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衡阳保卫战:一寸山河一寸血我将用80分钟,跟诸君聊聊衡阳保卫战。 这一战,是中国八年抗战史上最为惨烈的城市保卫战; 这一战,被西方世界称为“东方的莫斯科保卫战”; 这一战,是日军在中国战场上,伤亡人数最多的一场攻城之战; 这一战,将衡阳古城2000多年的历史痕迹基本抹除,抗战结束后,衡阳成了全国唯一一座被命名为“抗战纪念城”的城市; 衡阳守军孤城奋战,以寡敌众。以17000人,对抗兵力近十倍于己的日本劲旅,丝毫不惧、寸土不让,鏖战47天,我军伤亡一万五千余人,日军伤亡是我军的五倍还多; 这一战,直接导致了日本战争狂徒东条英机下台; 这一战,让日本倾全国之力筹划打通大陆交通线的“一号计划”,画上一道深深的分隔符,最终日本延迟完成的“一号计划”,完全没有发挥作用,跟衡阳一战,关系重大; 这一战,被日本人称为“中日八年作战中,唯一苦难而值得纪念的攻城之战” 这一战,让日本人、以及对中国信心不足的的反法同盟军,看到了中国人的战力是不容小觑的。
20-西南联大:山河沦落处,群星闪耀时我将用150分钟,跟诸君聊聊西南联大。 这所只存在了八年半时间,却创造了人类教育奇迹的大学,全称:国立西南联合大学。 西南联大,走出了2名诺贝尔奖获得者,174名院士,5位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 新中国评选的23位“两弹一星功勋奖章”获得者中,有8位来自西南联大; 培养了像汪曾祺、许渊冲这样的人文大师超过百人。 我辈当下回望,看到的是西南联大当时豪华无比的教师阵容:梅贻琦、闻一多、朱自清、陈寅恪、钱钟书、钱穆、金岳霖、吴宓、刘文典、华罗庚、冯友兰等等等等。 随便一个名字,都是近代史上响当当的人物。大师云集当然是西南联大最宝贵的财富。 而在西南联大的辉煌成绩和大师云集的另一面,是师生们的穷困潦倒,是极其有限的办校条件。办学的八年半时间里,毕业生一共3882名,比我们当下大部分本科院校一年的毕业生都少。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在为了填饱肚子,想尽办法。 校长梅贻琦,需要依靠夫人制作糕点去市集上卖。梅校长每天来学校前,先得出摊卖糕点,有一次出摊晚了,上课迟了一会,他走进教室跟学生们说:今天点心卖的特别好,有钱挣啊; 大诗人闻一多,不得不在上课之余,挂牌刻章,赚点生活费; 大哲学家冯友兰的夫人,在家门口支个小摊卖麻花; 中国近代物理学之父吴大猷,在最困难的那段时间,每天化妆成乞丐,到菜市场捡点剩骨头,烂菜叶,回去给病重的妻子熬汤喝; 朱自清走在大街上,乞丐向他乞讨,他说我是联大教授,乞丐转头就走,口里还哼着:教授教授,越教越瘦。联大教授生活贫苦在昆明城是出了名的。 大教授们都是如此,学生们就更难了。学生们或者因为家里本来就穷,或者因为战事早已与沦陷区的家庭失去联系,绝大部分学生,要想方设法的找兼职赚生活费。到了中后期,不少师生都已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诸君!当我们把这样的办学条件,跟她所取得的学术成就放在一起,才能理解1944年林语堂路过昆明,目睹了联大师生的窘况后,所发出的感叹:物质上,不得了!精神上,了不得! 西南联大,让后来人不由得不感慨,这是一所伟大的学校,不愧为人类教育史上的珠穆朗玛峰。 联大教授,大哲学家冯友兰先生在1946年联大解散北迁之时,做了一篇纪念碑文,其中有言:“联合大学以其兼容并包之精神,转移社会一时之风气,内树学术自由之规模,外获民主堡垒之称号,违千夫之诺诺,作一士之谔谔。” 冯友兰先生的这段对西南联大的概括总结,海内各界,深以为然。 我写《晚清到民国》这个专题,共20篇左右,关于民国的大师,前面已经专篇讲了陈寅恪、胡适、鲁迅等几位,不少朋友留言,让我再讲讲闻一多、钱穆、梅贻琦等等,若是都专篇讲,这个专题再有两年也完成不了。仔细思量,民国这一众大师,不少都与西南联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西南联大作为中国近代教育的一座高峰,在我最初梳理的框架里,占据重要一席。诸位朋友留言要我讲的大师,不少都会在这一篇里提及。
