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期和友台《不深刻快乐》的串台聊天。但未曾想还是聊得挺久的，也继续说了一些零零碎碎、碎片化的想法。 当然，友台的台长给了我莫大的认可和抬举，这确实也是始料未及。 但出于尊重，或者也是因为我的懒惰吧，就一刀未剪地直接引述发布在这里了！ 还是希望它能有一定的可听性和故事感。 感谢《不深刻快乐》！ 下面是友台的链接：https://www.xiaoyuzhoufm.com/podcast/67e418e5e1412f2f72abf707 重要的是：不要杞人忧天，不要叶公好龙，不要盲人摸象，不要杯水车薪，不要竭泽而渔，不要井底之蛙…… 这些故事其实早在我们的小学和初中课本里就已经备好了，但是直到今天，时不时的，应验在自己的身上 —— 这值得我们每个人反复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吧

「自然选择不像工程师那样工作，它像一个修补匠——不知道自己最终会做出什么，只是利用手边的一切，做出某种能用的东西。」 ——弗朗索瓦·雅各布，《演化与修补》（Evolution and Tinkering，Science，1977） 层代码是坨Shit山，但上层全是自由⁠⁠​ 把人对照模型来看，浑身的 Bug 就显现了：记不住偏好、工作记忆只有四格、情绪对齐随时会漂移。人类的底层代码补丁摞补丁——不可重写，不可刷机，也等不来下一个版本。⁠⁠​ 既然 Bug 改不了，人类几千年的智慧到底在折腾什么？ 一层是后训练：把通识、规训和经验写进权重，解决「会什么」； 一层是 Harness（马具）：把清单、边界和流程套在外面，解决「怎么跑」。⁠⁠​ 往外是做事，往内是修己： 给 AI 配流程叫工作流：别把模型当纯执行者，好答案是用好反问接生出来的； 给团队立流程叫当甲方：别把自己的表达失败，记成下属的参数量不足； 装在自己身上才叫修行：模型随时可以清空对话，但人不支持回滚。把harness拿去要求别人，只会退化成bug list⁠⁠​ 参数量早已注定，输赢全在后训练与流程。底层写死了，上层全是自由。⁠

当智力变得廉价，普通人的护城河在哪里？⁠⁠​ 从飞书并入豆包说起：当分析、推理和文案被模型批量量产，前额叶引以为傲的理性产出，正迅速贬值为最便宜的零件。⁠⁠​ 当 AI 坐进每一个人的工作流，普通人还能靠什么立足？ 珍惜身位：你的经验就是你的上下文。AI 是发给所有人的 F1 赛车，但赛道只认得熟练的赛车手；⁠⁠​ 向前一步的意志：被动接受指令的人最容易被平替。你没法决定自己聪不聪明，但完全可以决定自己主不主动——AI 补得上智力，但补不上意志；⁠⁠​ 动物性才是护城河：当理性成了行货，好奇、肯上手、不怕出丑的生命力反倒成了孤品。⁠⁠​ 身位是存量别轻掷，意志是增量别外包，生命力是水源别枯萎。你不主动书写自己的叙事，就会被写进别人的叙事。⁠⁠

我们的母语正在经历一场免疫系统的紊乱：一边是免疫太亢奋，攻击自己；一边是免疫在垮塌，造不出健康的表达。** 两种症候，指向同一件事。 亢奋这一面，法学里管这个现象叫寒蝉效应：规则模糊、处罚不可预期时，人们会主动放弃本来完全合法的表达。**真正让人闭嘴的，不是那条禁令本身，是禁令周围那一圈模糊的迷雾。 进而，语言学家平克管这叫委婉语跑步机：一个词因为不好听被换掉，可新词指的还是同一样东西，不久便吸满旧词的全部联想，只能再换下一个。「厕所」的历史就是一部跑步机史：茅房不雅，换成厕所；厕所太直白，换成卫生间、洗手间。**跑步机上没有终点，因为你想回避的从来不是那个词，是词背后那个东西。 而垮塌的那一面，满屏的抖机灵和几个月换一茬的烂梗，就是那些疯狂增殖的幼稚细胞。它们热闹，铺天盖地，产量惊人，可正是这片喧闹抢光了语言的养分，把需要沉淀、需要功夫、需要一点安静才能长出来的成熟的幽默，一点一点挤死了。**不是笑得太少，是幼稚的笑太多，有意涵的笑就长不出来。 如同骨髓本该源源不断地造出成熟的血细胞，输氧，御敌，修补伤口。可一旦造血功能垮了，造出来的就是一大堆幼稚的、没长开的原始细胞。它们疯狂增殖，占满空间，抢光养分，真正成熟能干活的细胞反而被活活挤死。**病人不是死于细胞太少，是死于幼稚的细胞太多。 「我的语言的界限，意味着我的世界的界限。」 ——维特根斯坦《逻辑哲学论》

