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春若有张不老的脸
小孩姐说-大环境好不好很久没有和阿果对谈了,刚放学,抓住聊了一会会,不好耽误太多时间,毕竟她还有作业要写,我的饭也没煮呢! 所以,大环境好与不好,都要活着,并且乐呵着。 先从眼下能做的事情做起吧,无事可做,那就待着,像一棵树一样好了。
好好活着,如同你只活这一天今天想和大家聊一个有点沉重,却又无法回避的话题——生死。 昨晚,因为张雪峰先生的突然离世,我们身边很多人又开始谈论起生死。说实话,我对张雪峰先生并不熟悉,只知道他为很多报考的家庭支过招,帮助过无数迷茫的年轻人找到方向。可一个如此年轻、鲜活的生命猝然离去,还是让人忍不住唏嘘。唏嘘之后,又觉得,其实生时的种种,或许早已有迹可循。 我们总是习惯在离别来临时,才去思考生命的重量。但事实上,不谈不看,死亡也在随时随地窥探着我们每个人。不论你多大,不论你是谁,它从不挑时间,也不挑对象。 此刻,我正走在去往养老院做公益服务的路上。每一次去那里,我都觉得,不是我给予了什么,反而是那里的长者们、同行的伙伴们,深深滋养了我。我投入的那点时间和精力,换来的,往往是远超这些的生命智慧。那些老人的故事,每一个都是一部厚重的书。他们用一生的经历,一遍遍地提醒我:要想好好地死去,先要明白,如何才算好好地活着。 而“好好地活着”,不是奢求“好好地活过”。你寻不到那个结果,我们每个人,甚至不知道下一秒要经历什么。我们能把握的,只有对当下真切的感知。是此刻路上春风拂面,脸上皮肤的感受,是手里捧着茶杯,指尖传递出来的温热,是电话那头听到父母的一声叮嘱,全身流动的体感。是的,是如此真实的感觉,感受。我们老说,活着,从来不是一个终点,而是一个过程。这个过程就是如此多的每个当下的发生和体验。 这次服务结束后,估计我再来参加就有些难度了。因为工作日里,孩子需要接送和照顾,而爸妈,也需要有他们自己的生活。爸爸已经先回了老家,妈妈下周也要告老还乡了。我特别支持他们的决定。他们的生命,不是只用来为我们燃烧的。而我的生命呢?当然也不只是为孩子燃烧了,我开始清晰的看到,陪伴和照顾的这几年,是我特别有价值感和体验感的生命过程,我无时不刻被需要,被回以爱的表达!那些因此不能去实现的社会价值或者个人成绩,都是假想或者假象,它们以更珍贵的形式出现了。 说回父母,我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因为换房子,家里琐事一堆,他们自己买了票,打包好行李,义无反顾地赶来,帮我一起料理家里、看房、谈价、搬家、收拾……那段时间,他们忙前忙后,毫无怨言。等到一切慢慢步入正轨,他们又怕给我添拖累,便找了由头,说要回去。我知道,那是他们的体贴,也是他们的体面。而我能做的,就是欣然接受,顺应他们的意愿。这或许就是我们之间,好好活着、彼此爱着的方式。 爱,不一定是紧紧捆绑,有时候,是懂得放手,是尊重彼此的生命节奏。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如何才算好好地活着?我想,答案不用总结,它们散落在琐碎的日常里。是认真对待每一个当下,是不把别人的付出当作理所当然,是在生命存续的时候,好好去爱,在还能告别的时候,好好告别。 我们终将面对死亡,不对,我们正随时面对着死亡,他不是单行线,是一个圆,我们站在圆心,每时每刻都在环看死亡。正因为如此,活着的这一刻,这一天才显得格外珍贵。 那么,就让我们好好的活着,恰如只活这一天! 我在地铁里匆匆写下这些拙见,又在路上录完,效果欠佳,也愿你能听见。感谢你的收听,我们下期再见。
你是否也常莫名地悲伤?当情绪来敲门,我们如何安放自己? 今天想和你聊一种情绪。 它不像愤怒那样有明确的出口,不像焦虑那样有具体的对象,也不像悲伤电影后的眼泪那样有迹可循。 它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从心底深处突然涌上来的潮水,没有任何预警,也没有具体的理由。 你明明刚刚还在做一件普通的事——送完孩子、收拾碗筷、走在回家的路上——可忽然间,眼眶就湿了,胸口就重了,整个人就像被一朵不知从哪飘来的云,轻轻罩住了。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 今天,我想和你聊聊这种“莫名的悲伤”,以及我们如何与它相处。 昨天早上,我送完孩子,一个人往回走。 天气很好,阳光刚刚好,不刺眼也不冷淡。 路边有人在遛狗,有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和。 可就在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悲伤从心底直冲上来。 那种感觉很难描述——不是疼痛,不是崩溃,而是一种很深的、沉沉的、像是积压了很久的东西,突然找到了一个缝隙,涌了出来。 我站在路边,愣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 我开始下意识地找理由。 最近确实看了一个关于特殊儿童家庭的纪录片,那些父母的无助、孩子的挣扎,我看的时候哭了很久,那种共情很深。 身体也累,最近睡眠不太好,总有一种休息不过来的感觉。 还有,自由职业的收入时有时无,前几天刚好没什么进账,那种“不确定感”一直悬在那儿,像一根细细的弦。 但这些,真的能解释刚才那股情绪吗? 我感受了一下,好像不能。 它们都是“线索”,但不是“源头”。 说到底,我不缺吃穿,家人健康,孩子也挺乖,我自己还有喜欢的事在做。 生活并没有出问题,可情绪就是来了。 那种感觉就像——你站在一片平静的湖面,忽然发现湖水深处有暗流在涌动。你不知道它从哪来,也不知道它要去哪,但它就是真实存在的。 其实,这两年,这种情绪来过很多次。 自从我开始自由职业,生活的节奏变了,社交的密度变了,和世界的连接方式也变了。 没有了固定的上下班,没有了同事的日常寒暄,很多时间,我一个人对着电脑,对着自己。 有时候是阴天,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低落。 有时候是暴雨,毫无征兆地来,让我不知所措。 有时候只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像是心里有一个房间,很久没人进去过。 