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拍电影时我在想的事是枝裕和导演的自叙式作品,以电影创作时间为线索娓娓道来。 这几天我有点纠结究竟是该把《始于极限》的阅读系列继续下去,还是应该继续《追忆似水年华》的朗读。两者似乎都不怎么能让我提起兴趣。 北京今天下了一场雨,于是,我去了一趟书店,在雨后的蓝天下读了《拍电影时我在想的事》。我看的过程很专注,大概两个小时,把自己关心的几部影片相关的内容都看到了,这几部影片是《步履不停》、《如父如子》、《无人知晓》、《海街日记》、《比海更深》。 是枝裕和在书中一直保持着非常谦逊的态度,就像他自己在前言中提到: “关于电影,我仍然心怀迷茫和踌躇,这样的心情现在依然存在。我并不是纯粹的电影人,这一点即使别人不指出来,我也认识到了。我讲述的电影语言,与以电影为母语的创作者所讲述的不同,是带着电视口音的方言。也就是说,在语法上是不规范的。对电视的养育之情,我心怀感激,也坦率地承认自己“电视人”的身份。与此同时,我对目前所处的环境感到了某种责任。若是被邀请谈论电视,我会积极发言,但对电影始终怀有一定的顾虑。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决定,在本书中,我不是作为电影导演, 而是以电视导演的身份,通过自己拍摄的作品,从内部视角出发讲述与现今的电影创作以及电影节相关的事情” 从这本书里我才刚刚知道是枝裕和其实一直是处于不自信的状态下,逐步自己的电影实践。作者非常坦诚,在书中提到当记者说“您与小津安二郎很像”的时候,我想“又来了”。好不掩盖那种被当作影子和备份的不开心。可是,他转而继续描述当时的情景,他说:谁知这个记者接着说:“时间流转的方式很像。不仅是这部电影,您的作品能让人感受到时间仿佛转动了起来。不是直线式的,而是循环了一周,来到与先前稍稍不同的地方。这点与小津的电影很像。” 于是,是枝裕和很感叹的这样写道:这真是宝贵的意见。的确,我就是这样把握电影中的时间,而且最终想到达与最初不同的地方。这是为什么呢?或许是因为日本人有春夏秋冬、四季更迭的实感。于是我问他:“这里的人没有时间流转的感觉吗? ”他回答:“没有,这里的时间是直线式往前的。” 因此说我的作品与小津作品相似,指的不是方法论或主题, 而是在时间的感受性上相似。在两个日本导演的作品中,欧洲人发现了共通的东西:日本人对时间的感受就像描摹圆圈一样,他们以这种循环往复的思维看待人生,也以这种思维来理解时间。听到这番评论,我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的电影以及自己身上日本人的特点。从《幻之光》开始,我就一直被说像小津,但是直到此刻才接受了这个说法。 本书是按照作者的创作时间线性讲述的,每一个章节都有对应的作品的幕后工作介绍。透过阅读这些文字,我仿佛又重温了那些喜爱的电影作品,而且,还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虽然,这种了解可能会影响我自己观影时候的想象力,但是,能够知道导演当初是怎样想的,又是怎样取一步步完成作品,怎样的平衡资金、时间、演职员合作的种种问题,是一次非常舒服的阅读体验。 如果你喜欢是枝裕和导演的作品,这本书是值得看一看的。 我自己是有一个不负责任的想法:我想把提到的作品都看一遍,然后,把书中的内容和自己的感想分享出来。希望我能做到吧。
