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离性心理人们在处理一些不稳定的情境时,比如剧烈的情绪波动,往往将解离当作首要适应机制。对多数人而言,解离体验是自我协调的。是一种正常的体验。所以解离性认同障碍其实是一种“隐性病态”,患者通常意识不到自己的解离的自我状态(多变人格),且对他人的质疑备感委屈。 .......
癔症型人格精神分析是从癔症的研究开始的。受催眠现象的启发,弗洛伊德开始用精神分析的观点思考一系列问题:个体对某些事情知道却又不知道?人为什么会遗忘过去重大的经历?思想向未意识而行为却能够表达?为什么没有癫痫疾病的人却像癫痫样发作?视力正常的人为何看不见东西?明明没有神经方面的损伤,为何瘫痪?这些症状都令人迷惑不解。这些疑问引发了精神分析学家对这些现象的心理成因进行推测。 .....
强迫型人格很多人认为逻辑推理和解决难题的能力是人类最具价值的特征。当今社会,通过“思考”和“行动”追求快乐并获得自豪感是如此受人称道,以至于我们很少去想这种优势情感所产生的复杂影响。 ......
自虐型(自我挫败型)人格“受虐性格”类型具有甘愿受苦、抱怨、不断自我伤害和自我贬低等习惯态度,以及伴随的潜意识愿望:一保守痛苦去折磨别人。很长一段时间内分析师们纷纷寻找道德自虐和自虐人格者的动力机制.... ......
偏执型人格偏执型人格是指个体习惯性地使用否认和投射的防御方式,将内部感受投射为外部威胁。而且,这种投射过程伴随有意识的狂妄自大。从临床实践看,DSM-Ⅳ中特质为基础的人格障碍的诊断标准未免过于肤浅,但这本手册明确指出,偏执人格类型的认识尚为有限。因为偏执者通常讳疾忌医,只有待到情感极度痛苦、病情达到严重程度、社会功能出现问题的时候,才会前来(或被带来)就医。由于偏执者对他人存有戒备,所以很难自愿参与治疗。 偏执者的驱力、情感和气质 重度偏执的个体由于认为痛苦源自外部环境,因此常常不会攻击自己,而是把攻击指向他人。尽管他们仍有一定的自杀风险,因为有时候会担心别人伤害自己而抢先对自己下手,但其自杀风险仍然要低于重度抑郁患者。许多偏执者脾气暴戾,据此推测偏执者的高度攻击性和激惹性是与生俱来的特征。偏执者不仅要与愤怒、怨恨、恶意及其他显而易见的敌意作斗争,还要承受难以抵御的恐惧。偏执状态是恐惧和羞耻的混合体。外表自命不凡的偏执者实际上内心饱受恐惧威胁,对身边的人时刻保持高度警惕。 偏执者的防御和适应机制 投射及对投射的否认占据偏执者的大部分内心世界。偏执者普遍需要以投射来应对烦恼,这必然导致他们频繁地使用否认及作用相似的反向形成。我们每个人都使用投射,事实上普遍的投射倾向正是移情的基础,投射——移情的存在使得分析性治疗成为可能。但偏执者的投射的目的是强烈的回避负性态度,这种态度使投射的过程是如此不同,使该过程充斥着全然否认的气息。治疗偏执者的赤手问题是:判别他们的基本情感与防御后的情感表现之间相距几何、有多迂回。 偏执者的关系模式 临床经验表明,偏执者在童年期的成长过程中,自我效能感曾遭受过严重的创伤;他们大多反复体验过压制和羞辱。在偏执者的成长背景中,极端严厉的批评、反复无常的惩罚、毫不能的痛斥以及难以取悦的家长都十分常见。