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0301|墙与桥,爱的N种语言|孟轲 x 康慨像所有祖祖辈辈对我们一样,为我们的未来抱持着美好的愿景,我们也为我们的下一代,子子孙孙的未来抱持着美好的愿景。 为这个地球的生态系统,不仅是环境的生态,还有人心的生态、社群的生态,抱持着美好的愿景。 愿景的实现,有赖于每一个个体自内在生态的觉察和调整,同时相互之间,也就是个体与个体之间,个体与系统之间,系统与系统之间的相互交流与碰撞。 有墙的地方,也有门、有窗、有桥。 有时候这个墙,甚至已经长在我们的血肉和组织之中。但细胞与细胞之间,粒子与粒子之间,仍有无量微小的细孔,有通路。 有门、有窗、有桥、有微小细孔的地方,也意味着有界限,有边界,有墙、有壁,才在这些界限不在(absence)的地方,呈现为“通道”。 换而言之,一切都是无量的空间,在空(absence)的地方,就呈现为“墙/界限”。 说复杂了,听起来又很像谜语。 大道至简。你问我爱是什么,爱,就不受这些墙啊桥啊通道啊的限制,爱 会让人洞穿 墙和桥的表象,认出 也许 它们都是爱的N种语言。
20260209-1|四道人生|孟轲 x 戴维娜 x 王晶
20260209-2|练习:对自己 道谢 道爱 道歉 道别|孟轲 x 戴维娜 x 王晶
20260206-1|神的孩子都在跳舞|孟轲 x 显峰
20260206-2|练习:在呼吸与手的律动中 经验存在 经验宇宙|孟轲 x 显峰
20260202|慈心即道场:给毛孩子们家的爱与承诺|孟轲 x Sarah这个对谈,贯穿着 海王星、Thomas、信心的海,这更大的场域 承载着对谈的我们,承载着我们关照的毛孩子们,和爱着我们的 这个世间一切的有情和无情。 Sarah和我们分享了很多在助养过程中她真切的体验和经历,那些经历也如此真切地触碰我们,当我们允许 自己 被打动的时候。 善念的种子种下,汇聚成海。 善行的具体承接,汇集成毛孩子们的家。 在做事的过程中,总是伴随着挑战和困难,这是生而为人的真实,生在这个地球上的真实,照料毛孩子们的起居、照料他们的病痛和晚年,在救助过程中体验过人性的“恶”及其背后创伤的暗湖。 同时,信心的海 因大家而汇聚,又透过每一位行动者和助养者,惠泽于毛孩子们。我们亦受毛孩子们的惠泽,他们带来温度、唤醒爱,让我们能够于这世间有服务于他们的机会,一次又一次地被彼此支持和点亮。 从被毛孩子们的灵性和生命力所触碰,到触及我们自己内在的爱和阴影,到看向系统结构中 可以修复的bug,动物保护法的更新、购买源头的管控、“领养代替购买”的观念传递,这个过程本身就是意识觉醒 和意识边界的扩展,又经由我们彼此每一次自然而然的行动、分享,言行一致地传达,自然地 为更多人所知。 深深信任这个过程,也信任 每一位 参与进这个过程中的 生灵。 🙇♀️
20260128|用心看见,用心告别:言语阴影在生死教育中的轮廓|孟轲 x 心爱我在越南有一位弟子,她想修建一座舍利塔,装纳我往生后的骨灰。她和其他人想要立一块碑碣,上面刻着“敬爱的老师安息于此”。我告诉他们不要浪费寺院的土地。“不要把我装进龛里放在塔中!”我说道,“我不想以那种方式延续。不如将骨灰撒在户外,帮助树木生长。” 我建议,如果他们仍然坚持要造一座塔,那么必须刻上,“内无一物”。不过以防人们不明白,他们可以加上一句,“外也无物”。若人们仍然不理解,那么你可以刻上最后一行,“若有一物,那会是在你的脚步和呼吸中”。 我的这个身体终会分解,但我的行为将会延续我。在日常生活中,我总是修习去看到自己的延续无处不在。我们无须等到这个身体完全分解才能延续——我们每时每刻都在延续。如果你认为我仅是这个身体,那么你并没有真正见到我。 当你望向我的朋友,你会见到我的延续。当你看见某人带着正念与慈悲步行,你知道他们是我的延续。我不明白为何人们说自己会死去,因为我已经能见到自己的延续在你之中,在其他人之中,也在未来世代之中。我永不会死去。每当我看到自己的学生带着正念行走,我看到的就是我的延续。这个身体会分解,但那并不意味着我的死亡。我将会一直延续下去。 ——一行禅师《一朵不会消失的云》
20250529|打开创伤送来的礼物|铁铁周 x 陶孟轲主题: 「打开创伤送来的生命礼物」 话题点: 如何转化创伤,让它开出生命之花 如何面对时代和集体的创伤,活出内在力量 如何扎根生活实修
20250413|为内外世界的和平而习练