第一部 贡布雷 1-01第一部 贡布雷 一 在很长一段时期里,我都是早早就躺下了。有时候,蜡烛才灭,我的眼皮随即合上,都来不及咕哝一句:“我要睡着了。”半小时之后,我才想到应该睡觉;这一想,我反倒清醒过来。我打算把自以为还捏在手里的书放好,吹灭灯火。睡着的那会儿,我一直在思考刚才读的那本书,只是思路有点特别;我总觉得书里说的事,什么教堂呀,四重奏呀,弗朗索瓦一世和查理五世争强斗胜呀,全都同我直接有关。这种念头直到我醒来之后还延续了好几秒钟;它倒与我的理性不很相悖,只是像眼罩似的蒙住我的眼睛,使我一时觉察不到烛火早已熄灭。后来,它开始变得令人费解,好像是上一辈子的思想,经过还魂转世来到我的面前,于是书里的内容同我脱节,愿不愿意再挂上钩,全凭我自己决定;这一来,我的视力得到恢复,我惊讶地发现周围原来漆黑一片,这黑暗固然使我的眼睛十分受用,但也许更使我的心情感到亲切而安详;它简直像是没有来由、莫名其妙的东西,名副其实地让人摸不到头脑。我不知道那时几点钟了;我听到火车鸣笛的声音,忽远忽近,就像林中鸟儿的啭鸣,标明距离的远近。汽笛声中,我仿佛看到一片空旷的田野,匆匆的旅人赶往附近的车站;他走过的小路将在他的心头留下难以磨灭的回忆,因为陌生的 环境,不寻常的行止,不久前的交谈,以及在这静谧之夜仍萦绕在他耳畔的异乡灯下的话别,还有回家后即将享受到的温暖,这一切使他心绪激荡。 我情意绵绵地把腮帮贴在枕头的鼓溜溜的面颊上,它像我们童年的脸庞,那么饱满、娇嫩、清新。我划亮一根火柴看了看表。时近子夜。这正是病羁异乡的游子独宿在陌生的客舍,被一阵疼痛惊醒的时刻。看到门下透进一丝光芒,他感到宽慰。谢天谢地,总算天亮了!旅馆的听差就要起床了;呆一会儿,他只要拉铃,就有人会来支应。偏偏这时他还仿佛听到了脚步声,自远而近,旋而又渐渐远去。门下的那一线光亮也随之又消失。正是午夜时分。来人把煤气灯捻灭了;最后值班的听差都走了。他只得独自煎熬整整一宿,别无他法。 我又睡着了,有时偶尔醒来片刻,听到木器家具的纤维格格地开裂,睁眼凝望黑暗中光影的变幻,凭着一闪而过的意识的微光,我消受着笼罩在家具、卧室乃至于一切之上的朦胧睡意,我只是这一切之中的小小的一部分,很快又重新同这一切融合在一起,同它们一样变得昏昏无觉。还有的时候,我在梦中毫不费力地又回到了我生命之初的往昔,重新体验到我幼时的恐惧,例如我最怕我的姨公拽我的鬈曲的头发。有一天,我的头发全都给剃掉了,那一天简直成了我的新纪元。可是梦里的我居然忘记了这样一件大事。直到为了躲开姨公的手,我一偏脑袋,醒了过来,才又想起这件往事。不过,为谨慎起见,我用枕头严严实实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然后才安心地返回梦乡。 有几次,就像从亚当的肋叉里生出夏娃似的,有一个女人趁我熟睡之际从我摆错了位置的大腿里钻了出来。其实,她是我即将品尝到的快感的产物,但是,我偏偏想象是她给我送来了快感。我在她的怀抱中感到自己的体温,我正打算同她肌肤相亲,正巧这时我醒了。同我刚才分手的那位女子相比,普天之下无论是谁都似乎不及她更可亲,我的脸上还感到她的热吻的余温,我的身子还感到她的肢体的重量。假如有时候也确有这种情况,梦里的女子赶巧同我在生活中认识的哪位女士相貌一样,那么我必全力以赴地达到目的:非同她梦里再聚不可,就像有些人那样,走遍天下也要亲眼见见他们心目里的洞天仙府,总以为现实生活中能消受到梦境里的迷人景象。她的音容笑貌在我的记忆中逐渐淡漠;我已忘却梦中人的倩影。 一个人睡着时,周围萦绕着时间的游丝,岁岁年年,日月星辰,有序地排列在他的身边。醒来时他本能地从中寻问,须臾间便能得知他在地球上占据了什么地点,醒来前流逝过多长的时间;但是时空的序列也可能发生混乱,甚至断裂,例如他失眠之后天亮前忽然睡意袭来,偏偏那时他正在看书,身体的姿势同平日的睡态大相径庭,他一抬手便能让太阳停止运行,甚至后退,那么,待他再醒时,他就会不知道什么钟点,只以为自己刚躺下不久。