然,是NCC美国认证心理咨询师。 小红书/公众号/视频号:@欣然心理成长 今天的对谈邀请到的是我的两位好朋友,一位是前金融头部公司的资深专家,后转型为心理咨询师的我的同学Ginny,另一位是在美国顶尖大学任教和从事科研工作的Cathie。Ginny的伴侣Roe是一位从小得到 ADHD* 诊断的美国人,在和他生活的过程中会遇到一些什么样的困难和惊喜呢?而 Cathie最近拿到了 ADHD 的诊断,并且开始服药,这是怎么扭转了她的焦虑,并且极大的改善了她的工作状态的?今天就让我们来听听他们的故事。*ADHD: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 00:10 adhd治好了我的焦虑?——获得诊断和服药的体验 04:50 安静的好学生也可以adhd——adhd的刻板印象 14:12 我在家里给自己做路障——adhd怎么做家务 31:17 每天上厕所不等于尿频——请不要说你也有点adhd 38:28 共情有趣又丰富——这就是adhd带给世界的美好 【确诊adhd治好了焦虑症?——获得诊断和服药的体验】 欣然:不知道在获得诊断那一刻会不会有那种恍然大悟,一切都得到了解释的那种感觉呢? Cathie:是的,完全是喜悦。我觉得有ADHD,首先它作为一种就是神经多元性,它我们现在不太把它完全看作是一种病。它就是一种多样性,所以在确诊 ADHD 的时候我感觉对自己更了解了,就是而且有了工具和思维方式去接纳自己,所以我之前面对的很多的困扰,比如说我的拖延症,比如说我长期跟 ADHD 的一些症状所对抗所产生的焦虑情绪,包括后面严重到焦虑症,它其实的根源我是可以找到的,而且也有一些药物和行为疗法可以帮我来改善嗯。确诊对我来说是一个了解自己的窗口,最大的变化就是我的焦虑症,好像突然之间就好了。我觉得自从我的焦虑情绪缓解了之后,各方面就是整体的情绪也提高了,然后我也更能享受工作和学习,还有生活的乐趣。我觉得这个对我来说是一个最大的转变。 Ginny:对,我觉得你说的没错,其实我第一反应是,噢, it make sense,然后我其实甚至作为咨询师甚至会有点blame我自己嘛,就是为什么我没有看到?然后其实就是这个症状它其实有它的这个隐藏性。比如我其实是不知道我们这么好的一个朋友,她其实是有时候会抖脚的,我们俩在后来交谈的时候,其实她是会隐藏的,然后因为我的伴侣也是ADHD,他就会说,“焦虑是为什么?焦虑是因为完全不知道我现在该做什么,比如我知道我现在该做一件事情,我知道我在 miss一些deadline,但我不知道那个(deadline)是什么。”,但是用药之后他就可以去分清哪个是更紧急的事情,然后哪个是需要我放注意力的地方,这个焦虑自然就退行了。 Cathie:我觉得Ginny说的特别对,然后包括关于抖脚的这个问题,我觉得它是一个很好的案例,ADHD 的人从小的生活中其实会不停的练习和学习masking,就是去掩藏自己的症状,因为你小的时候会因为一些 ADHD 的表现批评你——”你怎么就跟别人不一样?”,然后女生的话,特别是这个样子的,女生抖腿会更容易受到批评,所以我在公共场合会尽量控制自己,有的时候控制不到,被人提醒的时候也会觉得非常非常的抱歉,所以一直花着一些力气去控制自己外显的些行为。 然后来我就跟有一次跟Ginny聊天的时候,Ginny就提到说 Roe在家休息的时候总是在抖腿,然后就搞的人很烦,就要求 Roe 在看不到的地方抖腿,不要打扰到别人。然后我当时心里面就是咯噔一下,说明抖腿这个事情确实会让人感到反感,哪怕是在家里都会让人反感,我应该自己躲起来偷偷抖腿,我应该在人前要控制。