我以前很怕这些情绪。 它们一来,我就想逃——打开手机刷视频、找朋友聊天、或者干脆蒙头睡觉。 我想把这种“不好的情绪”赶走,越快越好。 但后来我发现,越赶,它越不走。 而且,它好像不是来捣乱的,而是来提醒我的。 它提醒我:你太久没停下来了,你太久没和自己待在一起了,你太久没听听心里那个小小的声音了。 我开始试着换一种方式。 就像昨天,我看着那股悲伤从心底涌上来,我没有抗拒,也没有追问“你到底怎么回事”,我只是看着它,感受它。 然后我走出去,走到人海里,走到阳光里。 情绪不是敌人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太习惯把情绪分成“好的”和“坏的”? 开心、平静、满足是好的;悲伤、愤怒、焦虑是坏的。 我们从小就学会:要开心,不要哭;要乐观,不要消极。 可情绪真的可以被这样简单地分类吗? 我越来越觉得,情绪不是敌人,它是信使。 它在告诉我们一些事,一些我们平时顾不上、或者不敢看的事。 有时候,悲伤是来告诉我们:你累了,需要休息。 有时候,它是来提醒我们:你太久没哭了,心里积压了太多。 有时候,它只是来陪伴我们——在我们孤独的时候,用一种沉重的方式告诉我们,你还在,你还在感受,你还在活着。 我有一位朋友,曾经在生活最平稳的时候,突然陷入了一种深深的、没有任何理由的悲伤。 她去看医生,医生说她没病。她去看心理咨询师,咨询师问她最近发生了什么,她说:什么都没发生。 后来她在一本书里读到一句话:“有时候,悲伤不是因为失去了什么,而是因为你终于停下来,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 是的,有时候,悲伤不是故障,不是脆弱,它只是你的一部分。 它来了,就让它来。它想走,就让它走。 它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解决,它只是需要被看见,被接纳。 当你再次遇见悲伤:一份小小的陪伴指南 如果你也经常有这样的时刻,我想和你说: 你不是一个人。 这种情绪,很多人都经历过,只是很少有人说出来。 因为“莫名”这两个字,让我们觉得它不该存在,让我们觉得是自己出了问题。 但你没有问题。 你只是有情绪而已。 下一次,当你再遇见那股莫名的悲伤,不妨试试这样: 第一步:停下来。 别急着找原因,也别急着转移注意力。 哪怕只是30秒,站在原地,深呼吸三次。 第二步:感受它。 它在身体的哪个部位?是胸口发紧,还是喉咙发堵?是眼眶发热,还是肩膀发沉? 不需要评判,只需要观察。 第三步:陪它一会儿。 就像陪一个老朋友,什么都不用说。 你可以在心里对它说:我知道你在,我在这儿。 第四步:慢慢地,做一点小事。 去阳光下走一走,感受风、感受光。 喝一杯温水,慢慢喝,感受水的温度流过喉咙。 或者只是看看窗外,看树叶怎么动,看云怎么飘。 你会发现,它真的会过去的。 不是因为你赶走了它,而是因为你允许它来,允许它停留,然后它自己就会走。 你可以带着情绪一起走 昨天,我看着那片阴云慢慢飘走,然后回家,继续做该做的事。 做饭、陪孩子、回消息、写东西。 生活没有变,但我好像又轻了一点点。 不是因为问题解决了,而是因为我不再害怕那种情绪了。 有时候我在想,也许人生就是这样—— 不是要永远阳光明媚,而是要学会在阴天里也能走路。 不是要消灭所有悲伤,而是要允许悲伤成为风景的一部分。 如果你今天也刚好遇见这样的情绪, 希望你知道:你可以悲伤,也可以继续前行。 你可以带着它一起走路,它只是陪你一程。 最后想送你一句话,是我最近读到的一段话: “你不需要总是快乐的。 你不需要为自己的悲伤找理由。 你只需要知道,它来了,它也会走。 而你,依然在这里,依然完整。”
一瞬间,年过完我是80后,我们这一代人的父母,大多已经到了需要被照顾的年纪,庆幸我的父母身体尚且康健,还在照顾我和孩子的起居。而我们的孩子,正是最闹腾的时候。平时大家都分散在四面八方,住着规规矩矩的楼房,各有各的作息,各有各的规矩。可一到了春节,就像候鸟归巢一样,全得回到父母的老房子里。 今年我们家不同,我公婆,我父母,我弟弟一家三口,再加上我们四个人,都在北京我的家中过年,人一多,满满当当挤了一屋子,好不热闹。床肯定是不够的,怎么办?打地铺。 我早早买好了榻榻米垫子,客厅地板上一铺,一个够大的“通铺”就成了。孩子早就疯了,在 “被窝岛屿”之间跳来跳去,大人们也不呵斥了,就在一旁坐着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聊陈年的往事,聊年轻的神勇,那种感觉,特别奇妙。在这个人均居住面积越来越大的时代,我们却心甘情愿地挤在一起,呼吸着同一屋子的空气,等夜深了,还能听着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和梦话。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什么学区房、什么三室两厅,都比不上一晚的地铺。它把我们没有距离感,让我们几个至亲的人更加亲密无间。虽然身体是蜷着的,但心是舒展的。这种快乐,不是那种嗨起来的快乐,是一种被亲情包裹着的、温热的踏实。 当然,说到快乐,这个春节的快乐是温暖的、绵长的。但我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却是另一种快乐——那种属于我们80后童年时的、非常具象的、甚至是有点“野”的快乐。 那时候的年,才叫一个长,一个慢。 我小时候是在北方农村长大的。对于年的记忆,是从腊月二十三糖瓜粘开始,就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但真正的高潮,是除夕那一晚。 那时候是真守岁啊,哪像现在,春晚也索然无味,根本看不完,坚持不到零点钟声就赶紧睡了。那时候大人凑一块喝酒,小孩就往外跑,兜里揣满了拆散了的小鞭炮。不是那种一挂一挂连着响的,是一个一个扔着响的。插在雪堆里,扔在铁罐里,甚至我弟还偷偷扔在烧得通红的炉子里,“砰”的一声,听着屋里大人的叫骂声,我们一溜烟跑掉,笑得前仰后合。 那时候的鞭炮味儿,是真的能香一整夜。 到了凌晨四五点,天还黑着呢,就该送头一晚请回家的祖宗了。男人们去挂鞭烧纸,女人们在家里包饺子。饺子馅是早就拌好的,最期待的,就是谁能吃到那个包了硬币的。