19-启功:学为人师,行为世范我将用75分钟,跟诸君聊聊启功。 人无完人,启功除外。 一个人活明白了是啥样,启功先生应该算是其中一种模范。 他是负有盛名的书法家,甚至可以说,是现代书法的代言人,但书法其实只是他的业余爱好,他的本职工作是一位治学严谨的学者,他在大学里教音韵学、文学史和古典文献学。 他只有初中文凭,却在大学当了几十年的教授。还被选为中央文史馆馆长、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西泠印社社长等要职。 他出身皇族,是雍正皇帝的第九代孙。民国元年出生的他没有做过一天大清国的子民,他出生时已家道没落。 他幼年丧父、晚年丧妻、无儿无女,常年病痛缠身、孤独终老,坎坷一生。常人眼里的悲惨境遇,他却拿来自嘲、逗乐,把豁达、潇洒写在脸上,你看他那时常挂在脸上的笑容,像弥勒佛一样,谁看了都心生欢喜。 他诗文功底极其了得,但他自己后来写的诗文,却越来越像顺口溜、像打油诗,他畅快的直抒胸臆,没有任何包袱。 当年主持书协日常工作的佟韦先生,有一句评介启功的话,广为流传,叫“人无完人,启功除外”。 1977年,启功66岁,与他相守43载的妻子已经于两年前离世,自幼照顾自己的母亲和姑姑也早已亡故。残夜孤灯下,无儿无女,病痛缠身的启功,给自己写下了那篇广为流传的墓志铭: 中学生,副教授。博不精,专不透。 名虽扬,实不够。高不成,低不就。 瘫趋左,派曾右。面微圆,皮欠厚。 妻已亡,并无后。丧犹新,病照旧。 六十六,非不寿,八宝山,渐相凑。 计平生,谥曰陋。身与名,一齐臭。 墓志铭全篇72个字,以并不常用的三字句行文,当头第一句就交代了自己的学历,只是个中学生。字里行间我们能看到老先生的幽默、豁达、谦虚,更能看到先生的诗文功力。 对于人的一生功过,从来都讲究盖棺定论,启功在经历了六十六载的跌宕人生后,自觉孤家寡人的自己已然行将就木。 估计他自己也没想到,他的艺术、学术生涯,还有小三十年的光景。 启功先生的故事,还得从头说起。
18-梁思成林徽因:伉俪情深,万古人间我将用110分钟,跟诸君聊聊梁思成与林徽因。 这是民国一对极具话题性的佳人才子。尤其是集美貌、才情于一身的林徽因,就连介绍梁启超,都得顺带一句,是林徽因的公公。 他们的出身、学识、品格,甚至样貌,都闪耀了那个时代。 再加上围绕着他们发生的,比小说还要精彩的爱情故事,时至今日,依然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胡适、徐志摩、金岳霖、沈从文、张奚若、陈岱孙、费正清等一众大名鼎鼎的人物,都因为他们俩而聚的更紧。 他们是中国现代建筑学的开创者; 他们是中国古建筑文化的抢救者,他们在战乱中调研了超过两千座古建筑,走遍了超过200个县的山山水水,编写出了第一部《中国建筑史》; 他们设计了新中国的国徽,为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提供了宝贵意见; 他们为了争取保存北京古城,呕心沥血,不惜与当权者拍案力争。在看到老北京的牌楼、古建筑、城墙被拆的时候,他们仰天悲泣,喊出:五十年后,你们会知道,我是对的。 今年正好是他们进入宾夕法尼亚大学学习建筑的100周年,就在前不久,宾大给林徽因补发了一张迟到了100年的建筑学学位证书。院长说:我们在纠正历史的错误。 我这里之所以把梁思成和林徽因放在一起说,是因为这些工作真的就是他们精诚合作的。梁思成和林徽因这样的夫妻典范,古今少有,他们志趣相投、性格互补,民族和家国情怀完全一致。有个形容夫妻的词,天作之合,这个抽象的词,在梁思成和林徽因夫妇身上,一下就变得具体了。 我是学建筑的,对于我们建筑学子来说,梁思成和林徽因,又有着更不一样的意义。
17-宗白华:超然物外,逍遥自在这期要聊的美学大家宗白华,诸君或许有些陌生。 木心先生说:“没有审美力是绝症,知识也解救不了。” 大画家吴冠中曾说:“今天中国的文盲不多了,但美盲很多。” 美学家张世英说:“人生有四种境界:欲求境界、求知境界、道德境界、审美境界。审美为最高境界。” 大教育家蔡元培先生在探索中国教育改革方向的时候就提过:“以美育代宗教。” 可以看到,教育界前辈们在很早就意识到美育的重要性,我们在小学阶段就有一门美术课,近些年更是满大街的绘画培训班,新一代的小朋友很多都是从幼儿园开始,就上各种美术兴趣班,各个城市也是争先恐后的建设艺术馆、美术馆。全社会都在为提升审美能力而努力,但我们回看多年前吴冠中先生说的:“今天中国的文盲不多了,但美盲很多。”若说这话是新鲜出炉的,也毫无违和感。 这并非是我们的美育失效,而是社会整体审美意识的提升,本就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晚清到民国动荡的那一百年里,中国传统文化受到西方文明的巨大冲击,时至今日,我们依然处于文化复苏阶段,伴随着文化复苏,全民族的审美意识也在苏醒,审美能力也在提升。这个过程中,我们有一位顶好的导师,就是这一期的主角:美学大师宗白华先生。
