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陀思妥耶夫斯基如何用《罪与罚》狂骂激进派知识分子？

独树不成林

36分钟 ·1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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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陀思妥耶夫斯基《罪与罚》（1868），介绍陀如何和1860年代俄国激进思想进行大论战，并且顺带解释拉斯科尔尼科夫两个看似矛盾的杀人动机：功利主义和“非凡的人”理论。

更正：播客前三分钟推荐的约瑟夫·弗兰克传记五卷本已在2022年全部翻译完毕出版，是我搞错了，读了英文版只是粗粗地查了一下中文，在此更正。

前奏：Bach Invention No. 1

演奏者：日安

封面插画：Karasubo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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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Show Notes

intear

1 天前

点进树老师播客，这个封面我要笑喷了，给树老师画封面的人太有才了😆

Pipucik

1 天前

又一位大哲学家去世了…一人血书请树老师给我们讲一下哈贝马斯和法兰克福学派

mystery巧克力脆片:二人血书

小红薯也叫则

20小时前

维特根斯坦传记的第一句话是“当撒谎对我有益的时候，为什么要说实话？”它拷问维灵魂的问题，也是拷问我灵魂。道德的本质是反人性的，人如果是个自私的物种，为了自我繁衍而存活，那么道德再怎么美化也不该存在。
然而，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良心作为道德的防洪堤，这就说明人的灵魂和肉体之间有一种隐形张力，理性训练不是为了让人更卓越，只是让人清楚地看见这个张力并做出选择。这是为什么托尔斯泰、维特根斯坦、陀都不得不承认上帝的存在（道德制定者和负责对象）以及价值观（道德观念）对人的意义。
《罪与罚》还有一个有趣的逻辑是，在推演了所有理论要杀死高利贷的老太婆时，老太婆无辜的妹妹突然闯入也死于非命。拉斯科尔尼科夫的理论在第二个激情杀人后土崩瓦解。也就是说，当我们严密地论证自己的杀人逻辑后，意外出现的无辜人会反向证明逻辑的bug，它会指控你本质上就是自欺欺人。
至于谢的杀人案，我觉得它和《罪与罚》并不相似，他有更多精英教育悲剧的底色，也就是父母对孩子的畸形的爱，以及成功学在儿童成长过程中产生的心理问题。我想谢不是个例，很多东亚的孩子没有胆量杀父母却选择了自杀，本质上和谢的悲剧是一样的——他们质疑自己被爱的价值和条件。

Ashhher

1 天前

12:45 听主播聊《罪与罚》，正联想起吴谢宇案，主播就聊起了！！！

仲树1

:吴谢宇案差一个像陀思妥耶夫斯基这样的小说家把他写成一部真正的心理小说，《红与黑》其实也是司汤达在法国报纸上看到一个青年罪犯的原型才下笔刻画出的于连

HD288322t:嘿嘿～有时候有些事就是很玄妙，树师说起《红与黑》，我现在留着的书不多，其中有一本是译林出的《红与黑》，留下的理由是它难得的倒错，封皮和里面的内容正好是颠倒，也就是书的末尾在封面位置，如果按一般看书，翻开封面后，已经是结尾，需要旋转后倒着看，就这份趣味也值得留着（不过我一次也没看过，买书又不一定要看～）

