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线|珠颈斑鸠扇动翅膀打开了时空隧道,你到底为什么愿意做我的朋友啊!嗨大家好呀~ 这里是米布,留下一个时空坐标:2025年10月,伦敦。 最近每天都会在公司附近的花园长椅上睡午觉。 “连线”这个频道是我和遥远的朋友们的记录,希望通过对话的方式勾勒出我们友谊新的形状。 第一期邀请到嘉宾滚滚!提到她,我就想向她的方向放飞一百只纸飞机! 那年我放在你宿舍门上的栀子花,现在在哪里呢? 音乐: 北京到台北 - 曾轶可 你在终点等我 - 王菲
王小波《绿毛水怪》Part 1《绿毛水怪》Part 1 王小波 嗨~这次不是诗歌啦!
佩索阿《树叶笑出了声》《树叶笑出了声》 佩索阿 树叶笑出了声, 因为风吹过那里。 如果我看你,你也看我, 我们俩,谁会 先微笑?先微笑的应该大笑。 大笑,又突然看向对方。 为了不再去看, 为了感受轻风 吹过树叶哗哗作响。 一切都是风和伪装。 望着一个无人凝望的地方, 从那里把目光收回; 我们俩正在谈论 别人没有谈过的事情。 这是终结还是开始?
吉尔伯特《寻找匹兹堡》《寻找匹兹堡》 吉尔伯特 狐狸轻轻挪动,盲目地穿过我,在夜里, 在肝和胃之间。来到心脏这儿, 犹疑不定。思量,然后绕着它走。 试图逃脱我们暴力世界的温柔。 继续深入,寻找匹兹堡在我体内 留下的残迹。铁锈斑斑的工厂,庞然大物, 匍匐在三条河边。它们的威严。 我们曾每晚在那儿玩耍的砂石弄堂, 被总是耸向天空的地狱染成粉红, 似乎基督和圣父仍在塑造着这尘世。 机车驶过冷雨, 堂皇而野蛮,浑身是劲。大水 日夜流过这座点缀着 九十座大桥的城市。丰伟的肩, 溜亮的腿,顽固而庄严,不可屈服。 所有的紧握与奔流,浩大的吸吮和根深蒂固的优雅。 一座砖头和腐木的城市。阉牛和君王的气度。 原始的匹兹堡。冬季一月又一月述说着 死亡。美和粗蛮一样地驱策着我们。 我们的精神在这荒蛮中锻造,我们的思想 由心塑造。如此造出了一个美国。 狐狸看着我一次又一次建造我的匹兹堡。 在巴黎比特肖蒙公园的那些午后。在希腊的岛上 石头的旷野。有时,也在床上,和女人一起 在她们的温柔乡里。如今狐狸将住在我们 残破的房子里。我的西红柿成熟了,在野草 和水声中。在我严肃的心造就的这幸福之地。
弗罗斯特《我是一个熟知黑夜的人》《我是一个熟知黑夜的人》 弗罗斯特 我是一个熟知黑夜的人。 我曾在雨中出门——雨中归来。 我一直走到城市最遥远的灯火。 我望着城市最忧伤的小径。 我经过敲钟的守夜人, 闭上眼睛,不愿辩解。 我停下脚步而足音消逝。 一声受阻的叫喊声 从另一条街的屋顶飘来。 并非把我唤回,或者说再会。 在远远离开尘世的更远处 一座发光的大钟指向天穹。 宣布时间无所谓对与错。 我是一个熟知黑夜的人。 Acquainted with the Night Robert Frost I have been one acquainted with the night. I have walked out in rain -- and back in rain. I have outwalked the furthest city light. I have looked down the saddest city lane. I have passed by the watchman on his beat And dropped my eyes, unwilling to explain. I have stood still and stopped the sound of feet When far away an interrupted cry Came over houses from another street, But not to call me back or say good-bye; And further still at an unearthly height, O luminary clock against the sky Proclaimed the time was neither wrong nor right. I have been one acquainted with the night.