20250427|寻找自己的声音:回归内在的真实|刘君妍 x 陶孟轲君妍:今天我是想邀请孟轲作为我的个人播客的嘉宾,我们一起来聊一聊关于如何寻找自己的声音、回到内在的真实这个话题。其实我一直是孟轲的声音和表达的忠实读者,基本上孟轲的个人公众号发布的每一篇文章我都会看,这些文章在我的个人成长道路上给了我非常重要的指引和陪伴。孟轲的播客我也很喜欢,今年年初的时候,我很荣幸作为嘉宾和她一起录了一期节目。另外,孟轲是我在跟杨珑和托马斯学习道路上的学姐,所以这个关系对我来说很特别。 今年3月份的时候,我们在意大利阿西西参加杨珑老师的一个线下7天密集培训时终于见面了。在那段时间里,我们就艺术、创作和自我表达等话题聊了很多,为今天的话题开了个头。当时因为时间有限,我觉得还有很多好奇的问题想和孟轲交流,特别是在孟轲的个人表达方面有很多想请教的地方,这就是今天这次博客的缘起。上周我应吴迪邀请做了一个线上直播的自我分享,这对我来说是在个人表达上向前迈进的一小步。以前和孟轲交流都是一对一的私密交谈,或者录播客也是一对一的形式,但上次以直播的开放形式做分享让我感受到,在一个充满好奇、温暖安全的场域里获得的包容感是很不一样的质地,它和两个人私密聊天的感觉不同,同时也很支持、很有滋养。 所以今天本来打算和孟轲做的一对一博客,我决定把它开放成直播形式。这对我来说也是一次小小的突破和探索。 我想体验在一个小集体、一个公共场合让自己的声音被听到是什么感觉。其实不管是直播还是播客,对我来说都是探索自己声音的真实过程,并不是说我已经做得很好了才来分享。我希望尽量诚实,把当下真实的状态分享给大家——我有一些恐惧,有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还会出现密码错误这样的乌龙,我就是想把这样真实的成长过程呈现出来。 孟轲:君妍刚才说的让我很有感触。我想先从一个更长周期的故事讲起,回应君妍提到的几个部分。 这个故事可能要追溯到2024年。在2024年4月28日,也就是整整一年前,我开始正式写心经。最开始因为不熟悉是先抄写,熟悉之后每天都会花时间默背,并在笔记本上写下来。这个练习我几中间偶尔有忘记的时候,也会在第二天或第三天补上。到2025年3月在阿西西见面时,君妍从包里拿出一本书送给我,是一行禅师对心经的英文注释书《The Other Shore(彼岸)》。 当时君妍说出门时觉得一定要把这本书带给我。我拿到书时感受到一种在更广阔时空中被回应的感觉。从那时起这本书就成了我的案头书,每天有空就会翻开看一两句,花很长时间冥想一行禅师对心经的注释,感受这些智慧如何在我的生命中产生化学反应。 这件事一直很想感谢君妍,她可能不知道背后有这么长的时间周期。我觉得生命中的表达和创造,都是时空中的自然显现,就像看到一颗种子发芽,而这颗种子可能来自另一棵植物的花朵,之前又经历了很长时间。我们的相聚、表达和创造,都只是连续谱系中的一个截面。 我们只是以自己愿意的方式,让某些东西通过不同媒介在当下呈现出来。它可能直接产生反应,也可能在更长生命周期里带来我们无法预知的各种影响,这些都在表达者和创造者的掌控之外。 在表达、创造和互动的过程中,我们只是尊重当下的感受,尊重这些体验带来的火花。就像今天大家从各自生活中抽时间来到这个空间相遇,这种不受掌控的相遇正是创造和表达的美妙之处。 君妍:太美了,你这段话让我整个身心都慢了下来。其实我对发生的很多事情知道的都很少。比如去阿西西的路上突然有个灵感,觉得一定要把这本书送给你,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就是收到了灵感就立即行动。至于为什么真的不知道。今天的分享让我觉得特别美妙。 同时我也想到,可能所有人都一样,不只是我,我经常会羡慕他人的成果。比如在社交媒体或日常生活中看到别人有好作品、出书、艺术成就或商业成功时,我很容易陷入“为什么他有我没有”的比较中。但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我越来越能看到成果背后的东西——在时间长河中种子是如何慢慢发芽、成长,最后结果的漫长过程。 你这段话对我来说是个很好的校正和教导。当我们把自己和他人比较,拿自己的成果和他人的成就对比时,这种比较是非常单薄和割裂的,真的没有意义。 孟轲:你提到了一个普遍现状:在社交媒体和信息技术高度发展的时代,我们如何看待事物?