为了吃到那个硬币,撑得肚子溜圆也在所不惜。 然后,重头戏来了——拜年。 不是现在微信里发个表情包,或者群发一段复制粘贴的吉祥话。是真磕头。 天刚蒙蒙亮,家族里的大人们就会集合,浩浩荡荡几十口人,开始走街串巷。从本家爷爷开始,到他二大爷、他三婶子。一进院子,长辈坐在正屋,晚辈哗啦啦跪一地,嘴里喊着“爷爷过年好”“奶奶过年好”,然后实实在在地,脑门点地,磕下去。 那时候地上哪有地毯啊,就是冰凉的地砖,甚至是土地。磕完起来,膝盖上两个土印子,脑门上一层灰,但谁也不觉得脏,也不觉得委屈。因为磕完头,长辈就会笑呵呵地端出箩筐或者盘子,里面是瓜子、花生、橘子或者水果糖。我们小孩的手小,两只手拼命捧,捧不下了就往兜里塞,塞得棉袄的两个口袋鼓鼓囊囊,走起路来哗啦哗啦响。 最后,也是最激动人心的环节——压岁钱。那时候没有几百上千的,就是一块、两块,关系近点儿的给五块,那就是巨款了。拿到手里都是崭新的票子,带着油墨香,得小心翼翼的折好,生怕弄皱了。攥着那一两块钱,跑到村里小卖部,买一包酸梅粉,用那种小塑料勺舀着吃,或者买几根粘牙的地瓜糖,能美上一整天。 那种快乐,是有声音的,是鞭炮声;是有味道的,是硫磺味和糖果味;是有触感的,是膝盖磕在地上的那种冰凉和踏实。 现在回过头想想,为什么那时候那么快乐?可能是因为那时候的“年”,是需要我们“动手动脚”去参与的。守岁要熬得住,磕头要弯得下腰,快乐是要靠自己去感受的。 而现在的年,更像是一个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我们只需要拆开就行。看春晚是观看,抢红包是点击,拜年是群发。我们成了过年的“观众”,而不是“演员”。 有人说,年味儿淡了。其实不是年味儿淡了,是我们的花期不同了。 小时候,我们是那株需要年味浇灌的小苗,张灯结彩、大鱼大肉、鞭炮齐鸣,那是我们成长需要的养分,所以我们贪婪地吸收,觉得无比快乐。 而现在,我们成了那棵要为别人遮风挡雨的树。我们的角色从接收者,变成了给予者。我们要在除夕那天张罗一大家子的饭,要操心给亲人朋友买什么礼物,要应付大家关切或八卦的盘问,要安顿好那个在地铺上兴奋得睡不着觉的孩子。 我们的快乐,不再是自己得到了什么,而是看到一家人齐齐整整,看到父母吃到我们做的菜时满意的表情,看到孩子在地铺上嬉闹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眼神,像极了当年揣着一兜糖果,走街串巷的我们自己。 所以,春节过完了,恍若一瞬间。但我们在这个瞬间里,完成了身份的交替。我们把童年的那份快乐,封存在记忆里;又把成年的这份责任,扛在了肩膀上。 花期不同,各有风景。童年有童年的热闹,中年有中年的踏实。虽然我们再也回不去那个凌晨磕头的早晨,但我们拥有了可以容纳一大家子打地铺的胸膛。 下一个春天,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风景,但只要家人在,只要那份想要团聚的心还在,哪怕它只是一瞬间,也足够温暖我们接下来一整年的路。 好了,感谢收听本期的《花期不同期》。 如果你也有关于春节的、关于成长的故事,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愿我们无论处于人生的哪个花期,都能开出属于自己的花。 假期结束,开工大吉,咱们下期再见。
愿你也能“逍遥游”最近,我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条传播很广的内容,来自聴玄师兄。他说:医生不治病,只治表征。真正的病因,是我们与天地合一的状态被打破了——我们的情志、欲望,与外在条件不匹配,求而不得,在身体里形成了堵塞,最终变成疾病。而解决之道,是放下执着,让心像庄子说的鲲鹏一样,自由翱翔,快乐无边际,身体自然通畅无疾。 这段话,收获了大量的“豁然开朗”。但在这些点赞之外,我也看到了一些被淹没的声音。 有人激烈反对:“按这说法,生病都怪自己想不开?那要医学干嘛?” 有人默默留言:“我明白心结很重要,可我的抑郁症,真的不是‘想开点’就能好的。” 还有人,小心翼翼地诉说着具体的苦:“母亲癌症晚期,疼痛实实在在,我该如何‘放下’?”“失业又查出慢性病,房贷压在肩上,快乐和通畅……真的好遥远。” 一条关于“身心自由”的哲理,像一块石头投入水中。激起的最大涟漪,是共鸣与向往;但也有一些波纹,承载着沉甸甸的、具体的人生。今天,我们就聊聊这块石头,和这些不同的波纹。 我们首先得承认,那段话之所以能击中那么多人,是因为它道出了一种我们共同感知到的“真相”。 在现代医疗的精密仪器和复杂药名之外,我们或多或少都体验过:一场情绪的大崩溃后,身体真的会感冒、会疼痛;长期的压力与焦虑,会让胃痛、失眠如影随形。中医讲“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这并非玄学,现代“心身医学”也在研究情绪与激素、神经、免疫系统的紧密关联。 聴玄师兄的话,像一阵从古老东方哲学吹来的风。它把我们从一个被动的“病人”角色中拉出来,提醒我们:你是一个完整的、活生生的“人”。你的心灵状态,是你健康版图上至关重要的一块。它指向了一种更高的健康境界——不仅是“没病”,更是一种与自我、与外界和谐共生的舒畅与自由。那种“鲲鹏”般的意象,无边无际的快乐,对我们这些困在格子间、挤在通勤路上、纠缠于人际关系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是一种根本性的提醒:健康,需要向内观照。 但是,当这阵充满智慧的风,吹过现实生活的嶙峋山峦时,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那些表达相反意见和困苦的评论,像一座座沉默但坚实的小山。它们提出了几个无法绕过的问题: 这是否在暗示“生病是你的错”? 当一种理论过于强调内心与疾病的关系,尤其用上“执着”“求而不得”这些词语时,很容易在无意中变成一种责备。比如先天性疾病患者、意外伤残者……他们的痛苦,不仅仅是“放不下”的问题,所以,他们不太能够认同这个归咎。 理想状态的“放下”,如何应对现实生活的“压上”? 年轻人的职场焦虑、中年人的养家重担、高昂的房价、复杂的家庭关系……很多“求而不得”,并非个人心性的贪婪,而是整个社会运行机制打在个体身上的烙印。告诉一个被996掏空身体的人“你要像鲲鹏一样自由”,他是无法起飞的。