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56 AI时代,“自由意志”还存在吗?

EP256 AI时代,“自由意志”还存在吗?

68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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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数63

嘉宾 | 袁越,人称“土摩托”,《三联生活周刊》资深主笔
主播 | 吴琪
,《三联生活周刊》副主编

※ 本期封面报道:《人类到底有没有自由意志

关于“自由意志”的讨论,是关乎人类核心价值的终极问题。是“我命由我不由天”,还是“命里无时莫强求”,决定了我们漫长人生中的种种努力、选择,是否有其存在的意义。而当AI浪潮迭起,我们面临的不仅是“什么时候轮到我被AI代替”,而是精神层面更深远的危机。如果在不远的将来,AI替代掉大部分人类工作,到生命的意义究竟在哪里?

本期节目,我们和土摩托一起回溯,在漫长的人类文明史上,关于“自由意志”的问题有过怎样的讨论,最前沿的神经学家、哲学家与生物学家,又是如何给出他们的答案,以及面对迅速成长的人工智能,我们是否做好准备去迎接它的“觉醒”。

【时间轴】

00:52 为什么要讨论自由意志是否存在?

03:51 自由意志的讨论,从古希腊时代开始

10:12 人类生存意义遇到的三次挑战

13:35 了解神经科学家的看法,从体验一场著名实验开始

20:32 一个人偷东西,是因为天生坏吗?

28:57 人类文明越进步,自由意志的范围就越小?

32:27 “意义”是大脑进化的必然结果

39:04 开飞机、开汽车和走路,哪个更难?

49:02 生命存在本身,就是件伟大的事情

54:39 身体是人类智能的重要组成部分

59:52 人类是否需要限制AI拥有自由意志?

【延伸推荐】

EP129 听土摩托聊聊,我们如何寻找生命的起源

感谢本期节目的特别伙伴美团袋鼠宝贝之家,用爱与阅读,接住孩子们向上生长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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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一丁
剪辑/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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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Show Notes
女神晶晶
女神晶晶
2026.4.19
讨论的跟飘忽很浅层 表达的也很零碎
少元
少元
2026.4.19
我觉得没讲清楚什么是“自由意志”什么是“意义”。
少元:因果是代数结构决定,涌现是维度灾难的体现,我理解的这完全是两回事
少元:更像是在讨论什么是真正的“智能”或者是“意识。”
5条回复
杨路6816
杨路6816
2026.4.18
资深主笔有多深?
叨叨家大叔:就是二十年前就已经是一个特别牛逼的主笔的资深
杨路6816:20年前和现在有啥关系
3条回复
一只珞er
一只珞er
2026.4.18
word妈!真的存在共时性!我昨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明确知道自己刚才在做梦,醒来的第一时间满脑子就是一个问题:人类是否存在自由意志。我没太弄清楚为什么醒来的一刻脑子里会被这个问题彻底占据,但是竟然在一天之内就听到了针对这个问题讨论的播客!!!我当时其实是马上想到了叔本华提出的“你可以做你所做,但无法想你所想。”某种意义上,人没有自由意志,或许存在某种类似暗能量或者“场”的东西在不断作用于我们,现代人类技术任然无法证明其存在,但无法证实的东西不代表必然不存在。
咕哇呱
咕哇呱
2026.4.20
24:01 左派一如既往的喜欢出身论,且极端化出身论
郭珊婷
郭珊婷
2026.4.18
哇,摩托老师。我看过他的书【土摩托看世界】。好喜欢。
星星野呀
星星野呀
2026.4.23
听完了,但我有个疑问,就是不受外界干扰做选择,包括身体各种激素多巴胺这些很多时候控制我们做出的选择吗,还是人意识到这些激素也在发挥影响后,排除所有激素这些做出的选择,但如何得知有没有排除,因为我们本来对身体的认知仍是有限的,我们以为的自由意志是不是也在固定框架内,像从未在天空飞过的鸟儿,自由意志和想象力也只是在笼中扑腾
星星野呀:如果受激素控制的自由意志,那我们不是可以给agent的身体也做出这种限制,“注入”类似激素的东西,甚至我觉得如果没有注入这些类似激素的东西,agent不一定会发展出像人类一样的智能,因为主播也说了洪堡的观点是身体和大脑紧密相关,身体给我们大脑的限制另一方面也是身体给大脑的保障。
boll:他对自由意志的定义都不明确 所以这个讨论很没有意义😂
01:36 感觉有点像海德格尔重新认知存在的意义一样,那些上百年甚至上千年不能问或不会问的问题重新被问起,AI很有可能是一次重启的文艺大复兴。人类重新自我认知,世界重新定义。
程凱
程凱
2026.4.17
板凳
由主播话题想到,对人的酷刑也可看做,人是否具有自由意志的“试验”,那些能挺过去的,是自由意志战胜了生理本能,但极少的人才能做到。我的粗浅看法:产生自由意志的土壤很脆弱,需要良好的环境,认真呵护
boll:他对自由意志的定义都不明确
HD155567z
HD155567z
2026.5.04
这期土摩托的表现有失水准,可能是因为想表达的太多,说话反而有些碎嘴。主播与嘉宾的沟通也没有很默契,似乎两边都是特别客气的没有互相理解。
56:55 完全同意,我练太极一年多,感受到从未有过的一种体验,这种体验就是非理性非因果的,就像是跟宇宙建立起了链接,当然我认为每个人体内都有一个宇宙,毕竟身体的奥秘也并未被人类所认知完。身体有很多智慧,只是现代人太喜欢用脑子去思考了。
我高中时天天从经典物理学角度想这问题。工作后在人生道路上一路狂奔,再没想过这个问题了。再看这期杂志又学到不少。尤其最后,土摩托把自由意志和负熵联系起来,如果从这个角度讲,生命都有自由意志。另外,ai将来有像人一样的自由意志,已是大多数研究者的共识。
晚晴Sylvia
晚晴Sylvia
2026.6.04
红宝是什么
三联中读
:
您好,是德国的自然科学家亚历山大·冯·洪堡
WZY_WhYe
WZY_WhYe
2026.5.15
请问,这七万多字的文章在哪本杂志哪一期?
三联中读
:
您好,是2026年第16期《人类到底有没有自由意志》,您可以在shownotes里找到链接。
想起皮克斯通“Ways of knowing”《认识方式》提到四种认知方式。洪堡遵循了传统的博物学认知方式,博物学逐渐被现代科学的范式所取代,但生命科学/生态学领域里依然有一些科学家在坚持研究者走进自然亲自观察的意义
Type-D
Type-D
2026.4.18
23:07 感觉也不太符合因果逻辑,很多富人很多受到很好教育的人一样作恶犯罪。
Sep7t:他要表达的就是影响因素千千万 教育只是其中微小的一个 所以教育好不好对作恶的影响也是局限的
Claudius_
Claudius_
2026.4.19
想起了梁朝伟的新片《寂静的朋友》
kiriding
kiriding
2026.4.18
十年没见到摩托老师了 感觉这几年时间过的好快 有道理 我也觉得自己喜欢什么是因为看到了什么
VincentCao
VincentCao
2026.4.17
FREE WILL IS NOT FR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