倘若他打瞌睡,例如饭后靠在扶手椅上打盹儿,那姿势同睡眠时的姿势相去更远,日月星辰的序列便完全乱了套,那把椅子就成了魔椅,带他在时空中飞速地遨游,待他睁开眼睛,会以为自己躺在别处,躺在他几个月前去过的地方。但是,我只要躺在自己的床上,又睡得很踏实,精神处于完全松弛的状态,我就会忘记自己身在何处,等我半夜梦回,我不仅忘记是在哪里睡着的,甚至在乍醒过来的那一瞬间,连自己是谁都弄不清了;当时只有最原始的一种存在感,可能一切生灵在冥冥中都萌动着这种感觉;我比穴居时代的人类更无牵挂。可是,随后,记忆像从天而降的救星,把我从虚空中解救出来:起先我倒还没有想起自己身在何处,只忆及我以前住过的地方,或是我可能在什么地方 ;如没有记忆助我一臂之力,我独自万万不能从冥冥中脱身;在一秒钟之间,我飞越过人类文明的十几个世纪,首先是煤油灯的模糊形象,然后是翻领衬衫的隐约的轮廓,它们逐渐一点一画地重新勾绘出我的五官特征。
序-5
序-4
序-III-b
序-III-a
序-II-b
序-II-a
序-I
追忆似水年华-译者序
本雅明诞辰130周年|现在的我们为何要读一本不可言说之书昨天分享了刘宇昆在《奇点移民》科幻短篇小说集中的后记,其中对于作者、读者和译者关系的描述非常优美,那个种下魔豆长成通天藤曼的意象也特别迷人。我以为这个话题就到那里结束了。让我惊讶的是,今天我在找怀特-本雅明的短片小说集《讲故事的人》时,在澎拜新闻找到一个相关的介绍。一路读下来,发现依旧是作者、读者的关系,本雅明则挖掘的更加深邃,并且在这篇小说集中付诸于实践,通过自己的笔端构建了一个充满隐喻等待读者去自行解读的文本空间。所以,我打算今天把这一段也分享出来。另外,昨天我用的讯飞的语音克隆技术,发现读出来的结果并不好,所以,今天我还是自己来读这篇文章。 点击下面的链接,本身澎拜新闻是有阅读的,我就不读了。 本雅明诞辰130周年|现在的我们为何要读一本不可言说之书 以上是本雅明对于作者和读者关系的探索介绍。那么,关于译者呢?我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尝试,我去找中文版《讲故事的人》,发现去年才刚刚出版纸质版,并没有电子书。于是,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找到了 2016 年的英文版,当然,我们知道这篇短篇小说集原本是德文版。当我去读英文版的时候,透过机器翻译和我自己阅读,我发现根据我现在的英文水平,是完全没办法领会其中的隐喻和文字之美。也就是说,就目前的水平,我还是得去读中文版。所以,其实从阅读体验来说,精通德文、会一点德文、精通英文、会一点英文、精通中文、会一点中文。这些不同的语言水平,会让你读到的作品味道有着天壤之别。 如果再进一步说,那么,根据之前说法文译本的《昨日的世界》更为精炼,就又是另一个层次的讨论了。今天,暂时就到这里吧。
奇点移民-后记后记 刘宇昆 时至今日,我发表的短篇小说已经超过130篇,从中挑选作品形成一部选集,从来都是一种有趣的经历:作品之间相互关联,把我在不同阶段着迷和关心的问题定格其中,像连续地层中的化石,横跨久远世代相互交流。 写作《生活的负担》时,我正担任商务律师,为一个特别复杂的税务案件提供咨询服务;而《爱的算法》是我担任大学助教后,打算编写自动回复学生邮件问题的程序时构思出来的;硅谷对于“大数据”和“量化自我”有种高高在上的信任,我跟朋友争论了一番之后,便有了《完美匹配》;而《真正的艺术家》是专门应《麻省理工评论》邀请所创作的,当时我还没学会在给定的字数内讲一个故事…… 从作者的角度来看,每一篇作品背后都有一个故事、一种内在,赋予表象不同层次的含义。 