16-潘玉良:出身青楼,终成一代画魂我将用55分钟,跟诸君聊聊一代画魂-潘玉良。 公元1912年,民国元年,这年深冬的一个夜晚,芜湖县城最豪华的一间酒家包房里,灯火辉煌、觥筹交错,一桌丰盛的酒宴正在进行,芜湖商户会长马会长主持,县里有头有脸的生意人都在场,主宾座上一脸英气的年轻男子,是新任海关监督潘赞化。 芜湖官绅们之所以如此重视,是希望潘赞化能够沿袭旧例,继续在他们的海关生意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心里没底,现在是民国了,潘赞化是民国政府委任的官员,而且别看潘赞化年轻,当年是跟秋瑾、徐徐锡麟一伙的革命派,逃亡日本多年,又跟着孙先生闹革命。 酒席上,芜湖官绅们无非也就说些阿谀奉承的话,潘赞化初来乍到,也就随声应和着。但眼见着就很难聊到一块。 商会马会长说,潘大人,今天能请到您是我们的荣幸,我们特意邀请了芜湖色技双绝的歌女前来助兴,给您弹唱一曲。说完一个岁数不大的女子被领了进来,女子手抱琵琶,举手投足间明显拘谨,马会长让潘赞化点歌,潘赞化只是说,你挑自己熟悉的弹唱就行。 这名女子转弦拨轴、轻挑慢拢,一曲古调《卜算子》,在女子的口中徐徐吟唱出来: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女子深情的唱了两遍,从始至终低眉拨弦,不像是唱歌旁人听,更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心声,曲调凄婉,并不像是来助兴的。 而她词曲所传递的这份似有若无的悲凉,让潘赞化似有所感,潘赞化随口问道,你可知这是谁的词? 女子长叹一声,小声答到:她是一个和我同样命运的人,南宋台州营妓严蕊。 潘赞化说:看来你也是读过书的。 女子答:大人,我没有读过书,只是听教唱的先生说过。 女子抬头怯怯的看了一眼潘赞化,潘赞化也打量了一下她。 显然,潘赞化是动了恻隐之心的。马会长这样人精似得人物,哪会放过这样的细节。他内心打定主意,潘大人的突破口就在这名女子身上。 这名女子就是多年后闻名海内的大画家潘玉良,而她人生中最最重要的贵人,就是在这次宴席上认识的潘赞化。
15-胡适: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学界给胡适的定位,说胡适首先是思想家,这个算是比较客观,胡适一辈子留下超过两千万字的著作。涉及的内容包罗万象,思想家可不就是这样,用自己的思想关照世间的万事万物。 我将用110分钟,跟诸君聊聊胡适。 在大师辈出的民国,胡适的知名度显然是排在前列的。但这并不代表大家真的了解胡适,这还真不怪我们,胡适给人的印象太模糊了,你想给他贴个标签,都不好贴。你说他是文学家,他拿不出像样的作品,你说他是哲学家、历史学家,他唯一拿得出手的《中国哲学史大纲》,还只有半部,你说他是政治家,那更谈不上,他自己都不认。 胡适自26岁那年,以一篇《文学改良刍议》出名至今,围绕他的争议就不曾中断过。赞颂他的人说他开了中国新文化之先河,是一位继往开来的启蒙大师,是近代中国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自由主义者,是文明的奠基石;批评他的人说他是卖国贼,是当代公知的祖师爷,做的学问也尽是些半吊子学问。事实上,一个真实、鲜活的人生,站在不同的角度,自有不同的观感。 胡适因为极力倡导白话文,提出“文学革命”,一举成为新文化运动的领袖之一。 鲁迅说过:《新青年》时期,最惹我注意的是陈独秀和胡适之,我佩服陈胡。 学者唐德刚评价:胡适是“传统中国”向“现代中国”发展过程中,继往开来的一位启蒙大师。 历史学者耿云志说:胡适是中国思想文化方面有重大影响的人物,也是现代中国最具国际声望的学者和社会活动家之一。 梁实秋评价胡适说:胡先生,和其他的伟大人物一样,平易近人。“温而厉”是最好的形容。我从未见过他大发雷霆或盛气凌人。他对待年轻人、属下、仆人,永远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就是在遭到挫折侮辱的时候,他也不失其常。 