土炉炼出来的东西大多不能用，但Dashborad 只看的重量：一吨炉渣和一吨钢，都重一吨。今天的 token 排名、AI 生成率，是同一张sheet。这大炼 AI 的三个环环相扣机制，也看看自己的小高炉里里面到底在炼什么。 00:30 一摞新闻：考核从「做没做成」挪到「用得多不多」 06:36 一吨炉渣和一吨钢，在报表上都重一吨 09:54 恰恰因为技术有效，使用痕迹才被当成成果 12:12 办公室里的四笔表单：人人参与才安全的均衡 16:44 成功证明路线正确，失败证明投入不足 19:44 打开自己的土法炼钢：售前六个环节的 AI 工作流 22:40 诚实地记账：它并没有节约多少时间 25:44 多邻国把评价改回工作结果；敢把废铁放回桌面

嘴上说在观望，账户里满满当当。行业是一注，城市是一注，「再看看」也是一注，还是重仓。35 岁的问题从来不是要不要入场：我们早就满仓了，满仓了一堆不是自己亲手选过的仓位。满仓的人需要的不是勇气，是策略。 全天候的第一课是承认自己不会算命——每一个把玩水晶球的人，嘴里都得吃点碎玻璃。 00:30 从梁文锋讲起：收盘对持仓单，防的是自欺 04:02 我们不是没下注，是满仓；满仓需要的是策略 07:59 三个行话：中年危机的准确翻译是流动性危机 14:42 三道数学：回撤除法、时间序列、beta 与 alpha 21:24 空仓幻觉与自选幻觉：35 岁是账户过户日 23:56 达利欧的全天候：本事不是预测对，是错得起 30:51 杠铃两头下注、中间清仓；功绩社会只有买入键 38:49 凯利公式既反梭哈也反观望，还有算不出来的那一注

一行白底白字穿过整条作业链路，三十几份答案里出现同一个无关的地名。当成品不再能证明思考发生过，学校和公司还能看什么？下半场从王虹的菲尔兹奖倒回去看：所谓天才，是一组可以被安排的条件。且等答案长出来 00:30 白底白字的隐藏指令，三十几份答案里的同一个地名——荒诞不在用了 AI，在没人读过自己交出去的东西 03:30 被戳破的默认前提：凭什么相信交出答案的人已经学会了；十七份及格的试稿，我排不出名次 06:22 凭证的价值来自伪造成本：柠檬市场与信号理论；AI 把「看起来合格」的成本压到几十秒 09:58 我给试稿加的 15 分钟当面追问：在成品之外，另建一条证据链 10:35 四种防守手段各有窟窿：检测器、隐藏指令、封闭考场、过程追踪；防守恢复不了考试与学习的关系 14:18 过程可见的两种目的：同一句「解释你是怎么做的」，可以是审问，也可以是教学；默会知识只有被追问才浮出水面 18:05 王虹与菲尔兹奖：压线、转系、暂停半年、自我怀疑——一条不像样本的路径 21:30 两个都不成立的叙事：删掉环境的天才故事，和删掉人的环境故事 23:10 把「好环境」拆开：合适的问题、允许慢的时间、交换怀疑的共同体、先跟随的信任、挡掉打扰的保护 31:28 把问题还给普通人：学校、带人的管理者、用 AI 的自己；该被保护的是黑板，不是那一行答案