他的“堵塞”,或许是被填的太满,人潮中滚滚向前停不下来,这时候怎么开启放下这个开关键呢? 所以,大家需要的是路径,不仅仅是蓝图。 “心自由了,病就好了”——这描绘了一幅美好的终极蓝图。但对于一个深陷抑郁泥潭、连起床力气都没有的人,对于一个被剧烈疼痛折磨的患者,他们需要的,可能不是远方的蓝图,而是眼前具体的一级级台阶:有效的药物、专业的心理干预、切实的社会支持系统。“放下执着”对这个阶段的他们而言,可能像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徒增“我连这都做不到”的无力感。 你看,问题不在于道理不明白,而在于怎么实现它。 在“心”与“身”之间,搭一座桥 那么,我们该如何看待这阵“风”与这些“山”呢?或许,我们需要在宏大的哲学与具体的病痛之间,搭几座桥。 第一座桥,是“补充”。 身心一体观,是现代医学越来越重视的维度。它应该是对抗感染、手术、药物治疗等科学手段的重要补充,而不是替代。治身与治心,如同人的双腿,交替前行,才能走稳健康之路。告诉一个骨折的人“你要心念通达”,而不给他打石膏,也是不太可行的。同样,治疗一个身体疾病时,完全忽略他的情绪压力,疗效也大打折扣。 第二座桥,是“关怀”。 当我们对他人或自己说“是不是该调整下心情”时,出发点应是爱与关怀,是提供多一个视角的善意,而不是寻找责任的归咎。它的潜台词应该是:“我看到了你的整体,你的辛苦,我关心你作为人的感受”,而不是“你得病,是因为你不够超脱”。 第三座桥,是“过程”。 “放下执着”“心获自由”,这更像是一个需要修炼的漫长过程,而不是听了某句话就能瞬间达成的顿悟。它可能始于允许自己暂时“放不下”的自我接纳,始于在病痛中给予自己的一丝温柔,始于在药物治疗的同时,尝试五分钟的冥想或走进大自然的一次散步。它是一点一点松动坚冰,而不是要求自己立刻融化成水。 最后,让我们回到这个节目的名字——《花期不同期》。 我们每个人接收到的生命信息,所处的健康阶段,面临的现实困境,都截然不同。 聴玄师兄的话,对于某些正处于人生瓶颈、被轻度心身不适困扰、急需一种视角转换的人来说,可能就是一场及时雨,一朵在他们心田恰好到了花期、被这句话催开的花。他们评论区的“豁然开朗”,真实而珍贵。 而对于那些正处在严冬、被重大疾病或生存压力裹挟的人来说,他们的“花期”还未到来,或者正以另一种更顽强、更沉默的方式在积蓄力量。他们需要的,可能是更实际的温暖、更具体的扶持,而不是遥远春风的口信。他们的评论,同样值得被听见、被尊重。 所以,或许我们不必急于争论哪种观点更“正确”。健康之路,本就是一条极个人化的道路。有时我们需要庄子的鲲鹏之志,翱翔于九天,获得精神的超越与自由;有时我们也需要脚踏实地,甚至匍匐前行,依靠医学、依靠他人、依靠一点点具体的努力,去对抗眼前的病痛与困厄。 这两者,并不矛盾。它们都是我们作为人,在有限的生命里,为了活得更舒展、更有尊严,所做出的不同尝试。 真正的智慧,也许不在于执守某一个道理,而在于拥有一种辨别力:知道在生命的哪一个阶段,自己更需要哪一种力量;知道对于不同的他人,给予怎样的陪伴才最恰当。 愿你拥有鲲鹏的视野,也不缺度过此刻寒冬的炭火。 愿你在关注身体健康时,不忘呵护心灵的天气。 也愿我们,对自己和他人的“花期”,多一份耐心。
在相同的风景里,创造不同的记忆此刻,当你们听到这期节目的时候,我们大概正挤在人潮里,站在上海外滩的江风里,或者正在等着坐一趟穿越江面的渡轮。黄浦江的水缓缓流动,对岸的东方明珠亮着熟悉的灯光,身边是父母轻声的感慨,孩子兴奋的指指点点—— 这又是一次,我们一大家子的旅行。 说起带着父母孩子出门,我的记忆,就像一本渐渐增厚的相册。最早的一页,得翻到阿果还小的时候。那时我们带她登上大邮轮,她摇摇晃晃地站在甲板上,指着无边无际的蓝色大喊:“海!好大的海!”她并不懂什么是航海,但她记住了海风咸湿的味道,记住了夜晚剧场里绚丽的灯光,记住了头天晚上填写次日就送进房间的美味早点。当然眼角还有被桌角撞破后形成的印记。 后来,我带她去厦门、鼓浪屿。小小的岛屿,走几步就有钢琴声从老别墅里飘出来。她光着脚在沙滩上跑,我在后面,看夕阳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再后来,去四川,巴蜀的辣味窜进鼻腔,茶馆里的悠闲晃进眼里。她学着导游的样子,边走边介绍眼里的风景,笑得眼睛弯弯。 记忆里特别明亮的,还有带着她和奶奶去红海滩。那一片浩瀚的红色碱蓬草,像是大地铺开的绒毯。她小心翼翼地和奶奶一起喂海鸥。海鸥成群地飞来,翅膀掠过湛蓝的天。那一刻,老人和孩子,被同样的惊奇点亮了眼睛。奶奶笑着说:“我这把年纪,倒跟着孙女见了世面。”而阿果则紧紧攥着奶奶的手。那种连接,安静又深刻。 再往后,我们带着她和我的父母,走出了国门,去了泰国。异国的庙宇金碧辉煌,水果的香气甜腻扑鼻。父母第一次坐飞机、坐游艇,第一次浮潜,紧张又兴奋;阿果第一次看见大象,好奇又敬畏。语言不太通,但比划着、笑着,竟也一点都没妨碍。我们知道,看过的风景会模糊,但那种一家人在一起,面对陌生世界时彼此依靠的感觉,会留下来。 还有一次,是专门带着阿果去的日本。旅程的安排里,写满了童真的期待:大阪的环球影城,东京的迪士尼,奈良会鞠躬的小鹿。可旅程本身,却教会了我们计划之外的、更重要的事。 到大阪的当天便遇到了地震,第二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我们穿着雨衣,在环球影城里穿行。过山车在灰色的雨幕中穿梭,哈利·波特的城堡笼罩在氤氲水汽里。阿果的头发被雨打湿,贴在额头上,期待的晴天童话或许没有出现,但我们却拥有了一个独一无二的、湿漉漉的魔法日。 旅程过半,阿果发起烧来。抱着她从新干线下来,走出东京喧闹的车站,又兜兜转转找了很久才抵达酒店。心里没有焦虑和疲惫,一切都像是安排好的一场历险。 后来同学聚会,我拖家带口抵达江南的杭州。围着西湖穿行,登上雷峰塔。婆婆、妈妈念叨着白娘子的传说,阿果却盯着水里墨绿的水草出神。那种湿润的、诗意的、慢悠悠的绿,也流进了我们共同的记忆里。 当然,爸爸还单独带着阿果去过珠海,1V1单飞,增进了父女之间的默契和感情。 再后来,家里多了新成员,阿豆。我们的旅行队伍,变得更加“庞大”了。推着婴儿车,背上大包小包,像一支小小的远征军。去三亚,阿果已经会牵着妹妹的手,同溪溪弟弟一起,在沙滩上挖城堡。看着海浪,看着我们,眼里是满满的安心。