季羡林先生也说过:适之先生待人亲切和蔼,见什么人都是笑容满面,对教授是这样,对职员是这样,对学生是这样,对工友也是这样。从来没见他摆当时颇为流行的名人架子、教授架子……在他面前,绝没有什么局促之感,经常如坐春风中。适之先生是非常懂得幽默的,他决不老气横秋,而是活泼有趣。 季羡林先生又说:适之先生以青年暴得大名,誉满士林。我觉得,他一生处在一个矛盾中,一个怪圈中:一方面是学术研究,一方面是政治活动和社会活动。他一生忙忙碌碌,倥偬奔波,作为一个“过河卒子”,勇往直前。我不知道,他自己是否意识到身陷怪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认为,这个怪圈确实存在,而且十分严重。那么,我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呢?我觉得,不管适之先生自己如何定位,他一生毕竟是一个书生,说不好听一点,就是一个书呆子。 九一八事件后,鲁迅觉得胡适在对日态度上不够坚决,写文章公开骂胡适,说:胡适博士不愧为日本帝国主义的军师。 胡适一生得了三十六个博士学位,做过北大校长。胡适为学涉猎广泛,在文学、历史、哲学、考据学、教育学、红学等领域都有深入研究。 而与胡适完全同时代的大学问家钱穆先生,评价说:胡适是个社会名流式的人物,骨子里不是个读书人,至少不是纯正的读书人。以言以人,两无可取。 革命家、国学大家章太炎对胡适更是毫不客气,他说:哲学,胡适之也配谈么?康、梁多少有些“根”。胡适之,他连“根”都没有。 蒋校长在派胡适做了四年驻美大使后,对胡适痛恨之极,他咬牙切齿的说:胡适乃今日文士名流之典型,而其患得患失之结果,不惜借外国之势力,以自固其地位,甚至损害国家威信而亦在所不惜。 在胡适1962年突然离世后,蒋校长给胡适写了一幅流传很广的挽联:新文化旧道德的楷模,旧伦理新思想的师表。这评价不可谓不高。 建国后,在特殊时期,胡适收到国内最广泛的批评。 但伟人后来说:胡适这个人也真顽固,我们托人带信给他,劝他回来,也不知他到底贪恋什么。说实话,新文化运动他是有功劳的,不能一笔抹杀,应当实事求是。到了21世纪,那时候替他恢复名誉吧。 如今二十一世纪已经过去四分之一,我辈当心平气和的了解胡适先生。 我在读了一大堆胡适先生的资料后,我觉得哲学家汤一介先生的评价最意味深长,他对胡适的评价是:他没有完成什么,却几乎开创了一切。
14-陈寅恪: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我将用105分钟,跟诸君聊聊陈寅恪。 民国是一个动荡的时代,同时也是一个大师辈出的时代。在民国一众大师中,陈寅恪又是那最不一样的一位。民国的这些大师,是你看不上我,我也瞧不起你,唯独对陈寅恪,大家意见比较统一,被公认为:公子中的公子,教授中的教授,大师中的大师。 1938年深冬,长沙城岳麓山下,由清华、北大、南开临时组建的国立长沙临时大学的历史课堂上,讲台上一袭长衫的教授,看着教室里坐满了随校南迁过来的学子们,他说: 各位同学,我讲课, 前人讲过的,我不讲; 近人讲过的,我不讲; 外国人讲过的,我不讲; 我自己讲过的,也不讲;现在只讲未曾有人讲过的。 这位右眼几近失明的中年教授,就是大名鼎鼎的陈寅恪,他说完这“四不讲”,教室里的掌声雷动,盖过了空中传来的飞机轰鸣声。 以这一年为分界点,陈寅恪前半辈子过的整体是从容、宽适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按照自己的意愿,以“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钻研学问。而这以后,陈寅恪苦难的后半生将徐徐展开。
13-周总理: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我将用100分钟,跟诸君聊聊周总理。 周总理这样的领袖,他出生在哪个民族,就是那个民族之幸。 他出生在哪个时代,就是那个时代之幸。 我们华夏民族,能在民族命运最关键的时候,诞生这样千年难遇的圣人领袖,当然是华夏之幸。 我们现在看到的,系统介绍周总理的内容太少了,这不应该。 这张油画值得每一个中国人民记住,他捕捉的是总理真实一瞬间。1973年6月初的一天,身患癌症的周总理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合眼了,工作一件接着一件,刚开完一个会,接下来要继续接见外宾,这时,秘书过来提醒总理说“还剩十四分钟。” 