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门和1900谁更自由?《楚门的世界》解析(下)楚门走向天空墙的阶梯,1900凝望着眼前的纽约都市。他们都受困于一方天地,都曾向往过外面的世界,却最终做出了完全相反的选择——一个鞠躬离开,一个转身回头。 这两种背道而驰的答案,究竟谁代表着“自由”? 欢迎来到《楚门的世界》深度解析的最终章。本期视频我将对比《海上钢琴师》《飞越疯人院》《黑客帝国》,和大家一起探讨: 楚门的自由,是唯一的答案吗?
深度讨论|女性主义者可以批判女性电影吗?越来越多的女性电影,伴随着我们迫切需要表达的出口而登上银幕。在狂欢的同时,也不免出现一些批判的声音。 “是否需要女性电影”这个话题,我想已经无需争论。但我注意到,许多观众走进电影院后,处于一个茫然且尴尬的境地。 她们并不全然认为电影值得观看,但现在女性电影正处于一个“上桌阶段”,如果太过于苛刻好像与自己推崇女性主义的意愿背道而驰。因此即便有许多观点、建议也难以表达。 那么,作为一个女性主义者,或者一个支持女性主义的人,是否可以批判女性电影?这期视频我想把当下的女性电影,放置在历史长河与国际视野的交叉口,看看我们正处于什么样的位置,也许可以帮助我们找到答案。
《天才枪手》紧张的不是考场,而是小镇做题家的人生一部不是悬疑片的电影,拍出了悬疑大片的紧张——《天才枪手》大概是最具有这种画面感的代表作了。 情绪递进的剪辑、节奏感强烈的配乐,让考试作弊这件事,牵动观众的心跳。 但,当我用“小镇做题家”的视角重新打开这部电影时,发现三场作弊戏的紧张 只是电影设计的烟雾弹,而真正的紧张藏在了我们忽略的考场之外。 全片第一个情节:主角琳和父亲在校长办公室谈论转学这件事。父亲不断展示琳的成绩,以卑微者的姿态,希望获得转进这个学校的机会。 琳坐在旁边,却在飞速计算自己转学的成本,用成绩作为筹码,和校长进行心理博弈,不仅要转学,还要减免学费,拿到补贴。 考场上的紧张,是心跳加速;而这里,是呼吸变轻,是每一步都带着计算的那种紧绷感。 从这一刻起,琳的每一次出场,几乎都带着这种气息。
《卧虎藏龙》X《爆裂鼓手》相爱相杀的师徒《卧虎藏龙》的结尾,碧眼狐狸临终前对玉娇龙说了一句话: 「你是我唯一的亲,唯一的仇。」 一生树敌无数、亡命天涯的人,最后想杀死的,竟然是自己视如女儿的徒弟。 大多数人谈论这部电影的师徒关系时,总会先想到李慕白和玉娇龙—— 正统收编天才,道德战胜欲望,完美符合我们对师徒的经典想象。 但现实生活中,我们很少深度讨论师徒关系,恰恰就是因为这种带有浪漫色彩的想象,把师徒封锁在了一个飘渺的、只属于武侠、仙侠的理想世界里,看似与我们毫无关系。 而碧眼狐狸和玉娇龙,这对纠缠十年、从未被摆上台面的暗线,才真正让师徒关系剥离开理想的外壳,袒露出与现实连筋带骨的一面。 碧眼狐狸之于玉娇龙,让我想起另一部关于师徒的电影——《爆裂鼓手》。 老师弗莱彻,几近疯魔的教学手段,不仅在逼出学生安德鲁的潜力,也在将他推进毁灭的深渊。 东方与西方,一个在讲古代的江湖,一个在讲现代的音乐,但这两对师徒身上,都散发着一股阴郁的、几乎没来由的恨意。