偏执型儿童的养育者也时常童树立“榜样”,儿童可以观察到父母身上多疑、责难的态度。 偏执者在成年后的人际交往中,会不断重复这类扰乱心智的互动方式。他们内化的客体一直扰动着他们的人际交往。如果儿童最初的养育者不仅思维混乱,而且一直处于原始戒备状态,竭力维护自己的安全和权威,互动中充满操纵控制,缺乏真情实感,那么这个儿童将来的人际交往一定会受到影响。当这样的偏执者想要理解事情的“真相”,就变得举步维艰(DShapiro,1965),而与偏执者打交道的亲朋好友很容易陷人迷茫,感到对偏执者无能为力和格格不人。如果成长过程中有任一重要养育者能与她建立稳定的关系,其人格发展或许就不至于太过偏执。如果儿童拥有令人畏惧的父母,且无从知晓如何正确处理自己的感受,便很容易滋生偏执、攻击的性格 偏执型自体 偏执者的两个极端自体表征分别是:无能、羞辱、微;或者全能、执拗、自得。两极之间的矛盾张力浸润了他们全部的内心世界。无论哪端都难以带来快乐:无能的自体将伴随对受虐和蔑视的恐惧,而全能的自体又因为名不副实而不可避免地造成强烈的负疚感。 无论偏执者的狂妄自大是否有意为之,都将导致难以忍受的内疚。因为如果具有全能也就意味着承担所有责任。人们只要感受过自责、担心过错引致惩罚,便不难理解偏执和愧疚之间密不可分的联系。
分裂样人格在精神分析领域,分裂样往往意味着病情严重和更多地使用原始性防御,因此分裂样人格的个体很容易 被误解为精神分裂症。而实际上,分裂者中既有需要住院治疗的精神分裂症患者,也可有极富创造力的分裂人格天才。分裂者被归于病态的原因之一是他们属于相对小众群体。 分裂者的驱力、情感和气质 临床经验表明,分裂者的气质上,容易反应过度活跃,对刺激过度警觉。尽管多数婴儿会搂抱、粘人,或贴附在养育者怀抱中,但有些婴儿则体态僵硬或容易抗拒,好像成人会侵害他们的舒适和安全。有观念认为,这样的婴儿容易发展出分裂样人格结构,尤其当他们与主要养育者之间“严重不匹配”时,更时如此。 “分裂样(Schizoid)”这一术语暗含两方面的“分裂(split)”:自体与外界的分裂,以及自我体验与本能欲望之间的分裂。分析理论认为,分裂者的分裂体验,通常指的是一种疏远感,是对自体的某部分,或对现实生活的解离。防御机制中的“分裂Splitting”是交替表达相反的自我状态,或处于防御的目的,将现实生活分为全好或全坏两个对立面,这也是“分裂样”与分裂防御的异同之处。 分裂者的防御和适应过程 他们主要持有的防御是退缩到内心世界。一旦遇到压力,他们可表现为外界刺激和内心情感的同时退缩。因此,尽管对他人传递来的情感能有明显的觉察,但仍显得迟钝、平淡或不合时宜。他们最具适应性和令人称道的能力,当属创造力。 分裂样的关系模式 分裂者最主要的关系冲突包括亲近——疏远、爱恋——恐惧。在他们的主观世界中,充斥着深深的依恋矛盾。他们渴求亲密,但害怕被吞没,既想保持距离,又难耐寂寞。Guntrip(1952)描绘了分裂者的“真实写照”,即“他们不愿冒险失去客体,也不愿失去自我,因此,无法与人交往,又不能忍受孤寂。他将这种困境形容为“进退维谷”。 分裂样自体 分裂样人格的个体最为突出的是对社会期望的漠视。他们毫不在意自己对他人的看法,也不在乎外界对自己的评价。这一点与自恋者形成鲜明对比(自恋者极度需要外界的正性评价)。无论分裂者是否沉浸与孤苦寂寞之中,都一定与驯服顺从绝缘。即便他们偶尔以顺应作为权宜之计,假意闲聊或参与公共活动,都会为自己的惺惺作态而尴尬不已。分裂者的自体永远与他人保持距离。对分裂者而言,被湮没甚至比被抛弃更为可怕。