随着阅历增长,我们可以自问:事情真的只是表面看起来那样吗?除了看到的成果,背后的根系和脉络是什么?成果也会衰落、回归土地,以不同形态继续存在。 我在创作和表达过程中也有过困惑,质疑书写或写作的意义。我们容易将创作与观众反馈强关联,在流量至上的环境中尤其如此。但创作价值和流量真的是强关联的吗? 这里面有很多值得探讨的地方。 我想分享两个故事。第一个是关于澄缘老师的,今天在场的很多朋友可能也是她的学生。我曾经向她倾诉过关于是否要继续写作的困惑,虽然不记得具体怎么问的,但她给了我非常明确的回答。现在想起这句话依然很感动。 当时在课间跟我说:“孟轲,哪怕很多年以后,可能只有一个人读到你的文字,如果在那一刻能为他的生命打开一些可能性,让他感受到共鸣,这就足够了。” 那是2019年我刚结束圣地亚哥之路朝圣,有个编辑朋友鼓励我写相关书籍,我很纠结要不要写。老师的回答让我明白,这种影响远比互联网流量宏大得多。这需要我们对生命那些超出掌控的部分有全然的信任。每个生命都能以独特创造形式将可能性带入世界。 君妍:真的太美了,谢谢澄缘老师。这段分享让我内心涌现出很多爱和感动。确实如此,我也是受益者,因为你的表达让我看到了不同的可能性。我自己走上内在探索的道路,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看到了前行者的榜样。榜样的力量真的很不一样,当我们选择一条与众不同的路时,会感到恐惧和迷茫,但如果有人活出了某种品质,就会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孤单。 所以特别想对孟轲表达感谢,因为你的表达真的为我打开了很多门。我看到评论区有很多人的回应:A说“孟轲的文字给我的生命打开了新的可能性”;B说“你现在做的事讲的话让我有所触动”;C说“一个生命被真的懂得和看见真的很难得”;西瓜说“去年听你播客说Markus老师讲过‘你可以把你所有的寒意释放给我’,因种种因缘和合,我几十年每年冬天都会感到的刺骨寒冷,去年冬天就好了。感谢你们。” 孟轲:非常感谢君妍,也非常感谢大家的回复和回应。这让我想起老师们说过的话。其中一句是:无论是在台上做代表,还是坐在位置上,甚至是在房间或空间之外,每个人给予的服务都是平等的。你们的回应让我体会到一种彼此相互成就的共创。写下的东西一方面是我们的创造心流,另一方面也是所有读者与你们内在交互产生的新火花。我们能做的只是做好自己这一端。 与其说你们在感谢我,不如说我也要感谢你们。感谢所有为我们抱持这些空间和生命可能性的老师和同学们。 君妍:太美了。你刚才说到“互相成就”时,我内心又发生了一个精微的校准,是关于声音和创造力的平等性。最近我越来越确信,创造力来自源头,我们只是流经的管道。几年前我听过这句话但不相信,因为脑子里有很多精英教育、资本主义甚至殖民主义带来的观念,认为只有在顶级博物馆、美术馆展出或电影节获奖的才叫艺术家、有创造力的人。 我曾经和很多艺术家工作,当时的心态是觉得自己没有创造力、没有原创性,只是欣赏他们、羡慕他们,想靠近他们看看能不能慢慢长出创造力。这条路当然行不通,因为事情不是这样运作的。 最近我在日常小瞬间中不断体会到这种校准:原来我们都一样,都只是创造力源头流经的管道。当我真正体会而不仅是头脑知道这句话时,背后升起了很多平等心。既然这个东西都不是我们的,我们就都是平等的,可以互相祝福、给予和滋养,为彼此的种子给予阳光和雨露。 今天的交流如果是一对一的私密形式也会很美,但因为我们敞开了,这种团体共融的频率和质地又是不一样的感受。 孟轲:我完全同意。你刚才说的让我想到,我们受教育和关注的重点往往是那些成果,比如在电影院、博物馆、美术馆展出的作品。但这些成果离不开策展人、工作人员、展示空间和技术支持等各个环节。不同的部分交织在一起,才让作品以可见的形态呈现出来。 我最近有个观察,关于创造力外延的拓展。我家小区门口有家餐厅开始把家常菜摆摊卖到小区,虽然餐厅本身离小区只有5分钟路程。他们把几道炖菜用大锅煮好端到小区门口,价格便宜又好吃。这让我感受到,创造力正在"下沉",以更贴近生活的方式呈现。 以前创造力和艺术可能被放在较高的位置,现在随着互联网和社交媒体的普及,出现了更多小而分散的渠道,让曾经不被看见的东西有了曝光机会。这是一个双向过程:一方面感受自己有什么可以创造和提供,另一方面技术打破了壁垒,让我们更贴近人群的需求。 