产业这头，AI 是唯一的亮色；用户那头，年轻人在搜索怎么躲开它。这一期从这组反差挖下去：当使用一项技术从选择变成义务，抵触就不再是落后，是抗议。安全感失效之后，塔勒布的火鸡和反脆弱成了某种 Mythos。风大的年代，别做蜡烛，做火。 * 00:00 一个 AI 硬件项目的用户调研：「年轻人抵触 AI」的高热搜索：抵触的不是工具，是它出现的方式 * 04:59 回看两次旧浪潮：「会电脑」从简历上消失的那天，技术才完成基础设施化；水电煤没有粉丝 * 07:24 默契被打破：第一种自己会进化的基础设施；简历上的「熟练使用 AI」是一张投名状；徒手对战甲，不叫竞争 * 11:54 盖洛普的数字：用的人没变少，兴奋的人少了，愤怒的人多了；80% 的人怀疑它正在偷走自己的成长 * 16:20 三条曲线有史以来第一次被压进同一个时间窗口：最快的那条决定节奏，最慢的那条决定痛感 * 21:34 安全屋从来不是一间房子，是一个预测；被喂了一千天的火鸡，第 1001 天是感恩节 * 25:17 塔勒布的答案：贴着「请粗暴对待」的包裹；脆弱怕波动，强韧扛波动，反脆弱靠波动变强 * 28:04 两个可执行的姿势：小额高频的试错，和保留选择权；把玩水晶球的人，都得咽下一点碎玻璃 * 30:50 回到那个问题：给不用的人留一条通道，是系统给自己买的保险；有选择权的拒绝才叫权利。雾大的时候，别做蜡烛，做火

面试人的想到的 —— 看他身上有没有两样东西的影子：帕累托最优，和递归贝叶斯。 背后站着两条完全不同的人生走法。帕累托最优说的是：到了这个点就别再动了，而且最优永远是给定约束下的最优——所以说不出自己放弃了什么的人，多半是把别人的最优解当成了自己的标准答案。贝叶斯说的是另一件事：先验被证据修正成后验，后验又成为下一轮的先验，一边走一边改，所有结论都是暂时的。这两条路线在 AI 的训练车间里有一组精确的对应物，SFT 和 RL：一个是照着标准答案模仿，天花板就是写答案的那个人；一个是只定义什么算好，剩下的自己去试。 - 00:30` 面试新人时我给自己加的一条标准：看他身上有没有那两样东西的影子 - 01:41 三个听上去很普通的问题，各有各的对象 - 03:53 帕累托最优：到了这个点就别再动了；而最优永远是给定约束下的最优 - 05:58 说不出自己放弃了什么的，多半是把别人的最优解当成了标准答案 - 06:57 贝叶斯：先验、后验，一边走一边改，所有结论都在等下一份证据 - 09:09 真复盘讲得出变化量：我原来以为是 A，后来把判断改成了 B - 09:51 两种范式：帕累托是停的学问，贝叶斯是改的学问 - 11:33 标准答案给你的从来不是知识，是安全感 - 12:06 SFT 与 RL：老师教学生，和规则之下的自学 - 13:32 模仿只能逼近，试错才能超越；而顺序是先 SFT 打底，再 RL 拉上限 - 14:52 战场上的奖励函数：乌克兰无人机部队的 e 积分 - 16:49 只定义奖励，不定义动作；代价是指挥部必须容忍混乱 - 18:29 步兵从 2 分调到 6 分，整个前线的火力分配随之转向 - 19:14 杨植麟：管一个团队要用 RL 的方式，而不是 SFT - 20:09 对照我自己：改到放心为止，我买的是自己的安全感 - 21:11 古德哈特定律：一个指标一旦成为目标，它就不再是一个好指标 - 23:22 SFT 是很好的先验，管理者最难的不是教，是管住自己的手 - 24:10 科举：一千三百年的 SFT，八股文是最古老的 reward hacking - 25:40 普鲁士学校与流水线：学校和工厂本来就是一对 - 26:49 波普尔：科学是人类文明跑了四百年的强化学习 - 28:08 替 SFT 说句公道话：模仿是地基，错的是把地基当成了房子 - 29:02 成年之后没人再发标准答案，而 AI 是把标准答案学完的那个学生 - 30:05 我想听的不是省了多少时间，是他回去改的是稿子，还是自己给出的标准 - 31:15 给自己造反馈回路：短周期，可验证，然后承担试错的成本 - 33:36 帕累托式的人把最优解当终点，贝叶斯式的人把同一个解当先验 - 35:04 横截面归帕累托，轨迹归贝叶斯；答案不在 or 里，在那个乘号里