周总理对于外交事务向来一丝不苟,疲劳之极的周总理说,我洗把脸,刮刮胡子,提提神再去,秘书在门口等待许久不见总理出来,便打开了洗手间的门,这才发现周总理在卫生间里靠着墙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沾有肥皂沫和胡子茬的刮脸刀。这张画取名《鞠躬尽瘁》,虽然画中的总理不是我们熟悉的英姿飒爽、温文尔雅、神采奕奕的形象,但作品中的周总理显得是那样的真实、高大、震撼人心。 在总理26年的任期内,这样匪夷所思的高强度工作,几乎是总理的日常。 周总理超过50载的革命生涯,26年总理任期,他理想坚定、功勋卓著、呕心沥血、鞠躬尽瘁…… 我们通常要表达对一个人的赞誉,不自觉的都会琢磨一下,用词会不会过了,不够客观。但对于周总理,似乎所有的溢美之词,都不够表达他老人家的伟大。
12-毛主席: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我将用120分钟,跟诸君聊聊伟人毛主席。 如果说中国近代史,有一个绝不能绕过去的人,那就是伟人毛主席。 千年后,书写中华历史,毛主席会是绕不过去的一章。我们是幸运的,因为我们距离这样不世出的伟人并不远。 毛主席的一生,值得我辈学习、研读的地方太多,远不是一两篇文章能讲明白的。 这篇文章我借用毛主席的三十八首诗词,跟诸君聊聊主席的一生。 毛主席是伟大的政治家、军事家、思想家,更是千年不遇的诗人,毛主席在他不同的人生阶段,都留下了诗词作品,古人云:“诗以言志”。从这些作品出发,没准我们能看到毛主席更真实、细腻的一面。
11-李叔同:半世繁华半世僧,世间再無李叔同我将用95分钟,跟诸君聊聊弘一法师李叔同。 每个时代的样子,都是由一个个具体鲜活的人生编织成的,每个人好比一条线,有的线粗,勾勒出了那个时代的框架轮廓,有的线细,描绘出生动的细节。独有一类线,绚烂多彩,斑斓多姿,在灰暗的时代底色上,留下光彩夺目的印记。 弘一法师李叔同,就是那独特的一类。他如诗如画、悲欣交集的一生,让我们在晚清到民国这段中华的苦难史中,看到了时代的另一番侧影。 公元1918年7月1日,盛夏的中午,西子湖畔虎跑寺门前数百米处,古木参天,绿荫铺阶,蝉鸣声邃,西湖的清风带来些许凉意。几个青年学生,恭恭敬敬的站立在一名中年男子身旁,男子说:“你们就送到这吧。”男子自己打开箱子,披上僧衣,换上草鞋。学生们说:“李先生,您这是干什么?”男子说:“不是李先生,你们看错了。”说完,男子挑上行李,头也不回的走向虎跑寺山门。那几位学生泪流满面,大声呼喊着:“李先生、李先生……” 这名男子,就是蜚声海内的大才子李叔同。在他心里,跟学生们说完最后一句告别,世间便再无李叔同。送行的学生中,有他的得意门生丰子恺。从李叔同走进那扇寺门起,他的人生就此画上了一道分隔符。此前,他经历了半世繁华,是才气纵横、倜傥风流、名动四海的翩翩公子,此后,他遁入空门,将成为朴素淳真、心怀慈悲、弘法度人的佛门高僧。 在我眼里,如果中国在晚清来一场文艺复兴,李叔同会是中国的达芬奇。 歌手朴树,在一次演唱到李叔同的《送别》时,泣不成声,他说:如果这首词是我写的,我愿当场死去。就是那首我们都熟悉的: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林语堂曾这样评价过李叔同:“李叔同是我们时代里,最有才华的几位天才之一,也是最奇特的一个人,最遗世而独立的一个人。他曾经属于我们的时代,却终于抛弃了这个时代,跳到红尘之外去了。” 高傲如张爱玲都说:“不要认为我是个高傲的人,我从来不是的,至少,在弘一法师寺院围墙外面,我是如此的谦卑。” 弘一法师的弟子丰子恺对老师有一段意味深长的评价:弘一法师是一个活的十分像人的人。 丰子恺说:“凡做人,当初,其本心未始不想做一个十分像人的人,但到后来,为环境、习惯、物欲、妄念等所阻碍,往往不能做得十分像人。其中九分像人、八分像人的,在这世间已很伟大,七分像人、六分像人的,也已值得赞誉;就是五分像人的,在最近的社会里也已经是难得的‘上流人’了。像弘一法师那样十分像人的人,古往今来,十分少有。” 如今,崇拜弘一法师的人依然非常多。俞敏洪老师说过:我这辈子,最崇拜的人就是弘一法师。越过生老病死,达到和平境界。 李叔同是中国近代艺术史上的奇迹,以一己之力创造了多个第一: 他是第一个把西洋绘画引入国内的人,他是中国油画之鼻祖,他最早在中国介绍西洋画知识,并且首次聘用裸体模特教学。 