这个过程对创造者是个挑战。以前艺术家可能觉得作品应该高高在上,或者刻意对抗主流走向草根。现在如果我们既不对抗也不迎合,能做到什么程度?能在多大程度上回应有缘的群体?这取决于每个创作者信任内在流经的部分,相信它会自然抵达需要的地方,同时尽可能少地干预和用力。 当然,有人想要运用流量也很好。每个人都需要找到自己的平衡点,既尊重自己的需要,又能运用连接彼此的资源。 君妍:太美了。你这番话让我对社交媒体重新充满了好奇和善意。我有时使用社交媒体会陷入两种极端:要么凑近看别人是怎么做到的,要么因为羡慕或觉得受干扰而用力推开。这种要么依附要么抗拒的状态经常让我内耗。我相信不止我一个人这样,特别是更年轻的孩子们,因为我们的教育很少提供足够的支持和练习来与源头校准。 从小到大,我们总是左顾右盼看身边的人怎么样,应试教育和排名让我们所有的参照都来自与他人的比较。很少有机会说:我自己去跟创造力流经的过程校准,信任它、臣服它,在这个频率中前进和表达。这种阻塞是很多人的困惑。 我很好奇孟轲,你是一开始就能连接到源头的频道,特别清楚如何调到那个频道开始下载,还是也经历了一个清理管道、寻找频道的过程? 孟轲:可以从两个方面分享。首先肯定有很多内在清理的过程,对每个人来说频道一直都在,只是上面可能附着了很多东西。我们在做的只是不断调频,认出那个一直在发声却从未消失的声音。问题在于我们可能不熟悉如何倾听这个声音,或者没被教育过如何听。 疫情期间我和督导聊天时,他说我一直都在聆听自己的inner calling(内在召唤)。但我很困惑,因为我并不觉得内在真的有声音在说话。杨珑老师说每个人的内在感官发展方式不同。对我来说,跟随内在召唤更像是一种体感、浮现的洞见或画面,很少是真的声音。 现在创作时,我把内在觉察升起的念头和体感如实描述出来,就成了公众号文章。这个过程需要练习,每个阶段的创作方式都会不同,但都是当下我能呈现的最好状态。 特别想回应君妍开场时提到的"公共空间"。今天我们在这个会议室分享,或者在微信直播间连线,甚至把播客放到小宇宙或公众号上,都是在以不同方式与公共空间互动。这些年我关注的是如何在公共空间中带入更多友善和柔软。 公共空间中储存着个体和集体的暗流。我们说出的话语和观点可能各不相同,但能否带入觉知和尊重,允许不同声音存在?这是我在探索的——协助建立能容纳多元性的公共空间。自媒体在技术层面已经在做这件事了,同时需要我们在互动中慈悲地关照自己和他人。 君妍:很有共鸣。我本科学政治,学校非常精英化,我们常开玩笑说未来的法国总统可能是同学,因为很多总统都是我们学校毕业的。但经过几年学院训练后,我完全不知道如何阅读新闻或参与政治,专业术语和现实有很大分离。后来我经历了很长时间在公共空间失语的状态,选择归隐,因为过去的模式不管用,又还没找到新的表达方式和声音。 但孟轲的实践给了我很大启发,比如你发起的直播让我看到新的可能性:直播不一定要带货,可以从内在真实出发传播有价值的内容。还有你组织的生态环保活动,展示了作为个体参与公共生活、带来改变的方式——前提是这个改变是我真心想看到的,至于影响大小并不那么重要。 孟轲:这让我想起甘地的话:“成为你想在世界上看到的改变。”我花时间体会这句话的分量和可能带来的行动。对我而言,只能从忠于自己的体验开始——忠于情绪和内在的流动,如实表达。初期可能没有具体行动,只有哀伤释放、眼泪或困惑,但我发现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立足点。 完整逐字稿请移步:https://mp.weixin.qq.com/s/vVBaAINuxlYhUc4SumaVOQ
20250414|性别困境:你能听到我吗?|李帅 x 陶孟轲 于微信直播间逐字稿更新中
20250523|舌尖上的米粉和Divine Ma|陶孟轲 x 韦显峰|妈妈有来分享江西米粉怎么做好吃😆办法总比困难多的连线😆 微信直播连麦没有达成,我们就转到了Zoom会议室,聊得畅快~ 00:00 - 30:05 我们在非常带劲地聊 南昌拌粉 柳州螺蛳粉 南宁老友粉 怎么搞好吃 30:06 - 61:03 “舌尖上”的 Kali Ma, Divine Ma, 恐惧、创伤与恩典 61:06 - 87:21 从母婴依恋、含容、力比多(生本能)与桑纳托斯(死本能)的角度理解创伤/攻击性/生命力 89:36 妈妈来给大家传授炒粉拌粉的秘诀啦!