自恋型人格“自恋”型人格,是指个体需要不断从外部获得认可来维持自尊的一种人格特征。我们并不总是能够全然知道自己究竟是谁,有何价值,因此我们努力经营生活,期待获得更好的自我感觉。收到赞扬会提升我们的自豪,反之则令人挫折。有些人过度忙于寻求“自恋的补给”或自尊的支撑,映衬出其他需求黯然失色,我们称之为自我沉溺。“自恋型人格”和“病理性自恋”这类术语市用于形容这种比例失调的自我关注,而有别于人们对赞扬或批评的普遍态度。 希腊神话中纳西索斯(Narcissus)的故事,是自恋这一属于的来源。对下列概念的关注,将促进我们对自恋的理解: 基本安全感和认同、比功能取向的自我(ego)概念更为宽泛的自体(self)概念、自尊管理、依恋与分离、发育固着和受挫、羞耻感、以及情感调节 创伤和依恋。 自恋者的驱力、情感和气质 自恋型人格体质和气质方面的研究比较少。因为其不想反社会型个体会对社会造成明显的妨碍,因此会引起人们的足够的重视。而自恋病因学的讨论也仅限与临床假设。假设一:自恋性格的个体,天生对内隐性情感可能更加敏感,具体地说,某些类婴儿与自恋关联甚密,他们似乎天生具备不可思议的能力,善于觉察他人尚未言表的情感、态度和期待。另一方面,科恩伯格认为典型的、浮夸的自恋型来访者可能内心具有一种强烈的攻击驱力,或者内心对攻击冲动引发的焦虑先天性的无法忍受而促发攻击行为。这些心理倾向能够部分解释自恋者试图回避自己的驱力和欲望:他们可能对自己的力量感到恐惧。自恋型人格的主要情感,临床文献主要将重点放在羞耻和嫉妒两个因素。 自恋者的防御和适应过程 自恋者最主要的防御方式是理想化和贬低。 自恋者的关系模式 自恋者对自我客体的极端依赖,以至于其他人际联系都相形见拙,或遥不可及。对自恋者来说,自我价值激起重要,他人只是维持自己心理平衡、被利用的对象。自恋者常常令家人和朋友十分费解:他们无休止地索取,却吝啬点滴的付出。这种缺陷的根源在于:生命之初与养育者的基本“血脉”亲情的剥夺,以及之后长期情感交流的缺失,以至于心如死灰,情感缺乏活力。他们往往在儿童期,成为某个特定角色的时候,才受到赞赏。一般自己暴露真实的感受,就会引来拒绝和羞辱。助长了“虚假自体”的形成。起源于一种特定形式的关注甚至溺爱,这种关爱隐含的前提是,如果儿童能够配合自我中心的父母,便能如愿以偿。因此我们往往能看到特定性格结构的“传承”方式。 自恋性的自体 自恋者的主体体验包括模糊的虚伪、羞耻、嫉妒、虚妄及自卑等感受,或是与之相对应的相反体验:浮夸、自傲、蔑视、防御性自立和虚荣。科恩伯格将这些相对立的体验描述为自恋者内部的自体的两级状态:非此即彼。而“足够好(good enough)”这样的整合性体验豪无立足之地
精神变态(反社会性)人格精神变态人格,也就是反社会型人格。探索其主观体验和内部驱力。 既往研究已经证实Kernberg关于自恋状态(自体障碍)的谱系概念,其中最为严重的一端便是精神变态 ........