他是国内第一个用五线谱作曲,也是他最早用五线谱进行音乐教学。 他主编了中国第一本音乐期刊《音乐小杂志》。 他是国内第一个推广钢琴的人。 他创办了中国最早的话剧社“春柳社”,亲自登台反串茶花女上演了中国第一幕话剧。 他在浙江一师教西方乐理,是西方乐理传入中国的第一人。 他在学校美术课中,不遗余力地介绍西方美术发展史,以及代表性画家,使中国学子第一次全面系统地了解了世界美术大观。 同时,李叔同被公认为20世纪最杰出的十位书法家之一。 鲁迅、郭沫若等现代文化名人以得到他的一幅字而欣喜。 他39岁皈依佛门,更是以一己之力,复活了沉寂近千年的南山律宗,成为南山律宗第十一代宗师,是民国四大高僧之一。 人们说他一辈子活了人家两辈子,其实又何止两辈子。 我在最开始跟朋友聊天,说我要挑选20个左右的人物,聊聊从晚清到民国这段历史,朋友说如果你只能选1个人,你选谁?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弘一法师李叔同。
10-鲁迅: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我将用120分钟,跟诸君聊聊鲁迅。 在普遍追求短平快信息的时代,这时长显得格格不入。但要说清楚这位我们最熟悉的陌生人,这时间依旧是仓促的。我们要了解鲁迅,不仅仅只是他这个人,还有他的文章。鲁迅笔下,有那个时代最深刻、真实的样子。 近些年,关于鲁迅的文章,是否应该被移出语文教材,没少引发讨论。回想我在学校的那些年,对鲁迅一直不太有好感,总感觉他的语言晦涩,酸溜溜的。毕业后,可能是附庸风雅,书架上一直放着一套简装版的鲁迅全集,有时漫无目的在书架前徘徊,抽出一本鲁迅的呐喊,想着看几页消磨一下午后的时光,往往就是一口气读完了才甘心合上书本,想想我毕业十来年,这样的经历至少有三次。这半年为了写这篇文章,又断断续续浏览了一遍鲁迅全集。 时常在想,从让更多人能真正走进“鲁迅”这座宝藏的角度,把鲁迅的文章移出教材,不一定是坏事。 鲁迅是我们大多数人最熟悉的陌生人。 说“最熟悉”是因为只要是新中国成立后念过小学的,都知道鲁迅的大名,知道他在三味书屋的课桌上刻了个“早”字,提醒自己不要迟到。都多多少少在语文课本上上学过他的文章,孔乙己、狂人日记、阿Q正传总还是有些印象的。 说陌生,也是因为在语文课上,按照做阅读理解的方式学了那几篇文章。说来也怪,好像凡是语文课本上出现的东西,大家就莫名其妙的,不太愿再花额外的时间琢磨了。也许是因为我们的语文课,习惯性的把鲁迅的文章,当教化工具来使,也许中小学阶段的孩子大抵是读不懂鲁迅的,反正,最后的结果是,我们大多数人,离开课堂后,就没能再去打开“鲁迅”这座文学宝库。 正是站在这个角度,我甚至偏向赞成把鲁迅的文章移出语文教材。有些人觉得那不行,如果不是语文课上学了,都不知道有鲁迅这号人物,我觉得大可不必这么不自信,鲁迅的文章力气太大了,你总会在人生某个阶段碰到他,就像现在,时不时网上就兴起一波以鲁迅的风格写小作文的风气,你看前阵子,“穿长衫的孔乙己”又复活了一把。鲁迅的那句“院子里有两颗树,一颗是枣树,另一颗也是枣树”,都快衍生出一个流派了。 郭沫若说:“鲁迅是革命的思想家,是划时代的文艺作家,是实事求是的历史学家,是以身作则的教育家,是渴望人类解放的国际主义者。”概括的很全面。 胡适说:“鲁迅是个自由主义者,绝不会为外力所屈服,鲁迅是我们的人。” 郁达夫评价鲁迅:“当我们见到局部时,他见到的却是全面。当我们热衷去掌握现实时,他已把握了古今与未来。” 作家余华写了篇很有意思的文章《我为什么讨厌鲁迅》,文章里余华详细记述了他对鲁迅从误解到欣赏的过程。余华小时候的课本里都是鲁迅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孔乙己》《药》之类的文章,总觉得鲁迅是被扶持的作家,就像现在所说的炒作一样。 之后余华一直认为鲁迅是一个糟糕的作家,他显赫的名声只是政治的产物。余华后来因为在文化馆工作,各式各样的书都读过不少,但鲁迅的东西他是一个字也没再读过。有一次不小心,被堆在办公室地板上的鲁迅著作绊了一下,差点摔倒,还骂了一声:“TMD,都过时了,还要出来捉弄人。” 再后来余华向《收获》杂志投稿,编辑打电话说他的小说像鲁迅,余华心里还老不开心了,觉得是在贬低他的作品。 直到1996年,一位导演打算将鲁迅的小说改编成电影,请余华为他策划一下如何改编,余华当时想的是鲁迅的东西有什么值得改编的,于是就有了那个经典桥段:得加钱。