20250415|在关系中修行,在关系中修复创伤|吴迪 x 陶孟轲 于微信直播间感谢吴迪整理的文字稿 🙏 吴迪:非常感谢孟珂。我非常想跟你聊一聊创伤和修行这个话题。我之前会认为创伤偏心理学一点,比修行要浅,直到我接触到托马斯的体系。我们在课上,老师经常会说的一句话就是:“创伤就是业力”——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我脑子都爆炸了。 我觉得你是我认识的最厉害的修行人之一,同时你又跟随托马斯这么多年,所以很想听听你的视角和体会。今天咱们聊创伤疗愈先驱,我就当一个先驱的提问者,然后你当一个先驱的作答者(笑)。 孟轲:首先,非常感谢吴迪发起这个对谈。这些问题非常珍贵。我第一次体会到创伤和业力之间有着比我想象当中更深远的关系,是在2018年,我当时给一位比利时的老爷爷做翻译。他当时想要把一套叫做APPM的音生疗愈系统从比利时引进中国。他最初之所以要去研究这套方法,是因为他的儿子出生的时候因为产钳的使用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脑损伤。刚好这位比利时爷爷本人就是从事特殊教育的。但他当时用了很多方式都不奏效。 后来他很偶然地接触到了音声疗愈。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音声疗愈的创始人,托马提斯。他本人是一个耳鼻喉科医生,他接待了很多二战中受到创伤的飞行员患者。他在给这些患者进行耳鼻喉检查时,发现其对应的脑神经回路受到了一些影响。随着他不断研究和探索,慢慢发展出来这样的一套方法:用特定的声音以及声音的频率给患者进行声音的骨传导和气传导,从而达到调整跟刺激其神经系统的效果。 这位比利时爷爷说,耳朵是胎儿发育最早的一个器官。在第20周的时候,胎儿的头会开始朝向下靠住妈妈的骨盆。妈妈的声音、情绪、生命状态,会一直透过妈妈的脊柱和胸腔的骨传导,刺激孩子大脑神经系统的发育。 托马提斯的音声疗愈系统认为孩子的神经系统是妈妈神经系统的复刻版。他们有大量的研究显示,一个孕期开心的妈妈,跟一个孕期不开心的妈妈,他们孩子的神经系统出生之后的状态差别是很大的。 有人可能会问,那孩子的神经系统和爸爸的神经系统有关系吗?我们需要注意的是,妈妈是一个处在系统当中的人。妈妈的生命状态跟她的伴侣、家庭、社会环境、食物、土地里的农药和杀虫剂等等都息息相关。 当我们拥有这样一个更广阔的视角的时候,我们每一个人其实都在为每一个新生儿的到来扮演着一个角色,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从自身开始为我们的下一代带来新的可能性。 这一点对我的冲击非常大。它从一个非常科学和具体的角度让我体会到,妈妈所经历的一切,有来自系统的、个体、家族的创伤,然后以这样一种特定的方式传递给孩子。这就是业力。 我们总以为业力是一个非常深远的、不可捉摸的东西。但其实视角很重要。一行禅师说的“没有一个分离的自性”,托马斯说的“一切事物都在系统当中,我们是互济互助的”,都在说这个道理。我自己在不同系统和传承中的学习过程,也都印证了这一点。并不是说有了这些科学的实证研究之后,创伤才存在。创伤一直都在。 吴迪:太爱你了。我最喜欢听科学阐述玄学,这种表述让我非常有满足感,因为我的科学头脑没有办法只是接受一些堂而皇之、虚无缥缈的词语,我需要听到像你刚才那样丝丝入扣的推理过程。 我最开始真正接触业力,或者说从身体上感受业力是怎么回事,是我之前做十日内观的时候。这个十日内观的一个基本的理论是:业力的车轮滚滚向前,它像是一个无穷无尽地把你往前推的一个力量。你静静地看着这个力量推着你,你让那个力量在你身体里面自生自灭,然后这个车轮在某种程度上会减缓,或是在你身上彻底的消融。这个概念我是懂的。而且,我在做内观的时候也能体会到这个真理。但我最大的困惑,或者说对我而言最难停止的东西是,回到日常生活中,我知道我正看着那个业力的车轮从我脸上压过去,我可以在我的内在非常有定力地去觉察这个能量的起灭,但似乎在那些时刻,我所有习得的跟业力搏斗的肌肉都消失了。这个是我特别不能理解的。 直到我后来系统地学习了创伤疗愈,它给了我一些非常清晰的层次和架构。在你内观的时候、一个人美好而安静地静心冥想的时候、有一群同修加持的时候的那一套肌肉,完全不同于你在柴米油盐的琐碎生活中的、和孩子、老公、同事在一起时的那套肌肉。除此之外,你在艰难时刻的觉知程度还取决于在那一刻,你内在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年龄阶段。如果你不处在一个成年人的年龄阶段,你内观20年也没有用。 