《迷失东京》X《她》:不能说的秘密我们总有一种冲动——想在艺术家的作品里,寻找他们情感的蛛丝马迹。试图用那些歌词、镜头、朦胧的细节,拼凑出一个藏在背后的故事。 如果说有什么电影最适合承载这种考古式的目光,那一定逃不开《迷失东京》和《她》。 一个发生在东京,一个设定在未来,但指向的,是相同的主题——婚姻里那些无法言说的孤独。 它们的导演索菲亚·科波拉和斯派克·琼斯曾经是夫妻,离婚那年,索菲亚化身成《迷失东京》里在异乡失眠的年轻妻子。 十年后,斯派克用《她》里那个无法走出离婚阴霾的孤独男人,代替自己说话。 两部电影都各自被揭晓,摘获了当年的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奖,但它们之间持续的隔空对话,似乎从未落幕。
《饮食男女》最圆的餐桌拍最不可回头的散场看李安的电影,再看他本人,常常能感受到一种巨大的割裂。李安儒雅,谈吐温和,但他的电影里,却总是藏着尖锐的反叛。 今年春节我又重看了他那部关于家庭的影片《饮食男女》。 电影临近尾声时,有一个镜头让我按下了暂停键。二女儿家倩在医院无意间撞见父亲在检查心脏,那个一向强硬、独自撑起一个家的老朱,在护士的簇拥下显得十分脆弱。 通常,家庭故事进展到这里,已经到了矛盾即将释放,走向解决的收尾阶段了。我能够想象,后续大概率是女儿为父亲的衰老感到自责,主动去理解父亲,继而是大团圆式的举杯和解。 但在《饮食男女》中,这个情节其实是一个“伪高潮”,甚至是导演刻意的戏弄。 因为后续我们会知道,父亲老朱检查心脏,并不是因为心脏出了问题,而是为了和年轻的锦荣结婚,特地去体检,证明自己还很健康。这一反转,把整个故事从“和解”的轨道上拽了出来。 我想我们可能都低估了《饮食男女》对于家庭叙事的革命性,它从来都不是一个关于家庭和解的故事,而是一个关于如何勇敢瓦解家庭的故事。
她是犟种 生猛且毫无准备地一头栽进自己的命运一个拥有犟种人设的女主角,戏里戏外都不讨喜。 《卧虎藏龙》里的玉娇龙,在戏里,她不受体制规训,也不被江湖降服,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第三种存在。 戏外,许多观众认为,她是“极端自私”的代名词。 《立春》中出生小城,长相一般的王彩玲渴望到北京成为首席女高音。《孔雀》里的高卫红,不愿意安分在厂里工作,整日期盼去做伞兵,去拉琴,去更大的世界过文艺的生活。 她们执着一生却仍旧困在原地,在所处的小城里被视为不安分的异类,也被许多观众评价为“眼高手低”“认不清现实”。 戏里戏外仿佛是同一个世界,她们并没有因为成为电影的主角而拥有正向的光环,反而更加印证了不被理解的长期处境。 而今,在我们谈及女性力量时,“犟种”逐步走向台前,被解读成一种胜利的姿态。 但比起将她们作为模糊的精神燃料,我更想聊一聊这些女性如何在命运中沉浮,如何与时代周旋,又如何与自己的痛苦和解。 当犟种不是异类或者榜样,而是一种生命状态时,或许真实的个体才开始一一浮现。