当然这个是我编的啊。 实际情况是因为给的实在太多了,当时余华也缺钱,就一口答应下来。他家里肯定是没鲁迅的书的,赶紧去书店买来了《鲁迅小说集》。当天晚上开始在灯下阅读这些,他最熟悉也是最陌生的作品。 读的第一篇小说就是《狂人日记》,小说开篇写到那个狂人感觉整个世界失常时,用了这样一句话:“要不,赵家的狗为何看了我一眼。” 余华吓了一跳,心想这个鲁迅有点厉害,他只用一句话就让一个人物精神失常了。很多作家为了让自己塑造的人物精神失常,费劲巴拉写了几万字,笔下的人物仍然很正常。 那天晚上余华继续读,读到第三篇是《孔乙己》,读完之后立马给那位导演打电话,希望他不要改编鲁迅的小说,余华在电话里跟导演说:“不要糟蹋鲁迅了,这是一位伟大的作家。” 莫言更是直言不讳:“如果我能写出《阿Q正传》,我宁愿所有的作品都不要了。” 我看了王朔的那篇《我看鲁迅》的评论文章,王朔的评论文字一向不留情面,但从他的文字里能看出来,他对鲁迅整体是喜欢的。王朔在文中感叹:“鲁迅没有长篇,怎么说都是个遗憾,也许不是他个人的损失,而是中华民族的损失。以他显露的才能,可以想象,若他真写长篇,会达到一个怎样的高度……在鲁迅身上,我又看到了一个经常出现的文学现象,我们有了一个伟大的作家,却看不到他更多优秀的作品。” 是啊,鲁迅去世的太早了,如果以1918年发表《狂人日记》为标志,鲁迅作为文坛主将的英姿在中国现身只有短短的18年。 鲁迅不光在国内很能打,在国外也是名角,尤其是在东亚几个国家。 鲁迅在日本的知名度不亚于在中国,日本小朋友跟咱们一样,课本里也收入了不少鲁迅的文章,也都知道三味书屋和闰土,也知道如何在雪地里用一把谷子、一个竹筛抓麻雀。 日本有相当一批研究鲁迅的专家和研究团体,研究鲁迅已经形成一个非常重要的研究方向。我在写这期内容的时候,读了不少日本学者的研究资料,像伊藤虎丸、丸伟常喜,都是著名的鲁学研究者。 日本大文豪大江健三郎、太宰治,包括我们熟悉的村上春树都是鲁迅的粉丝。 大江健三郎是1994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他在一篇自述里是这么写的: 我现在写作随笔的根本动机,也是为了拯救日本、亚洲乃至世界的明天。 而用最优美的文体和深刻思考写出这样的随笔,世界文学中永远不可能被忘却的巨匠是鲁迅先生。 在我有生之年,我希望向鲁迅先生靠近,哪怕只能挨近一点点。 他还曾经感慨:“大学时代,我学习法国文学,尤其钟情萨特,我还开始进行小说创作。我将鲁迅与法国文学进行比较以后,对世界文学中的亚洲文学充满信心。” 韩国直接设了一个“鲁迅文学奖”,哪天我们突然在新闻上看到,韩国宣布鲁迅是韩国的,大家也不要惊讶。 《阿Q正传》被翻译成40多个国家的的60多种语言,它与鲁迅的名字一同在世界文学中占据着不可动摇的地位。 罗曼罗兰读到译成法文的《阿Q正传》说到:“这部讽刺的写实作品是世界的,法国大革命时也有过阿Q,我永远忘不了阿Q那副苦恼的面孔。” 我在鲁迅至交许寿裳写的《鲁迅传》里读到,罗曼罗兰跟鲁迅是有过通信的。 前边说这么多,主要是让大家知道,我们印象中金句频出的鲁迅,确实来头不小,但要真正了解鲁迅,我们还得从头说起。 伟人说过:鲁迅的骨头是最硬的。 但人不可能天生就是硬骨头,大都跟他的成长经历有关。
09-梁启超:十年饮冰,难凉热血我将用60分钟,跟诸君聊聊梁启超。 公元1898年9月23日,紧张的气氛笼罩着北京城,历时103天的戊戌变法在两天前被慈禧叫停,光绪被囚禁。气急败坏的慈禧下令全力搜捕维新人士。 这日晚间,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夹着包袱,趁月色疾步走进东交民巷的一幢红砖房子,他急于到这里见一个人,比他小八岁的梁启超。他就是谭嗣同。 谭嗣同把自己,未来得及发表的著作、诗文,还有家书交给梁启超,请求他帮忙保管。 梁启超跟谭嗣同商量,可以一起逃亡。此时谭嗣同已经决定以死殉变法事业,他握住梁启超的手说:“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日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请自嗣同始。” 梁启超当时本就去留未决,听了谭嗣同这么一说,感动坏了,也不想走了。谭嗣同跟梁启超说:想当年程婴与杵臼(jiù),以一生一死保全了赵氏孤儿,你我二人应当效仿。如今之势:不有生者,无以图将来;不有死者,无以酬圣主。 