你在那个时刻是处于年幼还是年长的阶段,这一点对于大部分人而言,仅靠内观其实是看不太清楚的。因为当你处于那个破碎的肌肉或是破碎的视角中时,你看不到那个破碎——这是一个很容易进入的陷阱。你认为自己还是那个成熟稳定的修行人,但是你的行为以及你身体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和你对自己的认知是完全不相符的。 所以对我来说,创伤疗愈有点像是全日制义务教育之外给自己开的一个小灶。我的一些特定的角落在义务教育体系中就是没有办法被覆盖的,那些角落需要一盏特定的灯的照见,它是一个人类之间互相扶持的灯。对我来说,创伤疗愈照见了我在其他法门里无法独自照见的一些角落。我没有办法停止业力的车轮,原因就在于那块肌肉不是靠打坐打出来的,它是靠人与人之间的呵护、爱和温暖浇灌出来的。它很特别——越是喜欢当独行侠、想自己一个人搞定的人,就越搞不定,因为它是用爱浇灌出来的肌肉,不是在刻苦跑步机上练出来的肌肉。 孟轲:我非常能够理解你说的。我其实想在这里稍微补充一点我自己的体验和视角。 我们通常会觉得创伤是一个需要被疗愈、被修复甚至是希望它消失的东西。这种二元对立的思维,不止局限在创伤疗愈这件事情上面,它也渗透在我们的生活和关系的方方面面。只要还陷在这个思维当中,哪怕这个人倾尽所有在做创伤疗愈,他就是无法安住在创伤当中的。 能够安住的前提是我的内在并不存在一个洞,或者哪怕我有一个洞,我有一个更大的觉知能够充分地抱持那个洞。 吴迪:你讲得太好了。这让我想起马库斯老师在北京线下课的时候讲过一句话,他说人是极其敏感的,人的敏感程度超过你所有的想象,即便是那些最麻木、最具钝感力的人,他也十分敏感。那个浇灌,那个临在,那个安住……这些东西要么是真的,要么就不是。这背后但凡有一丝一毫的伪,那个角落就是没有办法被触碰到的,因为那个角落只能被“真”照见,这个“真”也许是来自打通了的任督二脉,也许是来自于本自具足的圆满,或许来自自如如不动的觉照……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课上一直说,你一定要相信你的感受,如果你感觉到这个地方还不足够安全,那就是不足够安全——这和我的投射,我修行够不够或者任何其他原因都没有关系。 这一点对我来说意味着巨大的放松,它也给我带来很多的力量和自主性。在这种体系和场域下,你习得的不光是关于创伤,关于修行的部分,还有自我感知和调频的能力。 孟轲:我在体会你所说的那个身体的感觉。其实在马库斯老师或是托马斯的课上,我经常会去观察老师,在他们的示范中学习。我很好奇,就是这些老师是怎么四两拨千斤的。另外,作为翻译,我有时候能感受到我在翻译的时候我所起的反应,同时我也能够感受到老师在那个时刻里所拥有的定力,由此我能更清晰地去感受到所谓的实修是一种什么样的品质。 如果说回到修行和创伤这个话题,我觉得修行对我而言是一个非常大的版图,它和创伤疗愈是一个很好的组合。托马斯的体系,对我来说,像是以一种极其慢速的方式,靠近一些生命的真相,或是生命的可能性,让生命本来的真在一个共有的空间当中浮现。我觉得这个是对我来说是非常美的一件事情。 你刚才提到独行侠,其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就是非常不喜欢人群的,我就是那个独修的人。我喜欢自己待着,给自己创造足够的空,同时在那个空间里去跟源头连接。在上托马斯的课的时候,我有一个体会。我觉得自己很聪明,他讲的每一个字我都能听明白。但是当我们真正去放大现实生活的时候,它让我看清了我一出生就在一张毯子里面,一出生就有的创伤的毯子。我记得有一次上TWT的课,讲到transgression(越界),我挣扎了两天,到第三天,我啪一下把电脑关了,我说我不听了,这个课太痛苦了。 老师带着你去看到越界是什么?越界是如果我回到职场,回到关系里面,我身为女性,我做为一个生命,有非常多非常多没有被充分尊重的越界……然后你一帧一帧地去看这个进程。那个颗粒度拓展到这个程度的时候,是非常令人恐慌的。我觉得我要没有一点跟源头的连结,这个东西我确实没有办法看下去。我当时啪一下关了电脑,我相信就算我此刻不听,我也一定有机会搞明白(笑)。 吴迪:你刚才讲到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就是你说你啪一下把电脑关了,说就算我此刻不听,我也一定搞得明白——那个当下你就是agency, 就是agency本人,因为你肯定能搞明白。课不重要,马库斯的课也不重要,托马斯的课也不重要——虽然这听上去有点搞笑,我们的课就是讲的这件事情。(笑)。 我来插播两则我自己的故事吧。 我第一次去上托马斯的课的时候,第二天我就啪一举手,托马斯跟我互动了之后,我整个人就半身瘫痪了,还发了高烧。