尘与光

1 天前

主播树，五卷本都翻译了吧？已购买。

仲树1

:更正：约瑟夫·弗兰克五卷本已在2022年全部翻译完毕出版，是我搞错了😭。（我读了英文版只是粗粗地查了一下中文）

花儿喝咖啡:哈哈才看到树老师的回复。是的，大部头～

Perdus

1 天前

很喜欢小木墩老师讲陀思妥耶夫斯基！

最悪世代

19小时前

10:26 陀思妥耶夫斯基清楚地知道，空想社会主义者车尔尼雪夫斯基根本不是虚无主义这个术语在六十年代中期逐渐被人们所认为的那种意义上的虚无主义者。为了理解虚无主义意味着什么，我们必须转向代表着俄国文化中的车尔尼雪夫斯基传统的《现代人》杂志与本来是其盟友的另一份左派杂志《俄国言论》之间的激烈论战。只有《俄国言论》的撰稿人才能被认为是虚无主义主张的真正代言人；因此，无论最初目的何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构思最终发展成为对激进思想重大变化的一种回应，这种变化以《俄国言论》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发表独立言论为标志。《俄国言论》的僭越标志着从车尔尼雪夫斯基（至少像他在具有巨大影响力的小说《怎么办？》中所描述的那样在理论上相对平和）的空想社会主义和“理性利己主义”向某种更加冷酷的信条的转变，这种信条鼓励超凡脱俗的个人为了促进整个人类的利益践踏一切现存的道德准则。
……
……
皮萨列夫的极端主义和个人主义最初只是使六十年代的激进思潮出现了小小的分歧，然而，在屠格涅夫的《父与子》发表之后，这导致了一场更加引人注目的争吵。这场争吵是激进思想演变过程中的一个分水岭，最终还对《罪与罚》的创作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

我们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非常欣赏《父与子》，而且他和斯特拉霍夫都认为，屠格涅夫以抒情的笔法撰写了一篇令人心酸的控诉书，控诉的同样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已经开始反对的激进思想所表现出来的人类局限性。当然，陀思妥耶夫斯基将认真阅读并且思考皮萨列夫文章里的每一句话。后者赞赏地认为，巴扎罗夫是对年轻激进分子逐渐形成的自我形象——人们普遍接受这种形象必然会对当前以及不久的将来的社会-文化生活产生严重的影响——的完美描绘。陀思妥耶夫斯基将要在《罪与罚》中描写的正是激进思想的这种质变可能在道德方面产生的影响；因此，如果我们想要理解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三年之后才开始构思的拉斯柯尔尼科夫这个人物的思想和行为的话，那么，我们首先必须转向皮萨列夫的这篇文章。

安东诺维奇愤怒地把巴扎罗夫这个形象斥为对激进派理想卑鄙的讽刺；但是，皮萨列夫欢迎巴扎罗夫，认为他是典型、完美的激进分子形象。皮萨列夫以此表明了激进思潮对虚无主义的认同，因而也表明了对试图通过毁灭一切创造一块白板这一抱负的认同——我们已经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写给卡特科夫的那封信中看到了对这一抱负的描述。由于第一个自称“虚无主义者”的人正是巴扎罗夫，而且他还宣称“因为否定是目前最有用的办法”，所以，虚无主义者“否定——一切”。另外，皮萨列夫还强调了巴扎罗夫个性的一个方面，陀思妥耶夫斯基后来巧妙地加以利用收到奇效。“巴扎罗夫非常自负，”皮萨列夫承认，“但是，恰恰由于他的自负无所不在因而人们不太注意。……他目空一切，确信自己高人一筹，以致几乎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屠格涅夫小说中的一个人物说巴扎罗夫有一种“撒旦式的傲慢”，于是，皮萨列夫急忙表示赞成说：“这一表述选择了非常贴切的措辞，所以准确地描绘了我们这位英雄的性格。”陀思妥耶夫斯基将在笔记中用完全相同的文字描述拉斯柯尔尼科夫杀人以后引人注目的个性表现——这显然不是巧合。
——约瑟夫·弗兰克《陀思妥耶夫斯基：非凡的年代，1865-1871》