轻躁狂(躁郁型)人格轻躁狂(躁郁型)人格 躁狂表现与抑郁表现相对对立。躁狂型人格者通常也具有抑郁特质,只是躁狂者更善用否认的防御机制。当躁狂倾向者的防御失败,即会转向抑郁发作,所以我们常用“躁郁型”来形容这类倾向者。 躁狂与抑郁互相呼应。躁狂者可表现为得意洋洋、精力充沛、自吹自擂、机智幽默,且不切实际。躁狂状态或躁狂型人格者的特征:好高骛远、思维奔逸,废寝忘食,为达某种目的不择手段,直至耗竭为止。由于躁狂人格者很难从容不迫,因此神经抑制类物质对他们极具吸引力,比如酒精,等。 躁狂者的驱力、情感和气质 轻躁狂型人群常常精力充沛、容易激奋、善于交际、情绪易变和注意力涣散。他们往往堪称娱乐行家、机智大师,平时谈笑风生,模仿起别人来惟妙惟肖,颇受人欢迎。但他们却因习惯于将严肃的事化作玩笑,而很难获得真切的情感体验。当负性情感来领,躁狂或轻躁狂个体通常否认悲伤或失望,而表现为愤怒,甚至是勃然大怒,难以控制。 躁狂者与抑郁者类似,都存在一系列的口欲期特征,他们时常口若悬河、抽烟酗酒,舔舌咬指甲、嚼口香糖。轻躁狂者能随心所欲地眉飞色舞,但他们从来未曾真正体验过内心欢畅的平静。 躁狂者的防御机制 否认和付诸行动 时常忽略或以幽默来对待令人感到压力或恐慌的事件。他们的付诸行动往往表现为逃离:远离那些可能造成丧失的情境。他们还会通过纵欲、自我麻痹或者通过挑衅、甚至偷窃行为来躲避情感的痛苦;因此,有些分析师对躁狂者现实检验能力的稳定性产生怀疑(Katan,1953)。抑郁者会将他人理想化,同理,躁狂者会贬低别人,尤其当他们试图与人亲密但又担心遭到拒绝时。 对于躁狂者而言,任何能转移注意的方法都比忍受折磨要好受得多。所以躁狂者和间歇性精神病患者有时会使用全能控制防御;他们自感法力无边、长生不老,前程远大。 情感批评或躯体虐待在躁狂和轻躁狂个体的早期经历中也屡见不鲜。我在前文曾经讨论过,创伤性分离加上情感忽视及虐待会产生抑郁的后果而躁狂者在成长过程中可能遭受过更为严重的丧失,或是来自养育者的情绪关注极为缺乏。 躁狂者的自体 有位轻躁狂型来访者曾形容自己像个陀螺,永不停息地旋转,一旦停止便痛不欲生。轻躁狂者对依恋十分恐惧,因为愈是依赖他人,离别的痛苦也就愈痛彻心扉。由于躁狂人格的形成多与早年相关,比较原始,所以这类人格者在人格连续谱系中更多偏向边缘型和精神病性;这也意味着许多轻躁狂和躁郁症患者都存在自我整合困难,自我心理学家称之为自我解体,即这类个体会担心自己一旦平心静气,就会分崩离析。有时,躁狂者的防御会因为自我解体而难以为继,因而产生抑郁情绪,不得不急迫地前来就诊。 轻躁狂者侥幸地从生活困境中虎口脱险,加上被周围人众星捧月,某种程度上可以帮助他们维持自尊。有些善用否认的躁狂型个体很容易让别人对他们产生依恋,但他们很难报以同等深度的情感。当朋友或同事感知到他们的脆弱,与躁狂者平时的风趣幽默相比,常常令人不知所措。 躁狂者的移情和反移情 躁狂型来访者既充满吸引、极具洞察和魅力,又常常令人匪夷所思,使人精疲力竭。有时在初始访谈中,治疗师会对来访者的唠叨不胜烦恼,虽然觉得他们命运多舛,但他们流露出的情感却如此肤浅,让人无法将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拼凑完整。 治疗师最为危险的反移情,莫过于被躁狂者迷人的外表所蒙蔽,从而低估其痛苦程度和潜在的瓦解状态。他们的自我看上去协调一致,治疗联盟似乎也牢不可破,但这其实都是躁狂性否认和防御的杰作。许多治疗师看到这类轻躁狂型来访者的投射测验结果后,都会感到震惊;罗夏墨迹测验一般能够准确地筛选出精神病理性个体,这一点毋庸置疑。 诊断的治疗意义 治疗师首先应该关注轻躁狂型来访者可能的脱落风险。