信|王佳芝,你像蛇一样钻进了我的心里王佳芝,你好 十八年后我才打开《色戒》认识你。这么多年因为激情戏、雪藏这些字眼,《色戒》成了我这样一个保守女性的禁片,没有人禁锢我去查阅这部影片,是我自己禁锢了自己。 而当我学了电影,看了李安导演的其他影片后,我决定认识一下你。我想这样一位优秀的导演,不会拍出一部仅仅只是靠皮肉搏眼球的、肤浅的作品。就这样,我打开了《色戒》。 当结束了两个小时的观影后,我想说王佳芝,你像蛇一样钻进了我的心里,仿佛在这两个小时的时光里我与你一起经历了那段战火岁月,体验了你的百转千回。 想来我一直爱的女性角色,都带着一股倔强和孤傲,她们和世俗斗争,自始至终吊着一口气,我爱她们的那口气,我不知道现实生活中我有没有,但那是我的理想角色。 而你似乎没什么主见,娇憨青涩,像是一个怕落单的小跟班。你不拒绝,也不诉说自己内心的想法,就那么怯生生的,被推着同意这个,同意那个。我不喜欢这样的你,甚至想,如果我写故事,这样性格的女人大概只能排到女三号。 但不知为什么,我还没有开始写那些故事,却已经迫切地想给你写一封信,想把我心中的你描述出来。
《路边野餐》《地球最后的夜晚》双解读用三部长片闯进戛纳的毕赣,到底是被神化的模仿者,还是风格独创的天才? 2025年5月第78届戛纳电影节授予毕赣的《狂野时代》主竞赛单元特别奖,成为唯一入围的华语电影,而在此之前他仅仅拍摄了两部长片。2015年的《路边野餐》是个人筹资,使用简易设备,说服亲友参演的首部电影,该片斩获瑞士洛迦诺电影节最佳新导演奖,并获得金马奖认可,毕赣因此一战成名。2018年和影后影帝汤唯、黄觉合作拍摄《地球最后的夜晚》,从小众文艺片向文艺片与商业片结合的方向进行探索。 这两部片子将毕赣推向了神坛,也将他困在舆论的围剿中。有人说他的诗意、超现实的风格是对电影大师塔可夫斯基的拙劣模仿,本土化改编,也有人说他创造的梦与现实交织是风格的创新,极具实验性,不少编导专业的学生反复揣摩《路边野餐》的各种细节,也有许多观众走出电影院就给了《地球最后的夜晚》最差的评分。 今天我将结合《路边野餐》和《地球最后的夜晚》这两部电影,深度解析关于毕赣的三大问题: 1、毕赣的电影究竟该怎么看?我将从叙事结构、聚焦主题、导演的个人美学和大家一一拆解。 2、作为天才,毕赣的才能到底体现在哪里? 3、作为模仿者,谈起毕赣的电影就会牵扯出一大堆电影前辈的作品,这究竟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时间来到了《山河故人》的结尾如果说爱上电影可以具体到某一个时刻的话,对我而言就是《山河故人》里年迈的沈涛在风雪里跳起那首Go West。 《山河故人》的结尾来到了2025年的澳大利亚,2025年我也身处澳洲,在25年的此刻正回看这个代表我电影初心的故事,探讨着一个关于命运的主题。 这个视频我不仅会深度解读《山河故人》的镜头语言、文本叙事、导演贾樟柯的个人风格,也会和你分享作为同样出身小城,立足上海又去往澳洲的人,我的情感是如何被投射于电影主人公的。
全网最深!楚门到底在反抗什么?《楚门的世界》解析(中)在人生的转折期,我曾经纠结过一个问题: 如果没有真实的幸福,那在真实的痛苦和虚假的幸福中应该选择哪一个?在我回看《楚门的世界》时,才发现故事早已拷问过楚门,也拷问过我们。 楚门站在天空墙的出口,导演向他描述了真实世界的残酷、虚伪,以及为他打造的这个世界的温馨和可控,但他用深深的鞠躬给出答案:宁可要真实的痛苦,也不要虚假的幸福。 为什么楚门宁愿付出巨大的代价,也要持续地反抗一个“足够幸福”的世界?我们终其一生追寻的“幸福”为什么比不过“真实”二字?这期视频我们一起来深入地探究一下楚门到底在反抗什么?