但我作为一个东亚小孩,病了也是要认真上课的。然后我就每天拖着病体去上课。托马斯团队的人就跑过来问我,你还好吗? 我说就是发烧很严重,左半边的身体没有知觉,其他还行。然后他们团队的人说,那你要不要去浴缸里泡个澡?我说这听起来太棒了,但是我觉得现在去泡澡貌似不太精进啊。然后他的一个助教老奶奶,过来捂着我的手,说:“你知道吗?现在最精进的事情就是去泡澡。”然后她就牵着我的手来到我的房间,帮我放水,然后我就躺在浴缸里,老奶奶就在外面。她说:“我在这个地方陪着你,你随时不想泡了,我还是可以带你去上课。但是我保证你在这个地方泡澡,不会错过任何疗愈的机会,你不用担心。” 我当时的感觉是: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这件事对我整个人生的神经系统的震撼是非常颠覆性的。我现在以一个故事的方式讲出来,虽然它能够携带一些当时的感受,但它依然还是一个故事。但在那个当下,当能量触碰到一个点的时候,那一个滚滚向前的业力的车轮,它停了。所有的精进,路径、努力、疗愈、改变……在那一刻全都不复存在。那个车轮停了。车轮停的那一刻,就是无限的可能性。下一刻是什么,谁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还有另一个故事。我有一次和马库斯老师闲聊,那次闲聊让我体会到什么才是一位真正有勇气的、真实的老师。他说:“上课的时候,我有时候会遇到一些很激烈的情况,我会想如果换做我的老师托马斯,他会怎么做呢?……当我意识到自己升起了这个念头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来到了我意识的边缘,我就来到了我所能触碰的能量、创伤、觉知、空间的边缘。我就真正成为我意识领域中的先驱,我站在漆黑当中,在我的下面是我之前所有的经验,我站在这条线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尊重这条线,就是停在这个地方,让这条线慢慢的显现。如果显现不了,我就继续站在这个地方。我不用讲话,我也不用做什么,因为我已经站在我认知的边缘了。只要我一直站在那个地方,就会有一个显现让我看到下一步。那一步不是走出来的,是等出来的。” 我能感受到他在讲什么,因为有些片刻我能看到他就停在那个地方了,而且停得非常得优美。 孟轲:是的,那个停在那里,那个站定本身就是一股巨大的力量。 说到这里,我想起托马斯经常说的一句话,大概的意思是,创伤其实是一种循环,是我们旧有创伤的一种循环和重复,但那些历史中的体验只有当真正被我们个体以及集体的神经系统具深化之后,我们才能真正邀请未来进到一个新的空间。我觉得其实这也是所有的修行传统一直在讲的,我们去做出回应,而不是习性的反应(We response, we don't react)。托马斯的创伤疗愈体系,在这个部分的工作是非常厉害且精微的。 这个过程有一点像打扫一个房间。在这个房间里有一些角落布满尘埃,没有人触碰过。而有的时候,不是我们不想打扫,是因为时间太久了,以至于不知道还有一些角落的存在。 吴迪:对,有时候不知道从哪里会突然冒出来一大堆的垃圾。自己都会被吓一跳(笑) 孟轲:对,垃圾突然冒出来的时候,如果没有一个很稳定的锚点,或者对应的那一套神经系统和肌肉没有被滋养到的时候,它就很容易变成彼此的投射、冲突、摩擦,而我们投射在外界的部分又会相互吸引。 从清扫我们自己的垃圾开始,我觉得这是一个大福报的工作。 吴迪:对,每天认真打扫,可能我这个人比较洁癖,我会越扫越起劲(笑)
20240311|点亮心灯:心理-心性整合之旅|孟轲 x 柚子1 攥紧的心,是一种极其重要的生命智能。 我们拥有将 心 攥紧的能力。 可能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当外在发生的情况,比如家中的冲突,父母的责备,黑暗的夜晚,突如其来的意外,等等,我们感到无法掌控的时候,我们唯一能掌控的,便是我们的心。 将心攥紧。 以保护自己。 在那些将心攥紧的时刻和场景中,是没有“安全感”可言的。 将心攥紧,便是我们拥有的,给予那个小小的自己“安全感”的能力。 2 这种将心攥紧的能力,一直伴随着我们,在无意识中。 这亦是一种生命智能,心的记忆,肌肉的记忆,细胞的记忆。 于是在生命历程中,当我们感到“不安全”,感到害怕时,就会下意识地将心攥紧,将肩背收紧,将身体收紧。 在被老师批评时,在跟小伙伴生气时; 在跟领导对话时,在跟伴侣吵架甚至分手时; 在进入到一个新的陌生的环境时; 在尝试一些新的未知的可能性时; 那个小小的自己,那颗攥紧的心,也一直与我们同在。 