去广州、顺德,一路的主题变成了“吃”。从早茶的点心到宵夜的粥铺,父母点评着味道的传承,孩子们则被甜品哄得眉开眼笑。深圳的高楼让阿果惊叹,威海的干净海风,又让怕热的父母舒了一口气。再后来,我还带着父母、孩子,和姑妈一起去了南京,创造了我们更为庞大的、丰厚的旅行记忆。 这些地方,如果我自己去,或许会更轻松,更随性。我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暴走两万步,可以随时改变计划。但那样,我拥有的,将只是我一个人的风景。 而我们之所以更愿意不辞辛苦,带着老小出门,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我想,是为了创造“同在”。 创造在相同的风景里,我们不同的、却又交织在一起的感受。创造在未来的某一天,当阿果阿豆长大,当父母老去,我们还能共同回忆的瞬间——“记得吗?在鼓浪屿,那个像油画一样的民宿里!”“记得吗?在泰国,我浮潜时候呛了水!”“记得吗?在西湖,我丢了手机,也丢掉了很多阿果小时候的珍贵照片!” 这些记忆,就像一颗颗珠子,被“家”这根线串起来,成为我们生命旅程中,无法替代的珍贵项链。它让“家人”这个词,不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具体的海风、具体的笑声、具体的、互相搀扶走过的路。 这无关乎手头是否宽裕。钱多的时候,我们可以走得更远,住得舒适些;钱紧的时候,近郊的山水、城市里的公园,也一样能成为我们共同的“远方”。重要的从来不是目的地,而是我们一起,在路上的那种状态。是暂时卸下日常的角色,纯粹地,去经历、去感受、去分享。 所以,你看,此刻的上海外滩。万国建筑博览群在灯光下沉默着历史,对岸的霓虹跳动着现代的脉搏。父母在寻找他们年轻时听说过的外白渡桥,阿果在数着高楼的层数,阿豆则指着穿梭的游船惊叹。 我们站在这里,和无数游客一样。但对我们而言,这一刻又是独一无二的。它是我们家庭记忆相册里,正在拍摄的新的一页。 旅程永远在继续。下一站会是哪里,还不知道。但我知道,只要我们还走得动,只要我们还愿意分享彼此的视野和心跳,这场带着父母孩子的旅行,就不会有终点。 因为,我们不仅仅是在看世界。 我们是在一起,用脚步,为我们的爱,写下共同的注脚。
爱是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是不是? 是不是? 嘻嘻!
2025年的最后一天:在无人处,静默开花你好,这里是「花期不同期」。今天是2025年12月31日,星期三。这一年,就这样走到了最后一页。 此刻的你,在哪里呢?是在通勤回家的路上,在厨房准备晚餐,还是像我一样,坐在一盏灯下,听着窗外的风声,安静地讲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然后等待着零点? 时间真是个有意思的东西。 我们总在年初写下计划,在年末清点收获。可仔细想想,那些真正改变我们的,往往不是那些被标注为“大事”的日子,而是那些无人看见的、静默的瞬间。 所以今天,在2025年的最后一天,我不想和你聊“我做了什么”,我想和你聊聊——在无人关注的角落,我们如何自得其乐地、安静地、甚至是倔强地,绽放。 那些无人见证的绽放 今年,我有过很多这样的时刻。 比如,在某个普通的周三清晨,我送完孩子,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那时才七点半,街上没什么人,只有清洁工在扫落叶,沙沙的声音像是时光本身的脚步声。我没有听播客,也没有想工作,只是走着,看着自己的影子慢慢变短。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好像不是在走路,而是在成为路本身——成为时间流经的一个平静的容器。 无人看见,无人知晓。但那个早晨的安静,却像一颗小小的种子,落进了我心里。 还有,在某个失眠的深夜,我悄悄爬起来,不开灯,就着窗外一点月光,翻看旧日记。那是五年前的今天写的,写的是对未来的焦虑,对自我的怀疑。我看着那些字,忽然笑出来——不是笑过去的自己傻,而是笑时间真神奇。那些曾经让我彻夜难眠的事,如今看来,不过是一阵风,吹过就散了。 真正的成长,往往发生在我们独自面对自己的时刻。 没有人给你鼓掌,没有人为你记录,甚至你自己都可能忘记。但那些时刻,却像暗处的根系,默默向下扎根,向上生长。 “好”与“坏”,不过是我们贴上的标签 每年年底,我们总喜欢给这一年下一个定义: “今年真好,我升职了。” “今年真糟,我分手了。” “今年平平无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如果我们把这些标签撕掉呢? 今年,我经历了几次小小的健康警报。不是什么大病,但足以让我停下脚步,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和身体。在最初的几天里,我觉得“这真是糟糕透顶”。可后来,正是因为暂停,我学会了更温柔地对待自己,开始真正地“听见”身体的声音。你看,那个看似“坏”的开始,却引向了一个“好”的转变。 生活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剧本。所谓“好”与“坏”,不过是我们站在某个瞬间、某个角度,按照旧习惯或者大众评判标准匆忙贴上的标签。而时间,总是有它更大的智慧,它让一切破碎的得以重组,让一切失去的以另一种形式归来。 所以,如果你今年也有过觉得“糟糕”的时刻——也许是工作的挫折,关系的疏远,健康的困扰,或是某个深夜突然袭来的虚无感。 我想对你说: 那不是失败,那只是生命在为你调整航向。 在无人处开花的自由 我们这个时代,太擅长展示,太习惯被看见。 朋友圈的九宫格,小红书的打卡,视频里的精致生活……仿佛只有被点赞的成长,才叫成长;只有被羡慕的生活,才值得一过。 可我越来越觉得:那些真正属于我们的力量,往往来自那些不被看见的时光。 就像一棵树,它不会因为没人路过就不生长; 就像一朵花,它不会因为开在墙角就不芬芳。 今年,我开始做一件很小的事:也许是“今天喝到了一杯好喝的咖啡”,也许是“地铁上有个人对我笑了一下”,也许是“读到一句让我停顿的话”。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在意。 