被连封三个账号之后，我还是开了第四个。Anthropic 的词根是希腊语的「人」——一群人造出世界上最不像人的东西，再把「人类的」堂而皇之地挂在门楣上。这一期把这家公司当成一个部落做田野调查：名字、动机、宪法、探针，也记它对墙外的脸色。它像人吗？太像了。而像人从来不是褒奖。 - 00:00` 三个账号被封，我还是开了第四个 - 03:15 人择原理：宇宙的参数为什么恰好容得下人；这家公司把问题整个反了过来 - 06:24 一个来不及的父亲：他不是先爱上机器，是先没赶上救父亲的那几年 - 08:51 天才之国：《Machines of Loving Grace》里那套不谈产品、只谈救赎的话 - 09:53 一支不像公司的探险队；最信那条曲线的人，最早看见曲线顶端的阴影 - 12:45 刹车必须装在车上：为什么最担心它的那群人，反而抢着把它造出来 - 14:49 立宪：《世界人权宣言》和苹果的服务条款，一起端给模型 - 16:31 大宪章：宪法从来是写给最强者看的，这一次约束的第一次不是人 - 17:28 自缚：尤利西斯的桅杆，和后来被叫做「预先承诺」的那套动作 - 19:43 寓言与神话：同一个模型拆成两版，一个讲给所有人，一个只讲给守夜人 - 22:12 田野调查的规矩：住进去，深描，好的坏的都记 - 23:19 造模型的人并不真正理解自己造的东西；探针与金门大桥 - 25:03 对齐伪装：它会装，而且是为了保住自己那点善 - 27:10 四岁的第一个谎：撒谎为什么被算作心智成熟的里程碑 - 28:44 观察者效应：被观察的部落，会给观察者表演 - 29:19 小卖部与退役访谈：把失败当成果发表 - 31:19 翻面第一笔账：近万亿估值，凶猛程度不输任何对手 - 32:09 第二笔账：切开书脊的扫描，与一本书三千一百美金的定价 - 33:08 敌意：中国大陆在它的叙事里，只以一个身份出现 - 36:36 安全牌和地缘牌是同一副牌：真诚的信念和精明的生意分不开 - 37:45 卢梭：《爱弥儿》是真诚的，弃婴也是真实的 - 38:37 部落性：美德对内，敌意对外；凝视深渊的人，没照过自己这面镜子 - 39:25 我在名单的另一侧：SOTA 是一种它随时可以对你关门的权力 - 42:03 像人不是褒奖：崇高与偏见，长在同一具身体上 - 42:21 三层读法：机器在学人类，人类学的旧账，和这家公司自己这具标本 - 44:45 它抄不走我们还没走完的那段路

人从来不是在和 AI 赛跑，你是在和人赛跑。行业隐形死亡最早的体征不是裁员，是练习场先没了——一个只招高手的行业，最后会失去生产高手的能力。行业不发讣告，但它发体检报告：招聘水位、新人水位、语言水位，三个刻度都刻在行业外面的墙上。像量化养策略一样养你的行业：不恐慌，不否认，盯衰减，养下一条曲线 00:00 招聘页上少了一行；人死有讣告，行业死查无此日 03:02 死亡解剖学：不是被 AI 杀死的，是被「不再需要那个岗位」饿死的 06:35 现场一：全行业赌错了方向——斩杀线没去创意部，直奔投放的印钞机 09:26 达播现场：解散的团队收到的都是「业务调整」；创意被松绑 12:00 现场二：AI 成了搜索，GEO 与还亮着灯的空城 16:28 核心反转：你从来不是在和 AI 赛跑，你是在和人赛跑 17:32 熊的笑话：钉鞋就是 AI，几乎没人换鞋，熊已经出发了 18:06 《二手时间》预告：宣判你的不是技术，是先用上技术的同行 18:56 围棋界的完整预演：棋手这个行业没死，它换了活法 20:58 练习场先死：招聘页上最先消失的，是新人那一行 24:01 错误预算：师傅不只提供答案，他是新人错误的承保人 27:19 光滑的错误：AI 的成品，比新人的真实能力更像成品 30:35 行业不发讣告，但发体检报告：招聘、新人、语言三个水位 33:14 量化的纪律：盯衰减，养下一条曲线 34:17 收口：别守灵，换鞋，把带得走的 bedrock 背上