然后后来我确诊了之后,我就跟Ginny表达了我当时听到她对Roe的抖腿的评价之后的那个一瞬间的恐慌。然后我就说就是我跟 Roe 一样,我们的脚下面永远都有一个隐形的缝纫机,我们是不停的在缝纫。 【安静的好学生也可以adhd——adhd的刻板印象】 欣然:好像大家聊到的 ADHD 很多是一个刻板印象的,比如在学习上会比较很容易分心,或者在学习上很难完成作业,或者是不停地在就是教室里面捣乱,违反纪律那样的一个形象。但是其实会发现那个形象是很狭窄的。学习上你会觉得有挑战吗? Cathie:就是你刚刚提到 ADHD 的一些刻板印象,根据我自己的经验,我觉得这个跟 ADHD 这诊断标准,包括医学界对它的了解有关系。以前 ADHD 应该是叫做ADD,它的重点更多的放在就是多动症。其实 ADHD 是有三个分型的,第一种是就是 inattentive type,它是注意力涣散的类型,第二种的话就是多动类型,可能就跟我们,嗯,刻板印象中那种上窜下跳,上课的时候不停的违反纪律,不停的站起来的那种小孩是一样的。然后第三种的话是combination,就是他有前两种的症状都有。其实我的医生没有跟我具体把我归类在某一种分型里面,但是我可能在我就是压抑自己的天性去遵守规则了之后,我看起来更像是一个 inattentive type,我是那种白日梦型的。 这个也是表现在我的学习生活中,我从小到大就好像几乎很难上课的时候听进去,虽然我看起来是一个非常文静,非常乖巧,从来不违反任何课堂纪律的人,但是我瞪着眼睛实际就是在走神啊。老师讲的太快了,我也会走神。跟不上一句话,我就自己去想别的去了啊。老师讲得太慢了的话,我也会感到无聊,然后思维就发散出去了。我的应对方式是什么呢?我的应对方式就是自学,因为我很怕老师,而且我很喜欢学习,所以就是在这个恐惧和兴趣爱好的共同作用之下,我就变成了一个非常擅长自学,非常擅长掩饰我走神的一种状态。所以我好像一直都是一种,就是数学课写语文,然后语文课学物理,然后物理课写英语作业这样子的状态,而且因为我成绩很好,所以老师们很宽容。 这个上大学之后就是一个非常明显的转变,因为你在上大学之前的话是虽然说是在自学,但是一个非常有结构性的自学,老师会留作业,你知道今天的进度是什么,所以我的自学会以天为单位,然后第二天的话我就会及时的得到一个反馈,所以我这个自学是一个就是体验感非常好的自学历程,然后最终那个成果也很好,所以我就没有对于学业感到过任何的焦虑,我反而很享受这种自己按照自己去节奏学习的过程。 但是上了大学之后就不是这样子了,没有人天天让你每天要交作业,每个星期你要跟上进度啊。所以我就开始拖延,我就开始翘课,嗯然后很多时候都是堆到最后一个星期,或者是考临考试前的三天,把一整个学期这课程课件全部都学一遍,然后我也非常享受这种集中突击,然后所有的知识涌进脑子里面,融会贯通,然后我进入一种Hyperfocus,就是超级集中注意力的状态,嗯,然后最后的考试结果往往是很好的,所以我没有动力去改变。 这样一个学期的下来,然后我觉得我变得越来越擅长自学,越来越擅长考试了,然后这个技巧对我来说特别的好用,直到我开始读博,没有了课程设置,完全靠自己去掌握这个截止日期,去掌握一个长期的项目的进展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去安排事情的轻重缓急,我没有办法去尊重我自己给自己设定的截止日期,我就陷入无限的拖育、拖延和自责,然后演化为焦虑和自我怀疑。 我觉得我幸运的点在于我的兴趣爱好就是学习,然后 ADHD 的人,但他对于自己的兴趣爱好这个方面是非常有激情,而且很容易做好的,所以它也导致了我的这个症状很长时间没有被任何的人发现。 