但正是这些细微的、私人的、不被分享的瞬间,像一串隐秘的珍珠,串起了我这一年的光。 在无人处开花,不是寂寞,而是一种深层的自由。 你不用迎合谁的期待,不用扮演谁的角色。你只是你自己,在属于你的季节里,按照自己的节奏,安静地生长。 相信好的发生,是一种选择 这一年,世界依然不平静。 气候的警报,远方的战火,身边的不确定性……有时会觉得,好像坏消息总比好消息多。 可我也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相信好的会发生,不是一种天真,不是自我安慰,而是一种选择。 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能力。 这不是说我们要无视黑暗,盲目乐观。 而是说,在看见黑暗的同时,我们依然选择点燃自己手里的蜡烛。 在经历失去的同时,我们依然选择相信未来会有新的遇见。 在感到无力的时候,我们依然选择做一件微小而确定的事——也许是好好做一顿饭,也许是给朋友写一封手写信,也许只是对自己说一句:“今天,你已经很棒了。” 好的发生,不一定以我们期待的方式到来。 它可能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雨,让你遇见了屋檐下同样躲雨的人; 可能是一次计划的取消,让你意外读完了那本一直想读的书; 可能是一次坦诚的争吵,让一段关系反而走向更深的真实。 如果你今年也有过这样的时刻—— 某个你以为的“遗憾”,后来却成了礼物的包装; 某个你以为的“终点”,后来却成了起点。 那么恭喜你。 2025,谢谢你;2026,我准备好了 此刻,距离2026年还有几个小时。 窗外也许有烟花,也许只有寂静。 但无论如何,我想对你说,也对我说: 2025,谢谢你。 谢谢你给过的所有晴天和雨天,所有相遇和告别,所有清醒和迷茫。谢谢你让我又长大了一点——不是更完美,而是更完整。 那些没被看见的努力,我知道它们存在。 那些没被理解的坚持,我知道它们值得。 那些在无人处悄悄绽放的瞬间,才是这一年,最真实的年轮。 而明天,当2026年的第一缕光照进房间—— 我们不必急于许下宏大的愿望。 我们只需要记得: 每个平凡的日子,都是花期。 无人关注也好,万众瞩目也罢,都不妨碍我们深深地扎根,温柔地生长,坦然地绽放。 花期不同,但每一朵花,都有它的春天。 你也是。 感谢你,主要是坚持在做的我自己,陪伴「花期不同期」走过这一年。这是我们的第30期,也是一次安静的年终回望。 愿你在新的一年里,既有向外的勇气,也有向内的温柔。 在无人处,也能听见自己生命开花的声音。 我们2026年再见。
此刻便是全部昨天风很大,天也挺冷,但是阳光不错,所以我还是如常带爸妈去了东四大街,中午,我们走到一家土家菜馆,要了两三个小菜,一壶荔枝酒。是的,冬天喝荔枝酒,那种反差让甜意更清晰。我们碰杯,聊起无关紧要的事。也谈及在家里不太会说的一些话题,比如,我说我们仨,不管是你们七十岁了还是我四十多,我们每个人都只是活今天一天,甚至只是此刻这一刻,昨天喜悦也罢,后悔也罢,都不能回去再经历一次了,明天呢?明天还没来谁又知道呢!所以,我们只活今天,这一刻,说罢爸妈深深认同,都举起杯,我们笑着喝下。不过年不是节,就是一个冬天里这样寻常的中午,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们正在做的这件事,就是时间的全部意义。喝同一壶酒的时刻,是有数的。正是知道它有数,此刻才如此完整,如此值得全心在场。 这让我想起昨晚共读《生命之书》时,一个反复出现的提醒:我们总想从痛苦中逃开,总想把它视作对立的一面,不想拥有,甚至不愿靠近,试图逃离它,丢开它。但真正的觉察,是看见痛苦本就是我的一部分,你意识到你和它本来一体,痛苦的感受也便止息,完整的空寂的静定的那个我才开始浮现。这么说,估计很多朋友不知所云,没有关系,自己经历,自己体认,本来每个生命体也都有不同花期。 读书会上,有失去双亲的朋友说,那种父母不在后的反应和感受,依然清晰,那种最深的空虚和痛苦,也依然存在。领读人轻声回应:“死亡或许是生命游戏最完美的设计。正因为它为一切设置了期限,正因为它不可撤销,正因为它随时等在那里,我们才被迫学习什么是‘在场’,什么是‘有限里的无限’。” 说到这,忽然又想到苏有朋在张泉灵对他的采访里流的眼泪。他讲小时候考满分也不会被妈妈特别看见,因为妈妈说“你已经够好了”。妈妈的注意力更多给了需要帮助的弟弟。一个孩子,过早地穿上了“父亲”般的外套,在错位的剧本里长大。许多年后,他理解了,释然了,成功了,可说起那个渴望被看见的小男孩时,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那不是控诉的眼泪。那是一个人终于能够承认——承认那些缺失的注视,那些过早的承担,眼泪不是在对过去说“不”,而是在说:“是的,这也是我。” 我们往往以为,完整的生命是要去努力拼齐所有缺失的部分。但或许真正的完整,是终于能够说:是的,缺失本身,也是我的一部分。痛苦本身,也是我的一部分。那个渴望被母亲看见的苏有朋,那个害怕失去父母的我自己,那个在某些时刻感到匮乏的你——我们不必等到一切都“修复”了,才允许自己完整。 就像这壶冬天的荔枝酒。它不必假装是热红酒,不必迎合季节。它是甜的,冰的,带着盛夏的记忆闯进寒冬的正午——这种“不合时宜”,恰恰让它成为它自己。 我父母七十岁了。动作开始迟缓,反应也不敏捷。我们聊起旧事,又探索着新的街道里新的故事,我们不仅仅是血缘相连的三个人,更是三个各自经历了数十个冬天与夏天的人,此刻偶然地、也是必然地,交汇在同一束阳光里,分享同一壶不合时宜却恰到好处的甜酒。 我们不谈论永远。永远太轻,又太重。我们只碰杯,只喝下这一口。 有期限的东西,才有浓度。知道会结束的陪伴,才有全心投入的重量。苏有朋的童年不会再重来,我和父母这样的中午也终会成为记忆。但正是这份“终会”,让此刻的酒更值得细细地尝,让此刻的话更值得认真地听,让此刻的光照在彼此脸上的样子,值得深深地看进心里。 回到最初的问题:如果连痛苦都是我们存在的一部分,这意味着什么? 也许意味着,我们可以停止等待某个“更好”的版本自己。停止要求生命永远停留在盛夏。冬天有冬天的通透——树叶落尽了,枝干的形状才清晰。 而此刻,这个周三的早晨,这个正在说话的我,和正在收听的你——这就是此刻生命的全部了。不是彩排,不是序章,不是通往某个地方的路上。就是目的地本身。 感谢收听《花期不同期》。愿你饮下属于自己的这一杯,无论它是什么季节的滋味。我们下期再见。