在初次访谈中,治疗师应明确告诉来访者:治疗期间与治疗师之间建立的有意义的依恋关系,很可能会使他们以逃离来防御。并与之约定,一旦他们产生脱离治疗的想法,需经双方讨论。这会使来访者意识到,可以用合乎情理的方式结束某段关系:即正视关系的终止所带来的哀伤及其他合理感受。 治疗过程中应该对来访者的否认防御和缺乏哀伤给予持续的关注。大多数分析师(如,Kemberg,1975)对轻躁狂者的预后并不乐观,因为这些来访者对哀伤的承受能力实在太弱,所以即便治疗师尝试预防脱落,也仍会无济于事。有时一些“重度”的躁狂者反倒较少脱落,是因为他们心理的痛苦程度为继续治疗增加了些许动机。医生的诊疗水平、针对具体个体的个性化治疗也更利于患者康复;因为躁狂者症状多变,对药物的敏感性、成瘾性和过敏性等特质反应不一。临床医师与心理治疗师之间建立彼此信赖的关系,对来访者的康复也十分有益。和传统观念不同,精神医学中包含心理治疗其实对躁狂患者价值非凡。医学与心理学的联合治疗使他们将药物很难处理的丧失感和缺乏哀伤的体验,通过心理治疗得到缓解,从而使来访者习得如何敞开心扉。经过治疗,他们可以逐渐减药或停药。
抑郁型人格每个人的人格组成都极其复杂,或包含了各种多样的人格特征的元素,而不仅仅是一种。作为临床工作者,从不同的维度去理解人格类型的各个元素以及他们是如何形成的,可以帮助我们在工作中更好的去理解我们的对方,以及如何与他们进行工作,才得以使他们摆脱困境。 抑郁与哀伤的区别 每一个人都曾经历过创伤或难以愈合的伤痛,这时个体表现为明显地缺乏动力、失去快感,或是植物神经紊乱(进食障碍或睡眠障碍等),弗洛伊德是首位将抑郁状态与正常的哀伤反应进行比较的学者;他观察到这两种状态之间存在显著差异: 抑郁症病人与哀伤者的最大区别就在于他们的自我感觉完全被剥夺或缺乏。哀伤,是一个情感体验的过程,往往体现为,感觉世界是贫乏无味的、空虚的;而对抑郁者来说,这种情形完全变成了针对自己的感觉。感觉自己一无是处,渺小而无能、甚至卑鄙。他们自责到觉得自己应该受到惩罚。且常常在众人面前贬低自己。他们不仅不对其所受到的不公正的待遇产生异议,而且还将对自己的批判思维延伸到过去,并悲哀地认为自己不可能获得更好的。这种临床表现导致了失眠、紊乱及在心理上对所有基本生活愿望的极度压抑。 以下从精神分析动力学视角来看抑郁者的人格形成:驱力、防御(自我)、关系、自体 抑郁者的驱力 抑郁特质可以与遗传和创伤事件有关,伴随的情感、认知和躯体体验,将作为认知原型固着于早年记忆之中,并对大脑功能产生永久的影响。这种影响还可能会在个体下一代的身上重现,经过大脑复杂结构的处理,看似简单的遗传因素,演变成复杂的人类行为,例如我们常见的强迫性重复和创伤(Trauma)的代际传承。在抑郁状态下个体容易将负性情感投注到自己身上,弗洛伊德称之为“自我攻击(虐待)”或“转向内部的愤怒”。 抑郁者的防御和适应机制(自我) 自我攻击是抑郁者常用的防御机制,客体丧失带来的自我不完整感,使其通过吸纳丧失客体来填补自我,也包括同时吸纳对丧失客体坏的部分。攻击自我可以有效降低焦虑,尤其是与丧失客体的分离焦虑,将对丧失客体的排斥和愤怒转向自己,以保持客体的完好无损。 理想化也是抑郁者的一种重要防御机制。由于自尊感长期消耗殆尽,自然对他人的敬仰油然而生。这种理想化与自恋者的理想化有所不同,抑郁者的理想化关乎道德,而非地位或权势。 抑郁者的关系模式 探究早年丧失的体验在与抑郁者工作中非常常见,虽然有些经历的体验可能很难记起,或重新经验,但其可能更多的形成了内心深层的心理素材,会在类似情境下再次活现。如果家庭成员间的哀伤过程不足,或者哀伤是不被允许体验的,就有可能增加抑郁症状。这往往与忽视同时发生,比如,当孩子陷入困境时,家庭成员视而不见,或当儿童需要成人对他们的自我判断和道德评判进行指导时,家人却置若罔闻。 