Ginny:我补充一句,就是说也不是所有的 ADHD 都爱学习,或者有很高的这个天资的聪颖的这智商,比如我们家就有一位大学平均成绩是必减。哈哈哈,但是确实,好像随着我们达到人生另外一个阶段,然后那个人生的问题变成一个非常长期的,或者我们自己是需要设计一个一个人生议题和人生路径的时候,那个挑战就会变得特别的明显。不管是neurotypical还是neurodiverse人群,大家都需要对自己有一个管理的这样一个过程,所以其实如果在那个时候能够更早地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这个优势和劣势的话,可能对于设计自己以后的人生会有很大的帮助。 因为我的伴侣,他就是说在大学的时候他就会记不住事实,就比如说我们以前背历史哪年发生这些事情他是都记不住的,那但是他可以记一些流程的东西,他最后学的大学是会计,他就对于财务账本,他就会觉得因为它里面有个内在的逻辑,这样他就可以明白。所以,不是以事实为基础的一些个工作可能对于他们来说就会比较顺手。另外,对于危机管理,比如说他现在这个 it 部门工作,经常面对宕机,然后他就特别 focus 去解决这个事情,对他来说这东西就比较有吸引力。 Cathie:说到危机管理,我们真的很擅长危机管理,嗯,因为我们的生活永远都在危机之中,因为我们记不住,我这个时间观念真的跟普通人不太一样,然后这个事情的轻重缓急也很难分清。而且这个时间观念就好像 is either now or never 这个事情要不然就是立刻我现在就要解决它,要不然如果它可以缓一会儿的话,那我就会一直拖到特别紧急了再去处理。 我觉得这个也是我们受到一些负面评价的源头——“你这个人怎么就是这么不着急呢?你就一定要等到火烧眉毛了之后才会去处理他吗?”,这个真的跟我们就脑子里面的这个结构是稍微有点关系的,因为我们的一生都在四处救火,所以在危机面前表现的反而会更好。 Ginny:对,所以其实这个在我们家就体现出来了。我们俩大脑的这个 process 的方式就会形成这样不同的系统,我会比较 prone to 焦虑,然后我从来不会拖延,基本上那他永远是拖延,所以我们俩在日常就肯定会有一些摩擦。但是一旦出现了危机情况中的混沌状态,我就不知道怎么去做,然后他就特别能够去解决这个危机,因为就是说 thats his whole life。 Cathie:在危机来了的时候,我突然之间就能抓到这个问题的主要矛盾了,我就知道应该先做哪件事情了,但如果没有那么危机的话,我看着我这个长长的 to do this,我就觉得都挺有用的,我都应该做,然后我就真的是分不出来主次。插一句,我吃药了之后觉得很神奇的一点就是就在这个药效起了之后,我突然好像就能知道什么事情重要了。我开了很多很多的浏览器的页面,我觉得这些都是重要的信息,然后我可能同时会开 100 个、 200 个信息,把我的电脑带的特别慢,但是我舍不得关掉任何一个,因为我觉得这些信息都有用,我不知道哪个更有用,我也不知道怎么样去管理他们。然后我吃完药之后就是可能我的神经状态更接近于普通人了,之后就下意识图就觉得这个没用,这个也没用,全部都关掉了,最后只剩下 5 个真正有用的。然后我就想,难道这就是普通人每天的生活状态吗?难道你们就是知道什么事情是重要,什么事情暂时没用吗?我好羡慕。 【我在家里给自己做路障——adhd怎么做家务】 欣然:对于 Ginny 来说,两个人找到一个rhythm,找到一个平衡的那个体会是什么? (完整逐字稿,公众号@欣然心理成长《30岁ADHD确诊和服药后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