房子啊房子我们这代人,好像被训练成了一种特别擅长处理“矛盾”的动物。我们拥有父辈难以想象的物质选择和资讯自由,却也背负着他们不曾面对的精神重压与未来焦虑。 房子,就是这一切最集中的体现。“在中国社会,‘有房才有家’的观念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因为房子绑定了户口、学位、婚姻可能性,甚至一个人的社会信用。房子更像是一个庞大金融游戏里的一个“开始”。它是六个钱包的集合,是未来三十年收入的贴现,是资产负债表上最大的一个数字。我们签下的,不只是一份购房合同,更像是一份与时间和银行签订的“人生承诺书”。它承诺给我们安全感,但也同时,悄悄拿走了我们一些别的东西。 房贷像是一个内置在思维里的风险过滤器。它无比理性,无比正确,帮我们规避了冲动带来的财务风险。但不知不觉间,它也过滤掉了我们生命里一些浪漫的、冲动的、不计后果的尝试。而这些尝试,往往是年轻本身最珍贵的特权。 我当然不是在控诉房子。恰恰相反,我非常感激它。这个空间给了我和家庭巨大的庇护感和安定感。我可以在这里安心工作,囤积食物,看电影,读书,与外界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它是我在这个庞大城市里,一个不会动摇的坐标。 我们不是不喜欢安全,我们只是不想用全部的可能性,去兑换单一的安全。 我们不是不想扎根,我们只是希望在扎根的同时,枝叶还能向着更多的方向自由生长。 这算既要有要吗?哈哈,在这种看似无解的矛盾里,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我想,也许我们无法改变房贷合同上的数字和年限,但我们可以改变自己与这份“重量”相处的方式。 在“必须”之中,开辟“可选”的空间。 既然大的移动暂时受限,那就深耕脚下的社区。去认识楼下的咖啡师,去参加社区的读书会,把一公里内的生活半径,过得丰盛而具体。当横向的地理自由被压缩,我们可以追求纵向的生活深度。 建立“平行身份”。 职业可能是我们谋生和还贷的支柱,但它不必是我们身份的全部。在八小时之外,你是否还有一个身份?一个写作者,一个乐手,一个徒步者,一个烘焙爱好者……这个“平行身份”不直接带来经济回报,但它滋养你的精神现金流,让你记得,你不仅仅是某个岗位的员工或某个银行的客户,你还是一个有趣味的、有创造力的人。 赎回对“小自由”的敏感和捍卫。 今天下班走哪条路?周末上午是补觉还是去湖边发呆?晚上是刷手机还是读一本无用的闲书?这些看似微小的选择,是我们在庞大生活框架里,依然拥有的、不可被剥夺的自主权。认真地对待这些“小自由”,就是在对自己宣告:我的人生,仍有未被完全定义的角落。 就像今天早上,看完那条短信后,我写下这些文字,准备开录我的小宇宙播客,一个没有流量,没有听众的小节目,我为什么在繁忙中还要坚持做这个?它并没有带来收益,但是却让我每周都在跟自己的对话中,确定自己是谁,想要怎样的活过。这是我今天给自己支付的、第一笔小小的“自由”。 房子可以是土壤,是根基,但它不应该是我们整个天空的全部定义。我们的精神,我们的渴望,我们那些未被现实磨损的好奇心,才是能穿透水泥板,向着更广阔处伸展的枝桠。 真正的安全感,或许最终不来自于彻底消灭重负,而来自于确信:自己内心生长出的力量,足以与肩上的重负持平,甚至,超越它。 感谢你收听今天的《花期不同期》。如果你也有过类似的时刻,欢迎你与我们分享你的感受和故事。生活很重,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呼吸。
中年叛逆:四十岁后重新出生今天这期节目,我想从一个更靠近我的视角来聊——“延迟叛逆”,很多朋友说那些“卖掉房子去云南”的故事,听上去还是有些遥远。这让我重新思考——真正的“花期不同”,或许更多时候,并不是一次惊天动地的迁徙,而是一场发生在内心深处的、静悄悄的革命。 仔细看看我身边的朋友,或者说,看看我们这一代人——八零初。大多数人,其实依然走在一条可见的轨迹上。 上班、养家、还贷,在既定的轨道上处理着一个又一个“人生待办事项”。日子像复印机里出来的纸,一张张相似地垒叠起来。 但变化,也在缝隙里生长着。 这变化,很少像戏剧里那样,是主角某天醒来一拍脑袋的“我要改变世界”。更多时候,它像是:被环境推着,不得不拐的一个弯。 公司结构调整了,被迫思考“我还能做什么”,于是奋发夜读,争取再多几个文凭证实技能;被优化了,不得不“自降身价”再出发或者打打零工先活下去;孩子的教育方式让自己重新审视“我们到底在追求什么”;一场家庭的变故,让人从浑浑噩噩中被迫清醒,开始抓住真正重要的东西。这些变化起初可能并不酷,它伴随着焦虑、无奈,甚至是狼狈。它不是主动选择的潇洒转身,而是在生活温和(或猛烈)的提醒下,踉跄地迈出另一条腿。你的人生驾驶到一条隧道,里头甚至没有几盏路灯,仅凭着终会穿过去,迎来一线光明的念想,走下去。就这一点亮光的指引就能坚持,何尝不是强大的内在力量。 我呢?从五六年前到现在,一直是一名自由职业者。它看起来很美——“时间自由”、“兼顾家庭”。是的,我可以接送孩子,可以在工作日的下午晒太阳。但实话说,这条路同样充满了不确定和自我怀疑。所谓的“兼顾”,常常意味着家庭与工作的边界模糊成一团,需要自己很清醒的区隔和调度安排,时间久了,心里也是容易疲累的,你要不断的,随时随地的切换和平衡。 但我想说的重点,不是这些选择的形式本身。 而是,无论我们走在哪条路上——是延续着大众的轨迹,还是被环境推向了岔路,或是像我这样摸索着自己的节奏——我观察到一个共同的、令人振奋的趋势: 我们的精神,正变得越来越自由。 这种自由,并非指我们都隐居深山自我修炼去了,或者逍遥云游成仙成佛去了,不是摆脱了所有责任和束缚——那是不可能的。而是指,我们开始从一种巨大的、内化的枷锁中,慢慢探出头来。 我们这代人,是在一种“标准答案”式的教育中长大的。好学生、好工作、好家庭……有一条清晰、单一的成功路径。我们花了人生前半段,努力去符合那些期待,活成一张“三好答卷”。 但四十岁左右,好像有一层薄膜被捅破了。 我们开始从“混沌的盲从”中探头。 不再那么轻易地被外界的浪潮卷着走,开始分辨什么是社会灌输的欲望,什么是自己内心真实的声音。 