Erna Furman (1982)她指出:应该由婴儿选择何时从心理上断奶。只要条件允许,儿童应该能做到这一点。争取独立与祈盼依赖对于孩子都是必须的。而关键是如果孩子每当需要退行回依赖或“补充能量”的时候,父母会守护在旁,那么分离就会变得比较容易。这需要客体的人格足够成熟,得以使孩子顺利的走向分离-个体化。 有时候,个体本身就具有情感丰富的特质,这个时候,家庭成员如果将其视作病态或者其悲伤情感受到蔑视,那么情感敏感的价值就会被磨灭,孩子将会发展出强烈的抑郁情绪。 抑郁者的自体 抑郁者常常认为自己品质恶劣,为自己的贪婪、自私、好斗、和淫欲而感到懊悔不已,无法直视。但往往他们自述的自我贬低与现实之间存在距离。他们过于背离现实的自我批评,同时又将好的部分投射给理想化的客体。抑郁往往离不开因缺乏机会哀伤生活中的丧失,所以只能归罪于自身导致了客体的离去。 治疗意义 抑郁者可能会期待在短程的治疗中获得短暂的症状缓解,但治疗停止后的症状可能又卷土重来,这可能会令他们潜意识地受到关系中断的二次创伤,从而使抑郁患者并不能长久地维持人际关系。因此如果治疗存在时间限制,那么治疗师应当尽量预先告知来访者:当丧失再次降临时或关系的中断,该如何应对。 抑郁者最需要的其实并非无微不至的关怀,而是确保治疗师短暂的离开,终会回到他们身边。他们需要确定“自己对分离的愤怒表达”并不会影响与治疗师之间的关系。曾经有来访在我们最后一节结束访谈中提到,除了表达对我们工作中的收获以外,她还表示很感激,因我并没有为她提出分离而对她愤怒,而其正走在分离-个体化的路上,这一点对她的成长附有意义。只有切身体会过丧失和哀悼的过程,才会明白其中的道理。 在抑郁者早年的体验中,常见的是当他们流露愤怒情绪会导致分离或者失去客体,这使他们认为,“对最需要的人发脾气有可能会破坏和对方的关系”,而实际上真情流露不仅不会破坏与他人的关系,更可能会增进亲密感。只有对真情流露做出病态反应时,表达负性情绪才会成为亲密关系的障碍。
对边缘型患者的治疗在边缘型人格结构的谱系中,各种状况的严重程度可以差异悬殊——从神经症性一端延续至精神病性的另一端,有时患者可能从两极的任一端开始表现症状。来访者越接近神经症性,对“揭露式”治疗的反响也越好,而越接近精神病性的来访者将更适宜使用支持性疗法。总之,边缘型人格的来访者更适合高度结构化的治疗....
对精神病性患者的治疗对精神病性患者的治疗.....
神经症性患者的心理治疗神经症性来访者能迅速与治疗师结成工作联盟....
人格形成的性心理发育阶段观点性心理发育过程如果出现问题,就必然会影响人格的形成。弗洛伊德把这类出现的主要问题定义为“固着”。后人称之为发育受挫。精神分析家们普遍认为,发育受挫越早,对今后的影响就越大。这寥寥数笔言简意赅颇有价值,但也漏洞颇多。一下将结合传统理论和近期研究结果做进一步探讨。 .... 神经症人格结构..... 边缘型人格结构..... 精神病性人格结构....
当代人际关系理论学派温妮科特的观点一语惊人——婴儿从不可能单独存在,意思是,婴儿和养育者之间存在一种人际联结,离开这种特定的养育环境,婴儿便难以存货。同样,现代精神分析理论家也开始质疑,人格是否真的能在断续、恒定且又独立的环境中形成。近代最为重要的理论革新始于Jay Greenberg和Steven Mitchell于1983年发表的一篇文章,文中将驱力模型、自我心理学和关系理论学派(人际关系、客体关系及自体心理学)进行了比较。自那时起,临床理论发生了显著变化,我们通常称之为“精神分析理论的关系化转变”至此,临床情境中不可避免的主体间互动开始获得重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