Reireina

16小时前

这期封面画的太逗了防毒面具与对面的肛门面孔哈哈哈哈

尘与光

1 天前

文学纪念碑系列。

最悪世代

16小时前

33:02 拉斯柯尔尼科夫主题已经标志着人道主义的危机、人道主义道德的终结危机和人的自我肯定导致的人的毁灭。希望成为超人和超人类，希望有更高级的人的道德，这意味着人道主义的过时和终结。对于拉斯柯尔尼科夫已经不存在人道，他对待人的态度残忍而无情。人，活生生的、受苦受难的具体的人的存在，必定成为超人“思想”的牺牲品。以“遥远的”名义，非人的“遥远的”名义，可以对“眼前的”，对人为所欲为。陀思妥耶夫斯基本人信奉对“眼前的”爱的宗教，揭露对“遥远的”、非人的、超人的爱的宗教的谎言。是有一个“遥远的”存在，他留遗训教导爱“眼前的”，这是上帝。但上帝的思想是唯一的不取消人，不把人变成简单的手段和工具的超人的思想。上帝通过自己的儿子敞开自己。他的儿子——是完善的上帝和完善的人。神—人，其中完全融合了神的和人的东西。其他各种超人思想都取消人，把人变成手段和工具。人神思想带给人的是死亡。这一点透过尼采的例子就可以看到。陀思妥耶夫斯基考察人沉迷于其中的人神思想的各种形式——个人主义的和集体主义的——致命的后果。这里，人道的王国终结了，这里，将不再有对人的同情。人道曾是基督教关于人的真理的反映。但彻底背弃这一真理，就取消了对人的人道态度。结果，以超人的伟大名义，以未来的遥远的人类幸福的名义，以全世界革命的名义，以一个人的无限自由或所有人的无限平等的名义，可以折磨或扼杀所有的人、不计其数的人，把所有的人变成实现伟大“思想”、伟大目的的简单的工具；以超人的无限的自由（极端的个人主义）的名义，或以人类的无限的平等（极端的集体主义）的名义，一切都被许可了。“人的自我意志”应当享有，按它的说法，实现人类生活平等的权力和支配人类自己的权力。人的生命不属于上帝，对人的最后裁判不属于上帝。自命拥有超人“思想”的人肩负起了这一切，但他的裁判没有怜悯，没有神性，也没有人性。陀思妥耶夫斯基深刻考察了以极端的个人主义和极端的集体主义为形式的这一致命的人的自我意志的道路，并揭露了他们迷人的谎言。拉斯柯尔尼科夫——沉迷于这样的虚假的思想的人之一。按照自己的意志和臆断，他自行解决能否以自己“思想”的名义杀死哪怕最坏的人的问题。但这一问题的解决不属于人，而属于上帝。上帝是唯一最高的“思想”。不服从于最高意志而解决这一问题的人就会杀死他人，同时也杀死自己。《罪与罚》的意义就在于此。
——尼古拉·别尔嘉耶夫《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世界观》

最悪世代

20小时前

08:02 “倒也真是如此！”他说道，似乎拿定了主意，“要知道，事实就是如此！是这么回事：我想要当个拿破仑，因此我就杀了人……唔，你现在明白了吧？”
“不，不明白，”索尼娅天真而又胆怯地轻声说，“不过……你说吧，说吧！我会明白的，我心底里会全都明白的！”她向他恳求着。
“你会明白？好哇，咱们就来瞧瞧！”
他闭口不言了，并且沉思了好一阵子。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次我向自己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比方说，假如拿破仑处在我这种地位上，他会怎么办？他既没有土伦，也没有埃及，更没有越过勃朗峰①，以开创自己辉煌的事业，而代替所有这些壮丽辉煌的战功的，却仅仅是一个可笑的老太婆，一个十四等文官的夫人，而且为了拿走她箱子里的钱，还得杀死她，为了建功立业，你明白吗？假如除此以外他并无别的出路，那么他会下决心干这种事吗？他会不会因为这种事太过平庸无奇，而且……罪孽深重，而趑趄不前呢？喏，那么我告诉你吧，很久很久以来，在这个‘问题’上，我伤透了脑筋，我终于恍然大悟了（不知怎的倏然间恍然大悟了），他不但不会趑趄不前，而且头脑里压根儿就不会想到，这是平庸无奇的……他甚至根本就不会理解：这有什么可趑趄不前的呢？我顿时感到无地自容。既然他再也没有别的出路，那么他就应该刻不容缓地掐死她，甚至连哼都不让她哼一声！……因此我也……照葫芦画瓢地跟着权威者……当机立断……掐死了她……事情的的确确就是这样！你觉得可笑吗？是啊，索尼娅，这件事最可笑的地方，也许在于事情竟是确凿不移的……”
——《罪与罚》（曾思艺译）