我们开始从“问个究竟”转向“如实活着”。 年轻时喜欢追问“人生的意义是什么”,现在可能更在乎“今天如何能踏实、舒心地度过”。我们不再执着于为一个宏大问题找到完美答案,而是学习与具体的困惑、具体的喜悦共处。 我们开始接受“花期不同”不是一句安慰,而是一个事实。 有人绽放于职场,有人扎根于家庭,有人在爱好里找到星辰大海,有人则在平凡的日常中修得内心的平静。没有哪一种活法更高级,我们只是在各自的生命土壤里,寻找着最适宜的活法。 这种精神的自由,才是最深刻的“中年叛逆”,也是最珍贵的“重新出生”。它不是推倒重来,而是在原有的生命地基上,进行一场温和而坚定的内部装修——把别人的眼光请出去,把自己的感受迎回来。 所以,如果你今天听到这里,我想说: 无论你是稳稳地走在常规的轨道上,但内心多了份清醒的观察;还是被生活逼到拐点,正摸索着新的平衡;又或者你也在某条小众的路上,一边享受自由一边对抗焦虑—— 我们都在经历同一场伟大的觉醒:从为别人的期待而活,到为自己的真实而生。 四十岁,不是青春的终结,它可能是精神真正破土而出的开始。我们不再急于向世界证明“我可以”,而是开始学习对自己说“我这样,就很好”。
旋律里的时光记忆你有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当某个旋律响起,记忆的闸门突然打开,你被带回到一个特定的场景、一种特定的温度里。音乐,大概是时间的琥珀吧,把某个瞬间的情绪、光线甚至空气中的味道,完整地封存起来。 今天简陋又随意的唱了几首歌,浅浅的剪出来,封存在今天。
成为你自己,是我给你最深的祝福各位“花期不同期”的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来到我们的小宇宙。 今天这期节目,我想从一个特别的日子开始聊起。明天,是我家大女儿阿果的12岁生日。而12年前的今天,是我入院准备生产的日子。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是我和阿果,作为两个生命紧密相依、合为一体的最后一天。 整个孕期,我和她爸爸常常摸着我的肚子,哼唱一首我们自己编的、有点跑调但充满爱意的童谣:“嫩芽芽,果香香,小果子,最漂亮。”我们相信,她能感受到这份温柔的期待。第二天,在全家人的热切期盼中,阿果,这个我们生命中的第一个孩子,嘹亮地降生了。 从那一刻起,我们从“合体”变成了“面对面”的陪伴。亲历亲为的养育,换尿布、喂奶、无数个不眠的夜晚;成长路上的亦步亦趋,看着她从蹒跚学步到奔跑如风;委屈时那个毫无保留的拥抱,遇到挫折时那句“没关系,我们再试试”的鼓励,获得一点点小成就后,我们发自内心的、最夸张的赞扬…… 这一切的终点,其实都指向我们心底最深的一个愿望:希望你,勇敢地、坚定地,成为你自己的模样。 这让我想起了一本书,艾莉森·高普尼克的《园丁与木匠》。这本书精准地描述了我后来一直在学习和实践的育儿心态。它说,我们做父母的,有两种角色。一种是“木匠”,我们总想按照一张精确的图纸,把孩子“打造”成我们期望的样子,比如一个成功的、优秀的、符合社会标准的“产品”。而另一种,是“园丁”。 园丁的父母,是什么呢? 是创造一片肥沃、安全、充满阳光雨露的土壤。我们播种,我们浇水,我们耐心地守护,但我们无法命令一朵郁金香变成玫瑰,也无法强迫一棵腊梅在夏天开花。我们能做的,就是提供一个充满爱的、稳定的生态环境,然后,退后一步,怀着惊叹和欣赏,看着属于她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生命形态,如何抽枝发芽,如何绽放。 阿果,就是我这片小花园里,第一颗,也是最神奇的种子。我哼唱的“嫩芽芽,果香香”,就是我最开始的灌溉。 事实上,没有完美的孩子,也没有永远耐心的父母。有的是最真实、最琐碎的日常,这其间,孩子像一面镜子,照出我们自己的焦虑、控制和局限。他们用“活在当下”的本能,教会我们什么是专注和喜悦;他们用一次又一次的“为什么”,挑战我们固化的思维。 所谓“成为你自己的模样”,前提是,我们父母要先学会“看见”孩子本来的模样,而不是我们想象中的模样。当我们不再试图把他们塑造成“另一个更好的自己”时,我们才能真正开始欣赏眼前这个独立、鲜活、充满惊喜的生命。 当然,孩子的成长之路,不会总是阳光明媚。他们会有自己的烦恼、恐惧和不敢面对的“怪物”。这时,我特别想分享一本充满隐喻和智慧的书,叫《野兽国》。 这个故事里的小男孩麦克斯,在生气胡闹后,在自己的想象世界里,成为了所有野兽的王。他尽情地发泄、疯闹,但最终,当狂野退去,他开始想念那个“最爱他的人在哪里,哪里就是家”的地方。于是他放弃了王位,回到了有晚餐等着他的房间。 这个故事多么巧妙地诠释了孩子的内心世界啊!他们会有像野兽一样难以自控的情绪,但父母的包容和等待,永远是那个让他们可以安心归航的“家”。我们鼓励孩子勇敢,不是不允许他们害怕;我们希望他们坚定,不是不允许他们迷茫。我们要给他们的,是像麦克斯的妈妈那样,无论他经历了怎样的冒险,家里永远有一碗热腾腾的晚饭在等待。这份无条件的爱,才是他们探索世界、最终成为自己的最大底气。 从孕期温柔的沟通,到出生后亲历亲为的养育,再到成长路上每一次的拥抱、鼓励和赞扬……这一切,其实都是在做同一件事:我们是在为孩子打造一个内心的“安全基地”。 一个拥有安全依恋的孩子,才更有勇气离开父母去探索世界。因为他们知道,无论飞得多远、跌得多疼,回头时,那个港湾永远在。 所以,当我说“希望你成为你自己的模样”时,我其实是在说:孩子,请放心地去经历你的四季吧。 你可以是早春的迎春花,也可以是深秋的菊花;你可以长成参天大树,也可以做一株自在的小草。你的花期,由你自己决定。 而我和爸爸,永远为你守护这片叫做“家”的土壤。我们会一直在这里,为你唱那首只属于你的歌:“嫩芽芽,果香香,小果子,最漂亮。” 好了,今天的“花期不同期”就到这里。感谢大家的收听。在陪伴孩子成长的路上,我们彼此照亮。如果你也有关于“花期”的故事和感悟,欢迎在我们的评论区留言分享。 愿我们都能成为智慧的园丁,静待每一朵花的独特绽放。我们下期再见。
和阿果阿豆一起打败“睡魔怪”和阿果阿豆一起读了一本可爱的绘本《32个屁打败睡魔怪》。 有感而发,一起闲聊的一期。 不用导读,因为没有台本,听听可爱的治愈的童声吧,结尾还有彩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