在生命的长河中,时空的轮换中,生长的冲动在不断寻求爱的慈悲与目睹,去拥抱那个小小的自己,去拥抱那颗攥紧的心。 3 在生命中“足够安全”的场景和时刻里,那颗攥紧的心拥有了多一点点的邀请和可能性,去意识到—— 除了将心 攥紧 的能力,我们也拥有 将心 舒展 的能力。 我们还拥有 将心舒展了 又再 攥紧的能力。 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攥紧还是舒展,都是我们生命重要的智能。 并且在 攥紧 与 舒展 之间,并不是非此即彼,而是有着一个完整的谱系。 我们拥有去调节心的 松 与 紧 的觉知与能力。 这亦是伟大的生命智能。 🔗 “我信任你的不信任” 4 Markus在今天的共修团体中,分享了这番话,也感恩参与的彼此贡献的进程。 这令我想起Thomas Hubl说过的一番话,再次与你们分享。 🔗 “对我所知所见的,我心怀感恩;对尚未显露的,我亦心怀感恩。” “I‘m grateful for what I see and I'm grateful for what stays hidden because this is Thy will.” “对我所知所见的,我心怀感恩;对尚未显露的,我亦心怀感恩。因着这是你的旨意。“ “在一次喜马拉雅山的冥想闭关中,一段祷告语在我内在浮现。它是这么说的:对我所知所见的,我心怀感恩;对尚未显露的,我亦心怀感恩。因着这是你的旨意,这亦是我在这里的原因。 说出‘我感恩我所知所见的,或我在生活中意识到的’是很容易的,但说‘我感恩尚未显露的,仍隐匿着的’却不那么容易。 这并不是说它就该隐匿着,而是意味着在隐匿中、在封闭中、在麻木中、在缺席(absence)中,有一种智能(intelligence)在发挥作用,因为那太痛苦了,我们需要的不仅是保持敞开。 如果我理解这一点,那么我就明白了——哇,对呀,如果我学会倾听缺席,如果我学会倾听麻木,如果我学会倾听解离,我就把这股力量变成我的朋友,而不是我的敌人。“ 5 我邀请了柚子一起来聊一聊“心理·灵性整合之旅”,如何透过我们身体、我们的生命,活出圆满。
20240312|像树一样茁壮成长|孟轲 x 宣懿1 去年11月,我和夏珈一起去参加第十届心理分析师与中国文化国际论坛——“感应与转化,易经与心理分析大会”时,在主会场的墙上,我留意到那里挂着 荣格 和 卡尔夫 的照片。 我看着那面墙,跟夏珈说,这还少了一些什么,至少在荣格身后,还有耶稣基督,还有基督教,退一万步说,有一道光。 那是他所生长的家庭。他的父亲是一位基督教虔诚的牧师,他接触到东方精神/灵性世界的第一个记忆是在母亲大声对着他读一本书,这本书很旧并带有印度教诸神插画。 他与更大存在贯穿始终的连接,使得经由他在这个世间显化出了“深度分析心理学”,他也被誉为灵性心理学之父。 认出那道光。 因那道光,亦流过你我,流过一切众生。 2 去年Ron在亚洲18个月疗愈项目快结束之时,我结缘到了Ron的根本上师Hilda老师上世纪80年代在纽约的教堂里讲授时的一则录像。感谢让此与我结缘的朋友晓松。 在录像中,我看到40多年前的年轻的Ron,站在他的老师Hilda身旁,谛听教诲,贡献服务。音乐家们在进程的间隙,唱诵歌颂更大存在的歌曲。 再看今天,Ron所带领的每一场冥想,每一次活动,每一个教导,都让我体会到经由Hilda老师流经的更大生命智能,也透过Ron流经,流淌向我们…… 传 承 有 序 这法脉之宽广宏大,令人谦卑、赞叹,止不住泪流。 认出这流经本身。 3 知道3月复活节期间Big Swamiji会在新加坡带领一场静修营时,我翻到了一张大概也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时,Big Swamiji在Amma身旁的合照。他是跟随Amma最长时间的弟子。他授意写下了非常非常多的Amma的教导的书籍。 我们翻译的第一本中文书《阿玛的心声》就是Big Swamiji收录了千禧年前后Amma在全球的tour上跟孩子们的问答对话集,智慧的珍珠。 我亦回想着这些年与Swamiji和Amma的点点滴滴,感受这清晰的法脉也经由这些关系中的互动与连接,着陆在我里面,和我所生活的环境与社群中。 就这样一点点地浸润,神性亦透过人性显现和流转。 成为爱本身。 4 在和柚子的分享中,她说,其实我们每个人也都在这传承之中,我们所体会到、所认出的光与爱,我们与更大存在的连接与确认,也经由我们与彼此的关系流淌出来。 在生命智能的河流中,体验传承之美。 在和宣懿的对谈中,我们一起聊了这些年Amma/源头在我们的生命中带来的恩典与教导,以及这些教导着陆在生命中的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