谭嗣同还劝说梁启超,自己只是一个语言不通的湖南人,逃出去也发挥不了作用,不如自己的牺牲与封建顽固势力做最后一次抗争,但你梁启超不一样,海外广东华侨多,你能发挥的作用大。 谭嗣同说完,趁着夜色匆匆离去。谭嗣同消失在夜雾中的背影,深深刻在了25岁的梁启超心里。 第二天谭嗣同被捕,他在狱中写下: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四天后被处决于菜市口,临刑前,面对围观百姓和官员,谭嗣同表现的非常坦然,高呼:“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逝者已已,活下来的梁启超,余生谨记那一晚与谭嗣同的诀别,以振兴中华为己任,不敢有一丝懈怠。梁启超之所以成为梁启超,这一晚谭嗣同紧握他的双手,以及远去的背影,应该发挥着极大作用。 梁启超的名字我们都听说过,总觉得他至关重要,但一细想又面目模糊了。 能说的上来就是他跟康有为搞了个戊戌变法,而且还是个配角,硬要再说就得说他是梁思成的父亲,林徽因的公公了。 我们绝大部分人不了解梁启超。了解了,您会发现,整个近代史的名人中,最值得当代人学习的,就是梁启超。
08-齐白石:一颗童心,一代巨匠我将用70分钟,跟诸君聊聊齐白石。 在浩渺无垠历史长河里,能被我们看到的,往往只是那站在聚光灯下的少数。他们的故事确实也反应出了那个时代的轮廓,但也仅仅是轮廓。 历史更真切、具体的一面,是最广大普通百姓的生活。这期我们要讲的齐白石,他与前边讲的曾国藩、李鸿章这些人物生活在同一个时代,确好似不相交的平行线,大人物们关心的国家动荡,列强入侵,民族危亡,着实不是他这样的底层百姓能操心的,齐白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跟这个国家绝大部分百姓一样,操心的是怎么不饿肚子。 幸运的是,齐白石凭借自己的坚韧和坚守,完成了跨时代的穿越。从一个养家糊口的手艺人,穿越成了20世纪世界绘画艺术史上的明珠。从一个地地道道的晚清农民,穿越成了新中国的国宝级艺术家。 如果要论为中国GDP做出最大贡献的画家,齐白石当仁不让。无论是单件作品价格,还是整体产值,齐老爷子都稳居第一。 2017年,齐白石的这套山水12条屏拍出了9.3亿,目前拍出的最贵国画前十名齐白石几乎占一半。 自2012年以来,齐白石的作品每年在各大拍卖行的成交量维持在300-600件。 作为一个中国人,如果能真正理解齐白石的艺术价值,对中国书画艺术的理解,起码也算入了正门了。 齐白石的名字大家不陌生,但对于齐白石富有戏剧性的一生,以及他的艺术成就,大家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嘀咕: 齐白石的画到底好在哪? 齐白石画的那些个小鱼小虾、瓜果蔬菜咋就那么值钱呢? 齐白石五十几岁被迫北漂,生活都没着没落,摆摊卖画比别人便宜一半都没人买,怎么那一众归国回到的大师、陈师曾、林风眠、徐悲鸿一发现齐白石的作品,就如获至宝,推崇备至呢? 还有,齐白石这一辈子,几次关键转折点,都是因为遇到了大贵人,而且基本上每次都是贵人主动找他,怎么就那么多人愿意帮助他呢? 这诸多的疑问,我相信大家在看我这期节目之后,内心会有答案。
07-严复:笔醒河山,近代思想启蒙人我将用45分钟,跟诸君聊聊严复。 在一个国家和民族整体迷失的时代,我们需要身体力行、勇往直前的探索者、变革实践者,这种探索和变革要背负骂名,甚至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就像戊戌六君子、孙中山先生那样的人。 同样也需要像严复先生这样在思想、哲学、社会学层面,努力耕耘的教育家、思想家。 一个社会摸索进步的过程, 就好比酿一坛美酒,用的粮食、水这些主材,大家会极其注意,而决定这坛酒的最终风味,同样重要的是酒曲,就是酵母,它的成分占比极低,但起的作用确是极大的。没有此物,再好的粮食和水,也成不了一坛好酒。 而思想就好比社会变革中的酵母。 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三位中兴名臣的故事,为我们勾勒了晚清时局的大轮廓。 伴随着甲午战败,基本宣告了洋务图强这条路,在当时的中国,走不通。而这个四万万人口的大国,还得借着微光探索、前行。严复,就是那最先点亮微光的点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