大多数作品背后的故事,不管是好还是坏,读者是无法知晓的。 可是读者们也都有自己的故事,我所不知的故事。讲故事是一种合作的艺术,读者必须根据自己对世界的理解,来阅读书中字句、赋予人物生命、给予行为意义。 我们阅读一个故事的时间、地点、动机和方式决定了我们的反应。同一个故事,你或许被迫从中学课本阅读,或许在疲于应付了一天的办公室政治之后,从地铁的一本杂志上读到,这两者的效果是截然不同的。按照特定的文学传统为一批读者所写的故事,在另一批出发点不同的读者眼中也是大相径庭的。 你阅读的每一个故事前都摆着你自己的人生经历,那些经历为每一个场景上色,为每一段对话添彩。 当作品通过翻译呈现出来,除了作者的故事、读者的故事和内容本身,还叠加了另一个层次:演绎。翻译是一种表演艺术,译者的再想象和再创作从本质上来讲,产生了新的内容——没错,一种从原文出发但准备驶向新疆域的文本,一种继承我原文基因但混合了译者经历和翻译时机的内容。 奇妙的是,一个故事在我意识容器的深处发芽,像杰克的豆茎一样,透过翻译的纯净天空蔓延生长,穿越你们忙碌生活和个人经历的迷雾,与我们在现代生活中如魔法水晶一般奇妙的共同体验发生共鸣,最终附着在你意识的巨人城堡之上。 我写的故事跟你读的故事一样吗?不,当然不是。它们的区别就像撒到地上的平凡豆子和耸入天空的藤蔓尽头。可是在想象和共情的滋养下,藤蔓天梯连接了你我,我们共同讲述一个故事。 这才是我们需要的整个爱的算法。 这部选集包含了我最早被翻译成中文的作品和最近几年的三篇小说。我的老朋友和长期合作者耿辉,重新翻译了全部作品并赋予它们新生,对此我非常感激。我们俩的故事在这些作品中结合在了一起。 我还要感谢出版方中信出版集团以及编辑曹雪萍和穆爽,他们的努力工作和付出让这本书的出版成为可能。感谢“视觉共振”的书籍设计,以及潘若霓同学创作的富有想象力的插画。感谢郝景芳在百忙之中抽时间为我撰写前言。 最后感谢所有的读者、评论者和作者同仁,是你们启迪、鼓励我不断播下魔豆的种子。 2017年3月2日 于波士顿
始于极限-婚姻-上野千鹤子过去的一段时间,疫情政策反复变化,我在家里又怕被封门,又怕被拉去方舱,前前后后也有半个多月了。忽然的,北京的核酸检查就开始解绑,下周一出入公共场合都不需要对核酸检查时限进行核验了。今天终于能静下心来继续看书,我们继续始于极限的婚姻这一篇。 我特别看重上野千鹤子在婚姻这一篇里的回复信息,对于我而言,自从看了这篇回复,我对于娱乐新闻中频发的出轨、离婚事件变得很不以为然,也对周围的种种关于婚姻的现象变得不那么情绪激动了。我自己感觉上野千鹤子的回答,让我跳出了一个成长过程中被教育且从未被质疑的视角,重新审视婚姻这个东西。 简单讲,从上野千鹤子的观点出发。男女缔结婚约,并形成 永不背叛的契约这种事情反而是世间罕见的存在。她在文章的开篇直接了当的这样说: 这次的主题是“婚姻”啊。我对婚姻几乎没有任何兴趣,反而好奇男男女女缔结婚姻这一神奇契约的心态,以及这种契约关系丝毫不见衰落、持续至今的事实。所谓婚姻,就是将自己身体的性使用权交给特定且唯一的异性,为其终生专属的契约。虽然这句话是我写的,但我仍然觉得这个定义骇人得很。单从字面都能看出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契约。我可没本事遵守。遵守不了的诺言还不如不说。出于这个非常简单的理由,我从来没有做出过这样的承诺。可还是有无数男女前赴后继地做出这种非人力所及的承诺,而且还是在神坛之前。 