艾略特《燃烧的诺顿》《燃烧的诺顿》(《四个四重奏》第二部分) 艾略特 在泥土中,大蒜和蓝宝石 与埋下的轴承都拥挤在一起。 颤抖在鲜血中的铁丝网 在古老的伤痕下歌唱 又修和那早已忘却的战争。 沿着动脉所做的舞蹈 还有淋巴的循环 在星移斗换中显出身影 在树木中上升到夏日 我们在移动的树上移动 在照着成形树叶的光彩中 在下面湿透了的地上听到 捕捉猪的猎犬和野猪 一如往昔地追逐着他们的模式 但在群星中修和。 在那旋转的世界的静止点上。 既不是血肉也不是血肉全无; 既不是从哪里来也不是往哪里去, 在静止点上,那里正在舞蹈, 但既非遏止也非运动。别称其固定不变, 那里过去和将来汇集。既不是往哪里来或朝哪里 去的运动。 既不上升也不下降。除了这一点,这静止点, 不会有舞蹈,现在只有唯一的舞蹈。 我只能说,我们曾去过那里:但说不出到底哪里 说不出多长时间,因为说了,就是把它放到了时间中。 脱离实际欲望的内在自由, 从行动和痛苦中获得的解脱,从内在和外在的 强迫冲动中获得的解脱,却受到 恩惠似的感觉围绕,静止而又运动的白光, 上升而无运动,纯化而无 消除,既是新的世界 又是旧的世界,在其部分狂喜的 完成中,在其部分恐惧的 消失中,变得明确,得以理解。 但过去和未来的互相束缚 交织在一个变化中身躯的软弱中, 使人免于进入血肉之躯所无法忍受 的天堂和地狱。 时间过去和时间未来 只允许一点点意识。 如要意识到什么就将不再是在时间中 但只在时间中,玫瑰园里的那一刻, 暴雨倾泻的港湾里的那一刻, 烟雾弥漫、透风的教堂里的那一刻, 才能让人记着;进入过去和未来。 只有通过时间时间才能被征服。
济慈《秋颂》《秋颂》 约翰·济慈 雾气洋溢、果实圆熟的秋, 你和成熟的太阳成为友伴; 你们密谋用累累的珠球, 缀满茅屋檐下的葡萄藤蔓; 使屋前的老树背负着苹果, 让熟味透进果实的心中, 使葫芦胀大,鼓起了榛子壳 好塞进甜核;又为了蜜蜂 一次一次开放过迟的花朵, 使它们以为日子将永远暖和, 因为夏季早填满它们的粘巢。 谁不经常看见你伴着谷仓? 在田野里也可以把你找到, 你有时随意坐在打麦场上 让发丝随着簸谷的风轻飘; 有时候,为罂粟花香所沉迷, 你倒卧在收割一半的田垄, 让镰刀歇在下一畦的花旁; 或者,像拾穗人越过小溪, 你昂首背着谷袋,投下倒影, 或者就在榨果架下坐几点钟, 你耐心地瞧着徐徐滴下的酒浆。 啊,春日的歌哪里去了?但不要 想这些吧,你也有你的音乐—— 当波状的云把将逝的一天映照, 以胭红抹上残梗散碎的田野, 这时啊,河柳下的一群小飞虫 就同奏哀音,它们忽而飞高, 忽而下落,随着微风的起灭; 篱下的蟋蟀在歌唱,在园中 红胸的知更鸟就群起呼哨; 而群羊在山圈里高声默默咩叫; 丛飞的燕子在天空呢喃不歇。
阿赫玛托娃《傍晚的光线金黄而辽远》《傍晚的光线金黄而辽远》 阿赫玛托娃 傍晚的光线金黄而辽远, 四月的清爽如此柔情。 你迟到了许多年, 可我依然为你的到来而高兴。 请来坐到我的身边, 用你快乐的眼睛细看: 这本蓝色的练习册—— 上面写满我少年的诗篇。 恕我过去的生活一片凄凉, 连太阳也难以让我欢畅。 我把很多人误认为是你了, 请你原谅,原谅,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