全网最深!楚门的三重痛苦《楚门的世界》解析(上)当我站在楚门同款的出口面前,学着他的样子鞠躬致谢,不禁想问: 为什么27年过去了,我们仍旧想致敬楚门? 许多人印象中的楚门,是一个真人秀的牺牲品——生命中出现的每一个人都是角色扮演,最终他凭一己之力捕捉破绽,扬帆驶向真实的世界。 表面看来,他的痛苦源于至亲的欺骗与对未知的恐惧;但更深入的挖掘后,我发现楚门其实被囚禁于三个结构性的场景之中,承受着更为隐蔽、也更为系统的精神酷刑。
《爱乐之城》是一部西方的《狂野时代》疯狂造梦与致敬你有没有发现,《爱乐之城》里致敬了无数经典影片,在追随故事的同时,好像还给我们布置了一个额外的任务:找到这些“彩蛋”。 这种“电影巡礼”的感觉,在我每次观看毕赣的电影时都会产生,尤其是去年新上映的《狂野时代》。 《爱乐之城》的导演达米恩即使已经取得奥斯卡成就,但依然面临和毕赣一样的诟病:许多人认为他们总是依靠引用典故来掩盖故事本身的浅薄。事实真的如此吗? 我想当导演达米恩将手拍在摄影师肩膀的那一刻,其实就已经说出了答案。 花絮里摄影师扛着机器拍摄mia跳舞,seb弹琴的甩镜头,每次切换并不是精准的计时,而是导演达米恩在摄影师的背后一次一次拍打他,完全靠肉身的节奏来掌控摄影机的呼吸。 许多人调侃,在好莱坞工业已经如此发达的时代,《爱乐之城》还在坚持手搓。这种“手搓”技法,并不只存在于这一个花絮里,而是贯穿整部影片。 在大多数电影早已转向数字拍摄时,《爱乐之城》回归到了35毫米的胶片,舍弃顺滑的画质,而保留电影媒介原本的粗砺质感。 开场中大规模的堵车歌舞,明明使用绿幕特效更加方便,但它却是在洛杉矶中部的高速公路上实拍的。 双人共舞背景中那一抹成为经典的蓝调时刻,也并非后期,而是整个剧组对天色的真实等待。 偶尔一次的选择也许意味着导演对“挑战”、“即兴”的趣味,但处处如此,更像是一种seb式的偏执,这是一种对过去电影黄金时代深切的回望。
《爱乐之城》ESFJ X INFP追梦cp的异梦人生在许多人看来,《爱乐之城》的遗憾在爱情,而梦想层面是一个圆满结局。我为mia后来的境遇感到欣慰,却在seb的“成功”里,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成为一个演员和开一家爵士俱乐部是他们真正的梦想吗?或许这对追梦CP对成功的定义并非如此表面,而是根植于各自的人格基因之中。 这一期我想借用MBTI视角来深入探索seb和mia的梦想内核,在开始之前想邀请大家推测一下,你觉得他们的16型人格分别是什么? 我认为,mia像是ESFJ,她善于交际,渴望外界认同来确认自己的价值,目标明确且执行力强。 而seb更偏向于INFP,表面疏离、毒舌,内心却热情、细腻,他执拗地捍卫一套内在价值,却常常因为过于纯粹而显得迟疑。这种内向的理想主义,让他刻意与外界保持着一段审视的距离;而Mia则不同,她的梦想始终与外部世界紧紧相连。
《爱乐之城》无关幻想,是两个爱丽丝跳进了兔子洞《爱乐之城》里最神奇的一幕,或许不是飞天共舞,而是被许多人忽略的一段‘幽灵琴声’。 mia在餐厅约会时,听到音响里传来seb的钢琴曲——可seb根本不在附近。你是否想过,这琴声究竟从何而来? 在我看来,它就像是爱丽丝在被求婚时看到的那只兔子,不是一个幻象,而是一个只能被特定之人接收的真实信号。这个信号,将她们从乏味的现实拉走,坠入一个规则颠倒、光怪陆离的异世界。 爱丽丝最终发现一切并不是梦境,《爱乐之城》里那些 我们曾以为是浪漫幻想的时刻——星空漫步、美满家庭——可能也从来都不是幻想。 它们发生在一个由两个共振灵魂所产生的、坚实的“心理空间”里。这是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场域,他们可以在其中,完成现实世界里看似不可能的互动与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