关于出轨,上野千鹤子也有同样的观点,她说: 所以在接受“人为什么搞婚外恋”的采访时,我特别想反问一句:“人怎么能忍住不搞婚外恋呢?”婚外恋(出轨)这个词本身也很不可思议。如果你不结婚,自然就没有婚外恋,所以只要别做遵守不了的承诺就能解决问题。 就像上一篇里谈到浪漫爱意识形态的瓦解期,那个时候的人们被灌输的观念是“爱、性和生殖在婚姻之下的三位一体”,因此,战前女性主义思想家高群逸枝对其做出了如下描述:婚姻是至死不渝的恋爱的完满。 当我们能够从浪漫意识形态中醒过来时,再反观这句话,就让人不禁毛孔悚然。 上野千鹤子表明自己不婚的态度,她说:我无法忍受将性和爱置于权利和义务的关系之下,与拥有和被拥有的关系挂钩。 在她看来,人们选择婚姻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自我保护心理。 她是这样说的:如今的年轻人很清楚,无论他们在神明面前许下多少誓言,婚姻都脆弱易碎。今时今日,三分之一的夫妻会以离婚收场。同时,上野千鹤子也指出,人们之所以选择婚姻,“这是因为婚姻之外的互助选项实在太少了”。之所以用“定下来”或“解决人生大事”来描述婚姻,不仅是因为结婚能让当事人顺利嵌入社会的框架,更因为大家普遍觉得结了婚便能获得安全感和保障。 关于保障,上野千鹤子觉得 “亲子关系”,这种并非自愿选择而天然具有的命中注定的关系,要比婚姻更有安全和保障的价值。当然,她也很悲观的说到:话虽如此,我还是不由得感叹这个时代的艰难与凄凉,因为连这件事都是可以选择,而不再是命中注定的了 我自己觉得上野千鹤子在婚姻这一篇里,是直接抛出了一个我们不愿意面对的观点:婚姻不过是人们用来麻木自己的看似能够提供安全感和保障的东西而已。一个穷其一生的契约是不现实的,也正是因为如此,离婚和出轨反而是很正常的一种存在和结果。
最好的告别:关于衰老与死亡 002连着三天,工长都没有来电话,感觉装修进度应该是比较平稳。所以,我自己的读书也慢慢回到正常的节奏上来。 上次分享的时候,有朋友指出部分养老院是属于社会福利属性的,因此,从客观的角度上来说是无法满足老人想要自我控制权力的需求的。我是非常同意这个说法的,也说明我的朋友圈中有人在关注这个领域。那么,对于我们每个个体来说,还是有一些可以实际操作的细节的。我分享几个从书中获取到的知识点(不过这些都是作者一家之言): 1、问题:年龄大,脊柱前凸使得头朝前倾,所以,老人直视前方的时候,别人以为你在望天花板。仰望时候吞咽,偶尔会噎到,这个问题在老人中很常见。 对策:吃东西的时候低着头。 2、问题:眼睛无法视物的原因有所不同。晶状体是由极其耐久的晶体蛋白构成的,但是,其化学成分会发生改变,随着时间的推移,弹性会降低——因此,许多人都有的远视(老花眼)往往始于40岁。这个过程还使得晶体逐渐发黄。即便没有白内障(由于年龄、过度接触紫外线、高胆固醇、糖尿病或抽烟等导致晶体白浊混沌),一个60岁健康人的视网膜接收到的光线也只是一个20岁年轻人的1/3。 对策:提高照明的亮度。 3、问题:在肌肤细胞内部,清洁废物的机制慢慢失效,残渣聚集,成为胶黏的、黄棕色的色素凝块,即所谓脂褐质,这就是见之于皮肤的寿斑。随着脂褐质在汗腺中累积,汗腺逐渐失灵,因此,老年人容易发生中风和热衰竭(中暑)。 对策:更细致的控制温度。 4、问题:每年有35万美国人因为跌倒导致髋关节骨折。其中40%的人最终进了疗养院,20%的人再也不能行走。导致跌倒的三大主要危险因素是平衡能力差、服用超过4种处方药和肌肉乏力。没有这些风险因素的老年人一年有12%的机会跌倒,三个风险因素都占齐的老年人几乎100%会跌倒。 对策:布鲁道推荐嘉福里尔斯找一位足病医生。为了更好地照顾她的脚,他希望她每4周去一次。他没有发现什么可以去掉的药,但是,他把利尿的降压药改为另一种不会导致脱水的降压药。他建议她白天吃一次零食,清除家里所有低卡路里、低胆固醇的食物,看看家人或朋友是否可以多跟她一起吃饭。