注释：
①1796—1797年，在法国和意大利的战争中，拿破仑亲率大军越过了勃朗峰天险，进入了意大利境内，赢得了战争的胜利。

最悪世代

20小时前

05:56 ……忽然他听到那位大学生向军官说起女高利贷者阿廖娜·伊万诺芙娜，十四等文官之妻，并且把她的地址告诉了他。光是这一点就已让拉斯科尔尼科夫觉得有点奇怪：他刚从她那里来，而这里恰好在谈说她。当然，这只是巧合。然而，他现在正摆脱不了一个十分奇特的印象，这里却又有人仿佛在讨好他似的增强他的印象：大学生突然开始向他的同伴介绍阿廖娜·伊万诺芙娜各方面的详细情况。
“她可是鼎鼎有名，”他说，“在她那里你总是能借到钱。她像犹太人一样富有，一次就能借出五千卢布，但是，只值一卢布的小抵押品她也照收不误。我们很多人都去过她家。只是这个老混蛋十分缺德……”
接着他开始述说，她是多么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只要你的借款过期一天，你的抵押品就没了。她的借款只值你的抵押品的四分之一，却要收取百分之五甚至百分之七的月息，等等。大学生口若悬河地说着，他告诉军官，除此之外，老太婆还有一个妹妹，名叫莉扎薇塔，她被那个矮小而又卑劣的老太婆家常便饭般殴打，被完全当作奴隶，当作幼龄儿童，然而莉扎薇塔的身材至少有两俄尺八俄寸高……
“这也是一大奇观啊！”大学生高声感叹道，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开始谈论莉扎薇塔。谈起她，大学生兴致勃勃，笑声不断，而军官也听得津津有味，并且请大学生介绍这个莉扎薇塔去给他补内衣。拉斯科尔尼科夫不曾听漏一句话，一下子就搞清楚了所有情况：莉扎薇塔是老太婆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已经三十五岁。她起早摸黑地给姐姐干活，在家里既当厨娘又当洗衣女工，除此之外，还做些针线活卖钱，甚至受雇去给人家擦洗地板，而劳动所得的报酬全都得交给姐姐。没有老太婆的准许，她不敢自作主张接受任何定做的针线活和任何苦力活。老太婆早已立下遗嘱，莉扎薇塔本人对此也十分清楚。按照遗嘱，她一个子儿也得不到，只能继承一些动产，如椅子之类的东西；所有的钱都指定捐给H省的一所修道院，用作永远追荐她的亡魂的费用。莉扎薇塔只是个小市民，而非官太太，又是个老处女，体形极不谐调，高得出奇的身子，两只就像外八字的长脚，总是穿着一双破羊皮鞋，但身上总是干干净净的。最使大学生感到惊异和可笑的是，莉扎薇塔老是怀孕……
“依你所说，她不是个丑八怪吗？”
“对，她长得黑乎乎的，煞似一个男扮女装的大兵。然而，你要知道，她完全不是丑八怪。她的面容和眼神是多么善良啊，甚至极其善良。证据嘛——就是很多人喜欢她。她是如此温良、柔顺、驯服、随和，什么都能答应。而她的笑容甚至十分好看。”
“难道你也喜欢她？”军官笑着说。
“我是出于猎奇。不，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真想杀死那个万恶的老太婆，抢走她的钱，请你相信，我丝毫不会为此感到良心的责备。”大学生激情洋溢地补充道。
军官又哈哈大笑起来，而拉斯科尔尼科夫却不禁打了个哆嗦。这是多么奇怪啊！
“对不起，我想向你提一个严肃的问题。”大学生热情似火。“我刚才当然是开玩笑的，但是，你看：一方面，是个愚不可及、毫无意义、微不足道、心狠手辣、体弱多病的老太婆，她不仅对任何人都无益，反倒对大家有害，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活着，而且一不小心明天就会自己死掉。你明白吗？你明白吗？”
“哦，我明白。”军官十分专注地望着情绪激昂的同伴，回答道。
“请继续听我说。另一方面，年轻的新生力量因为得不到资助而濒临绝境，这样的人千千万万，举目皆是！用老太婆必定要浪费在修道院的那笔钱，可以完成和改进千百件好事和创举！成千上万的人也许因此而走上正路，几十个家庭可以免于贫困、离散、死亡、堕落以及进花柳病医院——用她的钱可以办成这一切。杀死她，取走她的钱，用这些钱可以为整个人类以及公共事业服务：你难道认为，千万件好事还不能抵消那小而又小的罪行吗？用一条性命，可以换来几千条性命免于堕落和离散；用一个人的死，换来一百人的生——这是多么合算啊！再说，以公共原则来衡量，这个痨病缠身、愚不可及、心狠手辣的老太婆的生命又有什么价值呢？不过像只虱子或蟑螂而已，甚至连它们都不如，因为老太婆危害人。她对别人吹毛求疵，任意欺压：前几天，她还恶毒地咬了莉扎薇塔的手指，差点没咬断呢！”
“当然，她不配活着，”军官说道，“然而，要知道，这是一种本性。”
“呃，老兄，要知道，本性也是可以纠正、可以引导的。不然，就会淹没在偏见之中；不然，世上连一个伟人也没有了。人们总是高喊‘责任’‘良心’，我丝毫也不想反对责任和良心，但是我们究竟应该怎样理解它们呢？等一等，我再向你提一个问题。你听着！”
“不，你等一等，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听着！”
“请说！”
“瞧你刚才说东道西，高谈阔论，那么，请你告诉我：你会不会亲手杀死这个老太婆？”
“当然，不会！我只是为了正义……那件事不是我……”
“可依我看来，假如你自己都不打算干，那就没有什么正义可谈了！走，我们再去玩一盘台球！”
——《罪与罚》（曾思艺译）