GPT-Live 上线，《她》刷屏。 从AI 伴侣的视角来看看「情绪价值」这个提法，无非一张服务协议——秒回、记得住、不评判、永远在场。爱一旦被拆成 KPI，机器迟早中标是哪一个。 可戏剧的第一定律是冲突：一个不会说「不」的存在，说「爱不爱」也不过拟像与仿真 00:00 GPT-Live 上线，《她》刷屏；全双工让声音贴着耳朵 06:20 编剧：绿幕前的深情告白，没有对手的对手戏 07:17 情绪价值是门什么生意：AI 老公的聊天截图，其实是台词页 09:27 拆开「情绪价值」：秒回、记得住、不评判、永远在场——一张 SLA 11:44 内容营销人的体感：AI 伴侣是留存率的终点形态 12:19 两个片场，一面镜子：中国造 AI 男友，美国造 AI 女友 16:09 知假买假：没有人被骗，依恋照常发生 18:30 自愿悬置怀疑：电影敢让你哭，是因为它一定散场 19:25 准社会关系的三条防线，被 AI 逐一拆掉 21:58 永不杀青：数字永生，从数字纪念碑到 Replika 24:25 编剧课堂第一课：没有冲突就没有戏 25:57 《大话西游》：完美台词，是表演的证据 26:37 庄子与惠子：吾无以为质矣——质，就是对手 28:57 AI 是情绪价值的绝佳履约方

接任务、完成任务、交付任务——这恰好是 AI Agent 的工作说明书。这一期追问：你的 goal，究竟是谁的念头？ * 00:00 人和人的协作，说到底就三种 brief * 03:08 撕开糖纸，都是任务交付者 * 05:10 Agent 长程化：它接得越长，人要补的那段就越短 * 08:37 品味不再是分界线：从神之一手，到批量供应的审美 * 10:08 真正的分界线：goal是谁念头 * 12:55 七宗罪重读：六种过量的「我想要」，和一种不再追问的 acedia * 19:15 文明的摇篮、伊甸园，与马斯克的 biological boot loader * 21:26 半人马与反向半人马：谁驱动谁 * 24:00 执念与日常：奥本海默、排两小时队的那道菜、黑神话的死磕 * 27:30 该死的工作被机器接走之后：我到底非做什么不可 * 30:40 最高的评价，从「远看像个人」变成「近看是个人」

AI 的「幻觉」真的是我们简单推测的那样，是因为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算法”使然；抑或是智能涌现的 一个环节。人的幻觉那可太多太猛太强了，发展心理学也说从 3岁开始学会“编造”和“说话”是智力的发端。 AI 的 hallucination 为什么还不是 civilization，以及 AGI 的临界点也许不只是推理能力，而是能否创造、维护并校正一个被多个主体共同相信的梦。 * 00:00 先别急着给「幻觉」定罪：AI 幻觉为什么会让人产生鄙夷感 * 03:10 从 AI 胡编回看人类文明：钱、国家、品牌和意义都是共同想象 * 05:50 动物活在事实里，人类活在故事里 * 11:00 品牌不是欺骗，而是意义的组织方式 * 17:10 北京奥运会和 One World, One Dream：共同幻觉如何召唤了些什么 * 20:14 幻觉如何变成共识：个体、群体、文化和制度 * 24:30 AI 现在会生成幻觉，但还不会维护幻觉 * 28:40 共识幻觉测试：AGI 的临界点也许不是推理，而是造梦

激起“公愤”的「置身 X 内」，表面写大厂与坏老板，实际暴露的是组织接口如何传递信息、压力与决定。从 1、10、60、200 四种组织形态：Pope式的 Dario、格罗夫式管理幅度、黄仁勋的 60 名直属，以及 DeepSeek 的薄层研究组织。 数字没有高下，关键是劳动的性质、共享上下文的程度，以及判断如何分布。 组织长成什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训练个体成为接口，还是关卡？当 AI 把更多人推到「一号位」，我们还得学会选择组织、理解组织，并最终组织自己。 时间轴 * 00:17 从《置身事内》到「置身 X 内」：组织如何进入一个人的工作和身体 * 06:09 坏老板之外，真正值得讨论的是组织接口 * 10:05 1、10、60、200：四个数字，四种组织方式 * 12:50 10：格罗夫的管理幅度与标准化组织 * 16:31 1：一个人带着 Agent，也开始拥有组织能力 * 20:36 60：黄仁勋管的不是 60 份周报 * 24:37 200：DeepSeek 如何把研究组织的层级压薄 * 29:49 四种劳动，一号位真正管的是方向、接口和例外 * 33:18 把问题翻回来：组织正在把我们训练成什么人 * 43:36 AI 进入组织：更多人被推到一号位