始于极限-婚姻-铃木良美今天的主题时关于婚姻。比较有趣的是铃木良美和上野千鹤子都没有结婚,我很好奇她们会怎样来讨论婚姻这个话题。 当我看完铃木良美关于婚姻的疑问后,我很惊讶于她在这个话题上所表现的诚实。从信件的开始,她就毫不讳言。她是这样说的: 我感觉在无性婚姻率领跑全球的日本家庭,在伴侣之外寻求性很是常见。如果仅限于男方的话,那就更普遍了。根据我的个人经验,好像许多相伴多年的同性恋情侣也会选择这种“不与伴侣发生性关系,而在外面大肆寻欢”的形式。 她还讲到,虽然觉得现在社会开始谴责男性在婚姻中的不忠,是一个比较好的现象,至少对于一夫一妻婚姻中的男女都有了平等的对待。而不像过去女性出轨被苛责,而对于男性似乎是无所谓的事情。但是,归根到底,她自己其实觉得社会大力倡导统一的婚姻观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看到她这样说,我想我能接触的大部分人都还没转过弯来。因为,对于我们来说一夫一妻的婚姻是爱情的结晶,似乎已经成了一种共识,只有一部分人会诚实的承认婚姻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经济和契约的需求。但是,估计很少有人会站出来质疑一夫一妻这种同意的婚姻观。 所以,可以说这篇关于婚姻的讨论角度,已经远离了我们普通人的认知。这可能就是两位不选择婚姻的女性探讨婚姻这个话题的独特的起点。 我个人是非常喜欢这个角度的,因为,她们跳脱出常规的思路,并没有在预设一夫一妻婚姻结构的前提下来展开讨论,也并不基于婚姻是爱情的结晶这种预设的莫名其妙的大前提来展开讨论。从一开始,铃木良美就很诚实的指出,她所看到的婚姻不过是为了解决种种不方便的一种策略而已。她说:在现阶段,不结婚确实会在社会层面上产生种种不便,特别是在育儿方面,不结婚就是决定性的不利条件。她说很多人选择姑且为了方便而结婚,以消除种种不便,再在婚后保持自由。 看到这段说法,我不禁笑了,这的确是一种客观的存在,不仅在日本,也包括在中国。 铃木良美说她自己之前是很疑惑人们为什么要这样选择,直到她看到自己的母亲病重阶段,她和她的父亲,虽然烦躁但是也继续留下来照顾她的母亲时,她似乎感觉到婚姻的重要性,她认为婚姻时杂糅了契约和爱情的双重成分,因此,她比以前更理解人们为什么更倾向于扩大婚姻,在婚姻中创造自由,而不是压缩婚姻,扩大婚姻之外的自由。 在信件的结尾,铃木良美回到自我分析。她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选择婚姻,在这个段落她表现得极为坦诚,她说自己并不是像外界所误解得那样,有什么特别的理念坚持而选择不结婚。实际的情况是,一方面她没有真正的谈过恋爱,没有感受到上野千鹤子在上一篇恋爱与性中提到的强烈的 ”孤独感“,因而,不需要像很多人体会到 ”孤独感“ 的人那样,通过婚姻来分撒注意力,给自己一点假想的安慰,去对冲这种孤独。另一方面,由于她自己早年间的 AV 经历,让她害怕无论何时,都会被男性作为性对象,而无法成为恋爱的对象。因此,将婚姻这个主题从自己的生活中划去。 读到这样的结尾,我有些感慨,铃木良美的选择和经历看起来很疯狂,但是,从她的信件中可以看出她从始至终的对自己对世界极度真诚,反而是大部分人在虚伪和自欺中过着一生,真诚是需要勇气和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