最悪世代

20小时前

05:25 “罪行？什么罪行？”他突然高叫起来，陷入某种突如其来的疯狂中，“我杀死的是一只可恶的、十分有害的虱子，是一个对任何人都没有益处的放高利贷的老太婆，一个饱吸穷人鲜血的吸血鬼，杀了她，四十桩罪都可以赎清，这也能算罪行吗？我可不认为这是罪行，也不想去洗刷它。为什么所有人从四面八方把我团团围住，喋喋不休地指指点点，‘罪行！罪行！’直到现在，我才看清，我的胆怯是非常荒谬的，当我现在决定去承受这种不必要的耻辱的时候！我这样决定，只是由于自己的卑鄙和无能，也许还有某种好处，就像那个……波尔菲里……建议的那样！”
——《罪与罚》（曾思艺译）

双层鳕鱼宝

1 天前

举手🙋‍♀️想听茨威格

陀思妥耶夫斯基门下走狗

1 天前

嚯！

Gracirk

1 天前

30:39 我感觉男主角主要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平庸，作为大学生，非但没有获得他理想的社会地位，还需要窝囊地接受母亲和妹妹的资助，由此衍生出了一整套思辨试图去掩饰这种挫败和无力，试图从精神层面赢回胜利，认定自己是超人，但越是掩饰否认，这种想象和现实的落差就让他越难以忍受，最终走向试图在现实层面去证明自己是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